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88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43

第188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43

2025-11-27 20:58:19 作者: 虞憂

  「什麼?!」

  北齊帝臉上的興奮,瞬間凍結,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和震怒。

  「廢物,一群廢物!」

  「朕調集了三千禁軍,都是吃乾飯的嗎?給朕頂住,殺!」

  「殺光逆賊,一個不留,朕要崔灼嶼的人頭!」

  他狂怒地嘶吼著,將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頂,頂不住啊皇上!」

  那校尉哭嚎著,聲音充滿了絕望,「崔灼嶼,他,他根本不是人!」

  「一身重甲,刀槍不入,殺人如割草,他,他帶著人像瘋了一樣,直奔,直奔皇宮來了!」

  「弟兄們……擋不住啊!」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宮外,清晰無比的喊殺聲響起來了。

  接著,是驚惶的呼救聲,巨大沉重的宮門被猛烈撞擊發出的「轟!轟!轟!」巨響。

  如同巨錘,一聲聲砸在金鑾殿的柱子上,也砸在北齊帝的心頭。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北齊帝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乾乾淨淨。

  頓時手腳冰涼。

  到現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竟然真的想要造反。

  太極宮那日,崔灼嶼那雙赤紅如血,蘊含著玉石俱焚瘋狂的眼眸,無比清晰地再次浮現。

  這一次,不再是威脅!

  他來了!他真的殺來了!

  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毀滅一切的決心!

  「護駕!護駕!快護駕!」

  北齊帝發出悽厲變調的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再也顧不上帝王的威儀。

  連滾帶爬地向後退縮,狼狽不堪地撞在冰冷的龍椅上。

  殿內,侍立的太監宮女,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更有甚者屎尿齊流,臭氣瀰漫。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恐怖巨響,仿佛天塌地陷。

  堅固無比的玄武宮門,在巨大的攻城槌持續不斷的狂暴撞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向內爆裂開來。

  無數的木屑,碎石,斷裂的門栓如同暴雨般激射,煙塵瀰漫。

  火光與清冷的月光交織著,連成一片詭異的光幕。

  ……

  煙塵瀰漫的破口處,出現一個高大如山,渾身浴血的身影。

  一步一步,踏著碎裂的門板和守軍破碎的屍體,緩緩走了進來。

  崔灼嶼!

  玄鐵重甲上掛滿了碎肉,凝固的暗紅血漿和白色的骨茬。

  每一步落下,沉重的戰靴,都在光潔如鏡的金磚上,留下一個粘稠刺目的血腳印。

  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他手中的長刀,刀身已被血漿浸透,黏稠的血液順著刀尖不斷滴落。

  在寂靜中發出「嗒嗒」的聲響,如同死神的鐘擺。

  他身後,是沉默如山,眼神卻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北境鐵騎。

  他們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冰冷的殺氣,匯聚成實質的寒流,凍結了殿內最後一絲空氣。

  偌大的金鑾寶殿,只剩下北齊帝牙齒瘋狂打戰的咯咯聲,和他喉嚨里發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喘息。

  他癱在龍椅下,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驚恐絕望地看著那踏血而來的身影,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崔灼嶼停下腳步。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目光,如同看待一隻骯髒的臭蟲,落在癱軟如泥的高緯身上。

  金鑾殿內,死寂無聲。

  崔灼嶼的左手上,赫然是他方才從殿外禁軍軍官屍體上扯下的一塊破爛披風殘片。

  那暗色的布料,沾滿了污穢和凝固的血液。

  他無視北齊帝那瀕死動物般的喘息,俯下身。

  走到跟前。


  動作粗暴得如同對待牲口,一把抓住他因驚恐而汗濕黏膩的頭髮。

  將他那顆無力的腦袋,往上提了提。

  今日他們完全不再是君臣,而是成王敗寇。

  「皇上。」

  崔灼嶼的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深淵,每一個字都淬著萬年寒冰與未乾的仇血。

  「你辱我妻兒,咒我崔氏絕戶時,可曾想過此刻?」

  北齊帝的嘴唇劇烈哆嗦著,涕淚橫流。

  一股濃重的腥臊味兒從他身下瀰漫開來:「灼,灼嶼,朕……朕錯了,饒,饒命……」

  「社稷,江山,朕都給你……都給你!」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去抓崔灼嶼的甲冑邊緣,手指卻抖得如同風中枯葉。

  崔灼嶼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只有冰冷的厭惡和徹底的了斷。

  他像丟開一件穢物般,猛地鬆開手,北齊帝的腦袋「咚」的一聲砸在金磚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塊骯髒的披風殘片,被崔灼嶼用鐵鉗般的手指攥緊。

  然後,在滿殿死寂和數百雙驚駭目光的注視下,反覆地擦拭著長刀上那層污血。

  「嗤嗤。」

  布片摩擦刀身的聲音,單調而刺耳,仿佛在為這個荒謬腐朽的王朝奏響最後的哀樂。

  每一次擦拭,暗紅的血痂被刮下,露出底下寒如秋水的鋼刀本色。

  也像是在洗刷著他妻兒所受的奇恥大辱。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砸在每一個目睹此景的人心上。

  皇帝的尊嚴,北齊的體面,在這一刻被這塊破布擦得乾乾淨淨,碾落塵埃。

  刀身終於擦淨。

  寒光凜冽,映照著崔灼嶼毫無表情卻殺氣騰騰的臉。

  他隨手將那沾滿污血的破布丟在北齊帝涕淚交加的扭曲面孔上。

  蓋住了那雙寫滿絕望的眼睛。

  北齊帝眼中越來越驚恐,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崔灼嶼緩緩抬起了那隻剛剛擦拭過刀刃的手。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魂飛魄散的骨裂脆響!

  崔灼嶼的鐵靴,帶著積攢了十年的怨恨與今日滔天的殺意,如同重逾萬鈞的鐵錘。

  狠狠的,精準無比地踏在了北齊帝的脖頸之上。

  北齊帝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雙眼瞬間暴突,喉嚨里最後一絲氣流被徹底扼斷。

  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又極其恐怖的「呃」聲。

  隨即,他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恐懼,所有的骯髒念頭,都隨著頸骨的徹底粉碎,永久地凝固在了那張被破布覆蓋的臉上。

  一代北齊皇帝,斃命於龍椅之下,被踏碎了喉嚨!

  *

  殿內死寂得如同真空。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活下來的太監宮女,僥倖未被波及的幾名文臣,全都僵立在原地。

  如墜冰窟,血液似乎都已凝固。

  他們目睹了弒君,而且是如此暴烈,如此羞辱的方式!

  崔灼嶼緩緩收回腳,靴底粘稠的血漿,在金磚上拉出一道暗紅的痕跡。

  他看也沒看腳下的屍體,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掃過殿內每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吾皇……皇上萬歲……」

  一個極度恐懼,卻又帶著一絲諂媚的尖細聲音響起。

  是角落裡一個嚇破了膽的老太監,他匍匐在地,身體抖得像篩糠。

  這聲「皇上」,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凝固的恐懼。

  求生的本能,讓殿內所有還活著的人,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全都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嘩啦跪倒一片。

  「皇上萬歲!」

  「皇上萬歲萬萬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