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文化到了,那我就能把你們培養成工程師。高階別不能說,但是九級工程師和八級鉗工那就不是一個位面的。」程宇道。
雖然這些人不知道位面是什麼意思,但也不妨礙他們明白程宇說的是什麼。「我們文化上很欠缺的。」趙萬發一咧嘴道:「為了報考八級工,我們硬著頭皮學習。就是為了能看懂圖紙,這工程師真的···」
「只要你有那個心,八十歲都不晚。人要活到老學到老。」程宇正色道:「一直提高自己,才不會被時代所拋棄!」
「我就是在不停的學習,你們就是少睡一點,少打點牌而已。一年,兩年後,那你們就把別人甩在了身後。」
「更何況不管你們想學什麼,我都能教的。」「就比如這組裝收音機,你們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學。學會其中的道理,這樣子你們就能觸類旁通,考工程師時候會輕鬆很多。」
張書記這時候感嘆道:「真羨慕你們五個人啊。能有這樣師傅。這要積德幾輩子才有的·
「行了,不說這些了。現在喝酒喝酒!」
程宇端起了酒杯:「大家門前杯一口乾了。」
喝了前四杯後,就一個個敬酒了。程宇先給張書記楊廠長李懷德每人來了兩杯酒。「李廠長你看我這滷菜做的怎麼樣?」程宇笑著道。他和李懷德兩人剛剛喝了兩杯酒。「不錯不錯,這豬頭肉做的很不錯!」李懷德笑著道:「這玩意捨得放香料,還有煮的爛糊就好吃。」
「可惜今天沒有豬大腸,那玩意才是好東西。」程宇笑著道:「行,下次肯定有。」
許大茂開始敬酒了,站起來對楊廠長道:「楊廠長您是火車頭,我們廠子發展的好,那是您帶的好頭啊。」
「我敬酒是一大三小。」
「您是大人物喝一杯,我小人物就得喝三杯哈。」許大茂就剛才門前四杯酒,他的臉色已經和猴屁股一樣了。
「你行不行啊?我們這裡可有四個領導。」李懷德笑眯眯的道:「一人兩杯酒,那就是八倍。您就得二十四杯,差不多就是一斤酒!」
李懷德在酒席桌上,最喜歡看人耍寶了。
「這不是行不行的事情。」許大茂大聲道:「不行那也得行,有困難要克服困難,沒有困難就要製造困難。」
「我喝多了也無所謂了。我家可就在後面。爬回去睡覺就是了。」許大茂抓住這個機會巴結領導。要不然的話他休息兩天。那又得去遠鄉放電影了,巴結好領導就不用去了。至少不是他一個人去啊。
楊廠長喝兩杯酒。許大茂真的就是六杯酒下去了。「行了,你坐下休息一下。多吃點菜緩緩。」張書記是實在人,這不讓許大茂緩緩。許大茂坐下來拿著筷子猛吃一通,把酒勁給壓下去
剛才他喝了六杯酒,站在那裡一口氣喝下去。連一口菜都沒吃。程宇暗暗搖頭,這就是許大茂的生存哲學吧。反正在原著中,他就靠扮小丑混的風生水起。
不得不說就他這樣的人,在後世同樣能混的風生水起。
趙萬發幾個給程宇敬酒,也和張書記他們三喝了起來。酒席桌上氣氛很是熱烈。
而且桌子上的都是肉菜居多,還有西紅柿拌白糖和黃桃罐頭解膩。這喝起來當然很痛快了
就在這時候院中響起了秦淮茹的哭號的聲音。接著秦淮茹就跑出了家門,往程宇這邊跑了過來。
一到程宇家門口,秦淮茹就一下子跪下了。「程廠長您救救我們家棒梗吧,快點啊。」秦淮茹哭號道。
「你踏馬的給我站起來,要不然我連你說什麼都不聽!怎麼著一上來就跪下來,給我來一個道德綁架?」程宇厲聲道。
院子中很多人跑了出來。傻柱在易中海這喝酒呢。和易中海劉海中一起跑了過來。「秦姐怎麼了?你趕緊站起來說啊。」
傻柱一臉的心疼,摟著小寡婦的腰,那秦淮茹給抱了起來。
「好軟好香啊,這真的很舒服。」傻柱在心中暗暗的道。他幾乎要迷失在這感覺中了。秦淮茹也顧不上被傻柱占便宜了。
她急急的對程宇道:「程廠長是這樣的,我兒子被魚刺給卡住了。這不吞饅頭喝醋都沒用。現在已經吐血了。」
「您醫術高明,求您救救···」程宇沒好氣的道:「你們是豬啊?趕緊送去醫院啊。我這裡什麼工具都沒有,怎麼能把他魚刺給取出來?」
「被魚刺卡了,你竟然給他吞饅頭,這是把魚刺往肉里扎啊。要是扎破血管就麻煩了。」「快點吧,巷口的小診所就能取魚刺。要沒扎中血管的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柱子你快去啊,抱著棒梗去診所。」秦淮茹對傻柱道。一邊說一邊推開傻柱。傻柱這時候還滿懷竊喜的摟著秦淮茹的粗腰呢。
現在被秦淮茹推開,立馬發揮了舔狗的本能神通。衝進秦淮茹家中,抱起棒梗就沖了出去
秦淮茹急急的跟在後面,小當站在門口看著。等人都走了,她回去在桌子邊慢慢的吃著魚肉。
