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哥!」徐采珊卻突然打斷他的話,委屈的眨眨眼,「朗哥哥,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她緊緊的盯著陳朗,兩手圈著他的脖子,眼中滿是依賴。
溫香軟玉在懷,陳朗心頭原本堅定的那點怒意,瞬間土崩瓦解。
他對徐采珊本就有感情,她如今又這樣低聲下氣的認錯求和,陳朗哪裡還能維持得住臉上的沉冷表情?
他嘆了口氣,抬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緩和下來。
「你知道錯了就好,日後可不許再如此任性。」
「侯府如今日子艱難,我們更要同心協力,想法子將侯府拿到手中。」
他將徐采珊往懷中摟了摟,「采珊,越是艱難,你就越是要堅持。」
「只要我們夫妻同心,總有能好轉的那一天。」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父親留下來的唯一子嗣,我不做這個世子,誰還能來做這個世子?」
徐採薇聽到這裡,頓時破涕為笑。
她將自己的小臉在他的懷中輕輕的蹭了蹭,嬌柔一笑,「好,我都聽朗哥哥的。」
她趴在陳朗的懷中,嘴上笑著,可臉上卻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對於拿捏陳朗,她還是有些信心在身上的。
只是,她絕對不會繼續在侯府過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
她必須得想辦法改變他,改變陳朗目前的處境。
「朗哥哥……」徐采珊又輕又柔的喊了一聲,小手順著陳朗的衣襟探入到他的懷中,輕輕的撫摸著。
陳朗被她這一摸,摸得渾身燥熱,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漣漪。
他一把將徐采珊打橫抱起,轉身朝著書房放置的軟榻走去。
他壓著徐采珊躺在軟榻之上,眼睛中盛滿了毫不遮掩的侵略氣息。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好好補償為夫……」
徐采珊嬌呼一聲,紅了臉頰。
但下一瞬,她便直接圈住了陳朗的脖子。
「朗哥哥……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書房之中很快便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一直候在門口的黃杏,將書房裡面的動靜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死死的握緊了拳頭,因為用力,指骨都有些泛白。
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中,盛滿了強烈的嫉妒與惱怒!
黃杏怎麼都想不通,明明之前徐采珊都那樣罵陳朗了。現如今不過是說了兩句好話,陳朗怎麼就可以既往不咎了?
想到這裡,她又越發覺著徐采珊不懂得珍惜,陳朗對她那麼好,她卻還在這邊發小姐脾氣,屬實太過分了。
黃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頭看著那兩扇緊閉的門,心中冷冷一笑。
世子爺是個好人,她們家夫人如此折騰,世子爺都能原諒她,可見是個心地善良的。
她雖然出身沒有徐采珊好,但她比徐彩珊年輕溫柔,比她體貼,她自然比徐采珊更適合世子爺。
只要陳朗能給她機會,他早晚能成為世子爺的人。
將來,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取代她們家這個蠻橫驕縱的大小姐。
黃杏最後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書房門,冷冷一笑,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來兩團棉花,塞進了耳中。
隨即,她便走到門廊的一側坐下,靜靜的等著了。
話分兩頭,侯府這邊不消停,李相憐那邊卻是沒什麼大事兒。
她去新鋪子那邊跟玉瑤見面,商量了不少緊急需要處理的事兒。
隨後,她又親自做了午飯,跟玉瑤他們好好的吃了一頓,這才去了溫至樂的鋪子那邊。
她到達溫至樂鋪子的時候,裡面正忙的很,烏壓壓的擠滿了人。
李相憐來不及說自己的事兒,趕緊先帶著豆果去幫忙了。
一直忙了大半個時辰,這才稍稍空閒下來。
李相憐鬆了口氣,接過豆果遞來的茶喝了兩口,正想說話,就瞧見溫至樂朝著她這邊快步走來。
「憐兒,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去新鋪子那邊?是不是那邊出了什麼事兒?」
李相憐笑著拉住了男人的大手,輕聲說道:「別擔心,沒什麼大事兒,有玉瑤在那邊,你還不放心呀?」
溫至樂一想,倒也是這麼個理兒。
「不過還真是出了個事兒,我過來找你,也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溫至樂聞聲,當下就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僻靜處。
「憐兒,什麼事?你說。」
李相憐也沒有藏著掖著,當下就把從玉瑤那邊得知的消息,全都告訴了溫至樂。
「目前,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至於對面那家鋪子的東家是不是徐采珊,還不好確定。」
「但如果真的是她,只怕來者不善。這新鋪子,怕是少不得要平添很多麻煩。」
溫至樂淡淡一笑,「怎麼著?你難道還怕她徐采珊不成?」
「誰怕她了?」李相憐沒好氣地瞪了對面男人一眼。
「只是,她如今到底是世子夫人,牽連到侯府,我總是要先跟你商量一下。」
溫至樂這才正色起來,「你是擔心,有人會拖丞相府下水,使得丞相府跟侯府之間生出嫌隙?」
李相憐點點頭,「如果只是兩家酒樓之間的生意競爭,倒也無妨。」
「不管我們有什麼仇怨,各憑本事就好,再怎麼鬧騰,也只是生意上的矛盾。」
「但我只怕有心人會藉此將事情鬧大,到時候,事情只怕就不再只是生意矛盾那麼簡單了。」
溫至樂聽她說完之後,微微點頭,「憐兒,你這樣擔心也不無道理。」
「不如這樣,待會,我與你一道回丞相府一趟,將件這件事跟父親說一聲。」
「不管事情最後是否會向我們猜測的方向發展,提前打聲招呼,省得後面出了事,反倒怪我們沒有事先提醒。」
李相憐聞聲,微微一笑,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胳膊,微微昂著頭,一臉的依賴以及歡喜。
「你可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別的我不怕,就怕出了事之後,母親那邊無法交代。」
「現在你願意陪我一同去,那可就太好了。」
溫至樂微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什麼事兒都沒有娘子的事重要。」
「快別揉了,把我頭髮都弄亂了,待會還要去見人呢。」
李相憐沒好氣的推開溫至樂的大手,伸手在他的胳膊上快速的推了一把。
「既然要陪我回丞相府,那你現在還不趕緊去忙?」
「早點把事情忙完了,早點陪我回去。」
李相憐這過河拆橋的舉動,弄的溫至樂是滿臉無奈。
「是是是,謹尊娘子法旨。」
溫至樂故意衝著李相憐施了個大禮,這才轉身離開。
「這人!」李相憐笑罵了一聲,這才帶著豆果去找陳璇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