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郭東旭的頭顱如同西瓜一般,轟然炸開。
血光四濺,一股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林,林墨,你竟然當著武道協會大人的面殺人,還有王法嗎?」
丁穎大驚失色,連忙閃身躲到了武道協會來人身後。
「你完了,你就等死吧!」
王福海和蘇悅兒雖然對武道協會十分忌憚,可還是堅定地站在了林墨身旁,沒有後退半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武道協會來人會忍不住對林墨出手時。
來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林墨,我們又見面了!」
此人正是剛剛與林墨有過一面之緣的梁志遠!
「既然是梁兄,那我就放心了!」
「梁兄一定會主持公道,為我做主的!」
丁穎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顛倒是非之人。
明明殺了人,卻裝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大人,你可不能因為林墨和你認識,就偏袒林墨啊!」
「林墨不僅打傷了我大哥,更是當著你的面殺人。」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梁志元嘴角一抽。
林墨三人剛剛離開江海市武道協會時,陳明便吩咐眾人,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結交林墨。
梁志遠等人自然不敢違抗陳明的命令。
「咳咳!」
梁志遠輕咳一聲。
「那個,我剛剛親耳聽到,郭東旭是央求林墨,林墨這才被迫出手,雖然出手重了些,但是也有情可原。」
丁穎指著梁志遠,氣得渾身顫抖。
「大人,你怎麼能這樣,我們可是有證人的!」
丁穎下意識地看向了林墨身後的猛虎幫武者。
然而,目之所及,卻是滿地被三昧真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不過很快,丁穎便眼前一亮。
兩個牽制蘇悅兒的二階武者尚未掛掉,此時正滿臉驚恐地望著林墨。
「他們,他們能作證!」
丁穎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滿懷期待地看向了二人。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二人微微一頓,隨後連忙撇清了關係。
郭東旭已死,以豹哥的性格,絕不會放過二人。
如果不趁現在腳底抹油,反而浪費時間配合調查,那等待二人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你們……」
丁穎徹底絕望了!
這一戰,林墨毫髮無損,丁飛重傷,郭東旭更是死在了安樂妖獸屠宰場。
丁穎立馬預感到了席捲丁家和自己的風暴。
「梁兄,丁穎這種人不僅倒打一耙,還污衊好人,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沒有五十萬華夏幣的賠償,今天丁穎別想走。」
丁穎愣愣地望著林墨,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親哥哥被打殘,追求者被打死,現在林墨竟然還反客為主,想要賠償。
丁穎淚眼婆娑,委屈巴巴地看向了梁志遠。
不料梁志遠絲毫不為所動。
「我覺得林墨說得有道理!」
丁穎感受到梁志遠嚴厲的目光,最終只能含淚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
幾分鐘後,孑然一身的丁穎哭著跑開了,只剩下眾人面面相覷。
「林墨,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兄弟。」
兩個猛虎幫二階武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林墨掃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梁志遠,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放過了二人。
梁志遠給足了自己面子,林墨自然不會當著梁志遠的面大開殺戒,讓梁志遠難堪。
「好了,事情結束,我也該走了!」
梁志遠對著林墨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了安樂妖獸屠宰場。
「林墨,你藏得好深!」
蘇悅兒挽住林墨的手臂,看似嗔怪,眼神卻溫柔似水。
「恐怕如今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以後你可要好好保護姐姐哦!」
見識過林墨恐怖的修煉速度和逆天的戰力,蘇悅兒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拿下林墨這個金龜婿。
林墨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軟,如坐針氈,連忙對王福海使了個眼色。
王福海人老成精,怎麼會不明白林墨的暗示?
雖然不願得罪手握安樂妖獸屠宰場財政大權的蘇悅兒。
可一想到將來會有求於林墨,王福海還是硬著頭皮輕咳一聲。
「咳!」
「林墨,剛剛不是說你打遊戲很厲害,要帶我飛嗎?」
「趕緊的,一缺一!」
林墨如蒙大赦,連忙掙脫開了蘇悅兒的手臂。
「蘇姐,我們先去打遊戲了!」
蘇悅兒恨恨地跺了跺腳,心中滿是挫敗感。
「哼,林墨,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不過很快,蘇悅兒便冷笑著來到了保安室門口。
「老王,上班時間打遊戲,扣十天工資。」
王福海哭喪著臉,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不過很快,王福海便眼前一亮。
「林墨,林墨也在打遊戲,你怎麼不扣他工資?」
法不責眾。
況且蘇悅兒明顯對林墨有意思,絕不可能扣林墨的工資。
這樣一來,王福海自然能夠倖免於難。
林墨見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古怪之色。
王福海的想法是好的。
可現在是不是自己的下班時間啊!
別說是打遊戲,只要不把安樂妖獸屠宰場燒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呵呵!」
果然,蘇悅兒冷笑一聲,看向王福海的目光滿是戲謔。
「林墨現在是下班時間,竟然為了擔心廠里的安全問題,主動來加班。」
「我不僅不會扣林墨的工資,還會給他足夠的加班費。」
「這加班費,自然要從你扣除的工資裡面出了。」
說罷,蘇悅兒轉過身,滿臉得意地離開了保安室。
只留下欲哭無淚的王福海!
……
另一邊的丁家,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依舊燈火通明。
丁飛躺在一個簡易擔架上,痛得齜牙咧嘴。
周圍圍滿了丁家人。
丁穎一身黑衣,跪倒在地,後背上滿是荊棘劃出的血痕。
「啪!」
丁大龍沒有留手,手中荊棘狠狠地抽打在了丁穎身上。
然而丁穎只是咬著嘴唇,一言不發,任由荊棘抽打在自己身上。
「丁穎,你可知錯?」
眼見丁家人已經聚集得差不多,丁大龍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