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貝吉塔，他是不是你爸爸的私生子？
作為萬能膠囊公司的大小姐和核心研發參與者之一，布爾瑪對公司的主要產品系列了如指掌，但這台冰箱卻給她一種既親切又陌生的感覺。
「我也想喝，謝謝悟飯！」克林也湊了過來，從孫悟飯手中接過一瓶飲料，咧嘴笑道。
他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布爾瑪正盯著冰箱出神。
布爾瑪打開自己手中的飲料，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小口，清涼的液體划過喉嚨，卻沒能完全壓下她心中的疑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冰箱移開，再次落回到了安靜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侷促的特蘭克斯身上。
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仿佛要將這個少年的每一個細節都印入腦海。
特蘭克斯似平感受到了布爾瑪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他原本微垂的頭更低了，臉頰微微泛紅，手腳似乎都有些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母親打量。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既熟悉又無比陌生，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虛。
「奇怪————」布爾瑪一邊啜飲著飲料，一邊盯著特蘭克斯的臉，眉頭越皺越緊，嘴裡無意識地低聲念叨，「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在哪兒呢？」
「哎？不————不！沒見過！我們肯定沒見過！」特蘭克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慌亂地擺手否認，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眼神飄忽，完全不敢與布爾瑪對視。
孫悟飯走到特蘭克斯面前，仰著臉，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爸爸的事情的？
你認識他嗎？」
「我————我是聽說的。」特蘭克斯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對孫悟飯純淨好奇的目光，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這個笑容顯得有些牽強，「我也————沒見過他本人。」
「那你是怎麼知道，三個小時後悟空一定會回到地球，而且是回到這個地點的呢？」布爾瑪也走了過來，加入了追問的行列，她晃了晃手中的飲料罐，「這個總可以告訴我們吧？這可不是光聽說就能知道的精確信息。」
「這個————」特蘭克斯的表情僵住了，他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為難。
沉默了好幾秒，他才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布爾瑪和周圍漸漸圍攏過來、同樣等待答案的眾人，語氣誠懇但堅定地委婉拒絕：「對不起————這個————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們。請你們理解。」
「為什麼不能說？！」貝吉塔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驟然響起。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近前，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姿挺拔，面色冷漠如冰，銳利的眸子如同釘子般牢牢鎖定特蘭克斯，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強大的能量，還能變成那副樣子？！這些，你都必須說清楚！」
面對貝吉塔咄咄逼人的氣勢，特蘭克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再次垂下了腦袋，避開了父親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對不起————這個————現在也不能說。」
「打敗弗利薩和他父親的時候，你變成的那個樣子————金色的頭髮，強大的氣————」布爾瑪換了一個角度，試圖撬開一點縫隙，她指了指特蘭克斯的頭髮，又比劃了一下，「那就是悟空提到過的超級賽亞人，對吧？」
「————是的。」這一次，特蘭克斯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超級賽亞人的身份。
「別吹牛了！」貝吉塔立刻厲聲打斷，他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牙齒緊咬，額頭上甚至隱隱有青筋浮現，「剩下的賽亞人已經屈指可數！除了我、卡卡羅特、拉蒂茲，還有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布羅利，以及這個小鬼！宇宙中不可能再有其他的賽亞人！更不可能有什麼莫名其妙的超級賽亞人！你絕不可能是賽亞人！」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甘、質疑，以及一種被觸及逆鱗般的憤怒。
特蘭克斯的出現和輕易達成超級賽亞人變身的事實，對他身為賽亞人王子的驕傲和長久以來的努力，構成了巨大的衝擊。
