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說柏林，不如華夏三線？
漢斯咽了咽喉嚨。
他不明白林飛導演為什麼突然會這麼說。
其實在林飛的視角當中。
漢斯做的工作以後是非常到位了。
起碼沒有什麼害他的地方。
在某些地方還做得特別到位。
因此他不是在針對這個人，而是在說著這個事。
包括很多西方人這種高傲的思維，在其他的地方也是有所展現的。
就比如小日子。
不和他們交流不知道。
其實小日子內部，已經完全了思想認知上的閉環。
用直接的話說，就是他們被自己人，小小日子的高層，給蒙在鼓裡了。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他們小日子都以為，華夏的稀土，還是要去到他們小日子去加工。
華夏自己根本就沒有相關的產業鏈。
而這些假的認知，都是誰灌輸的呢。
他們自己人。
自己的高層。
不只是他們小日子的地層被蒙在鼓裡，包括他們自己的中層，中高層，全都是這麼認為的。
明明是一個失落的三十年的地方，為什麼看有些小日子還對自己的文化與國家趾高氣揚的原因，就是這個。
可以說，他們被自己人洗腦的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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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他們經濟被趕超，自己都快吃不上飯了。
都不重要，他們被洗腦的非常好，還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你去跟這些人掰扯，什麼稀土我們華夏自己就能加工，反而你們小日子什麼都做不到。
有意義嗎？
沒有意義。
他們甚至會覺得是你撒謊。
想要去洗腦他們。
因此知道也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他們被鐵蹄踏櫻花的時候，他們才會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落後。
才會知道他他們一直是被自己人洗腦的。
只有讓他們看見真相，他們才會見到棺材知道落淚。
在這之前，都沒有好說的。
但這裡的情況多少有些不同。
在西方，他們有些認知是被自己人洗腦的。
有些則是與生俱來的高傲與驕傲。
林飛自然也不會真的去參加什麼辯論，沒有意義。
此時，漢斯還在愣神之中。
他完成沒有料到歸是得到這樣的一個反問。
他臉上標準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心裡飛快的轉著念頭。
說實話？
說假話？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覺得柏林不美？
這不可能吧————
這些可都是世界上著名的景點。
在國際上，都是能排得上號的。
出於日耳曼人的嚴謹和一絲被冒犯的可能，他謹慎的回答道：「林飛導演，我當然希望聽到真話。」
「真誠的交流，在是我們互相了解和交流的必要條件。」
「好，這是你讓我說的真話。」林飛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沒有絲毫的挑釁或者誇張的意味。
「說實話，漢斯，你帶我看得這些，柏林大教堂，博物館，還有這城市風景，」
他抬手指了指周圍，「這些給我的感覺，大概相當於我們華夏一個三線城市的水平這景色，也差不多。」
一句話過後，不止是漢斯懵了。
隨行的其他柏林人也都跟著懵了。
漢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飛，懷疑自己的英語聽力是不是出現的什麼問題，或者是出現了嚴重的文化理解的偏差。
三線城市？
差不多？
他————他是在說柏林？
德意志的首都？
整個歐洲的文化重鎮，只是相當於華夏的一個————三線城市？
這簡直是荒謬！
是幽默嗎？
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東方幽默？
「林————林飛導演，您開的這個玩笑並不好笑————」漢斯努力的維持著禮貌，但與其里的震驚和一絲不悅還是已經掩飾不住。
「您的意思是————我們柏林，我們德意志的景色，完全比不上華夏？」
