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這等法門
」快把我放下,再這樣,為師也要看到你的血條了!」
眼見仙劍臨頭,衛淵只好將張生放下。張生將那把仙劍懸在眉心處,道:「這是道劍,準備起名青萍,一旦祭煉就不能停的。所以現在你啥都別想,否則容易被它斬掉點什麼。」
衛淵疑惑地看看那把不起眼的仙劍:「這劍醋勁這麼大?」
張生哭笑不得,問:「說正事!你沒事招惹佛祖做什麼?淨土做的許多事雖然噁心,但都是針對的修士,對於凡人並無作惡。」
衛淵道:「這些事雖然都是底下人幹的,但大日如來即便不知,縱容也就相當於支持!這是其一。
其二,淨土那些傢伙都管我叫佛敵了,我必須得真有與佛為敵的本事,否則才是大事不妙。」
張生終於點頭,道:「也有道理。對了,你那開天闢地的功德,分我一點。」
衛淵一怔:「怎麼分?」
「給我開條通道,我真身過去。」
衛淵吃了一驚:「那怎麼行?星家那些天外之族非常厲害,後面肯定還要來更厲害的人物。我都是靠功德才鎮殺的他們。不行,你真身去,太冒險了!」
張生道:「正因為難殺,所以我才要去。我真身過去,這把青萍正好派上用場。被我斬過一劍,那什麼星凜夜星露月的,只需原本的一兩分功德就能鎮殺了。天地功德極為珍貴,你將來登仙還要靠它,能省點就省點。」
「不行!」衛淵答得斬釘截鐵。
張生微微一笑,道:「你無非是怕我真身去了,沾染因果,然後被那些天外之族盯上?"
在張生面前,衛淵很多話都可以坦然去說,便點頭道:「那些人毀了那方天地一次,必然還會有第二次,絕不會罷休的。只靠目前的法身傀儡,我並無多少抵擋把握————」
「最壞的情況呢?」張生問。
「我斷絕與本界的一切因果,將心相世界分離留下,然後我帶著世界之種跑路,有多遠就跑多遠。天地因果在我身上,他們找不到本界的。而有諸界繁華在,也足以助你們順利登仙了。」
誰都知道,沒有了心相世界的衛淵,跑得再遠,也只有歸寂一個結局。
張生看著衛淵:「你一個人跑?」
「是的。」
張生拍拍衛淵的肩,道:「開通道!真有那一天,我和你一起跑。」
「這————」
張生瞪了他一眼,道:「為師做不到一個人苟且偷生,有問題嗎?你那心相世界,留給寶丫頭她們享受吧。少廢話,趕緊開通道,有獎勵。」
話已至此,衛淵只得開闢一條通向天外世界的通道,專供張生真身穿行。做完這個,他就眼巴巴地看著張生,等候獎勵。
張生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能煉出分身嗎,就是不太乾淨,容易招惹髒東西。我後來琢磨了許久,終於想出一道法門,可以將你分身弄得乾乾淨淨的。」
「還有這等法門?速速教我!」衛淵的嘴角和法身都壓不住了。
張生的手中便出現一把黑漆漆的小幡,上面還有許多白色光點環飛,道:「且看為師這面萬魂————」
張生看看手裡小幡,發現不對,趕緊搖了搖,小幡立刻化為明黃正底,亮紅為邊,白點也變成了清氣,然後方道:「————這面人皇幡,善煉魂魄神念,把你那分身在裡面滾一滾,保管什麼人的神念都藏不住。」
衛淵目光炯炯:「果然好寶貝!不知何時可用?」
張生又白了他一眼,道:」正事要緊,等我青萍劍煉好的。」
「好的!」衛淵特別聽話,乖乖出了閉關室。
出門之後,他忽然想起一事,張生為何突然對自己分身這麼上心?難道說,自己一個不夠?
衛淵心頭掠過一抹陰影。
「宋國使者道!」
「趙國使者到!」
「大湯使臣到!」——
衛淵正面接下佛祖一掌,立刻就展現了結果,各國使者紛紛來到青冥,表達親善之意。
各國訴求不一,有求永為兄弟之邦的,這是正常的大多數。不正常的是東晉,上書求為兒皇帝。
一想到東晉軒王那張老臉,衛淵就渾身不自在。
大湯以禮治天下,以德為立國之本,歷經數千年,終於靠德把國家折騰沒了。
但禮制還是深入人心,各國都很懂禮,知道不能空手上門的道理。於是送公主的送公主,送美女的送美女,還有送自家寵妃的,這是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什麼。
這也就罷了,但有好幾家居然送來的是俊俏如女子的王子!這下衛淵可忍不了了,立刻命人去查,看看是不是又新出了什麼謠言。
大湯使臣到來,倒是有些意外。若不是主動登門,衛淵都快忘了天下還有這麼一塊地方。湯室現在占地九千里,還沒有青冥一半的一半大,更不用說遼闊的益州了。
至於大湯那些所謂精兵,衛淵更是懶得理會,到時候都不用打仗,派人過去宣一道旨,保證全軍陣前起義。就是現在,衛淵案頭上壓著的投誠書都有高高一摞。
但大湯就是大湯,底蘊非是九國可比。比如說這次來的使臣,居然女扮男裝,自稱是大湯太子妃,也就是昭帝的兒媳婦。這重身份,終於引得衛淵親自接見,好好觀摩了一番。
看過之後,衛淵不得不承認,大湯自武祖之後,雖然既不會治國也不能打仗,但審美一直是天下絕頂。
就說這位太子妃,既白且瘦,但骨架極小,全身上下浮著一層薄肉,一把下去根本摸不著骨頭。容貌則是時純時妖,總是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帶著些驚恐地看著周圍,然後瑟瑟發抖。
衛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吹口氣也能把她給掀了。
能讓衛淵都起了聯想,這位太子妃顯然是天下絕品,真不知湯室是從哪找到的。看來晉王攝政這麼多年,主要精力都放在這上面了。
衛淵為展示風範,便問了問太子的日常起居。
太子妃低著頭,軟軟糯糯地道:「太子才六歲,生性有些————愛玩。時常會胡鬧,不過畢竟還小,怎麼鬧也鬧不出真格的。」
衛淵倒吸一口涼氣,暗道大湯帝室,果然還是有點東西的。
一處深幽秘境中,幾位神采非凡的劍修共坐一堂,為首修士輕撫長須,道:「大勢不可違,此事勢在必行!」
此言一出,眾人都望向了坐於下首一個年輕絕美的女劍修。
那女劍修咬了咬牙,道:「可是————」
另一位劍修打斷了她,道:「此事事關我上官家千年興衰,沒什麼可是的。阡陌,你當年踩了他一腳,這便是大機緣、大因果!以他性情,必然在心底念念不忘。」
女修掙扎道:「萬一傳言有誤呢?」
當中的上官家主斬釘截鐵地道:「天下都這麼傳,必然是真的!」
另一名長老若有所思:「說不定就是他自己找人傳的,以免大家送的東西不合心意。
——
「」
年紀最長的劍長點頭:「不讓大家做無用之功,厚道人啊!」
女修一臉無奈,只是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可我們是劍修————」
「劍修也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