「可————可是，貝吉塔殿下————」拉蒂茲小心翼翼地湊到貝吉塔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耳語，語氣中帶著不確定，「他剛才那個樣子————那個氣息和感覺————的確跟卡卡羅特變成超級賽亞人時很像啊————金光閃閃的，氣也強得嚇人————」
「你給我閉嘴！拉蒂茲！」貝吉塔猛地扭頭，惡狠狠地瞪了拉蒂茲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拉蒂茲嚇得脖子一縮，連忙後退兩步，緊緊閉上了嘴巴，再不敢多言。
「可事實上，貝吉塔叔叔，」孫悟飯這時轉過身，面對著貝吉塔，小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實事求是地說道，「他的確變成了那個樣子，而且非常輕鬆地就把弗利薩和他的父親都打敗了啊。這難道不是證明嗎？」
貝吉塔：
貝吉塔一時語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孫悟飯說的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仿佛在極力壓制翻騰的情緒。
在事實和眾人的注視下，他實在找不出更有力的理由來反駁特蘭克斯超級賽亞人的身份了。
最終，在極度的不甘和某種近平偏執的堅持下，他硬著頭皮，幾平是咬著牙，挑出了一個在他看來最本質、也最無可爭議的毛病：「賽亞人————」
貝吉塔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目光如刀般割向特蘭克斯那頭在晚風中微微拂動的藍色短髮，最後定格在特蘭克斯臉上，聲音冰冷而篤定，「應該是黑頭髮！」
「哎？你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啊。」布蘭奇被貝吉塔這近乎強詞奪理卻又無法立刻反駁的賽亞人黑髮論弄得一愣，他下意識地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那一頭黑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小聲嘀咕。
「好像————是的。」孫悟飯也跟著一起點了點頭。
特蘭克斯：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露出一副哭笑不得、又帶著幾分無奈和難以言說的表情，最終化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真正是無語凝噎。
他能說什麼？
難道要現場論證賽亞人混血兒可能出現發色變異，或者解釋自己來自未來所以情況特殊？
顯然都不能。
「哎？等等！」布爾瑪的驚呼聲打破了這略微尷尬的沉默。
她的目光銳利地落在了特蘭克斯手臂位置的衣服上。
那裡，清晰地繡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徽章圖案！
「這不是我們萬能膠囊公司的標誌嗎？！」布爾瑪幾步走上前，湊近了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疑惑地打量著特蘭克斯年輕的臉龐，「你————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新來的實習生？還是哪個分部派來的？」
「不————不是的————」特蘭克斯顯得有些慌亂，眼神飄忽了一下，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動作有些僵硬。
被母親用這種探究的目光盯著，還問出這樣的問題，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和緊張，儘管此時的布爾瑪根本不認識他。
「這也要保密嗎？」布爾瑪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仿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繼續追問，「那麼名字呢？總可以告訴我們吧？還有年齡，年齡總不是秘密吧？」
特蘭克斯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回答道：「名字————暫時還不能說。年齡是17歲。」
他避開了布爾瑪第一個問題，只回答了年齡。
「為什麼不能說名字？名字有什麼好隱瞞的？」天津飯抱著雙臂，三隻眼睛都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是啊，名字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沒必要搞得這麼神秘吧？」樂平也跟著說道，看向特蘭克斯的目光也帶著探究。
面對眾人的追問，特蘭克斯再次垂下目光，顯得有些為難，嘴唇抿了抿，不知該如何回應。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追著問東問西了，怪讓人家不好意思的。」布爾瑪見狀，主動站出來打圓場，她拍了拍手，對著眾人說道，「不管怎麼說，是這個孩子救了地球，也救了我們大家。如果沒有他提前出現解決了弗利薩父子，等悟空回來可能真的來不及了。
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而不是像審問犯人一樣刨根問底。」
布爾瑪這麼一說，現場眾人也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氣氛緩和下來。
克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光頭，樂平和天津飯也訕訕地笑了笑，不再緊逼著追問。
貝吉塔則哼了一聲，抱著手臂轉過頭去，但也沒有再出聲質疑。
荒原上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有風吹過焦土和岩石的鳴咽聲。
