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以為阿萊的事情會有一些麻煩,畢竟他的失蹤明顯是人為的行為。
而阿萊又是蒲老巴的心腹,後者很有可能通過警方進行調查。
網吧附近的商鋪大多又都有監控探頭,如果警方介入的話,確實會有一點麻煩。
陳卓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結果,沒有任何動靜。
仿佛港城從來沒有出現過阿萊這號人一樣。
這份安靜就像蒲老巴發出的無聲妥協,徹底讓陳卓搞不懂了。
蒲老巴什麼人?
典型的一代梟雄啊,他會認慫?!
這明顯不合常理。
但事實擺在眼前,蒲老巴確實慫了,自己昔日的心腹被人毆打劫走並無端失蹤,他連個屁都沒有放!
最後,陳卓經過跟厲猛的一番探討,找到了一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原因。
蒲老巴怕了。
他怕陳卓的怒火會燒到他的兒子身上,所以他及時認慫。
甚至不惜將阿萊親自送給陳卓出氣。
好吧,陳卓暫時接受這個原因。
不過,有一點陳卓自己清楚,他沒有齜牙咧嘴的發起報復,跟蒲老巴認慫與否沒有任何關係。
只跟他的大局考慮有關係。
等哪天有機會了,他依舊會清算這筆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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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報仇的事摁下了暫停鍵,但幫會內部的事情還有很多。
回來的這段時間,陳卓發現了一些潛在的問題。
首先,隨著幫會成員的快速增加,出現了良莠不齊的現象。
一些燈籠仔雖然地位不高,但派頭不小。
面對一些普通的客人,態度可以說相當隨意。
還有個別小四六在處理矛盾問題的時候,方式很是偏激,甚至還想以勢壓人。
這些問題,有些是鋒仔告訴他的,有些是陳卓自己無意間親眼看到的。
其次,陳卓缺乏一支有著正確的三觀、臨場反應能力極強且對自己絕對忠誠的隊伍。
如果有這樣的幾個人,不僅可以高效的幫自己處理事情,還能最大的程度的保障自己的安全。
另外,跟龔總合作的那個高級會所也需要這樣的手下去打理。
誠然,這樣的人才不好找,但讓這樣的人才主動走進自己的視線......更不現實。
然後,在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里,陳卓先著重解決了第一個問題。
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抓典型,以儆效尤。
第二個問題他也嘗試了,但這種事不能一蹴而就,只能一點點的去了解對方的能力和人品。
目前來說,就越南仔一個人勉強進入了他的視線,另外幾個還在持續觀察之中。
這樣的日子有點平淡,除了參加必要的應酬之外,其他時間他全都泡在了場子裡。
跟場子裡的運行經理聊天,跟負責安保的紅棍聊天,還是一聊好久的那種。
包括老黑在內的很多人都說陳卓變了,變得平和、謙遜、有責任心,也變得更像一個老大了。
不用他們提醒,陳卓知道自己的這種變化。
為什麼會有這種改變呢?
一方面,這次的生死經歷讓他成長了。
另一方面,他猛然想到了趙山河說過的一番話。
他說,幫會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團體組織,興衰都集中在老大一個人身上。
只要老大不貪圖享樂,將重心都放在管理上面,那幫會就必定能走的長遠。
這番話有道理嗎?
當然有。
蒲老巴就是最顯著的例子。
他手上沾的鮮血要比自己多的多,而且還從事著賭場和白面的生意。
就因為矜矜業業,愣是讓蒲門這麼多年都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
他雖然一個難纏的對手,但也是一個極好的學習榜樣。
陳卓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當下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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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一個禮拜沒有回塘廈了,剛好今晚沒有應酬,然後陳卓跟老黑胡海米佳等人一塊吃了晚飯後,便乘車去了塘廈。
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他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如初了。
當然,要不是梁雪、米佳、鄺美玲的幾場折騰,他可能恢復得要更快一點。
現在的話,除了中彈的肩膀還有點隱隱作痛之外,其他外傷已經全部癒合。
值得一說的是,他臉上的傷恢復的也很好,傷痂退落之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不知情的人很難看出異常來。
能有這樣的效果,跟朱江月的媽媽脫不開關係。
朱媽在幫陳卓做縫線手術的時候極為上心,塗抹的藥膏也都是最貴的。
要不然,他免不了去做雷射去痕手術。
來到酒店頂樓那間套房的時候,趙青麥正在做瑜伽。
看到陳卓後,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接著做她的運動了。
陳卓也沒有打擾她,他先是給趙山河燒了三炷香,又說了幾句悄悄話。
接著,他便走進趙青麥的閨房,衝下澡後就躺在床上用電腦刷新聞去了。
跟很多年輕人的愛好不一樣,他對遊戲無感。
可能經常接觸官府人員的緣故,他對一些政策新聞倒是挺有興趣的。
很快,趙青麥也走了進來。
「今天怎麼晚上回來了,挺稀罕的。」
趙青麥面帶笑意說著,同時,她還走到掛著一排睡衣的衣櫃前,挑了一件吊帶睡裙。
「勞逸結合嘛!我都忙很久了,偷懶一個晚上黑哥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見趙青麥的心情不錯,陳卓玩笑似又道,「怎麼,不歡迎我回來啊?」
「沒有,就是覺得挺意外的。而且,我今晚也特別想你,沒想到你突然就回來了。」
陳卓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像這種直白的情話,他可是極少能從趙青麥的嘴裡聽到。
啥情況?
難不成今晚還有節目?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趙青麥從洗浴間走了出來。
陳卓隨即合上電腦,然後幫她吹起了頭髮。
「陳卓,我們好長時間沒跳舞了,你陪我跳一會吧!」
陳卓又愣了一下。
因為他和趙青麥的每一次深入接觸,無一例外,都是在抒情的舞曲中進行的。
換句話說,睡前跳舞幾乎成那種事的預習信號了。
「好啊!只是我好長時間沒跳了,估計都生疏了。」
很快,音樂響起,陳卓抓著趙青麥的手,邁著略顯生硬的舞步。
看著趙青麥牛奶般的潔白肌膚,聞著她秀髮間的洗髮水味道,再感受著她溫潤小手的嫩滑觸覺,陳卓很難保持絕對的平靜。
只是,礙於一些約定,他實在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過,跳了沒一會,趙青麥倒是主動把小嘴湊了上來。
陳卓又又愣了。
然後他實在沒忍住,問道,「麥子,你不是說要替你爸受三個月的嗎?好像還沒到時間吧?」
趙青麥點點頭,「確實沒到,不過我爸說了,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