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不是江寒摳門。
雖說他不是煉丹師,但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對於一些煉丹的常識,他是有所了解的。
甚至普通築基丹的丹方,他依稀記得師尊講過,所以大概能羅列出來。
走進了普通煉丹房。
房間不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的書櫃還有書櫃之後的一尊煉丹爐。
書櫃所陳放的書本早已泛黃,都是些對於煉丹基礎知識的古籍。
江寒沉吟了一下,準備翻閱。
沒辦法,太窮了。
想要突破道築基,一次性需要太多的築基丹,以他的財力,根本就買不上。
所以只能自己煉製了。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就在江寒準備認真翻閱的時候,長裙女子略微有點無奈的聲音響起。
「葬神獄歷任八代主人,你不得不說,是其中最慘的一個。」
「沒有背景,出生在一個無仙的位面就算了,就連一萬枚築基丹都要拼拼湊湊?!」
「……」
江寒神色古怪,原來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無語。
怪他咯?
「自己想要煉製丹藥就算了,就這些爛大街的煉丹手法,你還指望能煉製出好的築基丹?」
「你進來煉神獄內睡一覺吧!」
聞言,江寒神色瞬間警惕了下來。
進來睡一覺?
長裙女子前輩,該不會是想潛他吧?
「前輩,這樣不好吧?晚輩的身子骨還沒有徹底好轉,恐怕禁不起折騰。」
「這樣吧,容晚輩養精蓄銳幾天。」
「鐺!」
這時候,江寒的丹田一震,腹部像是撕裂了一樣。
還有神魂亦是遭遇了攻擊,腦殼發漲,無比之頭疼。
「別廢話,趕緊進來。」
苦笑了一聲之後,江寒只能忍痛來到了葬神獄空間。
他已經做好了折騰一番的準備了。
畢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昔日,他被雲瑤女帝折磨的時候,已經習以為常。
長裙女子站在虛空當中。
她赤裸著粉嫩潔白的玉足,凌空而立,俯瞰著江寒。
「前輩,來吧……」
江寒一副毅然決然,快點來索取的樣子。
「滾!」
「你想多了!」
冷哼聲響起。
一股似超越天地的恐怖威壓蕩漾而起。
當然了,只是稍縱即逝。
但即便是只有一瞬,亦是讓江寒察覺到了其中的恐怖。
這是什麼修為?
仿佛就連天地都可以鎮壓,哪怕是碧落無窮天,都將匍匐在女帝的腳下。
聞言,江寒只覺得心中在發顫。
難以想像其修為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
從長裙女子的口吻上來看,最起碼超越了他兩個位面。
第一個位面,就是他目前所在的位面。
這個位面無仙!
第二個位面,則是仙界。
至於第三個位面,很有可能就是長裙女子所在的世界。
當然了,這只是江寒的一種猜測而已。
究竟是不是,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畢竟現在的他,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鍊氣境第十層而已。
轟的一聲,江寒當即半跪了下來。
隨著長裙女子一拂袖,江寒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被一股柔和的清風所包裹住。
緊接著,他整個身子轟的一聲,被卷進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內。
這裡一張蒲團,一個木桌,一盞青燈,一張床。
木桌之上則是懸浮著八個光團。
「這是什麼地方?」
江寒有點懵了,啥情況啊?不知不覺之間,就被傳送到了這裡。
甚至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有點懵。
「前輩,這裡是哪裡?」
「獄主空間。」
「在你前面的八個光團分別是前面八任獄主留下的部分修行感悟,便宜你了。」
「其中第三任獄主,尤為擅長於煉製丹藥,被譽為九天丹聖。」
「第三個光團中蘊含了他煉製丹藥的感悟,你若能參悟一二,在此間可堪稱是丹道大師的級別。」
聽到這一番話,江寒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
竟還有如此神秘之地,其實這樣說來,他不算是倒霉。
作為後來者,雖無太多的背景。
但是因為是後來者,可以白嫖前人的感悟!
說著,江寒興奮地抓起第三個光團。
然而,一股彈手的排斥之意把江寒排斥在外了。
「前輩,這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參悟啊?」江寒困惑地說道。
「我都說了,睡一覺就好!」
「睡一覺?夢中傳道嗎?」
江寒的眼中冒出新奇的色彩。
原來睡一覺是這個睡一覺,而不是他理解的兩人進行連接運動。
他眼中露出了興奮。
如此之傳道,他是第一次見到。
故而,江寒興奮到有點睡不著。
「前輩,暫時睡不著,還是先允許晚輩緩一下吧。」
思忖了一會之後,江寒沉聲說道。
可是話都沒有說完,他的腦海便是一震……
不知道哪裡轟來了一巴掌。
頃刻之間,江寒只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子就昏睡了過去。
「搞定了。」
淡淡的聲音響起。
就在江寒「睡著」的時候,木桌之上懸浮著的其中一個光團,瞬息直接掠去,停在了江寒的額頭之上。
在稍微頓了一下之後。
嗡的一聲,光團頃刻之間就融在了江寒的額頭之上。
和江寒的神魂完全融合為了一體!
江寒只覺得自己的耳邊,仿佛有大道之音在迴蕩。
那是一個渾身籠罩著法則的男人,盤坐在虛空之上,背後則是浮現出一尊煉化天地的丹爐。
如此男子,正在為他誦經講解。
江寒的神魂,離開了肉身,擺脫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桎梏。
飄到了這渾身籠罩法則的男人身前。
江寒的神魂行了一個弟子禮,然後伴身在法則男子的身前。
此刻的他,唯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認真參悟丹道大法,深研無上的妙意。
江寒聽著,如痴如醉。
時而感慨連連,時而嘴中喃喃,時而眼中冒出精光,時而目露思索。
而且,非常古怪的是。
他的肉身竟變得溫熱了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復甦,正在激活!
這一古怪的感覺,讓江寒留多了個心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誦經聲逐漸變得模糊。
那一尊盤膝坐在虛空當中,渾身籠罩著法則的男子消散離開了。
江寒這才起身,衝著其抱拳,再行了一個弟子禮。
此番,他感悟很深!
收穫可謂是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