晚上九點二十分,陳卓和鋒仔老黑等人一同前往港城的頂級私人會所——觀生小院,準備去會一會蘇家人。
與此同時,蒲老巴在即將離開辦公室參加應酬的前一秒,接到了蘇二公子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蒲老巴停下了腳步,然後擺了下手。
等兩個小弟離開辦公室後,他才摁下接聽鍵。
「喂,蘇公子.....」
「蒲總,這事你做的不地道啊!」
蘇明俊也沒有客套,上來就擺起了臭臉。
蒲老巴倒是笑容不變,「蘇公子,這話何意啊?我有點聽不懂啊?」
「聽不懂是吧?我問你,姓陳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還有誰知道?」
「這個......知道的人應該還有吧?比如王錦S長?」
「別給我扯這個!王錦跟姓陳的也不對付,他會說這些嗎?除了你,沒人會泄露這個消息!現在好了,姓陳的要拿我的孩子報仇,你說,怎麼辦?」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時的蒲老巴算是體會到了。
本以為搞了陳卓是一個雙贏的買賣,結果,陳卓人沒死,還把蘇明俊得罪了。
蒲老巴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加上蘇明俊的語氣也沖,當下他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了,淡淡道,「蘇公子,我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消息,我只能告訴你,我的損失比你還大。」
「你的問題解決辦法有很多,可以跟小陳和談,也可以通過其他手段讓他知難而退。可我呢?我只能一個人硬抗。」
這件事,「贏了固然皆大歡喜,可輸也要有輸的風度吧?當初如果我沒有答應你的合作,又怎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呢?」
「蘇公子,你覺得我說的在理不在理?」
蘇明俊只是有一個優渥的身份而已,論口舌話術以及心計,別說蒲老巴,就算是陳卓也能把他玩的團團轉。
這就是蘇老爺子沒有選擇他跟陳卓談判的原因所在。
此時面對蒲老巴的反擊,蘇明俊一時有點無言以對。
蒲老巴也沒有徹底把話說死,只見他接著說道,「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我的手下傳出去的,給我一點時間,查清楚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就這點小事而已,希望不要影響到咱們之間的感情。」
蘇明俊哼了一聲,「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可不是。」
蒲老巴也緩和了一下語氣,「蘇公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陳在嚇唬你呢!你怎麼還能著了他的道?」
蘇明俊淡淡道,「有些傷害不止是身體,心理上的創傷也叫傷害。姓陳的一直陰魂不散,已經對我老婆孩子帶來陰影了,我也不想妥協,可他這一招實在太陰毒了。」
蒲老巴嘆了口氣,沒有再說。
其實以他的角度來看,可以有很多種辦法來破陳卓的這一招,只是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顧慮,他也不好多言。
「蒲總,這一仗我們敗得很慘啊!行了,這件事我不再參與了,不過我對你的承諾還在,以後有事打電話,我會竭力相助。」
掛了電話後,蒲老巴先是發了一會呆,然後笑了。
這一仗確實敗得很慘,陳卓不僅沒死,還更加強大了。
最關鍵的是,厲猛等人也分走了他將近三分之一的場子。
不過,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因為他堅信笑的最後的一定是他自己!
前往應酬的路上,蒲老巴看著開車的阿萊,先是目露一絲悲哀,忽然說道,「阿萊,小陳現在是條瘋狗,逮誰咬誰。你先休息幾天吧!等小陳氣消了,你再過來。」
阿萊愣了一下,雖然覺得巴哥的這個舉動有點古怪,但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當下點了一下頭,回道,「好的巴哥。」
......
另一邊,陳卓來到目的地時候,剛好是十點整。
在一個高挑美女的帶領下,他和鋒仔老黑三人走進了一間豪華廂房。
作為港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觀生小院是出了名的豪華。
廂房面積比一家三口的住所還要大,坐的是進口沙發,用的餐具定製陶瓷,吃的頂級大廚的拿手菜,彈的是上百萬的鋼琴,牆上掛的是名家大師的書畫。
走進來之後,陳卓不緊不慢的瞅著包房裡的布置,至於沙發上的幾個人,他權當沒看見。
「陳總、」
不過,當錢謬喊他的的時候,他就不能再裝下去了。
「哦,錢S長,路上有點堵車,遲到了兩分鐘。」
「沒事沒事,我們也是剛到。」
說著,錢謬隨即介紹起了另外三人。
「陳總,這位是粵城君哲藥業的董事長蘇明全先生,其他兩位都是他的助理。」
「蘇先生好。」
陳卓伸出手,笑著寒暄道。
「陳總好。」
蘇明全屬於那種標準的成功人士,不僅相貌堂堂,身材也沒有發福,一身西裝沒有一絲褶皺,更不用說灰塵和油污了,反正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透著濃濃的精緻。
另外,蘇明全看向陳卓的眼神很平靜,貌似是帶著誠意來談判的。
「既然陳總來了,那咱們便吃便聊吧!」
接著,眾人陸續走向了餐桌。
「陳總比我想的還要年輕。」
坐下來之後,蘇明全淡淡說了一句。
陳卓笑了一下,然後緩緩解開身上的襯衫,露出了胸前的猙獰傷口。
「那我身上的傷,有沒有出乎蘇總的意料呢?」
見氣氛有點尷尬,錢謬打起了圓場,「陳總,把衣服穿上,先吃飯,有什麼話吃了飯再說。」
話是這樣說,但事情不說開,連吃飯也是一種彆扭。
剛吃了幾口,蘇明全便開口說道,「你和明俊的事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雖然你的做法不可取,但我也能理解。」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們蘇家願意補償你的損失。」
陳卓放下筷子,笑道,「蘇總真是爽快人,不過我想了解一下,你真的知道蘇二公子都做了什麼嗎?」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了儘快得到合適的腎臟和心臟,做的那些缺德的事?」
蘇明全淡淡道,「陳總,你把話扯遠了,我只想解決當下的事。」
「那行,那就解決當下的事吧!不知道蘇總覺得我這一身傷值多少錢?」
「你說。」
「我說?行啊!一個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