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白玲掌握四合院哲學
劉光天和劉光福神色匆匆的趕到BJ市第六醫院。
位置不遠,就在交道口附近。
易中海沒有耽擱多久,隨後也朝著市六院趕去了。
今晚的BJ市第六醫院也許也會熱鬧起來。
但湯惠雲會不會醒,曹振東沒那麼在乎。
吃完飯就開始炸豆腐,豬油和豆腐的焦香味很快就飄滿了前院,勾的好些人差點變成翹嘴了。
尤其是跟他家近的人家。
隔壁就是閻解成,他住在倒坐房。自從舉報閻埠貴,兩人鬧掰後,自己開火做飯,日子過的是一塌糊塗。
「曹振東,你們大晚上的搞什麼吃的,能不能————」
「不能!」
閻解成笑容一僵。
我還沒開口呢,能不能不要那麼冷血無情啊。
「不是,你都沒聽到我說什麼就拒絕了?」
「反正沒好事————先拒絕了就沒有麻煩。」
閻解成:「————"
特麼的。
我居然無言以對。
噗嗤!
白玲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出聲來,「閻解成,我們在炸豆腐。上周末做豆腐大家也知道,天氣熱怕放不住,所以準備炸成豆腐乾。」
「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炸豆腐用這一大鍋豬油呢,給肯定是不能白給,你要是想要炸豆腐,就拿東西來換。要是不換也不勉強你。」
曹振東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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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已經掌握了四合院基本的生存哲學。
第一不能當濫好人,第二不能太大方了。
這個院裡,基本都是養不熟的。但凡你表現出善良老實的一面,就可能遭遇大量的道德綁架和賣慘。
閻解成吞吞口水收回一道目光,本想轉身就走,可就是邁不動腳步。
「皮鞋票要不要?」
「要啊,哪來的?」
閻解成掏出兩張票,「我在BJ皮鞋廠上班啊。最近廠里沒肉就發了兩張皮鞋票安撫大家。本來我是打算和我對象去買鞋子的。」
他這麼說白玲就沒想伸手了,「那你怎麼想了,為了吃的。就不帶你對象買鞋子了?」
「不是!我雖然是做鞋子的,但是我買不起皮鞋啊,就換點吃的,帶給她嘗嘗就是了「」
。
現在的皮鞋可貴了。
男士的夾皮鞋,牛皮面牛皮底,矮腰五眼款,一雙要20左右。
女士的皮鞋,普通款的要18,高跟和軟皮的一雙都是20以上。
即便是勞保皮鞋,豬皮合成底簡款,一雙也要15塊。
.
普通工人買不起,動輒就是半個月工資,誰吃的消啊。
皮鞋票在鬼市一張2—5元。
「看在你對象份上,跟你換兩大碗了,你對象是哪裡人啊,有沒有來過院裡。」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生對婚姻啊戀愛啊,這種瓜特別感興趣。
閻解成突然眼睛一亮。
要是能讓他對象來院裡和白玲處好關係,以後還擔心沾不上曹家的好處麼?
炸豆腐的香味,從前院向中院,再向後院迷茫。
今晚來95號院的人多,豬油和炸豆腐的香味把很多人的饞蟲都給勾起來了。
「嘖嘖,這是豬油炸東西啊,聞一聞整個人都能舒坦了。
2
「麻蛋,我們廠好幾天沒肉了,誰家還用豬油炸東西啊?」
「前院的瘋子東。他們小兩口工資高,又沒老人孩子,可勁的花銷。」
現在的主流生育思想就是人多力量大,一個個結婚後都努力的生孩子。
可是家庭的收入有限,雙職工的還好一點,單職工的日子就緊巴巴的。
建國那時候的生育潮,十年過去正好帶來吃飯潮。
都是半大小子,吃垮家裡。
平常普通白面都要精打細算的吃,哪裡還敢吃肉。
你一句我一句談起吃肉的美好,也說起當下的困境。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瘋子東是精神病沒好吧。
2
何雨柱那個氣啊。
他還在裡面守靈呢,結果曹振東家又搞什麼好吃的。
劉海中背著手搖搖頭,「你啊,就別瞎嚷嚷了。你守靈就守你的,憑什麼管別人。」
「他還有道理了?這是白事,他一點兒敬畏之心都沒有。您難道就不能管管嗎?」
傻柱最後半句撓的劉海中很舒服。
阿中同志半輩子都在惦記著管人。
「當然能管。我就去看看。不過,傻柱你和老易拿個方案,甭管是火葬還是土葬,明天遺體一定要抬出去了。街道辦現在都鼓勵紅白喜事從簡節約,前後不要超過三天。」
傻柱張張嘴,還是沒能反駁什麼。
這畢竟是一個四合院,住著二十來戶。
老太太的遺體一直這麼擺著也不是事。
這會兒好些人都朝著前院走去。
去聞豬油香總比看屍體舒服吧?
