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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姐姐的衣櫃裡藏了人

2025-12-20 23:35:58 作者: 樓縈

  外面大雪飄飄,卻一點也不冷。

  雪積了很厚,向明徹看著滿地的積雪,腦海里想起了第一次給司鳶堆雪人的畫面。

  那時候他滿腔愛意,阿鳶雖然喜歡玩雪,但體質原因很怕冷。

  他趁著阿鳶上舞蹈課,跑去院子堆了一個雪人。

  珍珠奶茶里的珍珠當眼睛,糖葫蘆的紅山楂當鼻子,還將自己的帽子和圍巾都給了雪人。

  取名——

  阿鳶的雪人。

  他還記得阿鳶看到的時候很開心,又擔心他沒有圍巾和帽子會冷,將她自己的圍巾取下來圍在他脖子上。

  阿鳶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那是鈴蘭花的香氣,他痴迷又貪戀地深吸了一口,別說冷了,渾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他為阿鳶和雪人拍了很多照片,至今都保存在他的個人帳號里。

  後來,雪人化了,阿鳶為此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阿鳶,雪人雖然沒了,但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往後每一年的冬天,我都會給你堆新的雪人,我保證。」

  每年,他都在履行諾言。

  只有今年,已經下了好幾次雪,他還沒為阿鳶堆過雪人。

  阿鳶恨他,但也愛他。

  如果待會兒下來看到他為她堆的雪人,一定會很開心。

  思及此,向明徹脫掉大衣,開始滾雪球堆雪人。

  

  為了不讓司家人發現,他動作很輕很小心。

  然而,雪人都堆好了,司鳶還沒下來。

  向明徹喘著粗氣,拿出手機又給司鳶發了一條簡訊,「阿鳶,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向明徹拍下雪人的照片,發給司鳶。

  看到【已讀】兩個字,向明徹心情大好。

  但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司鳶的回信,也沒等到她下來。

  阿鳶很在生氣。

  肯定不會輕易原諒他。

  沒關係,他可以等——

  等到阿鳶心疼他,等到阿鳶為他下樓。

  然而——

  向明徹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天邊亮起魚肚白,也沒看到司鳶的身影。

  清晨的天氣冷得要命,司鳶沒來,向明徹的心也漸漸涼了下來。

  「咳咳——」

  他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了幾聲,伸手摸了摸額頭,發燒了。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渾身冷得發疼,但沒有沒看到司鳶時,胸口的痛來得重。

  沒關係……

  阿鳶傷心,不理他也是應該的。

  他做了那樣的事,阿鳶要是因為一個雪人就原諒他,那也就不是阿鳶了。

  向明徹正要回去,不料被起床掃雪的傭人撞見。

  傭人看到雪人,以為是向明徹為司盈盈準備的,立刻激動得廣而告之。

  司盈盈知道向明徹在家裡留宿,一大早起床去客房找向明徹。

  沒看到向明徹,腦海里就開始胡思亂想。

  想到司鳶那麼喜歡向明徹,擔心兩人之間舊情復燃,以為向明徹在司鳶的房間。

  憤怒地衝去司鳶的房間。

  她甚至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司鳶的門。

  司鳶剛從浴室出來,看到一副宛如來捉姦的司盈盈,挑了挑眉,「不敲門就進我房間,是不是有失禮數?」

  「明徹哥哥呢?」

  房間裡沒有向明徹的身影,唯一看不到的是浴室。

  想到司鳶剛從浴室出來,司盈盈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推開了浴室的門。

  如果向明徹昨晚真的睡著司鳶的房間,她一定會殺了司鳶,再殺了向明徹——

  結果,浴室里也沒有向明徹的身影。

  司盈盈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又想到衣櫃沒看,朝衣櫃沖了過去。

  司鳶擋在了衣櫃面前,「司盈盈,這裡是我房間,沒經過我的允許,不敲門擅自進入,又是浴室,又是衣櫃,你到底想幹什麼?」


  司鳶這個舉動,在司盈盈看來就是欲蓋彌彰。

  「如果衣櫃沒有藏人,幹嘛不讓我看,做賊心虛嗎?」

  司鳶雙手環胸冷冷地睨著司盈盈,「你對向明徹的信任就這麼點嗎?」

  「你少挖苦我,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讓我看啊——」

  兩人的聲音不小,引來了剛起床的司清婉和何舒晴。

  司清婉這幾天沒怎麼睡好,臉色有些差,何舒晴攙扶著她。

  「又怎麼了?」

  自從司清婉同意司盈盈和向明徹的婚事後,司盈盈一直覺得司清婉是偏心她的。

  母女連心,司鳶在媽媽身邊長大,而她和媽媽則是血緣至親。

  看到司清婉,她下意識想為向明徹遮掩一二,可想到向明徹如果背叛了自己,那還不如去死。

  便大聲告狀,「媽媽,我懷疑姐姐在衣櫃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可她不讓我看。」

  司清婉看向司鳶,司鳶淡淡道:「盈盈懷疑向明徹昨晚睡在我房間,她衝進來捉姦,沒看到向明徹,非說我把人藏在了柜子里。」

  司清婉的臉色愈發難看,她怒瞪著司盈盈,「胡鬧——」

  司盈盈心情煩悶焦躁,該死的司鳶,不知道話說委婉一點嗎?



  司鳶:「衣櫃是我的私人空間,我可以拒絕任何人。」

  何舒晴出來打圓場,「盈盈,向少現在是你的未婚夫,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阿鳶不可能再……」

  「哼——誰不知道司鳶根本就沒死心,昨晚讓明徹哥哥留宿在家裡,倒是方便了她。」

  司鳶垂著眸,一言不發。

  司清婉的臉色泛著鐵青,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盈盈小姐……快去後院……」

  一個傭人小跑著上了樓,看到司清婉後,立刻恭敬地喊了一聲,「夫人。」

  「大清早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抱歉夫人,是我看到向少為盈盈小姐堆了雪人,一激動就忘了分寸。」

  司盈盈激動地抓住傭人的胳膊,「你剛剛說什麼?」

  傭人:「向少在後院給你堆了雪人。」

  「那他人呢?」

  「他也在後院,只是臉色不太好看,好像感冒……」

  傭人的話未說完,司盈盈已經沖了出去。

  完全沒有誤會了司鳶,要給她道歉的意思。

  司清婉的臉像是被一層寒霜裹著,嘴角抿成一道凌厲的直線。

  何舒晴給了司清婉一個眼神,司清婉看向臉色蒼白的司鳶,還沒開口——

  司鳶隱忍到了極致的聲音響了起來,「母親……我想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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