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常態戰鬥力1京
「布羅利！」蘭琪哽咽著喊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兩年分離的思念和終於等到的狂喜o
她甚至忘了手裡還拿著菜刀，隨手往旁邊沙灘上一丟，然後如同乳燕投林般，飛也似的撲了過來，一頭扎進了布羅利寬闊而堅實的胸膛，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融進去一般。
淚水瞬間打濕了布羅利胸前的衣襟。
布羅利臉上的慵懶神色徹底消失，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哭泣的妻子，眼中流露出罕見的、毫不掩飾的溫柔和歉意。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有力的雙臂，將蘭琪緊緊地、緊緊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金髮上，感受著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和踏實。
兩年的分別，對牽掛彼此的家人而言，每一刻都是思念。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也從屋子裡「噔噔噔」地跑了出來。
正是聽到動靜、急不可耐的龜仙人。
他身上穿著花襯衫，光禿禿的腦袋在月光下反著光。
他先是滿臉堆笑，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目光迅速掃過沙灘—看到了相擁的布羅利和蘭琪，看到了興奮的布蘭奇，然後————
他的視線繼續掃視，左看，右看，前看，後看——————
沒有看到預想中的異域風情小姐姐。
龜仙人臉上的笑容，如同遭遇寒潮的鮮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凋零、枯萎、最終徹底凝固、垮塌。
他嘴角那抹期待已久的弧度慢慢拉平，眼睛也睜大了，從最初的興奮、期待，到疑惑，再到茫然，最後化為了極致的、毫不掩飾的失落和幽怨。
他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布羅利，又看看空蕩蕩的沙灘，仿佛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在這一刻離他而去，只剩下灰白。
「老頭，好久不見。」布羅利鬆開懷中的蘭琪，轉向門口那個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臉生無可戀的龜仙人，沖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熟悉的、帶著點慵懶的笑容。
月光和屋內透出的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兩年的宇宙之旅似乎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風霜，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澱。
「嗯————讓我好好看看。」龜仙人這才勉強回過一點神，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離家近兩年的孫子。
他繞著布羅利轉了一圈，又伸手捏了捏布羅利結實的手臂，感受著那布料下蘊藏的、
如同沉睡火山般的力量，忍不住感嘆道，「好像————又長高了一點？嗯————感覺氣息也變得————比以前更沉穩，也更————深不可測了。小子，在別的宇宙沒偷懶吧？」
「個頭————應該沒長吧？」蘭琪也湊了過來，踮起腳尖，用手在布羅利的頭頂和自己之間比量了一下，又回憶了一下兩年前的高度，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感覺還是差不多高呀。」
她溫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丈夫臉上，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
「是太爺爺，你長矮了啦！」布蘭奇在一旁捂著嘴，嘿嘿一笑，大眼睛裡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你這臭小子！有你這麼跟你太爺爺說話的嗎？！」龜仙人被戳中痛處，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布蘭奇一眼，舉起手作勢要敲他的小腦袋，卻被布蘭奇靈活地躲到了布羅利身後，只探出個小腦袋沖他做鬼臉。
「老頭，看你身體還挺硬朗嘛，中氣十足。」布羅利看著這一老一少打鬧，嘴角笑意更深，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龜仙人那雖然蒼老但依舊寬厚的肩膀，拍得龜仙人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哎喲！輕點！你這小子，力氣越來越大了！」龜仙人揉了揉肩膀，抱怨了一句，但眼中卻滿是欣慰。
能承受住布羅利這隨手一拍，說明自己這把老骨頭鍛鍊得還不錯。
「不是說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嗎？怎麼提前了？」蘭琪拉著布羅利的手，仰著臉問
