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飯不嫌晚
五星級酒店裡。
「東哥，華藝請你吃飯，你把我拉上幹嘛啊？」
張聞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
「布丁呢？
你昨天不是說，也把布丁給帶走了麼？」
衛東方在周圍看了兩圈，好奇的問道。
「這酒店不接待狗，我就把布丁放廖光那裡了。
張聞回答道。
「今天晚上，華藝估計會帶好幾個女明星過來，難道你不想知道會有哪幾個明星過來嗎？」
衛東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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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李兵兵，如果有范兵兵，我倒是願意過去一趟。」
張聞有點意動。
「說不準范兵兵真會過來。」
衛東方忽悠道。
李兵兵靠著她妹妹，在華藝力壓范兵兵一頭。
而范兵兵得不到更好的資源，也打算離開華藝。
這時候，范兵兵應該不會出現。
但萬事無絕對，萬一人真出現了呢？
「好，我去了！」
張聞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還珠裡面，我不喜歡小燕子，也不喜歡紫薇，就喜歡金鎖！
小燕子太精了，紫薇有點裝，相對而言金鎖更對我胃口。
「那你趕緊換套衣服，然後和我一起出門。
衛東方聽了，便說道。
「兵兵，你今晚有空嗎？」
小王總打電話問道。
「小王總，怎麼了？」
范兵兵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顯然是打算根據小王總的回答，而做出回答。
「晚上我請了衛東方吃飯，你和我一起去。」
小王總直接說道。
「衛東方？
拍了《與你相愛100次》的衛東方？」
范兵兵有點驚訝了。
「對，就是他。
他要拍新電影了，所以我打算帶公司的幾個藝人去見見他。」
小王總笑著說道。
「小王總，李兵兵去嗎？」
范兵兵問道。
如果李兵兵去，她就不去了。
「她不去。」
小王總知道旗下兩個女藝人之間的貓膩，便說道。
「好，我去。」
范兵兵答應了。
雖然她已經決定了不和華藝續約，但如果能通過華藝認識這位很有名的新人導演衛東方，她還是願意去這個飯局的。
私人會所，又是私人會所。
但不是那個四字會所，也不是衛東方昨天去的那個會所。
「衛總您好，我是小王總的助理，請跟我來。」
女助理在會所門口等著，一看見衛東方到了，就迎了上去。
衛東方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會所里的裝修很是豪華，女服務員們穿的都是統一的旗袍，分叉也開到了腰上。
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看到裡面的衣服若隱若現。
「這會所還不錯，女生的質量都挺高的。」
張聞打量了一番之後，對衛東方小聲說道。
衛東方看了他的樣子，就知道，把張聞這個玩咖喊過來准沒錯！
進了包廂後，衛東方看到裡面人挺多的。
而張聞也立刻掃視一圈，發現范兵兵也在，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為什麼混娛樂圈？
除了喜歡攝影，另一個理由不就是因為在這裡能看到很多美女麼！
「衛總，約了你這麼多次，總算是約到你了。」
小王總看到衛東方進來，就故作不高興的說道。
「小王總，之前是很不巧，你約我的時間，我都和別人有約了。
衛東方笑著回答。
這句話當然有真有假。
「哈哈，沒關係。
好飯不嫌晚。」
小王總哈哈一笑，看向張聞，「衛總，這位是？」
「他是我兄弟，也是我劇組的攝影師，張聞。」
衛東方介紹道。
「原來是張先生啊。
小剛和我說過，你拍的鏡頭非常唯美，把電影裡面的人拍的很好看。」
小王總聽了立刻夸道。
「叫我張聞就行。
我雖然是攝影師，但怎麼拍，都是東哥說了算。」
張聞笑著說道。
聊了幾句後，小王總指著范兵兵，問道，「衛總，這位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
「范小姐你好。」
衛東方看向范兵兵，打招呼道。
「衛總好。」
范兵兵主動朝衛東方伸出右手。
衛東方也伸出手，和她輕輕一握，就收了回來。
之後，范兵兵也和張聞打了招呼。
「這位是鄧朝，我們華藝力捧的新一代小生。出演過————」
小王總又開始介紹。
「衛總好。」
鄧朝伸出雙手，態度很恭謹。
「你好。」
衛東方也伸出手。
「這位是王保強，出演過————」
小王總繼續介紹。
「衛總好。」