眾人或站或坐，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等待著孫悟空回歸時刻的到來。
等待的時光有些漫長。
孫悟飯悄悄地走到獨自一人靠在岩壁陰影下的比克身邊，仰起小臉，好奇地低聲問了一句：「比克叔叔，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問你。」
「什麼事？」比克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綠色的眸子看向孫悟飯。
「當初，內魯叔叔他們乘坐那美克星飛船離開地球，去尋找新的家園時，你為什麼不和其他那美克星人一起離開呢？」孫悟飯問出了心中埋藏許久的疑惑，「地球對你來說————畢竟不是故鄉呀。」
比克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方漸漸暗淡的天際線，語氣平淡地回道：「沒什麼了不起的理由。只是因為我討厭毫無刺激、一成不變的和平生活。留在地球，至少————不會那麼無聊。」
孫悟飯笑了笑，又問道：「那————比克叔叔你一直都在刻苦修煉吧？我能感覺到，你比在那美克星時強大了很多。」
「哼，你還好意思說！」提到這個，比克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孫悟飯，沒好氣地說道，「當時在那美克星，你們向波侖伽許願，把我直接轉移到了地球！我連弗利薩的面都沒正式見著，更別提交手，就被莫名其妙地傳送回來了！白白錯過了和宇宙帝王對戰的機會！」
孫悟飯嘴角抽抽了一下，一臉窘迫地撓撓頭。
「哼，所以，我當然一直在好好修煉。」比克又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孫悟飯的問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更強的鬥志，「下次，絕不會再錯過。」
另一邊，布爾瑪湊到克林身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壓低聲音，朝著不遠處獨自站立的貝吉塔努了努嘴：「哎，克林，你看貝吉塔，白天在膠囊公司幾乎根本看不到他人影，準是又躲到哪個荒山野嶺或者重力室里去拼命修煉了。這勁頭，比當年悟空還瘋。」
克林吸了一口飲料，嘿嘿一笑，小聲道：「那可不。他大概做夢都想著有朝一日要打敗悟空吧？那傢伙的自尊心啊，強得離譜！聽說他不只是普通賽亞人，還是什麼賽亞人的王子呢！王子的驕傲，你懂的。」
「王子？」布爾瑪微微一怔，不由得再次將目光投向貝吉塔那挺拔而孤傲的背影。
「對啊。說起來，布爾瑪，」克林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戲謔，湊得更近了些，「我記得你16歲時的夢想，不是嚷嚷著要找一個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嗎？嘿嘿，我怎麼發現你現在————好像挺關注這位賽亞人王子的？」
「別胡說八道！」布爾瑪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立刻板起臉，哼了一聲，「我對那種腦子裡只有戰鬥、性格又臭又硬的宇宙直男才不感興趣呢！」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仿佛在說給不遠處的貝吉塔聽。
「那你還是喜歡布羅利那種類型的？」克林不怕死地繼續追問，還沒等布爾瑪回答，他又自顧自地分析道，「不過布羅利那傢伙————感覺他對其他女人好像完全沒興趣。不行的話，你就跟樂平好好過唄，雖然吵吵鬧鬧，但也算知根知底。」
「樂平啊————」布爾瑪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奈和失望的嘆息，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正在和天津飯討論剛才戰鬥細節的樂平，「他————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無語。」
「你們還在經常吵架？」克林八卦之心燃起。
「差不多吧，經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布爾瑪點點頭，顯得有些疲憊，「觀念差距太大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克林呲著牙，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是布爾瑪大小姐你的要求太高，問題出在你這邊呢？」
「你說什麼？！」布爾瑪瞬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氣呼呼地叉著小腰，怒視著克林，壓低了聲音卻充滿了威脅，「克林，你是不是皮癢了？」
「沒沒沒！我什麼都沒說！」克林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迅速轉移話題，「我是說————布羅利那傢伙都已經離開地球，跑去什麼第十一宇宙那麼久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還不回來？」
「誰知道呢，那個傢伙。」布爾瑪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她也望向天空，嘀咕了一句。
不過很快，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在貝吉塔和遠處安靜站立的特蘭克斯之間來回移動，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忍不住又拉了拉克林的袖子，低聲道：「喂，克林，你仔細看，不覺得他們兩個————長得真的挺像的嗎？」
「什麼？誰和誰？」克林一愣，順著布爾瑪的視線看了看。
