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失敗」的嘗試
沒等尼克開口，這隻「河狸怪」就一骨碌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恢復人類形態後露出一副快被嚇尿的表情。
「噢，不，傳聞是真的，請......請不要傷害我！上帝啊！不要！」
見這傢伙哆哆嗦嗦腿腳發軟，眼神四處游移，一副恨不得找條地縫就躲進去的害怕模樣，尼克也是無語。
之前那些發現自己格林身份，與自己產生對視的維森生物，雖然多多少少會露出恐懼的情緒，包括光看體型就很能打的「熊怪」和「身份高貴」的混血王室，自己那位頂頭上司。
但像這隻「河狸怪」此刻這副樣子，直接被嚇到腿軟甚至不敢逃跑的也是少見。
「所以你知道我是格林對嗎？但你不......」尼克剩下的話未來得及出口，就見這傢伙雙腿一陣顫抖，藍色工裝褲已然濕了大半。
「呃......剛才發生了什麼？」拿到創可貼回來的格蕾茜就剛好瞧見這一幕，頓時愣在了原地。
「我想這位先生可能是對我有所誤會，他大概是將我當成什麼壞人了。」尼克勉強扯了扯嘴角，他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適應這樣的場面，這隻「河狸怪」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前來安裝報警器的維修工吭哧吭哧光顧著大喘氣，根本說不出話來，腿腳不住發軟，全靠尼克抓住他的後脖領才沒癱軟在地。
雖然你以前可能犯過事，但只要改過自新，也沒必要因為見到警察就嚇成這樣。
尼克用力提著這貨就往警局方向帶，小心不被對方濕褲子蹭到的同時嘴裡還在信口胡謅，至於這話格蕾茜會不會相信那也只能隨緣了，希望小姑娘好糊弄吧。
15分鐘後，換了條乾淨褲子的「河狸怪」依舊在椅子上打著哆嗦，低著頭用眼角餘光偷偷瞧著坐在對面的尼克，大氣都不敢喘。
這裡是一間專門由原本雜物間收拾出來的問詢室，就設在警監辦公室的對面，裡面沒有監控也也沒有任何監聽裝置。
一般警探都不太會使用，或者說很少使用這間問詢室，畢竟他們的頂頭上司平時不怎麼喜歡拉上百葉窗，進進出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但奧妙也就在此，通常來說，只要尼克和漢考克將嫌疑人帶進這裡，雷納德也就知道，他們在辦的這個案子與維森生物有關。
當然眼下的事情和案件無關，尼克將這隻「河狸怪」帶進這間問詢室，單純就是找個地方讓他換掉濕褲子。
這條乾淨褲子還是尼克自己的，平時扔在更衣櫃裡用來應急的舊牛仔褲，結果穿在對方身上，褲腿都往上折了三道還有些嫌長。
「這位先生，嗯，我直接叫你巴德的話，你不會介意吧？」他看了眼對方工服胸口工
牌上的名字，故作輕鬆問道。
「當......當然不會。」結果這位抖得更厲害了。
尼克嘆了口氣，將一張名片按在桌上推給對方，「簡單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尼克·布克哈特警探，如你所見，也是一名格林。」
桌子發出了「咄咄咄」不停被膝蓋撞擊的聲音，這位抖的更厲害了，哭笑不得的尼克只能按捺下性子，繼續好聲好氣的解釋。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PPB的警察，雖然同時也是格林，但絕對不是濫殺無辜的那種，更不會去欺負像你這樣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我明白，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名叫巴德的「河狸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看得人又好氣又好笑。
「就不能隨便聊兩句麼？」尼克只是微微板起臉，對面的呼吸就驟然急促起來，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心臟病發作猝死過去的感覺。
「行了，別裝了。」他屈指敲了敲桌子，人真要恐懼到極點是不會眼珠子骨碌碌亂轉的。
「跟我說說，你之前口中的傳聞是怎麼回事，你聽說過關於我的事情？」
「是......是的，先生，他們說有個格林幹掉了本地的蜂后和她幾乎所有的族人，把大家都嚇壞了。」
「尼克差點沒給這傢伙的回答氣死，關鍵他還沒法反駁或者仔細解釋。
蜂后梅麗莎·維克夫特這會兒剛帶著她的族人在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地區重新安定下來，如果自己反駁或者試圖證明些什麼，很容易給這些人帶來新的麻煩。
「他們..
...呃......只是暫時離開了這個國家。」
尼克也沒辦法說太多，只能話鋒一轉強行改變話題，「所以你們都很害怕本地出現一名格林，認為這會導致你們原本平靜的生活產生動盪？」
「當然，哦不，我是說，能有像你這樣盡忠職守的警官保護我們真是莫大的榮幸。」巴德露出一臉討好的樣子。
「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你隨時可以離開。」尼克又嘆了口氣，見這傢伙迫不及待就要起身，又無奈敲了敲桌子，見他保持著半蹲姿勢僵在原地，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對於你們這類遵紀守法的公民來說，我首先是一名警察，其次才是格林，明白我的意思嗎？」
見這傢伙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尼克最後也只能警告他一句，不許泄露自己具體身份以及和快餐車的關係，就放他離開了。
「出什麼事了？」因為之前欠了一堆報告，今天不得不加班趕工的漢考克見尼克離開
詢問室，好奇問道。
「沒什麼，一個「河狸怪」，剛才不小心認出了我的格林身份，結果把他嚇壞了。」尼克低聲解釋了幾句。
在這個世界，維森生物的社會結構高度嵌合於人類社會之中，類似「河狸怪」這種在「生態鏈」居於底層，不具備超人武力，安分守己的族群也是數量最多的那一類。
通常來說身為警察都會有自己的線人，某人更是深諳群眾路線那一套，本想著能不能趁機和這些普通的維森生物接觸一下。
但現在看來，似乎任重而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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