道，眼中滿是溫柔和好奇。
「按照原定的航行計劃，的確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回到地球。」布羅利微微點頭，解釋道，「不過這次回來，是梅爾斯操控的銀河巡警專用飛船，運氣比較好，所以航程縮短了不少，就提前回來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在第十一宇宙待得有點無聊了，那傢伙一直不回來。」
「話說————」龜仙人搓了搓手，臉上那剛剛因為重逢和打鬧而暫時壓下去的幽怨和期待又重新浮現出來，他湊近布羅利，擠眉弄眼，壓低聲音，用一副迫不及待地表情問道，「那個————你給我找的————異域風情的小美女呢？在哪呢？快叫出來讓老頭我鑑賞鑑賞！」
他一邊說，一邊還伸長脖子往布羅利身後和遠處的黑暗海面張望，仿佛期待著一個曼妙的身影會突然從陰影里走出來。
「路上讓她給跑了。」布羅利倒是很坦然，直接說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習慣性地撓了撓頭。
「啊？跑————跑了？！」龜仙人臉上的期待表情瞬間僵住，如同被冰封，隨即轉化為極度的錯愕和難以置信，他猛地抓住布羅利的手臂，急切地追問，「跑了是什麼意思？她沒跟你一起來地球？還是————到了地球又走了？她不是自願跟你來的嗎？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太兇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心痛不已。
「太爺爺，那個叫可可特的阿姨說她要上廁所，然後我們等她，結果她的氣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布蘭奇從父親身後探出腦袋，替布羅利解釋道，小臉上也滿是無奈，「我和爸爸在那座城市裡找了她一個多小時，連影子都沒找到！她好像會一種很特別的隱藏氣息的方法。」
「也就是說————她都被你們成功帶到地球了？！都到家門口了？！然後————然後才逃跑的？！」龜仙人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心裡那種感覺，就像是辛苦釣到了一條稀世罕見、五彩斑斕的大魚，好不容易拉到了岸邊。
結果一眨眼，魚脫鉤了，「噗通」一聲跳回海里，還甩了他一臉水花！
那種得而復失的巨大落差，簡直讓他痛不欲生。
「那個太奶奶還會隱藏氣息，我和爸爸都感應不到她，很難找的。」布蘭奇攤了攤小手，老氣橫秋地嘆息一聲，仿佛在感慨大人世界的複雜和太奶奶的不靠譜。
「我就說在飛船上直接把她打暈，綁起來帶回來算了，你非說不要對女孩子那麼凶，要尊重她的意願。」布羅利看著龜仙人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把鍋甩回給了當初提出要禮貌邀請建議的龜仙人。
龜仙人：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心中的懊悔如同潮水般翻湧。
是啊！
當初光想著要紳士風度，要兩情相悅，叮囑布羅利不要太粗暴————
結果呢？
煮熟的鴨子，不對，是到手的媳婦飛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布羅利直接敲暈帶回來，生米煮成熟飯————
龜仙人頓時欲哭無淚，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連頭頂的月光都顯得那麼清冷無情。
那麼好的一個異域風情小美女，紫色皮膚，紅頭髮，尖耳朵————
多稀罕啊！
就這麼在自己家門口，在布羅利的眼皮子底下————
溜走了？
「看來————這個第十一宇宙來的小美女，的確不簡單啊。」龜仙人好半晌才緩過勁來，一陣陣感慨，語氣中帶著不甘和一絲佩服，「居然能在你布羅利的注視下成功逃跑————有點本事！」
「我沒注視她。」布羅利認真地糾正道，表情帶著點無辜，「她在上廁所，我怎麼注視？我只是在外面等。」
龜仙人：
他感覺自己胸口又被補了一刀。
是啊，上廁所————
這藉口，這時機，選得真是————
絕了！
這姑娘不僅本事不簡單，腦子也挺靈光啊！
龜仙人更加鬱悶了，聰明又漂亮的外星小姐姐，就這樣失之交臂了。
「不過，老頭你放心吧，」布羅利看到龜仙人那副仿佛老了十歲的頹喪樣子，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等過幾天梅爾斯來了，他肯定有辦法找到可可特。」
「梅爾斯？那個藍皮膚的銀河巡警？他這麼了不起嗎？連躲起來的人都能找到？」龜仙人聞言，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但隨即又有些懷疑。
找人可不是光靠戰鬥力就行的。
「他說他的等級是40級。」布羅利揉了揉腦袋，似乎在回憶梅爾斯提過的概念，臉上露出一個有點佩服又有點無所謂的笑容。
「等級40？那是什麼衡量標準？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龜仙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忘記了失去小姐姐的悲傷，好奇地問道，「那————布羅利，你現在是多少級？」
「我的等級是10，常態下。」布羅利嘿嘿一笑，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級10？常態？」龜仙人咀嚼著這個詞，眉頭皺起，「這等級到底是什麼概念？跟戰鬥力怎麼換算？10級很強嗎？」
