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劉海中:沒人能阻擋我進步
劉海中背著手掃視全場,可惜不是就職演說。
「這個,王主任讓我說兩句,我就簡單說兩句。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但是請別著急。具體是什麼事情呢,我們要具體分析。」
王主任眼角抽了一下。
踏馬的。
這都從哪裡學的毛病。
「劉師傅,好好說,咱們快點結束。」
「你看你又急了。」
閻埠貴趕緊拉了他一把。
劉海中反應過來,立馬找補,「這個突然叫我發言呢,我沒來得及組織腹稿,措辭上面略微不足,那咱們就說說這個事情的始末。」
「這個不用。」
「那我————」
王主任擺擺手,「你就說,誰平常幫扶聾老太太,做了那些事情。院裡的街坊鄰居說
的話,多少是真的,還有什麼遺漏的。」
這話一出。
大家的目光全部看向劉海中。
阿中同志幾句話是很關鍵的。
劉海中:
讓我拿主意,變成讓我為難了麼?
王主任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面烤啊。
「趕緊的處理完遺產,你們安排吃席,老太太也能順利出殯。聽說你要競選管事一大爺,我今天也考考你的管理能力。」
王主任的弦外之音,劉海中還是聽得出來的。
前面說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主任的考察。
街道辦缺什麼?缺房子啊,好些工人同胞都安排不下。
劉海中咬咬牙。
踏馬的,要得罪那就得罪了吧,沒人能夠阻擋我進步。
「我先說易中海,他和聾老太太是最親的。」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
「老太太就是他帶上山,不然也不會摔死。」
「你踏馬————」
易中海臉都綠了。
還以為劉海中給他說好話呢,哪想往他心口上捅了一刀。
雖然事情是他做的,但沒人知道,他就是贏家好麼。
現在好了,當眾來這麼一下,遺產還有他什麼事情啊。
「居然是易中海帶上山,才導致了聾老太太摔死的?」
王主任目光審視地看著他,這事兒派出所知道,但是街道辦可不知道。
「對,大家都知道,湯惠雲還躺在醫院,生死不知呢。」
「劉海中,你到底說什麼,那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你說意外就是意外嘍。幫扶————從生死很到位嘛。」
易中海:「————」
臥槽。
劉海中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難道是劉光天兄弟和劉海中說了?
真踏馬的操蛋,威脅又多了一個。
易中海後悔了,應該在山上就弄死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
現在的潛在威脅有湯惠雲,黃曉華,曹振東,劉光福,劉光天,劉海中————再這麼下去,他覺得四周都是知道真相的人,總有一個人想害他。
王主任擺擺手,「下一個。」
「第二個和聾老太太親的人,那必須是傻柱。」
傻柱點點頭,他總沒有背人上山了吧。
「傻柱經常背聾老太太去鴿子市場倒賣票券。」
「劉海中,你踏馬,你故意的是吧。」
「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上吧。」
「老太太拿她用不上的票券換點錢怎麼了啊?」
「王主任,他都承認了,助紂為虐。」
何雨柱:
——」
我尼瑪。
劉胖子是要毀我啊。
王主任眉頭皺了皺。
雖然大家都這麼幹。
但是這事能擺在檯面上說麼?要是上綱上線,那就是投機倒把。「打辦」這幾天已經成立了。
「還有誰,你一次性說完吧。民政科的同志心裡有桿秤,根據大家的表現評估一下分
配權。」
