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布羅利呢？他也被殺死了嗎？
「不愧是悟空先生，果然名不虛傳。」特蘭克斯臉上露出了由衷欽佩和釋然的微笑，他微微側身，拍了拍背後的劍鞘，「就先到此為止吧。」
「這把劍，」他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剛剛還用它，劈碎過不可一世的弗利薩。」
「你剛才，並不是真心想跟我打。」孫悟空也放下了手指，周身那若有若無的凝練氣息散去，恢復了常態。
「悟空先生，你比我想像的更加敏銳和強大。」特蘭克斯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嘆息道，「我想————我還是把一切都對你說了吧。這些事情，請你務必牢牢記在心裡，並且————」
他加重了語氣，眼神懇切，「不要對任何人提起，至少現在不要。」
「知道了，你放心吧。」孫悟空也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認真而鄭重，他點了點頭，承諾道，「我不會對別人說的。」
得到孫悟空的保證，特蘭克斯仿佛卸下了一部分重擔，但眉宇間的沉重卻絲毫未減。
他抬起頭，望向那深邃的、已經開始浮現點點星光的夜空，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重量：「也許————你們這個時代的人很難相信，甚至覺得是天方夜譚。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孫悟空，「我————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
來自20年後的未來世界。是乘坐著我母親發明的時光機，跨越了時間長河，才來到了這裡。」
「來自未來？20年以後？」孫悟空果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
即便是以他那經歷過無數奇遇、見識過宇宙廣袤的閱歷，穿越時間這種事情，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純粹的震驚和好奇。
「我的名字，叫做特蘭克斯。」少年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投向了遠處那個抱著手臂、一臉不耐地朝這邊張望的高傲身影貝吉塔。
他收回目光，看著孫悟空，給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人瞠目結舌的補充，「我的身上，流淌著賽亞人的血液。因為————我是站在那邊的貝吉塔的兒子。」
「啊？！！貝————貝吉塔的兒子？！！」孫悟空這次是結結實實地被驚到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鐘，仿佛大腦在處理這個信息時發生了嚴重過載。
他看看遠處那個孤高冷傲的貝吉塔，又看看眼前這個禮貌溫和、藍發俊秀的特蘭克斯，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無法將父子這個詞與這兩人聯繫起來。
「你————你真的是貝吉塔的兒子嗎？」孫悟空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敢置信地
又問了一遍，還使勁揉了揉眼睛，仿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是的，千真萬確。」特蘭克斯認真地、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o
孫悟空再次仔細地、上下下地端詳起特蘭克斯，目光在他眉毛的形狀、鼻樑的線條、
下巴的弧度上反覆流連。
半晌，他才摸著後腦勺，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驚奇和滑稽意味的笑容，評價道：「嘿————你這麼一說，再仔細看看，你們倆————還真的挺像的！尤其是那個眉毛和眼神嚴肅起來的時候！哈哈哈，沒想到貝吉塔那個整天板著臉的傢伙，將來還要當爸爸呀！
真是————難以想像！」
他想像了一下貝吉塔抱著嬰兒手忙腳亂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特蘭克斯被孫悟空這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小聲道：「按照正常的時間線————我大概要在兩年半以後，才會出生。」
提到時間線，特蘭克斯的神色立刻重新變得嚴肅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深重的陰霾。
「不過，悟空先生，我乘坐時光機冒著巨大風險來到這裡，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告訴你我的身世。」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緊迫感，「還有一件遠比這重要得多、關乎整個世界命運的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哎？唔————你說！」孫悟空也立刻收斂了笑意，從貝吉塔當爹的驚奇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對方接下來要說的，恐怕是真正石破天驚的消息。