「換算成戰鬥力的話————」布羅利摸著下巴想了想，似乎在心算，然後給出了一個讓龜仙人瞬間石化的數字，「貌似是————1京。」
「多————多少？」龜仙人愣了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或者年紀大了聽錯了，他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瞪大了那雙隱藏在太陽鏡後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布羅利，「你再說一遍？什麼單位？」
「1京。」布羅利重複了一遍，看著龜仙人那副見鬼般的表情，笑得更加燦爛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就是1萬兆。」
「1————1萬兆？！！」龜仙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破了音，嘴角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他呆呆地看著布羅利，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
他活了三百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自認為對強大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但「1
萬兆」這個數字，還是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認知壁壘上，將其砸得粉碎！
億、十億、百億、千億、兆——
這些單位曾經在他看來已經是天文數字了，現在布羅利居然用上了「京」？！
這得是多少個零啊？！
龜仙人感覺自己的大腦處理器有點過熱。
「啊？爸爸，你的戰鬥力————都這麼高了嗎？！」布蘭奇也在一旁聽得嘖嘖稱奇，大眼睛裡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他雖然對「京」這個單位的具體大小沒什麼直觀概念，但知道肯定比「億」和「兆」要大得多得多！
爸爸果然是最厲害的！
「我記得————你一年多以前離開地球的時候，跟我提過，你的常態戰鬥力好像是————
8000億吧？」龜仙人好不容易從震撼中找回一點思緒，他扳著手指頭，試圖理清這恐怖的提升幅度，聲音都有些發顫地感嘆道，「這才一年多點時間————就————就漲到1京了？！
這————這提升了多少倍啊？！」
他數學不太好，已經算不過來了。
「那是一年前的我了。」布羅利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強者的自信，「這一年多在第十一宇宙，雖然沒等到主要目標，但也經歷了不少事情，跟一些當地的高手過了過招，對力量的運用和理解好像又深了一點，所以戰鬥力自然增長了不少。」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龜仙人能想像到，那所謂的「過過招」和「經歷」，絕非輕鬆之事。
趁機在老頭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看到老頭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布羅利心裡還是感到挺開心的。
當然，更多的，是想讓這個從小照顧自己、雖然好色但真心關愛自己的老人，知道自己已經變得很強很強，可以讓他放心，甚至為他驕傲。
「戰鬥力————1京————」龜仙人喃喃地重複著這個數字，感覺自己三百多年的人生觀、世界觀、力量觀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刷新了。
他抬頭看看星空，又低頭看看沙灘，最後目光落在布羅利那副依舊帶著點慵懶笑意的臉上，真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億和兆這兩個單位，看來已經容納不下你了嗎？
直接跳到「京」了？！
我們地球的計數單位，夠你用嗎？！
「哎呀————不愧是布羅利啊，沒想到已經變得這麼強了。」蘭琪在一旁溫柔地笑著，雖然她對這些龐大的數字單位並沒有太清晰的概念，也不懂什麼等級、戰鬥力具體意味著什麼，但她能從龜仙人極度震驚的表情和布羅利話語中的自信感受到，自己的丈夫一定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她眼中滿是自豪和愛意，「雖然我聽的不是很懂，但是感覺很了不起的樣子呢。」
「何止是了不起啊，蘭琪！」龜仙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一陣陣哭笑不得，他轉頭看向這個溫柔單純的孫媳婦，問道，「你知道————爺爺我現在的戰鬥力，大概是多少嗎？」
「不知道呢。」蘭琪老實地搖搖頭，她對武道家的這些數值向來不敏感。
「好像是————不到200吧。」龜仙人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老臉都有些微微發紅，感到一陣深深的羞恥和無力。
跟布羅利的1京比起來，他這個「武術之神」的戰鬥力，簡直渺小得如同塵埃，連零頭都算不上。
「是嗎？那布羅利比爺爺你————高多少呢？」蘭琪好奇地問道，試圖理解這個差距。
「高多少？！」龜仙人臉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他掰著手指頭，嘴裡念念有詞地計算，「1京是1萬兆，1兆是1萬億————1萬兆就是————1萬萬億？也就是1億億？我的戰鬥力是200————這————」