王保強表現得和他電影裡面的形象一樣，就傻乎乎的這種。
「你好」
衛東方說道。
之後小王總又介紹了其他幾個小演員。
「這位是我們華藝和雅虎一起弄的「雅虎搜星」活動中選出來的小剛組裡的冠軍，趙莉潁。」
小王總指著最後一個，看起來有點土氣的女生說道。
自然又是打招呼，然後各自入座。
衛東方和小王總坐主位，然後衛東方旁邊依次是張聞、鄧朝。
小王總旁邊依次是范兵兵，王保強，還有他旗下的其他藝人。
至於趙莉潁，那是坐末席的。
如果不是她剛拿了個冠軍，公司想要試著推一推她，不然以她的資歷，是不可能出現在這個飯局上的。
「衛總，說起來我們認識也很早了，但一直沒能和您有過合作，就讓我特別地遺憾。」
酒過三巡之後，小王總就一臉遺憾地說道。
「合作看的是緣分，就跟小王總約我吃飯一樣，也得看時機。
有人提前聯繫上了我，我又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就合作了。」
衛東方回答道。
「看來，是我動作慢了。」
小王總嘆了一口氣，又笑著說道，「但下次，希望我能和衛總合作。」
他在中影的關係確實不如於東，等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而他作為老闆，更看中的也是影視投資。
至於帶演員過來，和衛東方見面，那都是次要的。
「華藝是咱們影視圈的龍頭，我自然也希望能和華藝合作。」
衛東方點頭說道。
都坐一張桌子吃飯了，場面話他還是會說的。
「哈哈，衛總這句話我可記住了。
下部電影，咱們一定得合作一次。」
小王總抓住這句話，有點強硬地說道。
「我這部電影都沒拍，小王總就想著下一部了。」
衛東方笑著說道。
「衛總您這麼有才，圈裡誰不想和您合作？」
小王總笑著反問道。
「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衛東方謙虛地說道。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小王總看向王保強，「保強，我記得你去過少林寺練武。
正好衛總的新電影是部武俠片。
你來給衛總表演一下你在少林寺學的武術。」
「好。」
王保強聽了，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包廂里的空地上，開始表演起了打拳。
這有一就有二，小王總挨個喊旗下的藝人表現才藝。
而范兵兵則瞅著空檔，端著一杯紅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衛東方身邊。
「衛總，我敬您一杯。
您拍的第一部電影，我真的很喜歡。
趙希和陳溯之間的感情也非常細膩——————
衛總，我幹了，您隨意。」
范兵兵誇了好幾句之後，就把杯子裡的紅酒喝光了。
「好，兵兵真是女中豪傑，喝酒就是這麼爽快。
衛總，你可不能少喝啊！」
小王總見了，一拍雙手，慫道。
「我酒量不好，喝不了多少。」
衛東方搖搖頭，端起杯子，只了一口。
他可不是因為別人的刺激，而打腫臉充胖子的愣頭青。
「東哥酒量的確不好，就由我來替東哥，敬范小姐一杯。」
這時候，張聞適時地插入進來，端起一杯酒，向范兵兵敬道。
「我也敬張先生。」
范兵兵眉毛一挑，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又是一杯喝完。
「范小姐果然好酒量！」
張聞見她喝了兩杯，臉色都沒什麼變化，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之後，有張聞在，衛東方沒喝多少酒。
而張聞在酒罐子裡泡習慣了，雖然喝了不少，但沒見醉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王總離開了飯桌，坐到了旁邊休息區的沙發上。
而他的座位，也被范兵兵給占據了。
只見，范兵兵右手搭在自己坐的椅子的椅背上，而她的左手時不時地搖晃著杯子。
她身子前傾，側著頭，看著衛東方，和他聊著天。
她身上的香水味，時不時地就傳到了衛東方的鼻子裡。
不是那種很刺鼻的味道，也不濃烈，就有點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姿勢雖然有點暖昧，但聊天的內容很正常，就跟朋友閒聊一樣。
張聞坐在另一邊，時不時地插幾句嘴，還和范兵兵碰個杯。
倒是讓坐在兩人中間的衛東方，產生了一種「我不該在這裡」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衛東方就有點坐不住了。
藉口上廁所，離開。
這種包廂是個大套間，有休息室，也有洗手間。
但衛東方還是走出了包廂。