他儘量讓問題聽起來像是確認，被不是在質疑，但他微微提高的語調，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林飛本無力去與他爭論這些。
只要開啟話題，這就是一個無解的能一直延續下去的話題。
試問，有人會說家鄉不好的地方嗎？
你會說，我的家鄉有很多不好的問題，可一旦真有人去詆毀你的家鄉，詆毀你家鄉的文化，詆毀你家鄉的美食。
你還會無動於衷嗎？
當然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就根本無法做到熟視無睹。
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在說柏林都比不上華夏的三線城市。
這對於華夏人來說，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可是對這些柏林人的眼中，這就是對他們家鄉的「褻瀆」。
然而，只有他們在「褻瀆」了嗎？
林飛很快就鍘抓到了他語言上的漏洞。
「什麼叫，我們柏林，我們德意志的景色，完全比不上華夏？」林飛反問道。
隨行的也有在柏林當地工作了很多年的華夏人。
也是這次來接待林飛的工作人員，也是林飛的老鄉。
可這句話在他們看來，好像沒有什麼說不對的地方啊。
不就是漢斯在懷疑嗎？
此時，就連漢斯自己，也不明白林飛導演為什麼會抓著這一句話————
「我換個單詞。」林飛依舊語氣冷淡。
「你的意思是————我們柏林，我們德意志的景色，完全比不上紐約？」
「你的意思是————我們柏林，我們德意志的景色，完全比不上洛杉磯？
」
「————完全比不上好萊塢？」
林飛一連串問出了三個問題。
這不僅讓周圍的人更懵逼了，也讓林飛的幾個「老鄉」都琢磨不明白林飛所要表達的是什麼。
可是漢斯卻若有所思，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林飛導演，您是在說，我從骨子裡，就高傲的沒有將華夏，當做是先進的城市？」
漢斯一句話說出，周圍的人才逐漸明白過來其中的意味。
啊，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他們在歐洲，已經高傲管慣了，根本就看不上華夏的文化。
自然而然，也就在心中認為華夏的文化是低一檔的。
所以在面對突然的指責，說他們柏林比不上華夏的時候，才會有感而發。
名面上說的是這句話的表面含義。
可是在背地裡，在深層次，他們還是沒有看得上華夏的文化。
如果換成是紐約、洛杉磯、好萊塢，就根本不會有這個問句。
因為他們柏林人都知道，他們柏林真的是比不上紐約、洛杉磯和好萊塢。
所以連疑問的質疑都不會有。
而到了這裡，柏林當地的這些華裔也才明白過來。
他們是在柏林太久了，已經沒有了對華夏的基本認知了。
在他們看來，柏林才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華夏？
什麼路邊？
因此在他們的潛意識當中，甚至比這些柏林人還看不起華夏的文化。
「林飛導演，首先表達我誠摯的歉意————」
漢斯明白，他心裡也逐漸清楚了。
他們確實是在這一路的介紹上，是在為自己的柏林的、德意志的文化而感覺到驕傲。
可是，這又何嘗不是在高傲的看不上華夏的文化。
他甚至是在今天之前，都沒有感覺到，自己這驕傲，已經早就不知道在何時，演變成了一種孤傲的自視尊貴。
這當然會引起林飛導演的不滿。
讓他說出那句不如華夏三線城市，也是情理之中。
林飛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如果真的是將話題的中心，走放在是柏林好，還是華夏好上。
都是各人說著各自的話，沒有什麼意義的。
就比如說是南方的菜好吃，還是北方的菜好吃。
各花入各眼。
每個地方的人，自然會認為是自己家鄉的菜好吃。
甚至還會去貶低對方。
在這個問題上去辯論，去辯解，沒有任何意義。
因此他將問題的矛盾，轉移到了你漢斯，你們柏林人，骨子裡其實就看不起華夏的問題上。
事實上這還真有這個問題。
不然不會脫口而出那個疑問。
或者說是質問了。
用更直白的語言翻譯一下就是——
「什麼？你說我還比不上隔壁村的吳老二？
號「什麼？你說我還比不上隔壁鄰居的小癟三？」
意思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只有你看不上吳老二、小癟三的時候，才會脫口而出這個疑問。
而不是「什麼？你說我還比不上學校的年級第一？
1
——
看到了吧，換樂天派一個賓語，這句話就根本不成立了。
