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環球日報的資深記者,正沉浸於採訪的他怎麼都沒料到,今天竟然會離奇的死在這裡。
砰!
頭顱毫無徵兆的爆開,紅白混合物濺滿了場地。
就連祖國人都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發布會。
大家還沒有從眼前之事反應過來,直到一聲尖叫響起,恐慌開始如同病毒般瘋狂蔓延。
「狙擊手!」有人試圖用物理現象來解答。
下一秒,呼喊著的大腦就憑空爆裂。
號角日報的攝影師,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這些業界知名的新聞工作者全部慘死當場。
「大家別激動。」祖國人試圖安撫眾人,可惜收效甚微。
電視機前的觀眾,在尖叫之餘還不忘伸手摸了摸腦袋。
生怕自己吃飯的傢伙也會一起炸開。
這場死亡隨機性的降臨在媒體區,沒有任何規律可言,誰都會成為下一個的爆頭對象。
這時,萊特忽然感覺血液流動加速,他意識到躲藏在暗處的兇手對他下手了。
只是在生物力場的保護下,些許手段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掩護其他人離開。
身影瞬間消失無蹤,將沃特集團的幾個人帶離了此處。
等祖國人歸來,現在早已化為人間煉獄。
「這是超人類罪犯的襲擊。」萊特臉色難看,目光如鷹隼般到處掃視,可惜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掌控一切的狀態被打破,他第一次露出了無所適從的表情。
他能輕易摧毀眼前的一切,卻找不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兇手。
哪怕不願承認,超人類事態都已經徹底失控。
「也好,至少達成了最初的目標。」
這個行兇者明顯是沖他而來,還將地點選擇在了最重要的發布會。
可以說,狠狠抽了他一記耳光。
萊特會嘗試將對方找出來,他會用最殘忍的方法將其折磨致死。
「藥劑是葉蓮娜偷走的,她肯定知道相關的信息。」
最後看了眼滿是血腥的會場,萊特的身影沖入高空消失不見。
......
紐約,九頭蛇實驗基地。
望著屏幕上製造的慘案,亞歷山大·皮爾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場血腥發布會正是出自他的手筆。
為的就是加速推動洞察計劃。
順便試驗一下超人類的破壞力。
結果很令人滿意,沒枉費他花出去的大筆美元。
售賣藥劑的人員十分謹慎,連冬日戰士都只能空手而歸。
找不到藥劑的配方,皮爾斯就得繼續花錢,培養更多忠於自己的超人類戰士。
「恐懼是最好的溫床,人們會意識到洞察計劃的必要性。」
起身來到實驗室外,皮爾斯看向了在隔離艙內部痛苦掙扎的士兵。
此人正是任務失敗的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
為了對他進行懲罰,他將另一管藥劑注射了進去。
期盼著冬日戰士能發揮出更大作用。
不然,他如何與恐怖的超人類競爭。
失敗了無非就是一死,這是任務失敗本該有的懲罰。
成功的話就算將功補過。
皮爾斯野心極大,他始終想打造出超越祖國人的人類。
也許冬兵能給他一個驚喜。
「一旦三艘母艦升空,佐拉的算法就能瞬間清除幾百萬的威脅者。」
任何阻礙九頭蛇統治的人,都將在洞察計劃的槍口下化為灰燼。
這其中祖國人就是最大的威脅。
還有一件事值得他注意。
尼克弗瑞那邊啟動了復仇者計劃,看樣子是準備出手清理肆虐的超人類。
這本與他無關,皮爾斯卻有一種預感,那群傢伙一定會找上自己。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想辦法拖延復仇者成立的時間。
這是爭分奪秒的過程,也許他可以讓雙方狗咬狗。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皮爾斯的眼神銳利如刀,
「就讓復仇者與七人隊狗咬狗吧。」
等解決了敵人,九頭蛇就能從陰影中走出接管一切。
很快,冬日戰士的注射完成。
沒有變的奇形怪狀,也沒有長出不該有的器官。
冬兵依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稍微讓他展示一下,冬兵不顧眾望,覺醒出了非常適合自己的超能力。
「很好,你沒有讓我失望。」皮爾斯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接著就轉身離去。
神盾局那邊還有大量公務,他需要趕回去主持大局。
這邊的話再來一場洗腦好了。
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冬兵的話估計早就習慣了。
剛回到神盾局,許久未見的尼克弗瑞就找了過來。
「我們只隔了幾層,你卻在這種時候才會來找我。」皮爾斯的語氣充滿無奈。
是他將弗瑞提拔為局長,很多時候卻感覺看不透這個男人。
也許後者察覺到了什麼,才會始終與他劃清界限。
「發生核戰爭的時候我也會來。」尼克弗瑞拿出一份計劃書,其中包括了成立復仇者基地的事情。
在他看來,那群超人類不能用常理束縛,最好的管理辦法就是給予最大限度的自由。
讓他們自行決定該如何行事。
神盾局要做的就是提供必要支持。
對於這件事,皮爾斯本能的感到厭惡,他預感到復仇者的出現會對九頭蛇造成妨礙。
轉念一想,他們確實需要一支明面上的隊伍。
在徹底掌控世界前,神盾局還得做做樣子才行。
不能讓超級七人隊搶了全部的風頭。
「好。」尼克弗瑞點點頭,隨後便告辭離去。
只要皮爾斯支持,理事會的那幫傢伙也說不出什麼。
等幾位復仇者集結,他的計劃就可以一點點實施起來。
首先要調查清楚娜塔莎為何消失。
在尼克弗瑞眼中,祖國人絕對是位列第一的潛在威脅,復仇者聯盟的成立就是為了應對他。
當然,這件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說,在世人眼中超級七人隊可是最偉大的英雄。
「真是諷刺。」尼克弗瑞滿臉不屑。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等辦公室的大門打開,走進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娜塔莎?!」他驚呆了。
本以為對方出了事,未曾想竟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