「呼。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張聞挺適合這種場合的。」
衛東方朝公共衛生間走去。
放完水，走出來洗手，往外走。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衛東方剛走出來，就和別人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衛總，對不起，是我沒看路，您沒事吧？」
對方急忙退開，發現是衛東方後，連忙道歉。
「沒事。」
衛東方看著趙莉潁一臉驚慌失措，搖了搖頭。
「衛總，真對不住。
我喝的有點多，頭有點暈，所以沒怎麼看路。」
趙莉潁再次道歉。
「沒事，我也沒看路。」
衛東方不在意的說道。
「衛總，您真好。
和我見過的一些老總，不一樣。」
趙莉潁看著他，甜甜一笑。
「是嗎？」
衛東方回了兩個字。
「對。
我之前上班的那個公司的老闆，脾氣就很差。
天天板著個臉，一不高興就罵人。
趙莉潁點點頭，走到衛東方旁邊，和他一起朝包廂的方向走去。
「哦。」
衛東方哦了一聲。
之後，趙莉潁又嘗試著和衛東方搭話，但衛東方表現的都很平淡。
然後到了包廂門口。
「衛總，您先進去，我待會兒再進去。」
趙莉潁停住了，說道。
「嗯。」
衛東方點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趙莉潁看著包廂門再次關上，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她知道自己是湊數的，也知道自己的條件比不上其他人。
她以為通過創造機會，能和衛東方相識，但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搭理她。
「趙莉潁別放棄！」
趙莉潁默默給自己打氣，然後再外面繞了一圈後，才進包廂。
當然，她的進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
回到包廂後，衛東方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
只是，他沒坐下多久，就有人湊了過來。
「衛總好，我是鄧朝。」
鄧朝坐在隔一個位子的沙發上，再次自我介紹道。
「我記得你。」
衛東方點點頭。
——
「能讓衛總記住，是我的榮幸。」
鄧朝高興地說道。
又聊了幾句之後，鄧朝問道，「衛總，您要玩什麼嗎？
像骰子、紙牌，這邊都有。」
「那玩鬥地主吧。」
衛東方說道。
「鬥地主，三缺一啊。」
鄧朝這麼說著，就朝周圍看去，然後把王保強喊了過來，「寶寶，過來玩鬥地主。」
「衛總，超哥。」
王保強走了過來，坐在他們兩人的對面。
他們玩的是沒有賭注的那種，就是隨意玩。
衛東方手氣不錯，贏了好幾次。
圍觀的人都誇他會打牌。
只是，衛東方自己知道，到底是他的手氣好，還是別人有意讓他贏。
和於東安排的飯局相比，小王總的安排要更收斂一點。
並沒有太過明目張胆。
當然了，如果衛東方想要玩的開一點，小王總一定會配合。
一頓飯吃吃喝喝玩玩幾個小時，終於要散了。
「兵兵，你替我送送衛總。」
小王總吩咐道。
范兵兵聽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後還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用了。
——
衛東方搖頭，「小王總，我們就先走了。」
「衛總慢走。」
小王總見了，只能親自把衛東方送到包廂外面。
這正主都走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兵兵，我送你啊。」
小王總喊道。
「謝謝小王總的好意。
不過，我的助理已經開車過來，在外面等我了。」
范兵兵搖搖頭，笑著婉拒道。
見到她拒絕，小王總也不勉強，任她離開。
「小王總，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怕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您能不能送送我？」
有一個女演員，走到小王總身邊，挽住他的手，問道。
「好，我送你。」
小王總笑著答應了，又看向其他的女演員，問道，「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其他女演員們立刻答應，趙莉潁也是其中之一。
至於其他的男演員們，都很自覺的和小王總打招呼離開了。
「范兵兵是不是和華藝鬧矛盾了？」
在車上，張聞好奇的問道。
「你看出什麼了？」
衛東方問道。
「就感覺，他們兩人有點彆扭。」
張聞回想了一下，說道。
——
他不愧是是攝影師，很能看人。
