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所謂所為
這句話有多少虛假，真一懶得探究，看著停下放血的舍人，將桶收了起來。
轉身走向剛建的木屋。
「我們真住這？」泉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她不太喜歡有人打攪的地方，尤其是陌生人。
只是有外人的時候她多不會出聲說些什麼，根植於忍界的家庭文化跟島國不說一模一樣，也相差不多。
這樣的思想真一也沒法扭轉，這也是他當上火影后，懶得爭霸忍界、統一忍界的原因。
不喜歡。
就單純的不喜歡。
「要是不想可以不住，只是一個說法而已。」揮手將門關上，打開了神威空間的門。
能感知情緒，自然能感知大筒木舍人心裡的惡意。
自然能夠猜出，其在月球之上見過自己兩人的樣貌。
否則無緣無故哪來的仇恨。
如果不是大筒木一族太過稀少，真一說不定會直接下死手。
月球一脈；或者也就這一個返祖的。
神威空間，如今也算有模有樣，一棟別墅二層小木屋，各種風格的房子真一都建過，最後發現還是木質住人最舒服。
周圍也不在是單純的草地，綠樹成蔭，草木繁盛，瓜果滿枝，林間群鳥飛鳴，白鹿躍溪，魚游淺底。
多了不少生機。憑空造物方面，真一目前也就最多能用木遁種樹，甚至還不知其原理o
這此間種種不過是真一從外界直接移植進來的，甚至生態的平衡還要真一自己手動調控。
空間目前不大，所以真一壓根沒有引進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
也沒往裡扒拉自己不喜歡的蛇蟲鼠蟻，也就沒有構建一個正常生態的基礎。
進來之後，泉自顧自的開始採集果蔬開始準備晚飯。
外面那塊將就烤熟的野豬肉到底進了山君的嘴裡。
野豬肉味太重。
一滴血液被真一放上了實驗台。
其實也就看看，看多了動植物，生物知識多少有些長進。
雖然做不到編譯脫氧核糖核酸，但是觀察細胞特性還是略知一二的。
大筒木一族原來也沒有細胞壁。
或者用控制變量法觀察其對各種能量的耐受性。
查克拉，自然能量，情緒能量。
任何東西都禁不起琢磨，大筒木一族也不例外。
在這村子並沒有久住，外來者在哪裡都容易被排擠，哪怕再淳樸的地方都一樣。
尤其是這個村子的原著民還有敵意，大筒木舍人害怕的反應可以掩蓋，可是低氣壓卻掩蓋不了，村子變得壓抑很多。
有那麼一刻，真一都覺得自己就是大反派boss的既視感。
「月球之上，我從沒想過動手，也從沒主動出過手，你好自為之吧。」
注視著遠去的兩人，舍人有些茫然，就這麼走了？
這些天，他活得提心弔膽，渾渾噩噩。
大量的失血讓他長時間處於低頻狀態，壓根沒力氣思考什麼。
但是————
好吧，沒力氣亂想，架起鍋，點火，剛獵到的鹿被他整個肢解放到了鍋里，現在他只想吃東西，好好的大吃一頓。
至於其他的，暫時沒力氣了。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綱手咬牙切齒得拿著一張紙翻來覆去的看著。
什麼叫去前線防備四大忍村狗急跳牆，什麼叫做去盯著曉組織？
這不就是當初那個臭小子藉口團藏找茬，躲出木葉度假一樣的藉口嗎？
本來她才是想偷懶當甩手掌柜的。
要不要先把七代目選出來幹活？
想法一出現，就在綱手腦海里紮根下來，揮之不去。
但最後還是甩了甩多餘的水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無腦。
再選火影，木葉就真成笑話了。
只能怪自己反應不夠快，沒有在睡醒的第一時間離開村子，很顯然，兩個火影，先跑的那個才是占據主動權的下次回來，高低給上一拳。
「好戰必亡，忘戰必危。」
綱手看著描紅加粗的「忘戰」二字，眼角直突突。
她確實有些「忘戰」了，或者是隔的時間太久，她脫離戰爭，甚至脫離忍者生活太久了，已經習慣了安逸。
又或者是因為戰爭帶來的苦難太過痛心，讓她下意識將戰爭遺忘了。
哪怕當了三年火影也沒扭轉回來，治療傷員，累到查克拉耗盡，昏迷過去，差點死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火影多麼的愛護村民，寧願自己累倒。
