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德外安康胡同5號的安定醫院。
是一所1908年就建立的精神病院。
曾經是北洋政府京師警察廳下設的瘋人院。
可想而知,建築有多老。
雖然有改建過,但依舊布滿了歷史的痕跡。
但是當初建這所精神病院的時候,各種管道地下室等設施一應俱全。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建。
也許是參照國外的瘋人院建築,頗為用心。
也許當初這個瘋人院並不是簡單的瘋人院。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卻還活著。
住著的也許不是瘋子,只是被當做瘋子。
這地方看著陰氣就重,即便白玲是個公安,這會兒也緊跟著曹振東。
「喂,你確定這地方沒錯?」
「應該沒錯,拿好手電筒。」
「應該?」
曹振東脫下鞋子,「我保證。這個方向。」
「喂,你丟鞋子跟我保證?你逗我玩。」
「跟我來啦。這地方估計有些年頭沒用,當初也不知道是運什麼的。可能是運送垃圾,也可能是屍體。」
神秘烏鴉在外面能監控情況。
可是特務進入隱秘空間還關上門,烏鴉就沒辦法了。
白玲有點狐疑,「你怎麼知道這種地方。按理來說,醫院都棄用的地方。不會讓精神病病人進來的吧。」
「我說來躲貓貓你信嗎?」
曹振東看到地面上有水漬,蹲在地上靠近聞了聞。
「發現了什麼?」
白玲也跟著蹲下來,拿手電筒仔細的探查著地面。
「海鮮……鹹魚的味道。」
「有個在廚房的人來過這裡,或者買菜的人。」
「這個方向,還有聲響。」
............
這一次,曹振東的超強感官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曹振東,讓我打頭,我有槍。」
「還是我來吧,幾年前我就替你擋一槍,我可不想現在又給你擋一槍。你拿什麼還?」
曹振東一把就把白玲扯到身後。
白玲是搞情報的,戰鬥力一般。
他也有槍,只不過在空間裡,隨時可以派上用場。
「喂,救命之恩我當然要還的。」
「救命之恩怎麼還!以身相許還是當牛做馬?以身相許也不是許在這麼垃圾的地方。」
「啊!」
白玲站在原地愣了下,以身相許……在哪許?
「別傻站著,有火的味道。」曹振東嗅嗅鼻子。
白玲急忙喊道:「快點,有人在燒資料,應該是知道暴露了。」
「應該是醫生。」
「曹振東,我們分工!我搶救東西你制敵……我們活著回去。」
神經病院原本陰森森的廢棄地下室,這會兒已經點上了火盆。
「哇,偷偷燒烤,也不叫我啊。」
對方錯愕了一下。
曹振東趕到一柄手術刀丟出去,恰恰好扎到燒紙張的人手上。
「啊!」
「瘋子東你幹嘛!」
「王主任,很遺憾以這種形式見面!」
王主任撲向桌面,曹振東說著又是一刀,扎進他的手掌釘在桌面上。
「啊……」
「何必呢,弄的到處是血不好的啦。」
「瘋子東,我以前也沒少照顧你吧。」
「謝了,但是信仰不同,你投降吧。」
這人曹振東很熟悉,在精神病院也算管理層,後勤一向都是他打理。
日常和藹可親,對精神病人很照顧。沒想到……居然是是一個特務。
............
林阿炳掏出手槍勾了幾下扳機懵逼了。
「我子彈呢!」
「在我這呢。」
「你踏馬……」
他是真的傻眼了,回憶了一下。
早上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手提包就被瘋子東接走了。
然後在他檢查瘸子和老頭的時候……提包離開視線。
好快的速度,可是當時子彈藏哪?
他有點想不通,不過也不需要想了。
曹振東抓住了林阿炳,猛的一個過肩摔。再反剪住他的雙手。
「林醫生,你好啊!」
「嗷!你什麼意思。」
曹振東沒廢話,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折斷,不給他反抗的餘地。
「啊……」
「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槍,安全起見,斷了你手臂就開不了槍了。」
林阿炳:「……」
太狠辣了。
你們可不是這麼宣傳的啊!
白玲已經掐斷了無線發報機,「曹振東,我找到密碼本了。」
「局裡的人多久能過來?」
「很快吧。」
「加快呢?我們倆困在這裡,要是還有其他人可能就跑了。」
白玲頓時明白曹振東的意思。
可以通知其他組的臥底同志。
白玲果斷的掏出槍放了一槍。
公安幹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對槍聲是高度敏感的。
只要開槍,很快就會有人找來。
「王主任,林醫生,還有沒有同夥,現在說記你們一功勞。」
「有,有,我可以帶你去找。」
曹振東點點頭,不過走前把林阿炳的兩隻腿關節也給卸掉了。
「啊……為什麼受傷又是我。」
「我的同志要守護髮報機和密碼本,你一個大男人我不放心。」
林阿炳:「……」
你過分謹慎了吧。
我手都被你折斷了。
............
王主任可能不是想帶他去找同夥,而是想逃,一出門就開始狂跑。
這地方曹振東熟悉,而王主任可能更熟悉,早就設計了逃跑路線。
只是曹振東現在的體魄和速度,他甩不開。
「喂,你跑不了的。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瘋子東,有沒有興趣跟我博一份前程。」
「我上次我抓了特務,他48年加入白黨,你說什麼叫博前程。」
王主任嘴角抽了一下,「只能算他倒霉了。」
眼看有人圍過來。
王主任連忙鑽進辦公樓,朝著樓上跑去。
「喂,跑上樓你也是窮途末路了,就跟你們過海困守孤島一樣。」
「住嘴!」
王主任靠在窗戶邊上,已經沒有退路了。
「瘋子東,為了抓我們,你裝瘋這麼難多年。你也不希望我死了吧。我活著對你們才有價值。」
陳院長忙亂的從辦公室出來!
「王主任,這是不是真的?瘋子東這麼多年都在裝瘋,你怎麼還是特務。」
他感覺這個精神病院好陌生。
可特麼的,他建國前就來了。
「你該問瘋子東!陳院長,我不後悔這麼做。信仰之爭,無所謂對錯了。
「很不幸,你跑不了的。你現在兩隻手掌都在流血,你猜能撐得住多久。」
「是你逼我的!我讓你們徒勞無功。」
王主任終身一躍。
啊!
好死不死的,卻讓趕到樓下的郝平川接住了。
甚至來了一個公主抱,兩人的眼神都對上了。
亞比,囧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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