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朝陽初升,太墟劍宗山門外已經有十四人站著。
他們正是七大洞天收到陸凜霄發出的邀請後前來赴宴的。
這十四人中,七人看起來稍顯年輕,中年模樣。
七人老態龍鍾,垂垂老矣。
中年模樣的便是八大洞天現任洞主,修為均在凝神期七八重。
那些老人則是他們洞天內太上長老,亦是修為的最強者。
雖然看起來已經垂垂老矣,但是氣息卻是非常深厚,每個人都達到了凝神九重!
其中,實力最強的狂刀洞天和星穹洞天的太上長老更是已經邁入半步王境!
他們在山門前站了約莫一刻鐘後依舊未見有人打開陣法迎接時候,臉上頓時湧起一抹怒氣。
「太墟劍宗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竟然不提前派人迎接我等!」
「我們都在這裡等這麼久了,甚至連招呼都不打,真是欺人太甚!」
在聯合圍剿太墟劍宗的行動中,狂刀洞天損失最為慘重。
他們對太墟劍宗的恨意最深。
要不是其他幾個洞天懼怕陸凜霄的實力,不想繼續與之為敵。
狂刀洞天甚至想直接真刀真槍地跟太墟劍宗干。
現在看到這種情況,狂刀洞天的太上長老也不忘拱火。
「呵呵!人家壓根兒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次宴請,擺明的鴻門宴!」
「咱們非要自取其辱,怪得了誰?」
其餘洞天的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星穹洞天的洞主知道狂刀洞天想要煽動他們,不由得眉頭輕皺,淡淡道。
「陸凜霄極有可能跨入傳說中的極境!」
「以我們的力量,就算聯合起來,能將之擊敗,但是敢保證能百分百將之抹殺嗎?」
「要是讓他僥倖逃走,日後王者歸來豈還有我們的活路?」
「趁著現在我們還有與之交談的籌碼,付出一些代價平息他的怒火才是上上之選。」
「你就不要在這裡把大家往火坑裡面推了!」
其餘洞天聞言,神色猶豫。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星穹洞天的話靠譜些。
哀嘆一聲後不再做聲。
狂刀洞天洞主見狀,氣得冷哼一聲。
「慫包!」
……
七大洞天之人一直在山門外等到日上三竿也不見有人迎接。
此時,饒是一直主張求和的星穹洞天洞主也有些繃不住了。
這是真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雖然陸凜霄的確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不過這事兒的確是個意外。
實在是太墟劍宗弟子福利太好,手中的修煉資源堆著壓根用不完。
再加上宗門方陣現在大力鼓勵他們先修煉提升修為,所以幾乎所有弟子都廢寢忘食的修煉。
這才導致七大洞天之人一直被晾在這裡,無人發現。
最後還是睡飽的路凜霄發現時辰不早但是卻沒有看到七大洞天的人後才找到黎明詢問。
「二長老,我昨日讓你給七大洞天的人發邀請可曾送到?」
「怎麼一家都沒來?」
陸凜霄有些疑惑。
按道理說,以他那日展現出來的實力。
七大洞天就算一家是蠢蛋,也不可能家家都是蠢蛋才是。
黎明頓時一拍腦袋。
「哎呀!你看我這腦袋。」
「昨天服下洗髓丹後醉心修煉,居然忘記這茬了。」
「邀請昨天我就讓人送到了,並且星穹洞天在內的好幾個洞天當場就答應要來赴宴的。」
「咱們弟子現在怕也都沉迷修煉無法自拔,山門無人看守。」
「我這就去看看!」
陸凜霄嘴角一抽,神念瞬間展開。
當發現山門外的氣息後不由地笑道。
「看樣子,他們已經在山門外等許久了。」
「你且去將他們迎來吧!」
「雖然這是場鴻門宴,但是也不可讓人說我們失了禮數。」
很快,黎明便打開陣法把七大洞天的人迎進來。
大殿中,陸凜霄端坐主位。
看到七大洞天的人,他抬手示意。
「都坐吧。」
在黎明的安排下,每個洞天的桌上都擺滿靈氣充裕的靈酒和靈果。
方才落座,狂刀洞天的洞主賊心不死,拿起一枚靈果狠狠地摔在地上。
「讓我們在門外等這麼久,就拿這些破爛招待我們,這就是你們太墟劍宗的待客之道?」
陸凜霄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收,眉頭微皺。
星穹洞天的洞主不想讓狂刀洞天的人壞事兒,急忙插嘴道。
「陸宗主,你既然邀請我們前來,想必心中已有妥善的處置方案。」
「不妨直說,也好節省大家的時間,避免不必要的矛盾。」
其餘洞天的人也想看看陸凜霄的價碼,好決定到底是跟著狂刀洞天猛攻,還是跟著星穹洞天服軟。
他們也紛紛符合。
「對啊,陸宗主不妨說說你的想法。」
見還是有明白人,陸凜霄便耐著性子開口。
「我的要求很簡單。」
「從現在開始,你們七大洞天成為我太墟劍宗附屬宗門。」
「你們內部自治,我們不插手你們的內部事務。」
「往後每年向我們上交四層收入。」
「弟子之間放開限制,可以自行選擇加入相互的宗門。」
「我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陸凜霄之所以這樣做,主要還是因為太墟劍宗現在弟子數量太少,實力太弱,不足以管理這麼大的地界。
這種附屬宗門的形式可以讓七大洞天的人為他打工。
他也有絕對的自信,只要各大洞天放開對弟子的限制。
以太墟劍宗豐厚的弟子福利,日後必定可以從其餘洞天中吸納大量資質不俗的弟子。
除此之外,以這段時間陸凜霄對系統的了解。
將七大洞天轉化為附屬宗門的話,說不定會觸發額外的獎勵。
就如同魏徵那般。
陸凜霄話剛說完,狂刀洞天的洞主便直接將桌子掀翻。
「你真以為自己一人之力真的就可以橫推我們七大洞天了?」
他看向其餘洞天之人踩在桌上,表情癲狂。
「諸位,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他這完全就是想溫水煮青蛙慢慢蠶食我們!」
「現在答應,無異於慢性死亡!」
「不如現在一擁而上,將此獠……」
斬殺二字還未說出,陸凜霄神色一冷,抬手間,虛霄神劍已經飛出。
百步飛劍發動,眾人眼前頓時變成一片黑白。
一股恐怖的壓力將七大洞天的人死死壓在座位上,甚至連動彈都是奢望!
狂刀洞天的太傷長老想要反擊,路鳴只是一個眼神,恐怖的神念威壓就讓他吐血不止!
「噗!」
狂刀洞天洞主的身體還保持著踩在桌上的姿勢,腦袋卻已經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了。
虛霄神劍收回。
陸凜天好似沒事人一般,神色淡然地拿起酒杯自顧倒滿,一飲而盡後才淡淡地開口。
「現在,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