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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29

2025-11-27 20:57:32 作者: 虞憂

  「崔灼嶼。」

  混亂間,一聲含糊的低喚,逸出她的唇縫。

  尾音格外悠長,被他吮入喉間。

  這難得的,近乎示弱的稱呼,似乎取悅了他。

  黑暗中,響起一聲極低的,沙啞的悶笑聲音。

  他不再滿足於唇舌的糾纏,強勢地吻,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烙向劇烈跳動的頸側脈搏。

  吮,吻,噬,咬,留下濕潤滾燙的印記。

  他的指尖,靈活地挑開最後一層束縛的系帶。

  冰涼的真絲滑落,雪白的肌膚驟然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又被瞬間點燃。

  姜昭玥下意識地弓起身體尋求庇護,卻更緊密地契合了他的懷抱。

  有力的手臂箍緊她的腰肢,堅實滾燙的胸膛擠壓著她的柔軟。

  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手順著流暢的腰線,向下探索,帶著燎原的火星。

  點燃她每一寸緊繃又渴望的神經。

  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電流,穿透白日的冰冷算計和疲憊。

  直抵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黑暗中,喘息交織,心跳如擂鼓。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被淹沒在更激烈的聲音里。

  壓抑的低喘。

  克制的聲音。

  唇齒間溢出的模糊愛語。

  他滾燙的手掌,覆上她挺翹的弧度,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道,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緊密的結合,帶來一陣滿足感。

  仿佛只有在這最原始的糾纏里,才能徹底沖刷掉白日沾染的一切。

  她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緊繃的臂膀肌肉,指尖用力到泛白。

  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

  每一次,都讓她意識混沌,只能本能地迎合。

  

  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頸窩,灼熱的氣息燙得她心尖發顫。

  「看著我,姜昭玥。」

  低沉沙啞的命令,在激盪的喘息中,斷續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黑暗中,她被迫抬起迷濛的眼。

  儘管只能模糊感知到他下巴緊繃的輪廓,和那雙在暗夜裡灼灼燃燒,仿佛能穿透黑暗的眸子。

  男人的目光鎖定了她渙散的瞳孔。

  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釘在這場由他主導的狂風暴雨之中。

  沉淪的漩渦攫住了她,理智的碎片,被徹底碾碎。

  只剩下感官的烈火,在無邊黑暗中熊熊燃燒,吞噬一切。

  ……

  初冬難得的晴日,暖陽透過琉璃窗欞,灑在永昌伯府精心布置的暖閣內。

  說是賞花宴,實則暖閣四角擺放著數盆開得正艷的蠟梅和幾株名貴的山茶。

  馥郁的香氣混合著暖爐的炭氣,瀰漫在空氣里。

  說是小型內宅聚會,卻也邀了京中五六家有頭有臉的貴女,環佩叮噹,低聲笑語。

  一派看似和樂的景象。

  姜昭玥踏入暖閣時,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她是應蘇玉容再三懇切地賠罪之請而來,心中早有防備。

  今日,她穿著素雅的雲綾錦襖裙,顏色是沉穩的秋香色,

  只在領口和袖口用銀色絲線繡著纏枝蓮紋,髮髻簡單綰起,簪了一支成色極好的白玉簪,通身氣度沉靜。

  與周遭爭奇鬥豔的貴女們,形成鮮明對比。

  蘇玉容一身簇新的石榴紅遍地金通袖襖,鬢邊簪著一朵新鮮的芍藥,襯得她容光煥發。

  她熱情地迎上來,親昵地挽住姜昭玥的手臂

  :「姨母可算來了,您再不來,侄女這心都要懸一上午了。」

  「快請上座,就等著您呢!」

  她嘴上說得親熱,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徑直將姜昭玥引向暖閣主位下首偏右的一張紫檀木圈椅。

  那位置雖也是好木材,卻顯然比主位和緊挨著主位的左首位差了一截。

  甚至不如旁邊幾位小姐的座位核心。

  更重要的是,這位置正對著暖閣唯一有些漏風的側窗。

  雖是冬日暖陽高照,偶爾一絲寒風吹進,也讓人不易察覺地瑟縮。

  姜昭玥腳步未停,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張椅子,又看了一眼主位旁特意空出來的,明顯更舒適尊貴的位置。

  一時之間,心下雪亮。

  她並未掙扎,順著蘇玉容的指引,儀態萬方地在那張圈椅上落座。

  唇角甚至還噙著一絲溫和的淺笑:「玉容有心了。」

  蘇玉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旋即坐到主位旁的左首位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她端起茶盞,笑意盈盈地環視眾人:

  「今日難得請動我姨母大駕,又蒙諸位姐妹賞光,我這心頭才安穩些。」

  「前些日是我年輕莽撞,失了分寸,姨母心慈,憐惜我思念亡母之情,才給了我這次賠罪的機會。」

  「我今日定要好好侍奉姨母才是。」

  坐在姜昭玥對面的一位姓陳的貴女,父親是吏部的一個郎中,聞言,立刻接話。

  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蘇姐姐快別這麼說,誰不知道姜夫人最是和善可親的?」

  「國公府那樣的門第,姨母能允你登門,還肯來赴你的宴,可不就是天大的體面了?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飄向姜昭玥,又迅速收回。

  抿嘴一笑,「說起來,姜夫人這般慈善心腸的人,年紀輕輕就……咳。」

  「也是受過不少磋磨的?如今能得國公爺這般看重,也是福氣使然呢。」

  這話聽著是奉承,卻字字句句,都在點姜昭玥過去的經歷。

  暗示她能飛上枝頭,全靠運氣和崔巍的看重,偏偏崔巍又已經去世,暗指她身份尷尬。

  暖閣內瞬間安靜下來,幾個貴女都低頭喝茶,眼神卻在姜昭玥和蘇玉容之間來回瞟。

  姜昭玥端著茶杯的手紋絲不動。

  指尖瑩白,她淺淺啜了一口溫熱的香片,抬眼看向那位陳小姐。

  眼神平和,就像一泓深潭,仿佛沒聽出其中的刺:

  「陳小姐說的是,這人世間,福禍相依,誰又能真正說得清?不過是各人有各人的緣法罷了。」

  「福薄之人,得了些許安穩更要惜福,不敢妄求更多。」

  她語氣淡然,將福薄二字輕輕點出,又自承不敢妄求。

  姿態放得極低,反倒堵得陳小姐一時語塞,訕訕地笑了笑。

  另一位穿著鵝黃襖子的朱小姐,是光祿寺少卿家的女兒,見狀,立刻接過話頭,聲音清脆:

  「陳姐姐這話可不對。福氣這東西,也要看根基穩不穩。」

  「咱們女子,說到底,出身門第,娘家根基才是頂頂要緊的倚仗,姜夫人您說是吧?」

  她看似請教姜昭玥,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探尋和一絲輕視。

  「聽說姜夫人的母家並非京中顯宦?」

  「這遠水解不了近渴,姨母一個人在國公府深宅,想必也有諸多不易?」

  這話更是赤裸裸地揭姜昭玥娘家不顯,身份低微的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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