比不上年級第一，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嘛，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因此他們這些西方人，現在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其實骨子裡的那種高傲，從始至終都是沒有變過的。
不過，漢斯依舊還是說錯了。
「你的道歉我接受，不過有一點，你還是說錯了。」
漢斯這時候已經是不恥下問的態度了，「林飛導演請說。」
林飛指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我不是在跟你坳氣，說柏林不如華夏的三線城市的。」
「這，就是一個事實。」
當林飛徹底將這個事情說透的時候，周圍的人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他們柏林人剛才的認為，還算是勉強鬆了口氣。
因為林飛剛才的話，可能也就一句氣話。
是對於他們高傲的一種反制，反諷。
其實都不是真的，只是林飛導演在說著故意氣他們的氣話。
可現在林飛導演在說不上什麼？
不是氣話，反而是真話？
漢斯這時候都有些懵了。
這種情況不亞於，忽然有一天，有人跟你說，非洲的某個國家，比你華夏還要繁華！
這對於華夏人來說，也是一種世界觀上的衝擊。
而在漢斯這裡，也是一樣的情況。
「這————林飛導演，我承認，華夏似乎是有一些偉大的古蹟。」漢斯還是努力的組織著語言，試圖去維護自己城市的尊嚴。
同時也似乎是糾正著自己剛才被改變的認知。
「但柏林的歷史，文化、藝術氛圍，尤其是在電影，哲學、音樂等方面的貢獻，也都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我們城市整潔、秩序、現代化的程度————」
他沒在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在他對於華夏的認知當中，其實華夏還是那個人們都普遍吃不飽，穿不暖的狀態。
甚至他們對於華夏的認知，還都只是停留在清朝的時候。
在他們的普遍對徐華夏的各種獲得到的情報與新聞里，他們西方世界所報導的新聞，華夏人在裡面都是甚至還都是在戴著斗笠，挑著扁擔的農村形象。
而且他們普遍都認為，這就是華夏的現狀。
雖然現在是2002年，可是華夏也沒有落後到那那個地步。
然而不實的報導是真的有人信。
起碼在廣大的西方世界的人的心中，華夏就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在林飛說出那個驚人的話的時候，他們在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而眼下，林飛笑了笑。
那笑容里沒有嘲諷，也沒有什麼負面的意味，倒像是某種瞭然或者是淡然。
「漢斯，你說的對，柏林在它自己的歷史軌跡和領域裡，有它的貢獻。」
「我無意去貶低什麼。」
「但你說的整潔、秩序，現代化什麼的，這些其實你對華夏就不理解了。」
「與華夏相比，你說的這些，完全是站不住腳。」
「華夏的魔都，燕京，廣粵等地，很多城市再這些方面都已經不輸柏林，甚至是還有超越的現象。」
「至於歷史文化的厚度————」
林飛的聲音帶著一種平靜到難以撼動的篤定。
「五千年的華夏歷史沉澱下，已經是比柏林的歷史還要久遠的存在了。
「兩個城市都有各自的好處與優點，我在這裡也只是用語言去表達，你在這裡聽。」
「不如我們打個賭。」
「什麼時候，當你真正的踏足到華夏土地上的時候，你可以親自去看看，親自去用肉眼去感受一下，你會明白我今天所說的。」
漢斯若有所思，似乎是被林飛說動了一點。
石其實他自己琢磨一下，也確實是這樣。
你現在在這裡，說我們柏不如華夏，無論是說多少，他也只能是半信半疑。
而不可能完全相信。
只有他自己真正得到了華夏的時候，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去眺望了之後，才會得出他心中的答案。
不過看林飛篤定的樣子，漢斯看得出來，林飛導演也不是在逞強和故意說謊。
「好，既然這樣的話，他那樣我真要哪一天去預訂飛往華夏的機票了。
「自然是好。」林飛笑笑也不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到了第三天。
該是林飛正式「走馬赴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