「華藝現在就兩個拿得出手的女演員，一個是李兵兵，另一個是范兵兵。
但范兵兵不如李兵兵受華藝重視，資源拿的都不怎麼好。
我想，范兵兵應該是想離開華藝了。
衛東方說道。
「東哥，范兵兵離開華藝不正好，你可以簽她啊！」
張聞眼睛一亮，建議道。
「她連華藝都不續約，還看得上我們？」
衛東方搖搖頭。
「你試試唄，不試一下，你怎麼知道不行？」
張聞慫恿道。
「聞哥，你不是有她聯繫方式麼，要試你自己試。」
衛東方看向他，笑著說道。
「她心野的很，我可把控不住。」
張聞搖搖頭。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範兵兵不會看上他。
沒見吃飯的時候，范兵兵的眼裡只有衛東方一個人麼！
「聞哥，剛剛的飯局，你也看得出來，我不適應這種場合。
以後，如果還有類似的飯局，你能不能替我去？」
衛東方詢問道。
「好啊！
這樣的飯局，你有多少，我就接多少！」
張聞笑得很開心。
但很快，他又提醒道，「普通的飯局，我可以替你去。
但有些飯局，我可替不了你。」
「那些推不開的飯局，我會拉你和我一起去。」
衛東方說道。
「那可以。」
張聞點點頭。
赴完應酬，衛東方總算抽出時間，約別人。
地方是他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館，除了他，張聞也在。
「和林峰見面，你怎麼也把我給喊上了？」
張聞埋怨道。
如果有女生在場，那他來也沒什麼。
見男人，為什麼還要喊上他！
——
「我打算請他擔任我們電影的副導演。
你是攝影師，難道不應該和他多溝通一下麼？」
衛東方反問道。
「原來你打算找他擔任武術副導演啊。」
張聞恍然大悟道。
「對，目前大陸數得上數的武指就這麼幾個人，正好我們也見過他拍武俠劇，找他不正好麼。」
衛東方點點頭。
「他會答應麼？」
張聞提出了疑問，「畢竟你看，當初在神鵰，我們都是打雜的，而他是副導演。
現在，我們兩個打雜的請他來幫忙，他願意？」
「在圈裡混的，誰會把掙錢的機會往外推？」
衛東方不認為林峰不會答應。
如果林峰不答應，那他也不會答應這次的約飯。
他們是提前到的地方，然後等了一會兒後，林峰也到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林峰抱歉道。
「林導，是我們來早了。」
衛東方笑著說道。
「你們拍的那部電影，我去電影院看了，拍的是真好看。」
林峰誇了一句後，感慨道，「我早就知道你們非池中物，沒想到這麼快就出頭了。」
「都是運氣好。」
衛東方謙虛道。
「哈哈，衛導，實力就是實力，別太謙虛了。」
林峰哈哈一笑。
「林導，和以前一樣喊我名字就成。」
衛東方聽了他的稱呼便說道。
「那你們也別喊我林導，我比你們大不了幾歲，喊我名字就行。」
林峰也說道。
他們也挺久沒見了，聊了聊近況。
當得知林峰剛忙完一個劇組的工作，正閒著的時候，衛東方便邀請道，「峰哥，我和聞哥打算拍一部武俠片，想請您來劇組擔任武術指導，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
有工作做，難道我還往外推嗎？」
林峰一口答應。
他在圈裡混久了，見多了小人物一躍而起成為名人。
自然不介意，曾經在劇組打雜的衛東方成為自己的臨時老闆。
給誰打工不是打工？
都是為自己掙錢，誰還嫌錢多啊？
這一次劇組預算還算充足，衛東方也按市場行情，給林峰開了價格。
同時，還把林峰手底下的那些武術團隊，也一併給請了過來。
「那峰哥，明天你就帶團隊，到我公司來，我們把合同簽了。
商量好後，衛東方說道。
「沒問題。」
林峰點頭道。
他來之前就聽說衛東方要拍武俠片，而當接到衛東方的電話時，他就猜到衛東方要請他。
所以，他也提前和弟兄們打好了招呼。
然後第二天，林峰果然帶著一幫武行師傅來到了冬瓜影視。
簽約後，衛東方把劇本給了他。
「峰哥，這部電影裡面的動作，我的要求是要漂亮好看。
當然，等演員選好後，主要演員我會讓他們培訓一個月。
到時候，就麻煩峰哥你們給演員們做訓練了。」
衛東方說道。
「培訓一個月？」
聽到這個時間，林峰有點驚訝。
電影拍攝周期普遍比電視劇短。
目前國產武俠電影，真沒幾部捨得花這麼多時間做培訓的。
能給一個月培訓時間，都是對拍攝有高要求的。
「對。
武俠片要打的精彩，打的好看。
不能都是花架子。
自然要費時間培訓。
而且，我也不止是動作培訓，也是給時間讓他們提前進入角色，培養默契。」
衛東方堅信，磨刀不誤砍柴工。
提前做好準備，比臨時磨刀，更好。
「好。」
林峰答應了。
敲定武術指導後，張聞也不用再去籃球場足球場拍那些運動健兒們，而是跟著林峰，拍他們團隊的武打動作。
讓他好提前熟悉武俠片的拍攝機位、鏡頭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