「那我就說一下。曹振東家和聾老太有怨,他媽劉冬梅差點被老太太氣死。」
曹振東沒反駁。
他剛剛還拿這事懟了傻柱和易中海呢。
「賈張氏沒少被聾老太太罵的狗血噴頭,好幾次都被老太太拿拐棍追著打。」
「我是受害者,劉海中你好好說。」
「不重要,你不服單獨找主任說。」
賈張氏氣的想罵娘,奈何不敢在王主任面前造次。
「許富貴家和聾老太太不走動,聾老太太也不喜歡許大茂和許大靈兄妹倆。」
「閻埠貴占便宜被罵過!他們全家都愛算計,聾老太太一點都不待見他們。」
」
劉海中如數家珍,恩怨分明,娓娓道來。
街道辦的一群幹事都給聽懵逼了,我們這是被干到哪裡來了。
還以為聾老太太德高望重呢。
雖然之前因為烈屬身份和五保戶名額的事,鬧得不太愉快。
但是也不至於和全院結仇啊。
王主任板著臉,「劉海中,你說的是真的?你別告訴我,就你對聾老太太好是吧?」
「沒有,我媳婦懷老三的時候被老太太氣到差點流產,以至於後面都懷不上了。」
王主任:
——」
這麼說————
聾老太太簡直是多餘了。
放在過去,那就是一方大妖危害一方。
聾老太太的遺產爭奪上演了一場鬧劇。
聾老太太的三間正房加上一間裙房,全部都給街道辦收回去了。
對於住房緊張的街道辦而言是好事。
之後他們可以安排兩戶人住進來了。
劉海中這一次上大分,敢說話敢說實話,王主任給予高度肯定。
剩下那些票券和為數不多的現金,用於辦理後事,不足的部分也不需要易中海和傻柱墊付,由街道辦民政科接手。
聾老太太家裡零零散散的家具廚具,則被院裡一群人瓜分了。王主任沒有把事做絕,打一棒子也要給一顆甜棗嘛。
「閻埠貴你放下桌子,那是我給棒梗定的。」
「踏馬的,我看到就是我的,瑞華快點拿。」
「那誰,尿盆放下!」
「痰盂必須留給我。」
「保溫瓶,快點搶。」
臉盆,水桶,椅子,床板,桌子,碗筷,衣櫃,藤箱。
這一刻四合院成了世界名畫。
曹振東覺得,有空閒了,可以把他們這個場面畫下來。
吃絕戶的具象化。
也許當初他們搬空曹振東家,也是這般猙獰的模樣吧。
易中海臉色鐵青,何雨柱也握緊雙拳,他們兩個沒有去搶。
房子沒有他們的份,錢和票也沒有了,他們等於撈個寂寞。
「傻柱,這場面你也沒想到吧。」
「易大爺,這是你想要的嗎?」
「呵呵!」
易中海內心早就罵娘了,他和傻柱不同,傻柱自己家就有三間房,他分家之後就剩下一間半,還想著置換呢。
還好,聾老太太那批珠寶首飾沒有被發現,他現在正琢磨這個事情。
「老太太就這麼點東西了,我聽老頭子說,她老人家當年也闊過。」
「呃————何大清跟你說了什麼?」
「那時候我還上街賣包子,老太太穿金戴銀,這些年都沒見著了。」
「呵呵,興許都被她典當了吧。」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金銀珠寶這個事情————難道傻柱也知道?
那今晚就得進去找找,先下手為強才行。
巧了,何雨柱也是那麼想。聾老太太當初穿金戴銀,後來出去換東西都是他背著出去的。那麼一定有一批東西藏在某個地方。
「老頭子,我們家賺大了,桌子,尿盆,水桶————可惜老太太那些花布被賈張氏全抱著跑了。」
前院閻家門前堆了很多東西。
人多力量大嘛,一家人一起搶,什麼都要。
閻埠貴微微搖頭,「老太太身份可不簡單,不應該只有這麼點,怎麼街道辦的幹事也沒找到。」
「她還藏東西呢?」
「老太太早年間也是有錢人家————這院就是安置她的,你說她的遺產就這些鍋碗瓢盆啊?」
吳翠花左右看看低聲說道嗎,「那今晚,我們再去找找,萬一有寶藏呢。」
「嗯,沒準屋裡還有小黃魚之類的。要是被我們挖到,那確實是寶藏。」
此刻,一位雙手插兜的少年正好路過。
劉光福表面上裝作沒聽到,回去就和劉光天透底了。
「老二,可別說我不照顧你。我聽說了,老太太屋裡寶藏。解放前就埋下去了,手快有手慢無。閻家已經盯上了,今晚就動手。」
「靠,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寶藏!!
