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很近,賀時晏說出這話時,氣息打在她的耳畔,惹得她心一亂。
「殿下,想我怎麼壞?」
江婉卿望著男人那深邃的眼眸,她輕咬唇瓣,猶豫了半秒。
在賀時晏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她輕輕扯開了衣帶。
話音落下,那絲滑的寢衫順著滑落。
賀時晏眸光微滯,望著那白皙的膚色顯露出來,纖腰盈盈一握。
緋色的小衣格外不一樣,除此之外那印著的海棠花,襯著江婉卿那張臉,多添了幾分嫵媚。
「這樣,夠不夠壞?」
她嗓音輕柔,氣息帶著香味,朝著他湊近。
賀時晏點漆的眸子鎖著她,忍不住淪陷在曖昧的氣氛之中。
何止是壞?
簡直是妖成精了。
他本就心儀她,眼下這一幕,他怎麼忍得住?
江婉卿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天旋地轉間,位置換了。
她抬頭望向男人那雙眼眸,心跳忽地漏跳一拍,感覺屋內的熱意又上升了幾分。
男人手指尖摩挲著那海棠花,比起上一次,他格外溫柔,不急不緩。
反而顯得江婉卿急躁了。
她還記得嬤嬤和長寧說的話,想著,她不禁湊近了賀時晏的喉結。
剛一覆上。
得到了她想聽的聲音。
那被動的她,瞬間奪回了一些主動權。
男人喉頭滾了滾,望著懷中的嬌人,吻著她的耳垂,低啞道,「誰教的?」
江婉卿眉眼泛起笑意,語氣透著挑逗。
「自然是我無師自通。」
就在賀時晏剛想俯身而下繼續的時候,外邊傳來了煙花的聲音。
江婉卿雙眼被透著迷離,眼下這一聲響起,她眼中恢復了清明
「聽,外邊放煙花了。」
她的手輕輕抵在賀時晏胸膛上,雙眼閃著光。
聽到這一聲,賀時晏並不意外。
因為他知道江婉卿喜歡看煙火,剛好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打算與她吃點東西後,便帶著她出去看煙火。
可誰能想到,他的好夫人,給他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望著面前的嬌人,他怎能把持得住?
「想看?」
江婉卿點了點頭。
因為這種日子,外邊還有煙花,她自然是想看的。
「好,我們看。」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細碎的吻順著她脖頸往下打轉。
輕咬,廝磨。
來不及躲,男人將她拽入了沉淪之中。
「你……」
江婉卿澶栗了下,眼尾泛起一抹紅,更是勾人了。
特別眼下她這一身。
原以為賀時晏真會帶她出去看煙火,可誰想到,卻是換了一個方式看煙火。
這一場煙火,讓江婉卿根本沒有心思在意放得絢不絢爛。
她只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夠刺激了,也足以令她難忘。
-
煙花放了半宿,而她也聽了半宿,最後癱腝在身後男人懷裡。
她被重新抱回床榻上的時候,整個人疲憊至極。
殊不知,這也是賀時晏看過最難忘的一場煙花。
那精心準備的寢衫早已經落在窗邊,碎到湊不起完整的模樣。
最後由賀時晏撿起放好。
他望著床榻上熟睡的江婉卿,朝著額間落下一吻,隨後滿足抱著她睡去。
-
太后和周帝想到兩人新婚,便沒有讓其早早起身敬茶。
甚至派人過去跟傳話,說今日不敬茶也無礙,可以等到明日也行。
反正人都在宮裡,加上已經許久沒有這般熱鬧了。
倒是長寧一大早就過來張太后的慈安宮請安了。
「你倒是有心了,這麼早就過來陪著哀家。」
張太后剛好在修理花草,看到長寧,不禁放下手中的剪刀,順勢牽過了她的手。
「這是什麼話呀,長寧心裏面一直都放著皇祖母呢。」
張太后抬眸看向那喜慶的紅綢布,眉眼閃著笑意,「聽聞你跟江氏關係不錯?日後倒是能跟她常常來往了。」
皇帝沒有貴妃也沒有皇后,後宮這些年的事情,都是由她來打理,長寧在一旁協助。
眼下太子妃來了,她倒是有意帶著這位江氏打理後宮的事務。
賀時晏能耐不差,估計看上的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最主要,她之前打探過這一位江氏,似乎在侯府就是做主母了。
估計她打理起後宮,也不會難到哪裡去。
長寧聽到張太后這話,笑道:「是啊,婉卿人可好了,到時候我們兩個,皇祖母你可別嫌棄我們吵啊!」
聽到這話,張太后皺起了眉頭,「什麼到時候兩個?到時候你應該帶著你夫婿一起進宮見哀家。」
「長寧,你莫要怪外祖母話多,你也到適婚的年紀,可要多關注關注京中合適的人選啊。」
聽到這話,長寧撇了撇嘴:「緣分這事誰說得定呢,又不像集市那樣,看到就往自己筐裡面扔。」
畢竟夫婿這種,自然是要好好選一個。
張太后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長寧這樣說了,見她這個狀態,也好作罷。
長寧別開目光,但腦海早已經浮現出一個人。
她…其實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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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卿差不多是午後才醒過來,她醒來的時候,賀時晏難得還在她身邊。
因為一動就有涼風灌入,她不禁將被褥拉上了一些,呢喃道:「什麼時候了?」
「已經過了用午膳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江婉卿連忙坐起了身子。
按照規矩,她大婚第二日理應要去給太后和陛下敬茶的,因為昨夜的胡鬧,讓她睡到了這個時候。
賀時晏望著她這副模樣,低笑從後邊抱住她。
「不礙事,父皇和祖母說今日不行,就明日。」
「可是明日會不會顯得我……」
畢竟她剛剛嫁進來,還是小輩,第一次就這樣,怕是有些不好。
思來想去,江婉卿還是想著待會就去給太后敬茶。
只是她沒有意識到眼下的自己,未著寸褸。
直到男人的目光,灼灼盯著她,江婉卿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眼看著江婉卿想離開,賀時晏手一勾,將人直接摟入了懷中。
望著那模樣,賀時晏心中起了逗她的念頭。
「喚聲夫君聽聽。」
上午已經過去了,眼下已經到了午後,她若是再不抓緊時間,怕是有些不好,可偏偏,賀時晏還這般過分。
江婉卿直接別過頭,「回來再叫。」
「不叫那親一下。」
說著,賀時晏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薄唇。
江婉卿:……
「回來再親!」
奈何男女力氣懸殊,她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回來親的話,可就不止一個了,要十個。」
聽到這話,江婉卿從未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賀時晏竟然這般無恥。
十個?