他挺直了腰板，專注地看向特蘭克斯。
特蘭克斯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回憶某種極其痛苦的畫面，他的身體甚至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深褐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沉重、恐懼，以及刻骨的仇恨。
「請記住這個時間點：三年後的5月12日，上午10點左右。」他一字一頓，說得異常清晰，「地點，是在距離南都大約9公里外的一座島嶼上。屆時————會出現兩個可怕的、
徹頭徹尾的壞蛋。」
他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他們————他們是這個時代的你們，所根本無法想像的、威力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怪物！」
「怪物？他們是外星人嗎？像弗利薩那樣的？」孫悟空皺起眉頭，追問道。
能被稱為怪物，還讓已經能輕鬆秒殺弗利薩的特蘭克斯如此恐懼，對方的實力恐怕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他們不是外星人。」特蘭克斯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荒誕的悲哀，「他們就誕生於這個地球。他們是————人造人。可以理解為，擁有血肉和能量系統的、終極的戰鬥機器人。」
「人造人？機器人？」孫悟空一愣。
「製造他們的人，是一個名叫格羅博士的瘋狂科學家。他曾經隸屬於————紅緞帶軍團」特蘭克斯說出了這個名字。
「紅緞帶軍團？！」孫悟空又是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小時候與那個以征服世界為目標、無惡不作的軍事組織戰鬥的記憶。
他早就以為這個組織已經被自己徹底摧毀了。
「是的，紅緞帶軍團在很久以前就被你消滅了。但是，格羅博士僥倖活了下來，並且懷恨在心。他將餘生所有的智慧和瘋狂，都投入到了向你復仇的研究中。這兩個人造人————就是他最終的傑作。」特蘭克斯點了點頭，肯定了孫悟空的記憶。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征服世界？還是像格羅博士一樣，只是為了向我復仇？」孫悟空再次追問，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不太清楚————我想可能兩者都有吧。」特蘭克斯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和更深的不寒而慄，「但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造人————實在太邪惡了！他們甚至————連製造出他們的格羅博士，都毫無感激、毫不猶豫地無情殺死了！」
他抬起頭，看著孫悟空，眼中滿是驚悸，「也就是說，他們完全脫離了創造者的控制，變成了只剩下以殺戮和破壞為樂趣的、純粹的惡魔！他們所到之處，只有死亡和廢墟！」
「連你這樣————能在瞬間打敗弗利薩的人，都稱他們為怪物————」孫悟空喃喃自語，臉色前所未有地認真起來，眼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看來，他們真的相當、相當可怕。」
「是的，可怕至極。」特蘭克斯沉重地點頭，補充了一個更絕望的信息，「而且，最棘手的是————對方是兩個人。他們幾乎形影不離。一對一的情況下————未來的我們，沒有任何人是他們的對手。」
「等一下————」孫悟空敏銳地捕捉到了問題，他打斷道，「對方是兩個人，那麼你們的夥伴呢？
你們也應該聯手才對啊！」
「沒有————」特蘭克斯深深地垂下了腦袋，聲音乾澀而痛苦，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句話，「在20年後的那個未來————能夠戰鬥的戰士，最終————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孫悟空呆住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特蘭克斯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但他強忍著情緒，用儘可能平穩卻依舊帶著顫抖的聲音，開始列舉那一個個殘酷的名字和結局：「在三年後的那場絕望的戰鬥中————我的父親貝吉塔、克林叔叔、樂平叔叔、天津飯叔叔、餃子叔叔————還有比克叔叔————他們——————
全都被那兩個惡魔殺死了！」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孫悟空的心頭。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拳頭悄然握緊。
