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霄看著銅鏡,頓時眼神一亮。
「皇階極品的法寶?」
「呵呵,看來你還有些來頭。」
翟融見自己的法寶將陸凜霄的手段擋住,頓時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冷哼一聲。
「哼,既然知道我有來頭,還不快束手就擒?」
「看在你天資不俗,修煉不易的份上,只要你以武道之心起誓,日後為我奴僕,我便不計較你的無禮之舉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陸凜霄現在就是這樣。
他是在不懂翟融這傢伙腦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這局勢,真的就有那麼模糊嗎?
「為奴為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這法寶不錯,拿來吧你!」
陸凜霄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瞬間,一隻巨大的靈力手掌從天而降!
「鎮天掌!」
翟融的臉色瞬間大變,不管再藏拙,直接引動天雷之力,雙手朝空中一推。
頓時隆隆雷聲響起。
數道雷霆之力如同長龍一般迎著鎮天掌飛去。
「任你在厲害,你終究只是元神期!」
「我就不信,你能與天地之力抗衡!」
借用天地之力是化神期與元神期最大的區別。
尋常人元神期在天地之力下,壓根兒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陸凜霄並不尋常!
他是九重極境!
他有開天神軀!
他有金鱗龍本源!
陸凜霄眼眸中,九枚道紋亮起奪目金輝。
一時間,整個御花園都變得金光燦爛。
「開天身軀,起!」
陸凜霄皮膚上玄奧的紋路連結在一起,豐厚的道蘊如同浪潮一般散開。
一道龍吟之聲從他體內傳出。
一條金色巨龍的虛影在他頭頂盤旋。
巨龍只是輕輕吼了一聲,那些雷霆之力瞬間就被震散。
鎮天掌毫無阻攔地落到銅鏡之上。
「收!」
鎮天掌直接將銅鏡握住,恐怖的能量直接將翟融與它的聯繫強行切斷。
翟融頓時如遭雷擊,身形毅閃,連連後退,鮮血狂噴。
這一切都發生電光火石之間,直接將西涼王和北域四大族長看愣住了。
「法寶倒是不錯,我收了!」
陸凜霄將銅鏡拿在手中,神色譏諷地看著翟融。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出來平事兒?」
「下輩子低調些!」
陸凜霄抬起手,頓時,一根如同擎天巨柱的手指頭對著翟融的腦袋戳下。
翟融此時在陸凜霄的氣息壓制下,根本動彈不得。
嘴裡也被鮮血塞滿,根本無法開口。
好在,西涼王反應夠快。
他立刻對陸凜霄高聲呵斥。
「陸凜霄,你休要胡來!」
「他可是九翟皇朝的皇子!」
「你若是殺了他,九翟皇室絕對不會放過你!」
「九翟皇室,可是有元神九重的頂級高手的!」
「你縱使再厲害,又豈是一個皇朝的對手?」
陸凜霄手中動作停滯。
「你是九翟皇室的皇子?」
陸凜霄神色怪異。
來的時候任盈盈剛給他說,他們藉助九翟皇室力量,現在就遇到一個九翟皇子。
還能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翟融從地上爬起來,急忙掏出幾顆丹藥吃下去穩住傷勢。
看著陸凜霄吃驚的表情,翟融以為陸凜霄這是忌憚他的身份。
「呸!」
翟融吐血一口鮮血,神色陰沉地盯著陸凜霄。
「哼!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卻換不來真心!」
「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九翟皇室的皇子!」
「你現在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我便不與你計較,否則,你,以及你背後的太墟劍宗,全都要為此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西涼王還補充道。
「這位,可是九翟陛下最喜愛的皇子之一,未來太子最有利的競爭人選!」
「能在皇子手下做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莫要不識抬舉!」
見兩人這麼蹬鼻子上臉,陸凜霄手指一壓。
恐怖的壓力瞬間就將兩人壓得跪在地上。
「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就跪著說!」
翟融沒想到陸凜霄在得知他皇子身份後還敢動手,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你這是在找死!」
陸凜霄隔空給了翟融一巴掌。
「再嗶嗶,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且問你,你與十九皇子關係如何?」
陸凜霄對於九翟皇室並沒有什麼畏懼感。
如果不是任盈盈說她的好姐妹是九翟皇室的皇妃,他都不會跟翟融廢話。
面對陸凜霄的疑問,西涼王等人,包括翟融都有些懵了。
翟融有些懵逼地問道:「你問這個作甚?」
翟融心中疑惑。
「難道我的名聲已經這麼響亮了?」
西涼王的神色也有些怪異。
「你認識十九皇子?」
「要不你再看看他是誰?」
陸凜霄冷冷一笑:「不認識。」
「罷了,看你這表情,貌似與十九皇子關係不怎麼樣。」
「既然你是太子的有力競爭人選,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陸凜霄伸手指輕點,鎮天指再次落下。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
恐怖的壓力直接將翟融死死地壓在地上,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千鈞一髮之際,西涼王急忙大喊。
「他就是十九皇子啊!」
「嗯?」
陸凜霄急忙將鎮天指控住。
鎮天指距離翟融的腦袋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強大的力量甚至都已經將翟融的腦袋壓得有些扁了。
翟融身為皇子,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此時被嚇得眼球突出,身體直打擺子。
然後在巨大的壓力下他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陸凜霄有些狐疑地看著西涼王。
「他真是十九皇子?」
西涼王此時已經被陸凜霄的實力折服,根本不敢有別的心思。
甚至都不用陸凜霄壓迫,他直接撲通一下跪下來,點頭如搗蒜。
「如假包換!」
「他真的就是九翟皇朝第十九皇子,翟融!」
「陸宗主,求求您放過皇子吧,你提的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
陸凜霄頓時更加神異。
「臥槽?真這麼湊巧?」
陸凜霄鬆開對翟融的壓制,用靈力將他提起來。
「你知道任盈盈?」
翟融神色一震,眼神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翟融神色堅定道:「不知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父皇在我體內留有一縷神魂。」
「你若是敢殺我,他一定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