曹振東通過神秘烏鴉收集到信息,也有點意外。
不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還想趁機加一把火。
尋思了一下,找了一張牛皮紙畫了一張簡陋的寶藏圖,用偽裝材料稍微做舊一下。
回頭再藏聾老太太屋裡去,尋寶的人就有福了。
「科長!」
曹振東扭頭看去,就看到劉秀推著自行車進來。
「劉秀!你怎麼也來了。」
「這不是聽說你們院裡有老人過世了麼,正好何雨水同學出學校,我載她一程!」
「雨水!」
何雨水有點不好意思,「東子哥,我剛剛才知道聾老太太去世。我先進去看一下。」
曹振東看看她又看看劉秀,「你什麼情況啊?」
「這不是順路嗎?」
「踏馬的,市局是在前門大街,紅星中學可不在前門大街。你能拐到人家學校去。」
「我不是看人可憐麼,這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禽獸,人家才是中學生。」
「嘿嘿,我可以等她長大。」
曹振東一頭黑線,怎麼還變痴男了呢。
雨水是幾歲來著,他都有點忘記了,是比傻柱小8歲還是10歲。
「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不過別瞎搞,弄的不好收場,到時候把自己送進去。」
「科長,我是公安好麼。我克己守禮,而且最近也在讀書學習。我發現我的智慧已經跟不上我的職位。」
「讀什麼書?」
「雨水推薦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我太崇拜保爾柯察金了。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屬於人,只有一次!」
曹振東:「!!!」
這是無數青年學生和工人的精神信條。
中午大家吃了席,就準備出發了。
「王主任說了,一切從簡。追悼會也不辦了,有沒有人要告別的?」
劉海中獲得王主任的信任。
這院裡的事情暫時都由他操持了,雖然得罪了一批人,但他很亢奮。
沒人想告別。
除了傻柱和易中海,誰跟聾老太太親啊?
而他們兩個人,現在也是心懷鬼胎的,老太太已經變得無足輕重了。
「既然沒有人要告別,點炮。」
劉光天叼著煙點了一串炮仗,葬禮就開始了。
沒有人悲傷,經過遺產爭奪鬧劇後,傻柱這個披麻戴孝的都不悲傷了。
差不多兩點,聾老太太的薄棺被抬上板車,從後院出發直接去火葬場。
街道辦民政科來處理完遺產之後,孤寡老人的身後事就是他們負責了。
街道辦收走房子,也掏出一筆錢。
包括吃席的費用,火葬的費用,香燭紙錢費用,還有安葬的墓地等等。
當然按照慣例,骨灰會由親屬帶回家裡。
供奉在正房條案的角落,七天後再安葬到墓地,也有人長期供奉在家裡。
這事兒曹振東也沒想去了解。
要是為了尋寶————
易中海可能會故作孝順的把骨灰先帶回家裡,供奉七天吧。
這個葬禮沒有儀仗,沒有哭聲,僅僅在門口散了幾把紙錢。
大家送一程,從院裡到巷弄。
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咯吱聲。
劉海中擺擺手,「送到巷口就行了,沒空的都回去上班吧。要是有空就跟上。咱們要去東直門。」
1959年四九城有三座主要的火葬場。
最早的東郊火葬場,1952年建成,在東城區東直門,主要是面向普通人。
接著是西郊火葬場,1958年建成,在石景山區,也是八寶山殯儀館前身。
最後是通州火葬場,1959年新建成,這個位置比較遠,是應對城市擴張。
從南鑼鼓巷走路到東直門約莫要40分鐘。
曹振東沒有跟著隊伍走,而是和劉秀騎著車拐個彎,朝著市局的方向騎。
「科長,你跟我說說何雨水同學家里情況唄。」
「秀啊,你家裡啥情況,何家事情很麻煩的。」
「我家有兩個哥哥啊。嗨,我不太受待見,自己不爭取,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娶親啊。
雨水同學真不錯,我等她長大,她要是心有所屬了,我就再找吧。」
「等她長大?問世間情為何物————對了,她知道這個事嗎?」
這年頭的愛情曹振東覺得他和白玲之間已經夠戲劇的了。
劉秀這個秀兒居然還要等著人長大,有點童話故事的意思了。
「應該,也許,大概————反正我請她吃過的飯,算定了吧。」
曹振東兩臉龐抽了一下,「請人吃個飯就算定了嗎?你請她吃滿漢全席嗎?」
「餛飩!」
「請妹子吃餛飩就拿下了?算了,我跟你說一下,你自己體會。你在家裡不收待見也早作打算。」
看著劉秀認真的樣子,曹振東也沒說什麼喪氣的話了。
「她爸何大清跟著寡婦跑到保定,這事兒有蹊蹺,你要是真想追人家姑娘,可以從這個方面下手,自己去查查。」
劉秀眼睛一亮。
科長這是給我送功勞啊,查案處對象兩不誤。
「她媽王桂芬早早就去世,他們兄妹沒有提,你不用管。」
「她哥何雨柱,你也見過,紅星軋鋼廠的大廚。傻柱的廚藝不錯,但是為人軸的很。
但是他被賈家吃的死死的。」
「為什麼啊?」
「問世間情為何物————你說為什麼?你喜歡人家的妹妹還算正常,他喜歡別人的媳婦,你說咋辦吧!」
劉秀:「————」
我未來大舅哥有點拎不清。
「不是,我大舅哥————咳咳,傻柱多大了?」
「你還操心他的事?他和我的年紀一樣大。」
「不是,喜歡別人的媳婦,沒有未來的啊。」
「等唄。」
「怎麼等?」
「你在等他妹妹長大,他在等她男人死掉。」
劉秀大為震驚!