可是醒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上頭了，已經遺忘了戰場的節奏。
那天，她幾乎竭盡全力，將所有受傷的人都治好了，無論重傷還是輕傷，無論有無生命危險。
但凡稍微理智一點，跟醫療部配合，也不至於出現這種局面。
從這一點來看，她也「忘戰」了。
而且，村子的防守也太薄弱了，最強戰力離村大半，村子居然在戒嚴的同時，被人直接摸到村子內部來？
她這個坐鎮村子的火影也要負主要責任。
綱手打開抽屜，將手裡的東西放了起來，不能再看了，再看自己沒自信了。
呃————像這樣每天來火影辦公室批改幾份下面人真的拿不定主意的文件，沒有了以前堆積如山的繁瑣。
當這個火影似乎也挺不錯的。
呃————要是某個蒼蠅不在就好了。
「自來也，你要實在閒著沒事，我給你安排個任務吧。」
「不接，最近不想離開村子。」自來也半個身體趴在沙發上，一個手垂地，不知道在地板上扣著什麼。
「村子裡的任務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不少的，我都給你留著。」
不能我當火影要上班，手底下的人卻一星期能摸魚七天吧！
「可別，我正想休息休息，我也到了退休的年紀————啊！」
自來也一激靈跳了起來，往後快速退了兩步。
「行，我去還不行嗎？」
無視被筆砸得有些疼的腦袋，自來也看著綱手越捏越緊的拳頭，慌忙的從開著的窗戶跳了出去。
至於接不接任務，那還不是自己說得算？
剛下了火影大樓，自來也還沒走出去多遠，一個工作人員就沖他跑了過來，給他丟下來幾個任務捲軸。
「自來也大人，五代目說，這些任務要按時完成。」
看著轉身就走的工作人員，自來也無力吐槽。
拿起捲軸看了一遍，全是繁瑣且需要消耗大量時間的基礎任務，自己成下忍了？
路過忍者學校，自來也都考慮要不要去帶幾個徒弟？
他算看出來了，綱手就是不想讓他閒著，專門找事來了。
只是他現在真的不太敢離開村子，可是待在村子，除了日常採風，他也沒什麼地方能去，他這一代的朋友，沒剩下幾個人了。
揣著幾個捲軸，自來也走著走著，不知道怎的就走到了卡卡西家。
又不知怎的，和卡卡西喝多了兩杯，自己迷迷糊糊回家了，卻把捲軸落下了。
半天后，邁特凱拿著幾個任務捲軸興沖沖的從卡卡西家跑了出來。
卡卡西看著遠去的身影，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做任務消磨時間的人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看會書。
再屋裡轉了一圈，卡卡西還是無奈的穿衣服出門了，作為一個單身獨居的人，他囤積的食物都是定量的，自來也大人來了一次，也總不能幹喝酒。
還得出門覓食。
只是走在街上，卡卡西又犯了選擇困難症。
他喜歡吃秋刀魚和茄子不假，可是平時大多吃這個，出門了自然得嘗嘗些不一樣的。
遠遠就看到一道身影孤零零地坐著吃拉麵，卡卡西想了想，猶豫著走了過去點了面，也沒打招呼，只是安安靜靜的各吃各的。
直到吃完一份的空擋，卡卡西才抽空開後。
「佐助，聽說你跟小櫻鬧掰了？」
對於弟子的情感，他這個老師插手不插手感覺都不太合適。
但是漠不關心好像也不行。
佐助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嗯，早些說清楚而已，她接受不了，我也不可能妥協，早些斷了她的幻想挺好的」
o
「真決定了？不會後悔？」
「嗯，開弓沒有回頭箭，而我也沒打算走回頭路。」
如果可以，卡卡西倒是很想走走回頭路，可惜時間沒法逆轉。
重新走一次，他能把父親，帶土，琳，老師他們救回來嗎？
他也不太確定。
佐助至少比自己強，能夠從舊世界走出來，並決定新世界的方向。
他就不行了。
「謝謝！」
新一碗拉麵被端了出來，佐助看看自己的，又看看卡卡西的，確認自己點的是同一種面。
「為什麼你的面肉那麼多？」
