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能死在我的魂技驚鴻一刀之下,你足以自傲了。」
張良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臉色發白,不過眼神中卻滿是興奮之色。
「這驚鴻一刀,一旦施展,目標便會被柳葉飛刀鎖定,動彈不得。
即便是二階武者,也掙脫不開。
可惜,這驚鴻一刀一生只能施展三次,三次過後,我的柳葉飛刀武魂便會徹底崩碎。」
「不過,為了青青,值了!」
張良說話間,不忘轉過頭,看向了高台下的石青青。
此刻,即便是石青青,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動容。
算上這次,張良的驚鴻一刀,已經施展了兩次。
第一次,是去年高考前夕,石青青為了領悟武技,不顧勸阻,前往江海市的小黑山獵殺妖獸。
卻不料,竟然遇到了一隻氣血達到了300點的黑金蛇。
危機時刻,張良為了救下石青青,強行施展驚鴻一刀,最後雖然斬殺了黑金蛇。
可也陷入了為期一個月的虛弱狀態,無法召喚武魂。
最終,更是錯過了去年的高考。
如今,為了自己,張良竟然再次施展驚鴻一擊。
一生只能施展三次的保命底牌,張良竟然為了自己消耗了兩次。
此刻,即便石青青鐵石心腸,也被張良的所作所為打動了。
「張良,你放心!」
「從此刻起,我石青青,絕不負你!」
就連一旁一向看不上張良的石魁都罕見地沉默了,沒有開口勸說石青青。
「林墨,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台下的高三六班班主任林詩雅面露擔憂之色。
「只要你認輸,哪怕拼著這工作不要,我也能救下你!」
就連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洪臨,此刻都收斂了笑容。
「林子,別犯傻!」
「趕緊認輸!」
「先暫避鋒芒,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雪恨!」
就連唐明遠都身形微動,做好了隨時出手,救下林墨的準備。
「想要打斷我的驚鴻一刀,只能打散我的武魂柳葉飛刀。」
張良臉上露出了一絲嘲弄之色。
「林老師想要救下林墨,就只能廢了我。」
「呵呵,我只是育才高中一個普通的學生,人微言輕。
若是林老師執意出手,我也只能引頸待戮了。」
張良話音未落,范華便拍案而起,擋在了高台前。
「哼,張良同學和林墨乃是公平比試。」
「若是誰敢出手干預,我范華絕不答應!」
育才高中內鬥得越厲害,對實驗高中越有利。
范華自然樂見其成!
林墨掃了一眼林詩雅,臉上閃過了一絲動容。
平日裡林詩雅對於林墨便頗為照顧。
如今,更是為了林墨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林墨又豈會讓林詩雅失望?
「林老師,稍安勿躁!」
林墨微微一笑,這才轉過頭,看向了張良。
「還要多謝你,告訴我打斷你驚鴻一刀的方法。」
說話間,林墨施展筋斗雲,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了柳葉飛刀面前。
隨後手持黑鐵棍,直接砸向了張良的柳葉飛刀。
「這不可能!」
張良大驚失色。
「怎麼有人可以掙脫驚鴻一刀的鎖定?」
林墨自然不會告訴張良,齊天大聖武魂附帶的筋斗雲武技,可以無視任何限制類效果,任意穿梭。
「砰!」
隨著一聲炸響,柳葉飛刀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直接被林墨一棍敲碎。
「噗嗤!」
武魂被打散,本就虛弱無比的張良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然而,林墨卻沒有沒有放過張良的意思,欺身而上,手中黑鐵棍直接砸向了張良的腦袋。
「不要!」
台下的石青青立馬驚呼出聲。
「張良已經輸了,林墨,你不能下殺手!」
范華更是指著林墨,怒聲呵斥道。
「林墨,你竟然想對同窗下殺手?」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歹毒,將來若是修煉有成,豈不是我們人族一大禍害!」
「快給我住手!」
林墨卻絲毫沒有理會石青青個范華地意思,一棍落下,張良地腦袋瞬間四分五裂,橫死當場!
「叮,恭喜宿主擊殺武者張良,獲得獎勵大聖值20點。」
系統提示聲響起的瞬間,林墨這才鬆了一口氣。
若非武魂解封之後,獲得了技能筋斗雲,今天面對張良時,林墨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隨手在張良的衣服上擦了擦黑鐵棍上的血跡,林墨這才轉過頭看向了石青青。
「石青青,張良什麼時候認輸的,我怎麼沒聽到?」
石青青臉色陰沉如水,聲音中更是帶著一股濃烈的恨意。
面對著恨意滔天的石青青,林墨不屑一笑。
「那不就得了!」
「既然張良沒有認輸,我繼續出手,有什麼問題?」
「不服,你可以上來,我們打一場!」
石青青一時語塞,又不敢出手,只能灰溜溜的帶著石魁,離開了大禮堂。
林墨這才轉過頭,看向了范華。
「范主任,我們育才高中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實驗高中插手?」
「還是說,你不僅擔任實驗高中高三年級主任,還兼職在我們育才高中當校長?」
范華老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他今日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些僭越了。
不過很快,范華就穩住了陣腳。
「林墨,育才高中的事情,的確不歸我管!」
「可你殘殺同窗,手段之狠辣,簡直枉為人族!」
「身為人族武者,我指出你的行為不妥之處,有何不可?」
范華話音未落,台下的實驗高中學生們便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沒錯,張良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林墨還下殺手,未免太狠了些。」
「將來大學畢業去了前線,我可不敢和這傢伙組隊,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種人,就該取消高考資格,免得將來為禍一方。」
面對著眾人的口誅筆伐,林墨只是微微一笑。
「范主任,張良施展殺招,對我出手時,你說這是公平競技,不讓別人出手干預。」
「如今我僥倖反殺了張良,你又說我出手很辣。」
「你很雙標啊!」
「你要是不服,將氣血壓制到與我同級,我們打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