這踏馬是多大的毅力,絕對是鋼鐵般的意志。
曹振東才剛剛到市局,王長勇就急匆匆的喊他一起去開會。
「你回來的正好,出現大案子。上頭已經下了死命令。」
曹振東神色一凜,那這個案子是確實了不得,自上而下。
市局的小禮堂,此刻已經來了好幾位偵查員。
還有預審科和行動科的好手,白玲也在其中。
新任局長是馮局長,曹振東對他很陌生。
當然,他對羅局也陌生,但好歹交流過。
不過最近有一項新奇事,大家津津樂道,四九城的胡同街坊也有談及。
新上任的局長正在修建秦城監獄。
有些居民被徵調去修建。當然稱呼不是秦城監獄而是西北遠郊新監獄。
當初還是北方老大哥參與設計的,專家撤了。這位局長繼續主持修建。
管中窺豹,能看出這位局長的一點屬性了吧。
「各位同志,我們長話短說。今天早上故宮珍寶館養心殿西間的展廳被盜了,盜走了非常重要的文物,上面領導震怒,稱這是建國後盜寶第一案。」
眾人譁然。
誰那麼勇啊,居然把故宮給偷了。
這不是廁所裡頭打燈籠找屎去嗎?
「所以成立緊急成立了天字一號專案組」成員都是市局的偵查骨幹,上面希望你們十天內破案。但我希望是七天之內。」
好迷的希望。
好些人皺起眉頭,七天破案————四九城有多大啊,有多少人啊。。
這還得是小偷沒有離開四九城,要是離開了————就是大海撈針。
「9月份全運會,10月份國慶,結果在這個節骨眼故宮被盜,這是極大的諷刺和挑釁嗎,也是對我們市局的考驗。」
「專案組由我親自任組長,一處李大福處長、二處李春城處、三處肖自在處長任副組長。怎麼分工我不管,我要結果。」
雖然馮局給的時間很趕,但是大家還是挺樂觀的。
這麼大的陣仗,這麼高的授權,找回來問題不大。
只有曹振東知道,這次盜寶事件起了一個很不好的頭,影響極其惡劣。
這次分組。
曹振東和王長勇還是分到了三處。大家都是熟人,省得磨合的時間。
馮局開完會,肖處繼續開。
「一處二處三處分別成三組。還有一個事情,年底要精簡機構,處室削減,分局合併,人員調整,你們心裡有個數。這個案子可能起到一個考量的作用。」
這一說,大家頓時就緊張起來了。
單位的機構改革這幾年就沒停過,有人起來就有人落下。
處室削減就意味著有人的位置沒了,那不得好好表現麼?
王長勇問道:「老肖,後勤部門和行政部門也跟著動嗎?」
「人事處不動,檔案處,財務處,裝備處這些會合併成行政處。另外會有綜合協調辦公室,公安學校也繼續辦,這些都是後話,當下是怎麼破案。」
肖自在掃了全場一眼。
「老王,你們師徒破案最有經驗,你怎麼看這個案子。」
「曹振東思維比較活,我建議他主導,曹振東你來說。」
王長勇心裡已經有計較了。
這個案子很重要,而且正遇上精簡機構,是他退休最好的時機。
以退為進,主推曹振東。他反正沒想走仕途,最後推徒弟一把。
「我建議還是去案發現場看看,故宮是有武警真槍實彈守衛,一個普通人盜寶,是怎麼進去又是怎麼離開,這些只有到案發現場看過才會知道。」
「嗯,破案就得找線索,開會是開不出什麼線索的!」
肖自在點點頭,「老王穩住隊伍,曹振東和白玲配合。」
故宮!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曾經是皇權,後來是重寶博物館。
現在門票是五毛錢,有點小貴,但是遊客還是很多的。
「奇怪,工作人員都沒發現,他是怎麼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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