小當很聰明的樣子,把魚肉夾起來放在桌子上。用手扒拉著把魚翅都給剔出去。這才小心的放進嘴裡,美美的吃了起來。
程宇搖搖頭道:「這都什麼牛馬鄰居!」「牛馬?哪裡有啊?」李懷德問道。
「額··這個··」程宇還真不好解釋這牛馬的意思。「後天我們要放四天假。」楊廠長低聲道:「要停電四天。」
「程廠長我們出去打獵怎麼樣?開山車子去東北。」
「我有一個戰友在那邊,也就出去五百里的樣子吧。好像說還有野牛群,野山羊也有的。
「至於能打到什麼,那就要看運氣了。」
程宇劍眉一揚道:「行啊,行啊。只要有的話,那我就能給弄回來。嘖嘖,牛肉啊!對了,是全部停還是···」
程宇想到牛肉,那口水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夾起一塊豬頭肉塞進了嘴裡。「大型的廠礦企業停電。」楊廠長道:「居民用電還是要保障的。」「你冰櫃中放的東西沒事的。」
「這我也不得不防啊。抽空做一個發電機,等停電了好用上。」程宇摸摸鼻子道。「發電機你都能做?」張書記眼前一亮道。
「當然能啊,這小意思。」程宇說道:「正好我順手做一個柴油機當動力!」在桌的一起對著程宇豎起了大拇指。程宇說的這些,在他們的眼中妥妥的就是高科技。
「不過沒法子給廠子裡做。畢竟用柴油發電,自己家用還行。但是工廠用的話,就有些不划算了。」程宇道:「柴油也很緊張的。」
「不過要是做一個鍋爐的話,那就能···不行,太危險了。而且弄的更複雜了。」
「這些以後再說,我先看你把柴油機做出來。」張書記激動的道:「那是南方大廠才能做的。沒想到程廠長你也懂這玩意。」
「柴油太難搞了,對了,我可以做鍋駝機啊。這樣子冬天可以給自己供暖,還能帶動發電機。」程宇想起來了。
楊廠長和張書記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打定主意。看程宇做出來的效果,要是很好的話,那就進行大規模生產。
「喝酒喝酒!」程宇舉起了酒杯。程宇這邊喝酒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回到了桌子邊,他們兩也繼續端起了酒杯。就是易中海有些心不在焉。
金玉梅回來了,一臉的不高興神情。「老太太怎麼樣?」易中海問道。
「不怎麼高興,說找個保姆不如我伺候的貼心。」金玉梅無奈的道:「而且對飯也不滿意,說沒有柱子做的好吃。」
「這傻柱···算了,反正明天就把老太太弄回來。」易中海苦澀的道:「大院已經不是以前的大院了,雖然就這幾天的時間。」
正好這時候傻柱回來了,他還揹著棒梗。到了賈家大門口,這才把棒梗給放了下來。棒梗被放下來後,連著踢了傻柱幾腳:「都怪你個大煞筆,要不是你弄的魚,我怎麼也不會被卡。你想要害死我啊。」
傻柱臉色陰沉下來,他是舔秦淮茹不錯。但還沒有發展到把棒梗也當做親身兒子一樣看的地步。而且就是親生兒子,這樣的情況下,那也是兩個耳光抽過去。
「棒梗你怎麼和傻叔說話的!」秦淮茹急忙拉了一把棒梗道:「柱子啊,棒梗被卡暈頭了你不要往心裡去哈。」
「我不和小孩一般見識。」傻柱在臉上擠出了笑容道:「我回去了。秦姐你照看棒梗吧。
傻柱悶頭會自己房子中去了。
「你這孩子,以後還想不想吃點好的了?」秦淮茹低聲對棒梗道。秦淮茹轉身小聲對棒梗道:「以後哄著他一點。」
「他就是一大傻子!」棒梗不服氣的道:「傻裡傻氣的大傻子。」他們兩人以為自己說話,傻柱肯定聽不到。沒想到傻柱想起來飯盒還在賈家。轉身回來想要拿飯盒,把這兩人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傻柱呆愣了一下後,轉身回房間去了。飯盒也不要了,他就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小孩子當傻子看。
剛到了家門口,就聽到易中海的聲音:「柱子你明天下班,去把老太太揹回來吧。」「他鬧著要吃你做的飯,回來好辦一點。」
傻柱習慣性的答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程宇客廳,許大茂正在那耍寶。這讓傻柱有些迷茫,他知道自己要是和許大茂一樣放下身段的話,也不知道混到這地步。
許大茂真的是一大三小喝的。這不被勉強把四個領導喝完,他人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嘖嘖,就這?」
