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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曹振東:燈下黑才是真的黑

2026-08-06 06:19:00 作者: 戒菸的柒

  第149章 曹振東:燈下黑才是真的黑

  一個扒手要是偷東西肯定要小心翼翼閃閃躲躲的,明目張胆那叫偷嗎?

  分明就是給自己點炮。

  恨不得公安抓他似得。

  曹振東安排公安把老大爺送回加去,神色一正!

  「周科長,咱們立馬提審那位郭小虎吧!」

  「曹科長,您是懷疑郭小虎是兇手?就因為老大爺說他去爬石橋洞?」

  「對!他有很大的嫌疑,把他的資料拿過來。」

  「可是他都已經被我們抓了。如果殺人就不會冒頭,躲的遠遠的吧。」

  不僅僅是周川,TJ市局這邊大家都一個想法。

  殺人了之後,不得躲起來啊?

  誰還跑去火車站偷東西,那不是增加暴露的風險嗎,邏輯上就行不通。

  如果是按照TJ市局這個邏輯————誰去查被抓的人啊?

  「如果一個人要混淆公安的視線,躲避公安的追查,哪裡最安全?」

  郝平川搶著說道—

  「逃是逃不了的,躲家裡也躲不住,會去鄉下吧,你說哪裡最安全。」

  「甭管是城內城外公安哪裡都可能查,但是沒人查公安局拘留所吧?」

  「哦,你說他是玩燈下黑?」

  「對,燈下黑才是真的黑。」

  曹振東在懷疑,郭小虎設了一個局,把TJ市局這些人都耍的團轉轉了。

  本來抓扒手是鐵道公安和派出所的事情,可怎麼就落到他們市局手裡?

  無非就是讓他們更加的篤定,郭小虎沒有嫌疑,也沒有人會考慮到他。

  曹振東看了看資料。

  「他是慣犯啊?」

  「對,如果只是初犯,一般是教育為主,慣犯那就得拘禁教育。」

  「偷過自行車。他很擅長開鎖嗎?」

  「他就是一個混混,當扒手也撬門窗,這回被抓住判了六個月。」

  

  半年說短也不短。但是說長不長。

  曹振東決定親自會會這個郭小虎。

  他比想像中的淡定,坐在椅子哪兒還敢正面直視審問他的公安。




  要麼是內心堅毅,要麼就是故意這麼做,顯得他很茫然又無辜。

  只不過眉宇間的一點焦慮沒有瞞過曹振東。

  「郭小虎!我猜你現在一定很疑惑,為什麼市局連夜提審你。你覺得自己被審過了也判了,連拘禁的刑期都開始了,應該沒有提審的必要了吧?」

  郭小虎:「————」

  你都說了,讓我說什麼啊?

  這人————不按照套路出牌。

  「如果只是偷盜,已經判了那就沒必要提審。但是很顯然————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

  我看的出來你很焦慮,我猜是因為你殺過人怕被發現對嗎?」

  「我不焦慮,一點都不焦慮。」

  「噓!不用這麼著急否定,你的眼神,手指動作,還有喉結動的頻率有點快。我越說你就越焦慮,回答我,你是不是殺過人。」

  「沒有的事,公安也不能污衊人。

  19

  曹振東輕笑了一聲。

  「市局公安今天又在海河附近找到了一塊屍塊。現在有三塊了。距離破案已經不遠了,只要索定死者的身份,兇手暴露就不遠了。」

  郭小虎的心裡咯噔一下,屍體的屍塊已經找到三塊了麼?

  曹振東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變化一很顯然,他有問題。

  這三個屍塊來自不同的死者。

  曹振東就是詐他的,讓他感覺到緊迫感。

  「想好了嗎?我們只要追著線索查,早晚能查到。」

  「而這個過程你只能膽戰心驚,躲不掉也逃不了。」

  ..

  「要是你自己現在撂了,沒準你的待遇會好一點。」


  曹振東也沒有騙他,說一些什麼不能兌現的諾言。

  殺人分屍,確定是兇手————那肯定是得判死刑了。

  只不過可以死的晚一點,心裡壓力也會變小一點。

  郭小虎的臉上無比的掙扎。

  在外面圍觀的TJ市局公安幹警都滿臉期待。

  郭小虎明顯有問題,他正在多心裡鬥爭呢。

  「我說!」

  他吐出這兩個字後就癱坐是椅子上,很多人都會認命,但是很少人能直面生死的。

  他知道自己的結局,殺人分屍,怎麼還能善終呢,無非是輕鬆一點或者糾結一點。

  如今說了,反而像是一種解脫。

  外頭好些握緊拳頭的公安幹警終於鬆開了,三個碎屍案,終於有一個要破了。

  「死的人是誰?

  「死者是叫曲超,我其實是失手殺人。但我沒敢報警,只能偷偷分屍處理。」

  曹振東朝著周川示意了一下。

  「有登記叫曲超的失蹤人口嗎?」

  「沒有。」

  郭小虎輕蔑笑了一聲,「他和我一樣是個孤家寡人,也沒一個正式工作。一個月沒人知道行蹤都正常。我們不偷沒辦法生活。」

  「沒人在乎我們經歷的苦難,沒人在乎我們的生死。只是一味說不能違法,要堂堂正正做人。然後呢?我也想穿著制服作對面。」

  「可是沒有機會,連一個正式的工作都沒機會。我想攢錢買個指標,結果人家不願意,居然說我的錢髒,我沒有選擇的機會。」

  一個扒手的自白!

  雖然聽著很無奈,但是這個死循環是他自己造成的,有案底的工人哪個廠會要啊?

  現在工作指標這麼緊張,有的是人。門檻自然就高了,門檻越高他要偷的就越多。

  而且案子還是得破,不是來聽他訴苦的。

  曹振東扣扣桌面,「如果消失了一個月,你們是幹嘛去啊?」

  「上火車偷東西,不過火車不是我們的地盤。沒法經常干。」

  「賊是沒有地盤的,說說你為什麼過失殺殺人?」

  曹振動挺好奇這傢伙腦子人挺好使的,可怎麼就過失殺人了。

  「曲超看上一輛自行車,說好價格,讓我去偷。」

  「你們合作,你負責偷,他負責賣?第一次嗎?」

  這倆人還真挺牛的。

  早期的偷車典範了。

  「不是!但是我們也不常偷車。因為自行車是大件,公安會查到底的。結果這次我偷出來了,他又反悔。還威脅我,不聽他的話就舉報我。」

  「又反悔————很多次了嗎?」

  「踏馬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坑我的錢,五五分最後變成三七分。我氣不過一斧頭劈過去,哪想他腦袋剛剛好湊過來,人就劈沒了。

  郭小虎的氣憤,大家能理解,但是他不值得同情。

  分贓不均導致了激情殺人。

  曹振東繼續問道:「失手殺人之後又是怎麼想的?」

  「當時我害怕極了。殺人要償命的啊,我沒的選。」

  「只能用斧頭把他砍成八塊。其他部分拋海河,但是腦袋藏家中,這樣你們就查不到身份了。」

  「藏在家裡?」

  「對!加了很多鹽,醃在家裡的大缸里,上面是酸菜,能蓋住味道。一缸臭酸菜也沒人去動。」

  「太瘋狂了。」

  「哈哈,原先打算等我自己出去再處理。只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眾人:

  」

  「」

  有一種被兇手算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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