他算得頭暈眼花，最後乾脆放棄了，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別算了別算了！
這是多少倍？幾萬億倍？還是幾十萬億倍？幾百萬億倍？我————我不想算下去了！」
太打擊人了，算清楚只會讓自己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幾————幾萬億倍？」蘭琪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用手捂住了小嘴。
這個倍數差距，即使對數字不敏感的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鴻溝。
不過，蘭琪倒也沒有太過吃驚。
畢竟她很清楚布羅利的強大，從小就知道他是個與眾不同、潛力無窮的孩子。
在她心裡，布羅利變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這個強的程度，一次次超出了她的想像罷了。
「等一下————」龜仙人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布羅利，急忙追問，「你————你這麼高的戰鬥力，換算成那個什麼等級，居然————只有10級？！那個梅爾斯，等級是40？！」
他感覺自己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對等級的模糊認知，又瞬間崩塌了。
布羅利1京戰鬥力才10級，那40級得是什麼概念？
戰鬥力得是布羅利的多少倍？
那還是生物能擁有的力量嗎？！
「是的。」
布羅利再次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其實也對梅爾斯的等級和實力感到有些好奇和不解，但梅爾斯總是語焉不詳。
「所以啊————」龜仙人沉默了片刻，努力挺直了那有些佝僂的腰板，臉上的震驚逐漸化為一種歷經滄桑的睿智和深深的感慨。
他背負雙手，望向浩瀚無垠、群星閃爍的夜空，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仿佛一位真正看透世事的智者，緩緩說道，「正如爺爺我當年經常告誡你們的那樣————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宇宙之廣闊，奧秘之無窮，遠超我們這些渺小生命的想像。布羅利，你雖然已經走到了一個讓我仰望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但切記，永遠不要自滿，永遠要保持一顆敬畏和探索的心。」
這一刻的龜仙人，褪去了平時那副好色猥瑣的老不正經模樣，仿佛變回了當年那個叱吒風雲、教導出無數傑出弟子的武術之神武天老師。
布羅利看著龜仙人，臉上的慵懶笑容收斂，變得認真起來，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老頭。」
又沉默了片刻。
「那個————跑掉的異域風情小美女，可可特，」龜仙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過頭，帶著一絲不死心和好奇問道，「她的等級————是多少？」
「好像只有1。」布羅利回想了一下梅爾斯偶爾的評價，回答道。
「等級1？」龜仙人一愣，這個數字聽起來————好像不高？
比布羅利的10級低多了。
「爸爸，那太爺爺的等級是多少呀？」布蘭奇又興奮地插嘴問道。
小傢伙對這個新的力量體系充滿了好奇。
「老頭的等級？」布羅利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龜仙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有點為難但又很誠實的表情，他如實回答，「好像————不到1吧。」
龜仙人：
他感覺胸口仿佛又被無形的箭矢射中了，而且這次是連發的。
「不————不到1是什麼意思？！」龜仙人臉都綠了，氣呼呼地瞪著布羅利，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挑釁，「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回來氣我的？！我好歹也是武術之神！怎麼就連等級1都夠不上了？！」
他揮舞著拳頭，就差沒跳起來了。
「按照梅爾斯跟我解釋的等級劃分標準，」布羅利一臉無辜，很認真地解釋道，「等級1，對應的基礎戰鬥力下限，大概就是————弗利薩最初形態的1億2千萬，或者說，為了方便，可以看作是1億戰鬥力這個門檻。常態戰鬥力達到1億，才算是勉強踏入了等級」的領域。」
龜仙人揮舞的拳頭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怒氣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尷尬、羞恥，以及————深深的扎心
感。
我連擁有等級的資格————都沒有啊！
弗利薩的1億2千萬戰鬥力，曾經是壓在整個宇宙和地球戰士心頭的一座大山。
而現在，那僅僅是踏入某個衡量體系的入門門檻？
而自己這個武術之神，連這個門檻的邊都沒摸到？
龜仙人感覺自己的老臉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挖個沙坑把自己埋了。
太丟人了！
剛才還擺出長輩架子教育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