本來嘰嘰喳喳的熱鬧場面一下就冷清了,氣的傻柱嘴裡又開始碎碎念了。
「踏馬的。曹振東那個混蛋是故意的吧。等老子事情辦完再找你算帳。
BJ市第六醫院。
「老二,直接上嗎?」
「傻缺,當然是偷偷得啊,專業一點好不好啊?」
「老二你踏馬又打我的頭,我們專業是做什麼?」
劉光天頭口而出,「盜墓~尋龍分金看纏山。
「不是,咱們墓都找不到,哪門子的專業。」
「踏馬的,找不到就繼續找啊。現在給我閉嘴。要是明晃晃的去找人,回頭易中海知道了,絕對懷疑我們倆看到什麼了。」
劉光天還是比較謹慎的。
這大晚上的來看望病人本身就不合理,要是被易中海知道————等於是自爆。
劉光福撓撓腦袋,「老二,你確定沒事啊。我現在跟你混,你不能坑我吧。」
劉光福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福我享有難你擔,咱們努努力,爭取明年讓你有個嫂子。」
「謝謝啊。」
「去找兩件醫生的衣服和口罩————晚上去查房比較合理。」
「有道理。」
在醫院二樓樓梯口樹立著一個牌子:嚴防病人假冒醫生。
也許是上次被曹振東給搞怕了,六院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無獨有偶。
易中海也是這麼想的。
他也偷偷摸摸的進來。
就是想看看湯惠雲是真的昏迷,還是假的昏迷。
要是大大方方的進去可就看不到真實的一面了。
要是假昏迷,那他就伺機而動,尋找機會下手。
黃曉華守著湯惠雲的病床————即便是晚上也沒有放鬆。
小姑娘這回讓人感覺到她的情誼。
湯惠雲發生意外被抬下山住院後,她就一直守著乾媽。
「查房!病人醒了沒有?」
劉光天和劉光福穿著白大口,戴著口罩和帽子,黃曉華倒是沒有懷疑。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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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沒反應嗎?醫生今天怎麼說,哦,我問的是診斷的主任醫生。」
劉光天趕緊改口,差點說漏嘴了。
他們倆現在扮演的就是醫生啊。
湯惠雲這種重症,肯定是主任醫生出馬了,所以他也算是急中生智了。
黃曉華回想了一下主任醫生的話。
「主任說是遷延性昏迷,不可逆性意識障礙!顱腦外傷導致的,也不確定裡面有沒有淤血。甦醒率極低。」
劉光天和劉光福沒聽懂這些術語。
但是可以確定湯惠雲沒醒,甚至可能醒不過來了。
湯惠雲這個結果————對他們而言,並不是最好的。
「好,那繼續觀察。要是有動靜第一時間找醫生。」
「好的,謝謝醫生。」
擔心多生事端,兩兄弟連忙撤。
既然湯惠雲沒醒來,那他們倆就得趕緊回去找曹振東和白玲。
此刻易中海也找到了一件白大褂換上,同樣戴上口罩和帽子。
劉光天和劉光福是從另一條樓梯匆匆跑下樓。
易中海則剛剛走到樓梯口。
他看了眼樹立著的牌子:嚴防病人假冒醫生。
「呵呵!」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找到湯惠雲的病房。
「查房!病人醒了沒有?」
易中海可不曉得剛剛劉光天和劉光福來過,這話說的,黃曉華一愣一愣的。
黃曉華打量了一下,「你是醫生?」
這人的身形————好像有點熟悉啊。
「怎麼了?晚上值班的醫生和給她看病的主任醫生不同,沒見過我很正常。」
黃曉華久更迷惘了,又是值班醫生?
「那剛剛來的兩個醫生也是值班醫生嗎?」
「什麼?剛剛來過醫生了,還是兩個人?」
易中海的直覺告訴他,這事兒怕是不簡單。
「對,兩個年輕人!」
「那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跟你問的一樣,問病人情況,還問主任醫生怎麼說的。」
「那主任醫生是主任說的,咳咳,我沒看到主任的診斷報告。」
「遷延性昏迷,不可逆性意識障礙!顱腦外傷導致的,也不確定裡面有沒有淤血。甦醒率極低。」
易中海:
」
病人沒醒就好。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但是今晚還來了兩個年輕值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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