「就是那個奇怪的孩子，和貝吉塔唄。」布爾瑪指了指特蘭克斯，又指了指貝吉塔，臉上露出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表情，「你看那眉毛的形狀，鼻樑的線條，還有側臉的輪廓————尤其是嚴肅不說話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越看越像！」
「哎？你這麼一說————」克林也仔細打量起來，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默默分析，「還真的————有幾分神似！不過就像你說的，氣質和性格感覺完全不一樣。」
此時，站在稍遠位置的特蘭克斯，其實也在悄悄地、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那個雙手插兜、背對著眾人的高傲身影他的父親，貝吉塔。
那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好奇、探究、一絲隱隱的期待，還有深藏的努力克制。
然而，當貝吉塔似乎有所感應，突然毫無徵兆地轉過頭，冰冷的眼神如同鷹隼般掃視過來時，特蘭克斯就像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心臟猛地一跳，連忙慌亂地垂下腦袋，迅速將目光轉移到旁邊一塊焦黑的石頭上，假裝在研究上面的紋路，耳根卻微微有些發紅。
「哼。」貝吉塔發出一聲清晰的冷哼，銳利的目光在特蘭克斯身上停留了兩秒，帶著明顯的不悅和審視，「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摸摸地注視著我？如果你真的是賽亞人，就不應該不認識我貝吉塔！」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賽亞人王子特有的驕傲和壓迫感。
「對————對不起————」特蘭克斯身體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除了道歉，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是個莫名其妙、惹人厭煩的傢伙。」貝吉塔心中的不爽越發強烈，他扭過頭去，不再看特蘭克斯，但眉頭卻皺得更緊。
這個少年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和違和感，讓他非常不舒服。
「貝吉塔殿下，」拉蒂茲不知何時又蹭了過來，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貝吉塔耳邊小聲耳語，臉上帶著誇張的驚訝和一絲促狹，「我怎麼越看越覺得————
那個藍頭髮的小子，跟你長得有點像呢！特別是那個眼神和下巴的弧度！」
貝吉塔沒有說話，只是用能殺人的眼神狠狠瞪了拉蒂茲一眼。
拉蒂茲被瞪得一縮脖子，但八卦之火未熄，他賊心不死，又湊近一步，用更小的聲音，帶著誇張的猜測口吻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貝吉塔王當年在外面留下的————嗯，私生子？流落在地球被發現了？」
「拉蒂茲！！！」貝吉塔額頭上瞬間暴起青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紫色的氣焰幾乎要不受控制地冒出來，他怒目而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是最近修煉得太輕鬆，長本事了是嗎？！需要我幫你活動活動筋骨，重新認識一下誰才是王子嗎？！」
「哈哈————殿下息怒！息怒！我開個玩笑！純粹是玩笑！」拉蒂茲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後退了好幾步，和貝吉塔拉開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連連擺手，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您千萬別生氣！我這就閉嘴！閉嘴！」
時間，就在這種微妙、猜測、等待和偶爾的低聲交談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荒野上的風帶著涼意吹過。
三個小時的約定時間，終於到了。
一直安靜等待、不時抬頭看天的特蘭克斯，突然站起身。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抬起頭，目光專注地投向那一片逐漸被夜幕籠罩、但星光尚未完全璀璨的深藍色天空，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又帶著期待的、淺淺的微笑。
「他該回來了。」特蘭克斯輕聲說道，語氣肯定。
現場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凝神感應。
果然！
一股熟悉而強大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突然點燃的明燈，驟然出現在遙遠的外層空間，並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地球的方向接近！
這股氣息充滿了活力與溫暖，正是孫悟空！
「咻一下一刻，尖銳的破空聲由遠及近！
一個黑點急速放大，正是那艘球形的宇宙飛船！
它如同燃燒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越來越暗的夜空，帶著一種歸家的急切，朝著這片荒野俯衝而來，最後在一陣震耳的轟鳴和四濺的火星中，重重地砸在了距離眾人約一公里外的另一片平坦荒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隕石坑，煙塵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