特蘭克斯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就連————從小就教導我功夫、像父親一樣照顧我的師父————孫悟飯————也在我們那個時代的4年前，為了保護我————被他們————」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發出一聲沉重到極點的嘆息，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你也知道的，悟空先生。」特蘭克斯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比克叔叔一旦死去，與他生命相連的地球龍珠————就會變成普通的石頭。神龍消失，任何人都不能再復活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絕望，「由於人造人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不斷奪取人們的性命，破壞城市，毀滅文明————我所生活的那個未來世界————早就已經————變成了如同地獄一般的人間煉獄。」
說到這裡，特蘭克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緊緊地攥住了雙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再次被那無處不在的恐怖和無力感所淹沒。
他幾乎是低吼著喊出：「太強大了！他們實在太強大了！！我們想盡了所有辦法，用盡了所有力量————卻連傷到他們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肆虐，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
「等一下！」孫悟空猛地從巨大的震驚和悲憤中回過神來，他急忙上前一步，雙手按住特蘭克斯微微顫抖的肩膀，急切地追問道，「我呢？！未來的我怎麼樣了？！我也————
也被他們打死了嗎？！」
他無法想像，如果連自己都敗了，那未來該是何等的絕望。
特蘭克斯的顫抖停止了。
他抬起頭，看著孫悟空急切而困惑的臉，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臉上露出了更加複雜、更加沉痛的表情。
他沉默了好幾秒，才仿佛用盡了所有勇氣，低聲說出了那個殘酷的事實：「你————沒有參加那場戰鬥，悟空先生。」
「哎？」孫悟空一愣。
「因為————再過不久，你就會身患重病————」特蘭克斯的聲音低得幾平聽不見，卻像驚雷一樣在孫悟空耳邊炸響，「還不等那兩個人造人出現————你就————已經因為疾病————
去世了。」
孫悟空：
這一次，孫悟空徹底呆滯了，臉上的表情完全凝固。
戰鬥，死亡，他都能理解，甚至有所準備。
但是————病死？
這種終結方式，完全超出了他這個戰鬥狂的認知範疇。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一種————病毒性心臟病。」特蘭克斯沉聲解釋道，每一個字都顯得無比艱難，「據說發作得非常突然和猛烈。即使是超級賽亞人————也終究是血肉之軀，戰勝不了這種病魔的突然襲擊。」
「真是太糟糕了————」孫悟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後化作一聲哭笑不得的、帶著濃濃遺憾的嘀咕，「不好————我要死了————還是病死的————太遺憾了————居然不能和他們戰鬥！！」
這一次，輪到特蘭克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對面的孫悟空。
他預想過孫悟空聽到自己死訊時的各種反應：震驚、恐懼、不甘、憤怒————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第一時間的遺憾，竟然是不能和強敵戰鬥？！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荒野的風聲嗚咽。
好半晌，特蘭克斯才用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不能戰鬥————你會感到遺憾嗎？
你————不感覺到恐怖嗎？不害怕死亡嗎？」
「害怕？當然有點害怕啦。」孫悟空坦誠地點點頭，但隨即，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
種特蘭克斯熟悉的、純粹而熾熱的戰鬥火焰，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不過，比起害怕————我更覺得可惜啊！聽你的描述，那兩個傢伙強得離譜！不能和這樣的對手痛痛快快打一場，實在是————太遺憾了！如果能和他們交手，就算最後被打敗，也比病死要強得多吧！」
他的語氣里，沒有虛偽，沒有矯情，只有賽亞人戰士對挑戰強者最本能的渴望和坦蕩。
特蘭克斯呆呆地看著孫悟空，看著他那雙在暮色中依舊明亮如火的眼睛，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
恐懼、悲傷、絕望————這些在未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的情緒，在這個男人簡單而純粹的回答面前，仿佛被投入烈日的冰雪，開始悄然消融。
一種奇特的溫暖和力量，順著孫悟空的話語，注入了他冰冷了太久的心田。
「你————你不愧是真正的賽亞人戰士。」特蘭克斯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眼中閃爍著淚光，「正像悟飯師父————還有媽媽經常說的那樣————你是好樣的，孫悟空先生。我————我來這個時代，真的是來對了。」
他不再猶豫，迅速將手伸進了自己上衣內側的口袋，仔細地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密封嚴實的透明小藥瓶。
