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童心未泯的南方大孩子
他選擇了院子中央最開闊的位置,沒有工具,就用雙手捧雪,一捧一捧地堆起來。
很快,一個小山包出現了,他拍實,再加雪,再拍實。
「我需要做兩個球,一個大,一個小,一個做雪人的身子,一個做雪人的腦袋。」他一邊做,一邊說道。
花了半個小時,兩個歪歪扭扭的雪球終於摞在了一起。
他退後幾步打量,下面的身體大約到他的膝蓋高,上面的頭小一圈,整體看起來..
嗯,很抽象!
但沒有關係,他依舊玩的不亦樂乎。
他用兩顆圓潤的黑色石子做眼睛,一片紅色的漿果皮做嘴巴,兩根細樹枝做手臂。
最後,他用乾草編了一頂帽子,戴在雪人頭上,雪人完成了,看著萌萌的,很是可愛。
「不愧是出自秦長風之手,這雪人堆的好可愛!」
「隨便一出手,就是王炸,牛逼!」
「北方觀眾別笑,我們南方人見到雪就是這個樣子,畢竟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雪!」
堆完雪人後,秦長風又團了十幾個小雪球,整齊地擺在拒馬樁上,像一排彈藥。
然後他四下張望,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海姐的身上,正在梳理羽毛的海姐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海姐,接招!」秦長風輕輕拋出一個雪球。
雪球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地砸在了海姐旁邊的拒馬樁上,碎成一蓬雪粉。
海姐嚇了一跳,展翅飛起,落在更高的樹枝上,低頭看著秦長風,眼神里寫滿「你瘋了?」
秦長風大笑:「哈哈哈,別怕,逗你玩呢!」
他又拋出一個雪球,這次更輕,幾乎是在空中就散開了,像一陣雪霧。
海姐在雪霧中穿行,白色的羽毛與雪花幾乎融為一體,美得驚人。
他像個孩子一樣,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腳印。
他忽然又躺下,在雪地上擺出一個大字,然後四肢划動,一個歪歪扭扭的雪天使出現了。
「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跟個小孩子一樣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我居然覺得他好可愛,竟沒有絲毫違和感!」
「那是因為他這是真情流露,沒有絲毫做作,完全在做自己,不用裝成熟,不用繃著,想玩就玩。」
「看著他在雪地里打滾,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小時候,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丟失這份童真的呢?」
「,成年人的世界太難了,我倒也想跟他一樣繼續充滿童真,但我的房貸車貸不允許啊!」
「別說了,別說了,扎心!」
「雖然我自己已經做不到這樣了,但看別人這麼玩也挺不錯的,感覺我一天的疲憊都沒了,太棒了!」
玩了一圈後,秦長風總算是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之後他坐在雨棚下,點燃了篝火。
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立即起身走進了庇護所,將自製的陶笛拿了出來。
「這雪下這麼大,今天暫時就不出去了,好好在這裡休息,閒來無聊,我給你們吹首新曲子聽聽。
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初雪》,希望你們喜歡。」
秦長風說著,便坐在篝火邊,一邊看著大雪紛飛,一邊吹起了陶笛。
他口中的《初雪》正是班得瑞的經典曲目,只不過原曲是由鋼琴彈奏,到他這裡改成了陶笛吹奏。
《初雪》這首曲子旋律舒緩,節奏輕柔,給人一種萬籟俱寂,甚至是孤獨的感覺。
他看著雪人,看著院子,看著還在飄落的雪,無比的投入,而陶笛的聲音帶著一絲淒涼孤寂。
所以反倒是更加的符合這首曲子的調性。
隨著笛聲的響起,海姐飛了下來,這次沒有落在他肩頭,而是落在了雪人的草帽上。
它站在那兒,像雪人的守護精靈,靜靜地聽著。
這一幕被直播鏡頭完美捕捉,雪地,雪人,雪人頭頂的白鷹,吹笛的男人,雪花飄舞,笛聲悠揚。
如此美好的一幕,不禁讓直播間的觀眾睜大了眼睛,紛紛發出了驚嘆之聲。
「截圖!快截圖!這畫面也太唯美了!」
「雪、鷹、人、音樂,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構圖。」
「又是一首新曲子!這次是《初雪》,快錄下來,到時候發到網上,又是一大波流量啊!」
「這曲子好舒緩啊!聽著聽著,心就平靜了。」
曲子結束時,秦長風放下陶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白霧在冷空氣中裊裊升起。
他看向雪人頭上的海姐:「好聽嗎?」
海姐歡快的叫了一聲,像是在回應。
秦長風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然後對著鏡頭笑道:「小時候,我總盼著下雪,覺得雪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
它能把平凡的世界變成童話!
後來長大了,生活過的越來越忙,慢慢就沒有這種想法了,直到此刻...」
他頓了頓,看著飄落的雪花。
「謝謝這場大雪,謝謝這片荒野,讓我又變回那個會為雪花驚喜的孩子。」
他笑了,那笑容乾淨得像剛落的雪。
聽著他的感慨,直播間裡的評論如雪片般飄過。
「我也要說聲謝謝,謝謝你讓我這個麻木的成年人,也想起了第一次看見雪的感動。
「」
「是啊,無論多少歲,心裡都要住一個會為雪花雀躍的孩子。」
「原來快樂可以如此簡單,只要一場雪,和一顆還能驚喜的心!」
一番感慨過後,秦長風搓了搓手:「還別說,這雪雖然美,但是真的冷,手都凍僵了0
這戶外是不能呆了,我得趕緊進房間烤火去,順便做頓豐盛的午餐。」
今天的午餐,秦長風煎了一塊鹿排,配烤菊芋和蘑菇湯。
鹿排用鹽簡單醃製,在燒熱的陶盤上煎得外焦里嫩,油脂在高溫下滋滋作響,香氣瀰漫了整個院子。
他坐在土灶邊,就著篝火吃飯。
海姐坐在雨棚下的鳥窩裡,他分享了幾小塊鹿肉,吃的美滋滋。
餵完海姐後,他躺在鹿皮墊子上,蓋著狼皮被子,土灶的煙氣給土炕持續供暖。
讓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當初大費周章搭建土炕的終極意義,總算是在此刻得到了體現。
他小睡了一個午覺,等他醒來後,外面的大雪已經停了,所以,他打算外出看看自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