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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九爺,我真的站不穩了……

2025-11-27 19:41:16 作者: 樓縈

  司鳶撒謊了,她其實根本不會騎馬。

  但為了薄嶼森收下請柬,她只能放手一搏。

  畢竟,搏才有希望,不搏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工作人員找來了防護衣、護腿還有頭盔。

  還給她找了一匹非常漂亮的白馬。

  「司小姐,這匹馬很溫順……」

  「它跑得快嗎?」

  「一般。」

  司鳶看到不遠處跑了兩個來回的薄嶼森,「我想要個最快的馬。」

  見司鳶這麼自信,工作人員想到她敢和薄九爺比賽,肯定是個高手,便給她找了一匹速度快又烈的馬。

  為了比賽的公平性,江折自願當起了裁判。

  「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跑,從這個起點跑一個來回,誰快誰贏。」

  司鳶點了點頭。

  薄嶼森看向司鳶,「你先。」

  江折正想調侃一番,司鳶已經有了動作,「謝謝薄總。」

  江折笑了,「這司鳶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下一秒,他摸了摸下巴,「你確定司鳶會騎馬?」

  會騎馬的人,在馬背上,怎麼會重心不穩,搖搖晃晃。

  薄嶼森盯著司鳶的背影,臉色比突然陰下來的天氣還恐怖。

  司鳶本來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何況她現在處境如此困難。

  她是不會騎馬,但只要摔不死,她就要想辦法拿下比賽。

  絕對不能輸。

  現在不是薄嶼森收不收請柬的問題,而是她要在薄嶼森面前說上話才行。

  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司鳶神經緊繃,抓緊韁繩,指尖泛白。

  「駕——」

  

  司鳶加快了速度。

  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劇烈的顛簸讓司鳶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不愧是最快的馬,跑起來很快。

  司鳶僵硬地抓著韁繩,想穩住身體,可怎麼也穩不住。

  地上有個水坑,馬為了避開水坑,猛地向旁側了一個滑步!

  「司鳶——」

  司鳶感覺身體瞬間失衡,重心完全偏離。

  一隻腳脫離了馬鐙,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落葉,被無情地甩向一側。

  世界在天旋地轉,她甚至能看到地面枯黃的草皮在眼前急速放大。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看到薄嶼森的馬超過了自己——

  要摔下去了嗎?

  會不會真的死了?或者是殘了?

  就算不死不殘,肯定也要輸了。

  「抓緊!別鬆手!」

  一聲焦灼的厲喝穿透了司鳶的恐懼。

  司鳶看著薄嶼森,親眼看到他做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舉動——

  猛地勒緊韁繩,迫使正在全力衝刺的駿馬發出痛苦的嘶鳴,強行橫過身體。

  一躍而起,從他的馬,跳到了她的馬背上。

  在她快要墜馬摔下去的時候,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將她撈了起來。

  後背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風在耳邊呼嘯。

  薄嶼森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一聲聲敲擊著司鳶的鼓膜,她的心臟也跟著震顫。

  「為什麼要撒謊?」

  薄嶼森憤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司鳶僵硬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我……我只是不想掃你的興……」

  司鳶的聲音抖得很厲害,「今天看到你騎馬,我的夢想是想跟你比一場,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薄嶼森:「說人話!」

  司鳶:「……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去司家的宴會。」

  馬漸漸安靜下來,江折看到剛剛驚險的一幕,心都快跳出來了。

  如今看到兩人共乘一匹馬回來,挑眉戲謔,「哎呀,這可有點難判了。」


  司鳶驚魂未定,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

  她乾巴巴地擠出一抹笑,看向身後的薄嶼森,「九爺……我的馬先到的終點,我贏了對嗎?」

  薄嶼森看著司鳶蒼白的側臉,冷著臉下馬。

  見他一副不管自己的樣子,司鳶求助地看向江折。

  「江少,我有點動不了,你能幫我……」

  「下來——」

  男人離開的腳步又返回。

  司鳶看著朝自己伸出的手,笑著將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

  江折瘋狂挑眉,這兩人……

  果然有情況。

  司鳶被薄嶼森抱著放在地上,但她站不住,只能死死地抓著薄嶼森。

  無辜又可憐地看著他,「九爺……我真的站不穩了……」

  薄嶼森皺著眉將司鳶抱了起來。

  江折看到後,也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捏著嗓子喊,「九爺……人家也站不穩了,人家也要抱……哎喲,臥槽……」

  薄嶼森給了他一腳,並且留給了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江折:「……」

  —

  司鳶在休息室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薄嶼森一直站在窗邊打電話,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等他打完電話,司鳶立刻起身,將請柬遞給他,「九爺……」

  薄嶼森淡淡地看著她,還是收下了請柬,「你可以走了。」

  司鳶抿了抿唇,「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得寸進尺?」

  「沒……我只是想跟你解釋一下,那天是向明徹的生日,我跟他……」

  「司小姐!」

  薄嶼森冷漠地打斷了司鳶的話,「你和向明徹的事,我一點也不感興趣,別來污染我耳朵,也別浪費我時間。」

  薄嶼森要走,司鳶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手,「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

  「誤會?」

  薄嶼森冷笑,「我從不誤會陌生人的事,司小姐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司鳶:「……」

  還不是誤會,這關係一下子都退到陌生人了。

  「啊啊啊啊啊——」

  江折舉著流血的手指,風風火火沖了進來。

  「嶼森,我受傷了,我快死了——」

  薄嶼森甩開司鳶的手,平等地創死每一個人,「要死死遠點。」

  司鳶看得出來薄嶼森心情不佳,不能再繼續攻略,只能以退為進。

  「抱歉九爺……今天多有打擾,那我……先走了。」

  薄嶼森眯著眼看著司鳶離開的背影,抽出了一根煙。

  江折讓服務員幫自己包紮好傷口,賤兮兮地湊到薄嶼森面前,「誒,你和司鳶什麼情況啊?別告訴我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啊,我可是火眼金睛……」

  「睡過。」

  「哦……」

  江折猛地反應過來,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說什麼?」

  江折驚愕地看著,很平靜扔出一顆雷的薄嶼森,「睡……睡過?你把司鳶……不是……是未出嫁的司家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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