男人特地又在後面補了一句。
「我說停才算一個。」
江婉卿:?
以她昨夜對這個賀時晏的了解,估計十個下來,她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想著,她轉過頭,輕輕在男人臉頰上落下了一吻。
「親了,可以放我下去了。」
「晚了,夫人今夜記得給我十個。」
男人面不改色,嗓音悠悠傳來。
這話一出,氣得江婉卿直接狠狠瞪了一眼賀時晏。
哪有人這樣算的?
一氣之下,她朝著男人的手腕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還說會疼人,一點都不會!」江婉卿氣炸炸扔出這句話。
只可惜,她那點力氣,對於他而言,並沒有感覺什麼痛感,只是那齒痕十分明顯。
聽到這句話的賀時晏,望著江婉卿的背影,唇角勾起,「還不夠疼?」
「昨夜可是疼了娘子一宿呢。」
「看來今夜要更努力才行。」
一連三句,此時剛披上衣衫的江婉卿,聽到這些話,臉頰泛起一抹緋紅。
昨夜真是……簡直了。
為了不耽誤時間,所以她選擇先不跟賀時晏說話。
-
荷嬤嬤跟柔兒差不多等到賀時晏更衣完後,才緩緩進來伺候江婉卿梳妝。
因為是已為人婦,所以荷嬤嬤將那青絲全都挽了起來,再加上貴為太子妃,所以裙衫也跟以往不一樣了許多。
江婉卿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由恍惚了一下。
鏡中的她,倒是比平日多了幾分沉穩端莊,那金簪別在髮髻上,更顯尊貴。
柔兒看著那琳琅滿目的釵子,不由道:「娘娘,要不要選一個你喜歡的佩戴?」
江婉卿看了過去。
只見幾個匣子裡面,放著都是新的簪子。
荷嬤嬤笑道:「殿下疼惜娘娘,知道世間女子皆愛美,所以特地給娘娘準備的。」
江婉卿聞言,心尖閃過一抹暖意。
她剛想說今日就戴頭上這些,誰料到,賀時晏進來的時候,手中拿了一個小盒子。
「把這對耳墜配上。」
荷嬤嬤聞言,順勢給賀時晏讓了一個位置。
見狀,他上前望著鏡中的江婉卿,隨後拿出盒子中的那一對耳墜,輕輕給她佩戴了上去。
那瑪瑙紅的珠花耳墜,襯得江婉卿如畫的臉龐愈發矜貴了。
「真好看啊。」她不由發出了感嘆。
「喜歡就好。」
賀時晏嗓音溫柔極了,帶著幾分寵溺。
他第一次見到江婉卿,就覺得這個顏色合適她,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兩人收拾好後,便朝著慈安宮走了過去。
長寧還沒有離開,聽到江婉卿要來,更是開心了。
只是陪江婉卿敬茶完後,賀時晏有事需要先離開一步。
江婉卿也不攔著。
賀時晏剛出慈安宮不遠,就遇到了賀方嚴。
賀方嚴看著賀時晏,不禁繞著他來回兩圈,打趣道:「喲,太子殿下如沐春風啊!昨夜可是不簡單呢。」
賀時晏沒有搭理他,繼續走著。
只是今日他穿的這身衣袍,袖子處的尺短了小半寸,剛好露出他手腕。
那若隱若現的咬痕,還是被賀方嚴給發現了。
他連忙拉開賀時晏的袖子,嘖嘖嘖了兩聲,「哎喲喂,這般激烈呢?」
賀時晏也不藏著,直接顯露在賀方嚴視線中。
「娘子咬的。不過忘記了,你沒娘子沒夫人呢」
後半句,直戳心。
畢竟賀方嚴眼下還真沒有夫人。
賀方嚴輕呵了一聲,不然以為:「我就算娶了夫人,她也不咬我。」
「但你現下還沒有夫人。」
聽到賀時晏這話,賀方嚴臉直接沉了下來。
成親就了不起了?有夫人了不起?
賀方嚴:「不是聽說你之前不立?「
「昨夜又可以了?」
這話一出,賀時晏腳步瞬間就停住了,眉頭皺了起來,「你聽誰說的?」
忽然之間停住,賀方嚴差點沒有被賀時晏給嚇傻。
他語氣有些無辜,「我聽長寧說的啊,她跟太后都有意給你進補呢。」
至於長寧怎麼知道,自然是有原因的。
賀時晏一瞬間就能猜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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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還在慈安宮的江婉卿,猛然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