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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沈父開始覺醒,糰子還得補作業

2025-11-27 19:52:51 作者: 嵐溪

  沈父被關在門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抬眼看看,臉色慘白的張媽。

  又看了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得沈夢琪。

  閉了閉眼。

  他不過,就是想要個和睦有愛的家。

  怎麼就那麼難?

  毀滅吧。

  「沈總,我……」

  張媽還想辯解。

  沈父睜開眼,狠狠瞪了回去。

  真當他不知道嗎。

  張媽那個兒子,賭博成性。

  債主自然是來找過張媽。

  這事瞞不住他。

  自己不知道,幫張媽還過多少次。

  本來,自己拿張媽當半個母親。

  孝敬點錢財沒事。

  可是,張媽她,千不該萬不該。

  去偷啊。

  沈父長嘆一口氣。

  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我幫你還過七次賭債。」

  沈父的聲音不高。

  「第一次是十年前,你說兒子被人騙了,欠了三萬。

  第二次是八年前,你說他撞了人,要賠五萬。

  上個月,你說他住院,要手術費八萬。

  最近兩年,他得賭癮越來越大了。」

  

  張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事她以為沈父不在乎,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沒承想,他居然還記得。

  沈父自嘲得笑笑。

  「是不是沒想到,我記得這麼清楚。

  張媽,我是你一手帶大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記性有多好嘛?」

  他從小對數字極其敏感。

  進入生意場,也從未吃虧。

  張媽怎麼會天真得認為。

  自己真就,什麼都不知道呢?

  「我拿你當自家人,你拿沈家當提款機。」

  「沈總,振天,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張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你就救救天生吧。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天生斷一隻手啊。」

  「晚了。」

  沈父轉過身,不再看她。

  「天生他,該為自己得過錯,付出些代價。」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叫保安來,把張媽『請』出去。

  再通知律師。

  把這些年她挪用、偷走的東西,一併清算清楚。」

  張媽見他來真的。

  一下癱軟在地。

  兩個保安很快趕來,正要架起她往外拖。

  看見沈夢琪,她突然反應過來。

  想去抓孩子的手。

  「夢琪,你幫張奶奶求求情啊!看在我帶你這麼多年的份上……」

  沈夢琪卻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別碰我,你偷我家的錢,你是小偷。」

  張媽眼睛睜得溜圓。

  卻好像,突然想起什麼。

  最後,什麼都沒說。

  由著保安將她拖走了。

  見張媽不在了。

  耳邊只剩下,沈夢琪得抽泣聲。

  沈父看也不看她。

  就要抬腳回家。

  沈夢琪趕緊拉住他。

  「爸爸,夢琪冷。」

  「冷就好好反省,你今天是怎麼跟媽媽說話的。


  媽媽要是不原諒你,你就在外面待到她原諒為止。」

  說完,扯開她得手。

  自己回家了。

  門「咔嗒」一聲落了鎖。

  把沈夢琪的哭聲,隔在了門外。

  客廳里。

  沈母正坐在沙發上。

  見他一個人進來,沈母瞭然。

  「解決了?」

  「準備起訴了。老婆,對不起。」

  沈母沒說話。

  自家老公,能做到這個份上。

  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沈夢琪,再關一會。

  真是寵得無法無天了。

  沈父沒看到小糰子,有些疑惑。

  「清清呢?」

  只見桌下伸出只小手。

  「在這。」

  沈父蹲下身子。

  探頭看去。

  小糰子在桌下,按住靈風得爪子。

  兩隻扭在一起,好像是在打架。

  「你這是,在做什麼?」

  小糰子這會忙得很,沒空回答。

  沈母替她回答了。

  「她想讓小狐狸幫她趕作業,小狐狸沒同意。」

  原來是不想做作業。

  但,

  怎麼可能讓一隻狐狸,幫她趕作業呢。

  沈父聽得又好氣又好笑。

  小糰子嘴裡還念念有詞。

  「就幫我畫一張嘛,就一張!師傅不會發現的……」

  靈風則梗著脖子,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應該是說「沒門」。

  小白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熱鬧。

  「寫作業,怎麼可能讓狐狸幫忙?」

  沈父伸手掀開桌布。

  把小糰子從裡面撈了出來。

  「你師傅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罰你多抄十遍。」

  小糰子搖搖頭,伸出兩隻短手努力比劃。

  「不會得。作業有那麼多,師傅一定不會發現的。」

  沈父無奈地搖搖頭。

  「說說吧,你作業是什麼?」

  這個年紀的孩子。

  無非就是寫幾個拼音,學幾個數字罷了。

  小糰子聞言,以為爸爸要幫忙寫作業。

  趕忙放開靈風。

  掰著手指頭,算這幾天落下得功課。

  「一天要畫十張練習符,三天就是三十張。

  還有背三遍《道德經》,抄三遍《清心經》。」

  數著數著,小臉皺成了包子。

  「師傅說我下山後心野了,得收收性子。」

  「還要補齊早讀晚讀......」

  待她算完,扁扁嘴。

  「都下山了,為什麼還要做功課。」

  靈風早就趁機會,遠遠地躲在角落。

  【你只是下山了,又不是出師了!】

  沈父聽著聽著,也皺起眉頭。

  清清不過才五歲。

  這功課,確實有些多了。

  又想起玄真道人得樣子。

  玄真道人看上去不著調,原來待徒弟如此嚴苛?

  沈母卻好似早有預料。

  輕輕嘆了口氣。

  「修道之人本就講究童子功。清清又是得意門生,自然比旁人得多下些功夫。」

  沈母是寒門出身。

  又是當年得文科狀元。

  一路以來就是,聰慧與努力得化身。

  在她看來。


  這些對於同齡孩子來說。

  是多了些。

  但是,並非不能完成。

  若是三天的功課。

  甚至還少了些。

  她走到桌前。

  將小糰子抱起,放在椅子上。

  「坐好,寫作業就有寫作業的樣子。」

  她拿起硃砂筆。

  「媽媽教你,握筆要穩,運筆要勻。」

  小糰子眨巴著眼睛。

  看著沈母握著她的手,在黃紙上落下第一筆。

  「哇,媽媽也會畫符?」

  沈母笑了。

  「媽媽不會畫符,但媽媽會寫字。

  萬事萬物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心不靜,做什麼都做不好。」

  她鬆開手,「你來試試。」

  小糰子握著筆,也慢慢畫起符來。

  沈母見她,好像認真趕起作業。

  點點頭。

  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沈夢琪坐在台階上。

  抽抽搭搭得哭。

  見門打開,沈夢琪回頭。

  小炮彈一樣衝進媽媽懷裡。

  「媽媽,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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