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寂靜的荒野,香磷自己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
只知道自己似乎一直在趕路,累了便就近靠在樹下睡一覺,渴了就摘些野果。
雖然很辛苦,但卻過得很開心,至少比在村子裡開心,尤其是過了這麼多天,並沒有人在後面追來。
自己似乎安全了。
習慣性抬頭看著空無一物的枝頭,香磷心裡沒來由的有種空落落的空虛。
要像風一樣自由嗎?
伸手摸了摸懷裡的捲軸,頓時覺得分外溫暖。
拿出捲軸,輕輕的攤開捲軸,上面的符號如此的眼熟,跟媽媽曾經教導自己的是那麼的相似。
看了很久,香磷休息夠了時間,將捲軸小心翼翼的收好。
辨別確認了一下方向,根據鴉先生指的方向,繼續出發。
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
「用力點唄。」
「不要了,你咋那麼硬?」
宇智波泉氣憤的一拳擂在了真一的背上。
「都說叫人來按了,你還不讓。」真一趴在按摩床上,有些無語。
本來可以花錢請人的,非要自己動手,到底是年輕放不開。
不就請按摩師嗎,何況在一個房間裡,有啥不放心的。
宇智波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都摁不動,指望那些看著嬌滴滴的狐狸?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結實了,伸手在軟肉上掐了掐,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
沒擰動。
這絕對不是純粹的肌肉觸感,可是也沒感覺到查克拉啊!手感是不錯。
「這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或許算是吧,還是我來幫你按按算了。」
其實真一也有些意外,自己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強度提高了,但是具體提高多少還真沒多大感覺。
總不能給自己攮一刀來確定吧。
挺痛的。
自己以後是往「最強之盾」的方向發展了嗎?
雖然有些不同。
雷遁之鎧的原理真一不算太清楚,但大致也能猜出是跟查克拉附體有關。
而現在自己可沒有運轉任何查克拉,或者說任何能量。
「不行,我不信邪。」摁住真一的背,不讓起身,宇智波泉的手上泛起點點螢光。
實在不行,用上查克拉就是了。
「唔,有點舒服了。」
閉上眼睛,不得不說,手法雖然有些生澀,但是力道足。
最重要的是手滑。
不得不說,泡溫泉確實是很享受。
不知道是不是溫泉的環境,他感覺自己似乎能控制住一絲地下湧入身體的能量了。
……
要是蒼蠅能少一些就好了。
這次出來,除了散心之外,也是為了把木葉里的牛鬼蛇神引出來。
不想再防賊了。
一路上出來的時候一路上風平浪靜,還以為沒人敢動了呢。
當然,就算想要動手,還得先經過邊上房間的兩個門神。
這個等級的任務,這個價錢,平時頂多只能雇一個,頂多搭配三個下忍。
如今來了兩個,反正又不加錢。
不用白不用。
……
應該過兩年再來的。
將泉哄睡,又去洗手間沖了個冷水澡。
披著睡衣攤開手裡的捲軸。
忍貓一族的情報,哪怕木葉都不能完全封鎖,木葉外的更容易探查了。
畢竟有些貓咪這輩子的技能全點在馴養人類上了。
雙手合十,將烏鴉通靈回來,更新了一下影分身術式,同步一下記憶。
讓烏鴉繼續遠航,真一才拿起烏鴉帶回來的封印捲軸。
動作還挺快。
解封捲軸,地上多了幾個紅彤彤的大瓶子。
……
「綱手大人,要救她嗎?」靜音看著這個暈倒在路邊的小女孩,神情有些嚴肅。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這個年齡的孩子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才對,除非對方是被人丟在這的,或者不是普通孩子。
尤其看到對方額頭上那個跟綱手大人一模一樣的菱形印記。
陰封印?
村子的人嗎?看著卻不像。
看對方面色發白的模樣,明顯是失血過多了。
「先帶上她吧。」綱手看著那滿頭紅色的頭髮以及那個熟悉的印記,神色有些複雜。
對於漩渦一族,她其實並不熟悉。
從小到大也只是接觸過自己奶奶,後來倒是有個後輩,玖辛奈可惜了啊。
「……」靜音無語的看著頭也不回的綱手,又看了看懷裡抱著的豚豚。
要不別救了?
直接治療一下讓這孩子自己走不行嗎?
……
「……」綱手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飄忽。
她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麻煩。
明明只是那麼一會,瞪了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靜音。
明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孩罷了,而且明顯背後有著其他人的算計。
「你是說是一隻烏鴉帶著你從草忍村逃出來,然後來找我的?」
「是的,綱手前輩。」
「……」看著完美不像是在說謊的小屁孩,綱手更加頭疼了。
對方小心翼翼的模樣,自己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拜師?自己是自來也那種心軟的人嗎?
雖然現在不是戰爭時期,可是安插間諜這種事可不分時期。
只是剛才靜音問其來歷的時候她在一旁也是聽到了的。
這或許就是奶奶為數不多的族人了。
想起奶奶在知道渦潮村被覆滅後的模樣。
綱手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先跟著我吧,另外叫我姐姐,別叫前輩,都叫老了。」
「啊?」香磷看向靜音,見其沒有看向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叫了一聲:「姐姐。」
木葉三忍的名聲她還是聽說過的,自己還沒出生對方已經就是忍界赫赫有名的大忍者了。
其實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被收留,只是鴉先生讓自己來,自己就來了。
不過,綱手前輩跟她印象中的大村忍者完全不一樣。
甚至沒有在敷衍自己,而是真的要帶著自己。
看著跟著靜音去吃飯的身影,綱手低頭沉思。
還是得先調查一下,只是真的不想通過村子的渠道。
真要被人知道自己手裡有一個很有天賦的漩渦一族。
那些老東西估計又坐不住了吧?
烏鴉嗎?綱手抬頭看向窗外,卻什麼也沒看到。
離開了嗎?
還真是煩人,自己都出來那麼久了,還是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嗎?
那老頭子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