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林墨目光中的堅定,安然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任務我幫你接!」
不大一會,安然便將一枚玉牌遞到了林墨手中。
「這玉牌關係到這次任務的獎勵,任務完成,經過玉牌識別之後,玉牌消失,獎勵會自動發放到你的手中。」
「每一個接任務的武者,都會獲得一枚玉牌,只不過賞金任務獎勵只有一份。」
「一旦有人領取了其中的獎勵,玉牌便會消失。」
林墨接過玉牌,眼神中金光一閃而過。
無數密密麻麻的紋路立馬浮現在玉牌之中。
同時,一道青色螢光環繞在林墨玉牌四周,將玉牌襯托得如夢似幻。
「這是,什麼力量?」
林墨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怎麼會莫名有著熟悉?」
安然見狀取出了另外一枚玉牌,輕輕摩挲。
「賞金任務獎勵,其實並不在玉牌之中。」
「這玉牌,相當於一個一次性空間傳送陣。」
「任務完成,玉牌碎裂,一次性空間傳送陣啟動,這才能將獎勵傳送到武者手中。」
「原來這青色螢光竟然是空間之力。」
林墨把玩著手中的玉牌,這才恍然大悟。
每次施展筋斗雲時,都會感受到這種力量。
「對了安主任!」
林墨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安然。
「你是說,還有其他武者接了這個任務?」
望著身旁林墨俊逸的臉龐,安然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了心中的羞怯。
「沒錯!」
「幻山水庫的妖獸清繳任務,除了你之外,還有另外兩個隊伍接到了任務。」
「其中一個隊伍,還是武道協會認證的一星小隊。」
「一星小隊?」
胡思純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擔憂。
「只有完成了十次以上賞金任務,小隊才會升級為一星小隊。」
「林墨,一定要多加小心,有時候賞金任務中最大的危險並非來自妖獸,而是同樣接了任務的武者們!」
林墨自然明白胡思純的意思,對著胡思純和安然拱了拱手。
「今天的事情,多謝二位了!」
「日後,若是用得到林墨,絕不推辭!」
胡思純和安然立馬喜笑顏開。
幾人寒暄一番,加了飛信好友之後,林墨這才迫不及待地打車向著幻山水庫的方向趕去。
「然然,百寶閣大小姐,後勤部主任直接開除員工,你那位親大哥怕是會用此事大做文章吧?」
直到林墨的背影消失,胡思純這才轉過身,輕笑著挽住了安然的胳膊。
「莫非我們的安大小姐動心了?」
安然白了一眼胡思純,嬌嗔道。
「哼,某些人還不是把胡家的得力幹將開除了?」
說罷,安然微微一頓,這才開口道。
「若是林墨真的能在今年的高考中進入華夏天榜,那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拉攏,都是值得的。」
胡思純輕嘆一聲,自然明白安然的難處。
安家與胡家不同。
胡家這一代只有胡思純一個人,繼承人之位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安家這一代卻足足有七人,每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即便安然沒有奪嫡之心,可也只能爭一爭家主之位。
否則,便只能淪為利益的犧牲品。
……
離開百寶閣的林墨,馬不停蹄,直接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幻山水庫!」
報出目的地後,林墨便拿出手機,開啟查閱安然發來的資料。
「小伙子,你要去幻山水庫?」
計程車司機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林墨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注意到司機臉上驚恐萬分的表情。
「對,就是幻山水庫!」
林墨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前傾。
「有什麼問題嗎?」
司機咽了咽口水,黝黑的面龐上冷汗直流。
「小伙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幻山水庫,那地方……」
司機仿佛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縮,
「能吃人!」
「今天,就算你投訴我,舉報我,甚至罵我一頓,我都不會去那裡。」
「太危險了!」
「我給你加到二百!」
林墨拿出二百塊,放在了司機身旁。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給我講一講你知道的一切。」
司機不語,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林墨的錢,隨後直接啟動了計程車。
「幻山水庫出事是在半個月前。」
收了錢的司機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娓娓道來。
「當時有十幾個半大小子結伴去水庫游泳,最終,只回來了一個。」
「據說當時現場無比慘烈,血跡,骨頭,斷肢到處都是。」
「僥倖逃回來的半大小子也嚇傻了,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麼大魚吃人了。」
「不少覺醒者出手,想要幫他恢復神志,可最終都失敗了。」
「後來有覺醒者前往幻山水庫除妖,最終卻步了幾個半大小子的後塵,死在了幻山水庫,屍骨無存。」
林墨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有些失望。
司機掌握的線索,和安然發來的資料中的線索大相逕庭。
相比之下,安然的資料更為詳細一些。
就在林墨滿臉失望的低下頭,打算繼續查看資料時,司機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我卻知道一個大秘密!」
「幻山水庫第一次出現異常,並非是十幾個半大小子離奇死亡,而是我朋友的一次奇遇。」
不等林墨追問,司機便滔滔不絕講起了朋友的經歷。
「我朋友老於是個釣魚佬,平日裡經常空軍,卻樂此不疲。」
「可一個月前,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不再去釣魚,甚至靠近水時,都會嚇得驚聲尖叫,飛速逃離。」
「細問之下,我們才知道,就在一個月前釣魚時,老於遇到了詭異的一幕。」
「當時甩出最後一桿,打算收尾回家的老於,竟然奇蹟般釣上來了一條十幾斤的紅鯉魚。」
「老於費勁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紅鯉魚拉上來。」
「然而,上岸的紅鯉魚並沒有奮力掙扎,反而口吐人言,問出了一個讓老於心有餘悸的問題。」
「我,像妖還是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