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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11

2025-11-27 20:56:09 作者: 虞憂

  姜昭玥的話像把淬了劇毒的刀子,直接捅進崔灼嶼心口。

  他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收縮。

  那晚混亂灼熱的記憶,仍舊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一絲狼狽和巨大的惱羞,瞬間湧上他眼底,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徹底淹沒。

  他臉色鐵青,「姜昭玥,你找死!」

  因為憤怒,聲音從喉嚨里碾出來,帶著駭人的寒意,

  姜昭玥卻像是沒聽見他的怒火。

  她甚至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平靜地看著他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話難聽,但理是這個理。」她語氣平淡就像在說別人的事。

  「崔灼嶼,你自己的規矩立好了,再來教我。」

  說完,她索性直接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被陰影籠罩的庭院。

  屋裡死一樣的靜。

  只剩下崔灼嶼壓抑粗重的喘息聲。

  姜昭玥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針,扎在他最隱秘的痛處,刺得他理智全無。

  他死死盯著她纖細,卻挺得筆直的背影。

  那股被人徹底掀開遮羞布,踩在腳下的狂怒,混合著某種更陰暗的衝動,轟然炸開。

  燒盡了崔灼嶼最後一絲克制。

  「規矩?」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姜昭玥,你跟本公講規矩?」

  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迫人的威壓。

  瞬間將她和窗外的光,都攏進自己投下的陰影里。

  姜昭玥背對著他,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絲,但語調依舊平靜無波。

  

  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怎麼,國公爺覺得我說的不對?」

  崔灼嶼幾乎是嗤笑出聲,「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庶母,也配跟本公論對錯?」

  他抬手,卻不是去碰她。

  而是「砰」的一聲,重重拍在她身側的窗欞上。

  沉重的木框劇烈震動,震得姜昭玥鬢邊的碎發都輕輕晃了晃。

  「這國公府的一切,包括你。」

  他逼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裹脅著冰冷的怒意,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都歸本公說了算。」

  「規矩?本公就是規矩。」

  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氣息,和著拍窗的巨響,讓姜昭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倏地轉過身,清冷的眸子終於不再平靜,燃起兩簇冰冷的火焰。

  直直對上他燒紅的眼,「國公爺好大的威風!」

  她毫不退縮,甚至微微揚起下巴,「怎麼,被我戳中心事,惱羞成怒了,就只能用權勢壓人?」

  「戳中心事?」

  崔灼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的瘋狂卻更盛。

  他猛地抬手,這一次,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之大,不容她絲毫掙脫,強硬地將她整個人從窗邊猛地拽離,拖向房間中央那片空曠之地。

  「本公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心事!」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姜昭玥倒抽一口冷氣,試圖甩開,「放開,崔灼嶼,你瘋了!」

  他獰笑,非但不放,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掐住她的腰。

  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牆壁與滾燙的身軀之間。

  「對,本公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灼燙的溫度,隔著衣衫都能烙到她身上。

  「你不是伶牙俐齒嗎?再頂撞一句試試!」他低下頭,眼神兇狠,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兩人的距離,驟然縮至極限,呼吸糾纏,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姜昭玥被他死死禁錮在胸膛與牆壁之間,動彈不得。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巨大怒意,還有一種更原始而又危險的氣息,讓她頭皮發麻。

  但眼底的清冷倔強,並未消退,反而更亮了。

  「崔灼嶼。」她被迫仰著臉,聲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

  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向他,「你除了這樣,還會什麼,這就是你國公爺的本事?嗯?」

  她最後那聲輕飄飄的「嗯?」,如同最烈的助燃劑,徹底點燃了崔灼嶼瀕臨爆炸的神經。

  他眼中最後一點清明,被赤紅的占有欲吞噬殆盡,低吼出聲,「本公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本事。」

  話音未落,他掐著她腰的手,猛地用力向上提。

  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扣住了她的後頸,強迫她迎向自己滾燙的唇。

  「唔!」姜昭玥所有的聲音都被堵了回去。

  這不是吻,更像是一場帶著血腥味的掠奪和懲罰。

  他的氣息蠻橫地侵入,帶著焚燒一切的怒火。

  她想推開,雙手卻被他輕易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動彈不得。

  換了策略去咬他,卻被早有防備的他死死鉗制住下頜,只能被動承受那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唇齒間,是攻城略地的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碾磨著她的柔軟。

  空氣仿佛被抽乾,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灼熱和掠奪。

  姜昭玥纖細的身體,被牢牢釘在牆上,承受著他全部的重量和怒氣。

  她眼底的冰冷火焰,變成了屈辱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不肯屈服的倔強。

  即使身體被困住,眼神也像是帶了刺的玫瑰,瞪向他。

  *

  漫長的掠奪終於暫歇。

  崔灼嶼微微抬起頭,唇上還帶著一絲曖昧的水光,胸膛劇烈起伏。

  看到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與倔強,心中毀滅般的怒火,奇異地被另一種扭曲的情緒取代。

  「看清楚了嗎?」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眼底翻湧著黑暗的漩渦,「這才叫本事。」

  他一隻手仍死死壓制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猛地探向她腰間的系帶,動作粗魯而急迫。

  姜昭玥渾身一僵,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驚懼。

  「崔灼嶼,你敢!」聲音因為剛才的窒息和此刻的驚怒,微微發顫。

  姜昭玥拼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隻意圖明顯的手。

  「你看我敢不敢。」崔灼嶼低吼,徹底撕下所有偽裝。

  此時此刻,只剩下野獸般的掠奪本能。

  他無視她的掙扎和怒斥,用絕對的力量優勢,將她死死壓制在牆上,手指粗暴地扯開那纖細的衣帶。

  「不是伶牙俐齒嗎?不是說本公不守規矩嗎?」

  他俯身,滾燙的唇,再次兇猛地壓下,帶著懲罰和宣告主權的狂烈氣息,堵住她所有可能的尖叫和反抗。

  衣衫在粗暴的拉扯下,發出不堪承受的細微聲響。

  姜昭玥所有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徒勞。

  冰冷的牆壁隔著她的後背,身前卻是他灼熱如烙鐵的胸膛。

  屈辱,憤怒,還有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了她。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像瀕死的蝶翼。

  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一絲血腥味。

  她不掙扎了。

  只是那僵硬的身體和緊咬的唇,比任何反抗,都更刺痛崔灼嶼被怒火蒙蔽的眼。

  窗外,不知何時又起了風,吹得樹枝狂亂地抽打著窗紙,發出啪啪的聲響。

  蓋過了室內粗重的喘息聲音,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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