瓶子裡裝著幾顆白色的藥片。
他將這個小瓶子鄭重地遞到了孫悟空的面前。
「這是————？」孫悟空呆呆地看著特蘭克斯手中的小瓶子，不明所以。
「這是你的藥，悟空先生。」特蘭克斯的聲音恢復了堅定，「你將來會患上的那種病毒性心臟病，在這個時代是不治之症。但是，在20年後的未來，醫學已經取得了突破，研製出了專門對抗這種病的特效藥。」
他看著孫悟空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請一定收好。當病症出現的跡象時，就立刻吃下一片。它可以有效地控制病情，讓你保住性命。」
「真的嗎？！太好了！！」孫悟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
他興奮地一把將小藥瓶接了過來，緊緊攥在手心裡，咧嘴開懷地笑了，之前的遺憾一掃而空，「真是太感謝你了，特蘭克斯！你怎麼不早說啊！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會病死了，可以安心等著和那兩個人造人打架了！哈哈哈！」
看著孫悟空那毫無陰霾、純粹因為能繼續戰鬥而開心的笑容，特蘭克斯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但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
「實際上————這麼做，從時間旅行的規則上來說，可能不太合適————會改變既定的歷史，產生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他訓訓地解釋道，畢竟干涉過去是極其危險的行為。
「等一下！」孫悟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撓了撓頭，眉頭又皺了起來，仿佛又想到了什麼關鍵問題，連忙問道，「還有哪裡不對勁！特蘭克斯，你剛才說了很多人，但是————
布羅利呢？！還有布羅利的兒子，布蘭奇呢？！你沒有提到他們兩個！他們兩個————難道
也在未來的戰鬥中被那兩個人造人————殺害了嗎？」
想到那個懶散卻深不可測的布羅利，以及那個天賦離譜的布蘭奇都有可能遇害，孫悟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如果連布羅利都不是對手，那敵人就真的可怕到無法想像了。
「這個————」特蘭克斯一時間語塞，他沒想到孫悟空會突然問起布羅利父子，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和不知如何組織語言的表情。
「不會吧————如果連布羅利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孫悟空的臉色變得極其嚴肅，喃喃道，心中對人造人的危險評估再次飆升，「那這兩個人造人————就實在太強了————強到離譜了————」
「不，不是這樣的，悟空先生。」特蘭克斯連忙搖頭，解釋道，「布羅利叔叔和布蘭奇————他們並沒有被殺害。因為————在我那個世界的發展軌跡里，他們當時根本就不在地球上，所以並沒有參加對抗人造人的戰鬥。」
「啊？不在地球？」孫悟空愣了愣，這個答案同樣出乎他的意料。
「按照我那個世界的歷史來看，」特蘭克斯整理了一下思緒，詳細說道，「在你因為心臟病去世之前不久，布羅利叔叔終於從第十一宇宙回來了。」
「第十一宇宙？他果然去了那裡。」孫悟空點點頭，這事布羅利離開時提過。
「但是，他回來待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後，和他在一起的那位————嚮導或者說同伴，就
提議要帶他去更廣闊的天地，增長更多的見識和閱歷。」特蘭克斯繼續道，「所以，布羅利叔叔很快又離開了地球！而且這次離開，他把他的兒子布蘭奇，還有他的妻子蘭琪阿姨，以及一直照顧他們的武天老師，都一起帶走了！至少在我所生活的那個未來世界，從那次離開之後————布羅利叔叔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也完全沒辦法聯繫上他。」
「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人————是梅爾斯嗎？」孫悟空問道。
「好像————是一位銀河巡警？具體我不太清楚，媽媽沒有詳細說過那個人的名字。」特蘭克斯搖搖頭，他對梅爾斯的存在知之甚少。
「一直沒有回來？那布羅利這次離開，得消失多長時間啊？」孫悟空揉了揉腦袋，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以布羅利的性格和實力，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他流連忘返幾十年？
「消失了————二十多年。」特蘭克斯沉聲道，給出了一個驚人的時間長度，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說實話，我並沒有見過布羅利叔叔本人————只是經常聽媽媽提起他。媽媽說，他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人，強大到————好像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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