「因為我長得帥。」
「————切。」佐助看著卡卡西帶著面罩的臉，有些無語，他都懶得好奇卡卡西長啥樣了，低頭吃著自己的面。
「怎麼？嫉妒了。」
「沒有，只是你吃得心安理得就好。」
————」卡卡西轉頭看向櫃檯方向，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拒絕過，但是卻推不掉，可是這間拉麵館承載著太多他新的舊的記憶。
卻沒法從此再也不來。
「就不能讓我安心吃頓飯嗎？」
這次卡卡西落下面罩，夾起一塊叉燒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沒再狼吞虎咽。
「你自己心不安關我什麼事？」
「你提出來的，這頓飯你請客。」
佐助無語，擱這等著自己是吧，不過一頓拉麵，自己還是請得起的，大不了改天吃回來。
反正自己能吃，一頓絕對能吃回本。
吃完拉麵，沒再留意身後磨磨蹭蹭的卡卡西，佐助直接轉身離開。
沒往曾經三代目火影給自己安排的小公寓走，而是走向了村外，曾經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哪裡現在雖然有一部分被劃出來重新規劃了，但是大部分還留存著。
本就不是村子內圍寸土寸金的土地。宇智波族地太偏，很少人會選擇那裡。
所以他回歸後，六代目又把族地還給他了。
只是雖然下定了決心振興家族，但是他自己到底還沒成年，所以族地還是只有他一個人，白天倒有幾個他僱傭來維護房屋，打掃衛生的人。
晚上的話，是安靜了些。
一路回到家，佐助都沒選擇開燈。
在外面，哪怕自己表現得再輕鬆，哪怕說得再不在意，可是夜深人靜之時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流淚。
在忍者學校上學的時候，他甚至不敢再回到族地，族地一直在，他卻一次也沒回來過o
熟悉的道路，哪怕沒有光線，他閉著眼睛也能走回家。
鑽進被窩。
天光放明。
大筒木舍人一大早就爬上了屋頂，看著月亮落下，太陽升起。
這兩天，他一直在考慮自己要不要離開，或者要不要帶著村子遷移。
只是最後想想，他放棄了。
只要有心，哪怕搬遷了，一樣會有人找到自己。
對於忍界的情況，他其實知道得很清楚，從他小時候開始，他就聽老人們一遍遍的說些他們用轉生眼看到的忍界發生之事。
人口越來越多，戰爭越演愈烈，想要再找到這樣的山林淨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是，卻是不能一點防備都不做。
大筒木舍人眼睛裡透出一抹幽藍，有種莫名的鋒芒。
風之國，樓蘭廢墟。
一隻白絕從地上鑽了出來，揉了揉腦袋，然後凝神看向前方。
朝前方慢慢伸出了手，卻摸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
沒有強行突破，白絕繞著結界轉了一圈，確認沒有漏洞。
仔細探查著周圍的一切能量波動。
最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白絕心滿意足地將腳沒入地下「三尾終於找到了。」
它在空氣中探查到了超出沙漠環境很多的水汽，以及一絲三尾的氣息。
只是這封印結界似乎有些眼熟，可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白絕直接藏了起來，一直守在原地，至於之前的探查任務。
不重要了，找到尾獸才是它們最重要的任務，至於砂隱村併入聯軍，想來長門也不會在意一個砂隱村的。
只要木葉不摻和，四忍聯軍就是數量多一些的螞蟻而已。
只是木葉手裡的九尾卻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或許只能看能不能先治好長門，看看有沒有機會了，實在不行，把宇智波斑先復活過
來就是了。
當然，這些都不太需要一個白絕來考慮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