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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李長青乘坐大型載客飛艦。
跨越千里,來到龍國西北部的崑崙城。
琅琊書院不似聖武學院,沒有修在主城內部。
而是位於崑崙邊境的一座巨型湖畔上。
下了飛艦,又上大型木船,沿著城內河流一路朝邊境航行。
木船一路沒有停泊。
李長青意識到。
木船上成千上萬的乘客,都和他有著相同的目的地。
「這麼多人都要去琅琊書院?」
「還是說這艘木船經過琅琊書院後還有別的目的地?」
李長青看向不遠處,當一座難以想像的巨型輪空在地平線上緩緩浮現時。
喧鬧的船上,頃刻間安靜下來。
即便是李長青的心性,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如果說聖武學院給他的感覺是『先進的鋼鐵堡壘』。
那眼前的琅琊書院,給他一種仙氣飄然,宛若踏入小說中玄幻宗門的既視感!
遼闊的湖面,數以千計的島嶼連綿不絕。
湖泊被這些島嶼分成一條條河流,分支流淌,如同巨龍的脈絡。
水流沖濺激起漫天水霧,卻掩蓋不住莊嚴高挺的古式樓閣。
橋樑連結島嶼,千帆競渡,百舸爭流。
巨型木船駛入其中,與無數小船匯聚。
李長青能感知得到。
每艘小船上,都有一道無比凝練的氣息在操控小船的航行。
琅琊書院的學子?
為何非要操控小船航行。
以這些人的實力,應該能隨意跨越這些河流吧?
李長青越過木船圍欄,低頭看向水面。
這裡是邊境之外。
看似平靜的水面,就算此時突然躍出一隻二轉三轉的魚類魔物,李長青都不覺得奇怪。
難道因為隨意跨越河面,會被水中的魔物襲擊,所以才需要船舟當作載具?
木船在一座巨型島嶼的碼頭停下。
李長青帶著疑惑,跟隨人流走下木船。
人太多了!
不止是船上。
這座島嶼也是人來人往,其中有很多人,一看就不是職業者。
「普通人也能隨意進出琅琊書院?」
「看這些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來旅遊的嘛。」
沒走一會兒,李長青看見不遠處,靠在閣樓牆邊的熟悉身影。
主要是對方標誌性一頭赤發,在人群中太過顯眼,一眼就能看到。
那人也注意到李長青,快步走過來。
「你怎麼在這兒?」
「特意跑過來給我送魔器?」
炎鳴愣了愣,臉上閃過一抹極力掩飾的尷尬:「我...我還沒打到魔器。」
「那你怎麼來琅琊書院了?」
兩人很自然的結伴而行,跟著人流穿過一座座橋樑。
「我就是琅琊書院的學生。」
「你?」李長青意外地看著炎鳴。
不怪他驚訝。
就炎鳴的性子,實在跟琅琊書院的清雅寧靜不搭邊!
「不行?」炎鳴額頭上湧出一個『井』字。
若是別人用這種戲虐的眼光看他,他早就一發雷霆轟過去。
但眼前之人是李長青。
他暫時打不過。
而且又不是他想來琅琊書院的。
他的第一志願是第一軍區學府。
但排位戰後,一個突然冒出來SR級職業者選擇了第一軍區學府。
就是那個三箭射死一隻骨族新銳的傢伙。
家族覺得他跟去第一軍區無法得到獨一份的資源培養。
便讓他避其鋒芒,選擇琅琊書院。
他自是不服。
但迫於家族壓力,還有母親也希望他來琅琊書院磨一磨性子。
他在無奈來到琅琊書院。
「既然你是主人,那你知道今日書院怎麼這麼多人?還是每天都如此?」李長青好奇問道。
「新生大比,你不知道?」
「嗯?」李長青眼底露出恍然。
也是,算算時間,每年的新生大比也就這一陣了。
而且下一季度的【煉龍會】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開啟。
入場的十個名額,也需要新生大比角逐而出。
「知道,只是沒想到今年的新生大比會在琅琊書院舉行,這些人都是來觀摩大比的?」
「沒錯。」炎鳴點點頭,「大比舉行地點每年輪換,今天只是第一天,過兩天,你們聖武學院的學生也會陸續趕到。」
聖武作為四大武府之一,自然擁有一定特權,可以跳過一些繁瑣的海選。
「不說新生大比了,反正你也不會參加,我特意過來,是代表書院為你講解【紅塵試煉】的一些規則和注意事項。」
「你進去過?」
炎鳴臉色一頓,不耐煩道:「書院積分還沒存夠。」
「那你怎麼知道裡面的規則?」
「琅琊書院最頂級的職業者建築,誰來琅琊書院不想經歷一次【紅塵試煉】?」炎鳴解釋道,「因此,每位書院學子都會提前了解【紅塵試煉】。」
「那你還需要存多久書院積分?」
聽聞此言,炎鳴額頭頓時青筋暴起,隱隱冒出青煙。
這傢伙是專門過來嘲諷他的?
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
一個非書院學子,剛開學不到一個月就可以進入【紅塵試煉】!
我一個書院學子卻求而不得!
但用得著這般貼臉輸出?
「最少半年,長則一個月。」
聞言,李長青點點頭。
他還真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
只是想知道,像炎鳴這樣天資卓越的書院學子,需要多久時間才能進入一次【紅塵試煉】。
以此衡量進入一次的含金量,提前為下一次進入做準備。
不一會兒。
密集的人流漸漸在諾大的書院內部分散開。
炎鳴走向旁邊一處碼頭,雙指併攏豎於眉心。
「嘩啦!」
光華閃爍,水花迸濺,一艘三米船舟落於水中。
炎鳴先一步跳上去,頭也不回道,「上來。」
「不愧是琅琊書院的載具。」李長青跳上船舟,感受到船舟內部複雜的靈能陣法,感嘆道。
「用能量操控船舟航行,長期以往,可有效提升對能量的掌控能力,這是書院的底蘊,可不是『暴發戶』聖武隨便購買一批飛艦就可以相比的。」
李長青扯了扯嘴角。
這傢伙,用得著這般記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