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陳卓睡的不太好,並不是生物鐘的原因。
相反,跟趙青麥完事之後沒一會,他就呼呼睡去了。
只是,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貌似被迫激發了身體裡的亢奮因子。
睜開眼才發現,這不是貌似,而是事實。
只見趙青麥就坐在他腰間!
見陳卓醒來,她隨即俯下身子,嘴巴隨即印在了陳卓的嘴唇上。
感受著那條活躍的小舌,陳卓是真有點傻眼了。
不是,這啥情況?
他印象中的趙青麥可沒有這麼......瘋狂啊!
關鍵睡覺之前不是剛整過,難道半個多小時還不能滿足她?
還是說,這沉寂的兩個多月把她給憋出內傷了?
陳卓想不通搞不懂也猜不到,不過,他沒慫。
......
因為趙青麥的性子,陳卓對她一直都很溫柔。
也是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好像是自己做錯了。
會不會是自己太溫柔了,導致趙青麥沒有得到滿足呢?
另外,老話都說床上無君子塌上無淑女,既然能流傳這麼多年,肯定也是有道理的。
然後,這次陳卓就稍微多擺了幾個姿勢,順便加重了力道。
效果貌似很顯著,趙青麥的臉上多了平時看不到的銷魂表情。
聲音就更不用說了,聽得陳卓血液都升高了。
事後兩人都有點累了,然後陳卓躺在床上,趙青麥躺在他身上。
「累不累?」
緩了一會後,趙青麥輕聲問道。
「這個你先別管,你先告訴我為什么半夜爬起來?是睡不著還是......想我了?」
陳卓沒好氣道。
沉默了片刻,趙青麥輕聲又道,「有時候我覺得很孤獨,我想要個孩子。」
陳卓頓時一怔。
他有點理解趙青麥為什麼這麼做了,估計她覺得頻繁的向自己索取,懷上孩子的機率就會大一些。
「那你.....是不是準備在天亮之前再要我一次?」
趙青麥很實誠的點點頭,「其實我準備要兩次,因為你不經常回來。」
陳卓不由抽了下嘴,然後意味深長道,「麥子,你聽我說,孩子不是你這麼要的。要不然,等孩子有了,我可能就沒了。」
說著,他又在趙青麥額頭上親了一口氣,笑道,「放心吧,這段時間我戒菸戒酒,而且儘量每天都回來,你一天懷不上孩子,我就一天不抽菸。」
趙青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番折騰下來,陳卓一時也沒有睡意了。
關鍵趙青麥困的不行,跟他說了沒幾句,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見狀,陳卓就沒有打擾她。
等趙青麥熟睡之後,他準備去陽台抽支煙。
剛來到陽台,忽然想起了剛才戒菸的承諾。
然後他鬱悶的抓了幾下頭髮。
既然不能抽菸,他就想著喝點酒好了,喝暈了剛好睡覺。
可剛走兩步又想起也不能喝酒。
這下他是真有點操蛋了。
沒辦法,最終他採取了最原始的數羊催眠法,也不知道數了多少頭羊,終於是數來了困意。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不出意外,趙青麥已經去上班了。
陳卓沒來由的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昨晚跟趙青麥解釋了一下,要不然,自己能安穩睡到現在?
接著,他又莫名笑了一下。
趙青麥平時都是端莊嚴肅的模樣,沒想到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呢!
起床洗漱之後,陳卓讓阿姨幫他做了一分三鮮面。
與此同時,他也跟鋒仔打去一個電話,詢問晚上有沒有什麼應酬飯局。
如果沒有的話,他準備去粵城一趟。
好久沒見周亞仁了,剛好跟他談談心。
當然,談心只是一種文藝的說法,事實上,他去的目的是為了王錦。
雖然趙青麥從來不提,但陳卓打死也不會忘記王良那個王八蛋都做了什麼。
而想要報復王良,他的老子王錦是跨不過去的一座山。
另外,王錦還是蒲老巴的重要合伙人。
王錦要是有了什麼事,蒲老巴算是真正斷了一條胳膊。
只是,作為港城官場的三號實權大佬,想要搬倒他,絕對不是一件易事。
哪怕他手裡有王錦鐵一般的犯罪證據,搬倒他的證據也不足五成。
所以,陳卓想談談周亞仁的口風,要是後者覺得可行,那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卓哥,粵城新宇商貿的王總、長安虎盟的梁老大、鵬城興幫的趙宇,還有皮三良都約你好幾天了,你看......」
「都不去!他們要是還打來電話,就說我傷又重了。」
陳卓回答的乾脆利索。
一個賣酒的、一個快混不下去的、一個做白面生意的、還有皮三良這隻老狐狸,沒有一個值得他出面應酬。
「好的卓哥。」
掛了電話,阿姨的三鮮面也做好了。
剛吃兩口,他的手機又響了。
看到是朱江月打來的電話,陳卓眉頭皺了一下。
好端端的,她怎麼打來電話了?
嘀咕了一聲,陳卓隨即摁下接聽鍵。
「朱姐,最近忙不忙啊?」
「你在問我嗎?卓哥,我以為你快到惠東了呢!」
一句話讓陳卓整不會了,當下他張大嘴巴,一臉懵逼的表情。
「卓哥,你該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
陳卓當下連忙放下筷子,然後用力回想與之關聯的事情。
朱江月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關鍵自己什麼時候答應她去惠東了......
忽然,陳卓瞬間瞪大眼睛,然後連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不錯,正是十五號!
「怎麼會呢!今天可是浩浩的生日,我禮物都幫他買好了,只是現在有點事,我可能要......要一個小時後才能過去。」
「咯咯咯......」
朱江月隨即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估計是看穿了陳卓的謊言。
「傍晚六點之前到就行,時間還很充裕,不著急。」
「好好好,一定到一定到。」
掛了電話後,陳卓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草,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媽的,都怪鋒仔,什麼記性!
擱到別人,別說兒子過生,就算老子過一百大壽,他都不一定露面。
但朱江月不一樣啊!
她可是實打實救了自己兩次的恩人,別說跟景浩過生,就算讓自己脫光衣服在馬路上跑上一圈,自己也沒有理由拒絕啊!
想到脫衣服,陳卓頓時又感到一陣蛋疼。
這次去惠東,朱姐肯定會讓自己留下點什麼東西再走。
畢竟那麼久沒見了,朱姐能放過這次機會?肯定得還一次帳。
雖說很久沒有看到朱姐那獨一無二的**奇觀了,但他正準備跟趙青麥要個孩子呢!
唉。
陳卓一時鬱悶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媽的,早知道身上的傷好了有這麼多事,還不如一瘸一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