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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爆!禁慾大叔他喜當爹了36

2025-12-12 00:52:57 作者: 虞憂

  別墅十分豪華,即便是在晚上,也格外能夠感受到冰涼的金錢氣息。

  裡面十分安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霍時遠抱著她徑直走向寬敞的主臥,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拉過羽絨被,一直蓋到她下巴。

  動作生疏,甚至有點笨拙,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易碎的瓷器。

  「躺著別動。」他低聲吩咐。

  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轉身離開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巨大的空虛和剛才情緒的劇烈消耗席捲而來,姜昭玥疲憊地閉上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腹部有十分輕微的隱痛交織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混沌的意識快要陷入沉睡邊緣時,一縷極其細微又陌生的氣味,悄然鑽入了她的鼻腔。

  是……食物被加熱的味道?

  緊接著,是幾聲輕微的,像是瓷器磕碰的脆響,從廚房的方向隱隱傳來。

  姜昭玥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她眼底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霍時遠?廚房?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比她經歷的一切事情更像一場幻夢。

  她下意識地撐起一點身體,側耳聽著。

  聲音消失了片刻,然後是洗東西的水流聲。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霍時遠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外面走廊的光。

  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白瓷碗,正裊裊冒著細微的熱氣。

  

  男人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深灰色羊絨衫,此刻袖子挽到了結實的小臂處,仔細看,額角似乎還有一點細密的汗意。

  神色間竟然帶著一種罕見的緊繃?

  他大步走進來,將那碗東西放在床頭柜上。

  一陣清淡卻熨帖的米香,瞬間在空氣裡面瀰漫開。

  姜昭玥看清了碗裡的內容,一碗熬得濃稠,米粒幾乎化開的小米粥。

  米油金黃,點綴著幾粒細小的紅棗丁和枸杞。

  竟是粥?

  霍時遠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拿起托盤上的白瓷勺子。

  「起來一點。」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卻比在醫院時的低吼,柔軟了許多。

  姜昭玥沒力氣爭辯,也不想爭辯。

  其實到了現在,已經差不多了,她想要確認的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預期。

  她剛撐起一點身體,霍時遠有力的手臂已經托住了她的後背,將一個蓬鬆柔軟的靠枕迅速墊在她腰後。

  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輕緩。

  而後舀起一勺粥,遞到她唇邊之前,卻又頓住。

  姜昭玥愣了一下。

  然後在她的視線之中,他蹙著眉,盯著那勺粥看了片刻。

  突然收回手,將那勺粥湊到自己唇邊,試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他似乎被燙了一下,細微地吸了口氣。

  旋即低下頭,對著那勺粥認真的,輕輕地吹了幾口氣。

  熱氣拂過他低垂的眉眼,柔和了那份慣有的凌厲。

  姜昭玥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他垂眸專注吹氣的側臉,還有小心翼翼的動作,竟然顯得可愛。

  心底深處某個早已冰凍的角落,被這笨拙卻又真實的煙火氣,猝不及防地撞開一道微小的裂縫。

  霍時遠再次將勺子遞到她唇邊,這次溫度剛剛好。

  「嘗嘗。」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緊繃和期待。

  溫熱的粥滑入口中,帶著小米特有的醇香和紅棗淡淡的甜。

  米粒熬得軟爛,無需費力就能咽下,順著食道滑下去,溫潤地熨貼著空蕩疲憊的胃。

  味道很淡,近乎寡淡,顯然是特意少放了調料。


  「鹹淡還好嗎?」他低聲問,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表情。

  仿佛生怕她不喜歡。

  姜昭玥慢慢咽下那口粥,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眸子,那裡面有著不加掩飾的探尋和一絲小心翼翼。

  她沉默了幾秒,才低低開口,聲音乾澀:「太淡了。」

  霍時遠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眉心蹙得更緊,眼中掠過一絲懊惱:「淡了?我……」

  「嗯。」姜昭玥打斷他,聲音依舊很輕,卻像羽毛拂過。

  「不過剛好能喝下去。」胃現在很空時,濃烈的味道反而是負擔。

  這寡淡的粥,竟成了此刻唯一的溫柔慰藉。

  霍時遠緊繃的肩線聽到這句話,悄然放鬆了一寸。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舀起下一勺粥,重複著那個吹涼的動作,再遞到她唇邊。

  一勺又一勺。

  房間裡只剩下勺子偶爾碰到碗壁的輕響,和他低緩的呼吸。

  一碗粥很快見底。

  霍時遠放下勺子和碗,拿起旁邊溫熱的濕毛巾,極其自然地仔細替她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蜜汁。

  他的指腹溫熱粗糙,刮過她柔軟的唇瓣,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安靜。

  他維持著傾身靠近的姿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依舊蒼白的臉上,那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眼底翻湧著太多情緒,悔意,疲憊,還有劫後餘生的沉甸甸的珍視。

  他伸出手,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遲疑和溫柔,用指腹溫柔地一點點擦拭她臉上冰冷的濕痕。

  動作輕柔,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境。

  姜昭玥沒有動,仍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還有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疲憊汪洋。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涼的臉頰上片刻,緩緩下滑。

  最終,溫熱的掌心完全貼合住她的側臉,仿佛在確認她還真實地存在著。

  然後,他低下頭。

  如同羽毛降落,一個極其輕柔的吻,帶著呼吸間溫熱的潮意。

  先是落在她緊閉顫抖的眼瞼上,吻去了那裡殘餘的濕潤咸澀。

  接著,緩緩下移,印在她冰涼的額心,帶著安撫的暖意。

  最後,他的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試探和深重的憐惜,終於覆上了她柔軟卻毫無血色的唇瓣。

  沒有侵略,沒有掠奪,只有無盡的輾轉溫柔和一個男人全部的後怕與心疼。

  他細細地又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唇,像在描摹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溫熱的氣息交融,驅散病房裡帶來的最後一絲寒意。

  許久,才微微退開一點距離,額頭輕抵著她的額,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

  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如同夢囈:

  「昭昭的唇怎麼是苦的。」他低喃,指腹再次眷戀地撫過她微紅腫的唇。

  「全是眼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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