李懷德一臉興奮的搖頭。只要上了酒席桌,絕大部分人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灌醉兩個看熱鬧,從古到今就沒有改變過。最好是一桌都醉倒,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才好。
「就這酒量?估計正式喝的話,也就是半斤酒。」程宇搖搖頭道:「大財萬發,你們兩人架著他,跟我把他送回去。」
等酒席結束後,已經是晚上的九點鐘了。程宇這邊把人給送走了。剛剛準備回來洗澡,就看到傻柱呆愣愣的住在他門口。
雖然是九點鐘,但是大多數人家對關燈熄火了。「你有什麼事情?」程宇低聲道。
「我有點想不通,程廠長你是明白人。我想問你一下。」傻柱很誠懇的對程宇道。「行,我們去廚房說。」程宇淡淡的道。
到廚房這裡,程宇給兩個燒草鍋都點著了。鍋里燒水準備洗澡用。一邊對傻柱道:「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我就不明白了,大家為什麼把我當傻子看?」傻柱憤憤的道:「就是棒梗那小混···也ロー口大俊子……」
「那是你活該!」程宇淡淡的道:「誰讓你饞人家媳婦的,心在是小寡婦了。你還一個勁的往裡砸錢,人家不把你當傻子,那還能當什麼啊!」
「我沒有,我沒有···」傻柱急忙否認道。「不要否認了,懂的都懂。你一邊想摟著秦淮茹,一邊還想找一個黃花大閨女當老婆,嘖嘖!很不錯啊。」程宇輕笑一聲道。
程宇還想拉傻柱一把,讓他去和易中海斗去,自己在一邊看熱鬧就很美好。
還有就是看看沒了傻柱的救濟,那賈張氏和棒梗,還能不能長的和豬一樣。
「這個這個···」傻柱一臉的尷尬。「你的想法大多數男人都有。但是人家不是這樣玩的。」程宇冷笑一聲道:「賈東旭在世的時候,你就接濟他們家。嘿嘿,賈東旭難道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但是他為什麼還讓秦淮茹吊著你?」
「吊著我?」傻柱楞了一下。
「你也是聰明人,就是色迷心竅還有耳根軟而已。」程宇冷笑一聲道:「我還就不信了,你想不明白那是賈東旭夫妻給你下的套!」
「就差給你玩仙人跳了,結果你盡了拉幫套的義務。卻沒有享受到拉幫套的權力。」「要是換另外一個人,早就和秦淮茹上床了。不給的話,誰還往裡扔錢和精力?」
「這···我我···」傻柱終於在心中面對這個問題。他是想否認秦淮茹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動起腦子的傻柱,卻也自己騙不了自己。
「你心中和明鏡一樣。」程宇給鍋底添柴一邊道:「加上易中海那老逼登的在後面推你往坑裡跳。那你還不就成了人家血包!」
「一個超級大冤種!」
「賈家從老到少都是白眼狼,這個你也清楚。」傻柱臉色發紅,但還是喃喃的道:「秦姐的人還是不錯的...」
「你自己相信嗎?」程宇輕蔑一笑道:「你不是大煞筆是什麼?把人家的老婆孩子老媽養的白白胖胖,自己妹妹成了瘦竹竿!自己弄的家無餘糧,傻柱你不是大煞筆,那又是什麼啊?「
「我···我應該怎麼辦?」傻柱喃喃的道。「怎麼辦?那是你的事情。」程宇淡淡的道:「你要記住了,不管別人和你說什麼。你考慮一下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除了你爹媽,那一定有利益在裡面的。」「我點撥你,那就是想破壞易中海的謀劃。這老逼登的人五人六的,連我都想算計。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傻柱皺眉道:「一大爺這人有些各色,但不是一個壞人吧?你怎麼就和他有這樣的仇恨?
「嘿嘿,他謀劃我的房子,還有我老媽的工位。當時我要是軟一點,現在能剩下一間房子就不錯了。」
程宇冷笑一聲道:「連我媽的撫恤金他都要打主意,我不弄死這個老逼登的,心中怎麼能通達?」「你傻柱擋路了,我隨手收拾你一下。嘿嘿,結果怎麼樣你知道了。」程宇淡淡的道:「我現在想要收拾你,那就更簡單了!」
「那不是許大茂告發的我?」傻柱有些懵逼。
「你不懂就是不懂。你不要以為易中海是好人。」程宇想起來一件事情:「嘿嘿,我說個地方,你明天去悄悄的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