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爬到一棵松樹上面,一根離地面有十五六米高的樹杈上。丟下繩子後,把綁在繩子上的大青狼提了上去,放在樹權上。
這裡樹丫松針密集,不會有飛行的鳥類能發現大青狼。接著把那些山雞野兔也提了上去放在這裡。
「得留個記號。」吳銀花嬌聲道:「在附近的樹上都砍幾刀,剝掉一點樹皮好找。」一切做好後,幾個人繼續往前走,這時候他們在山脊上,往下去就快的多了,但路也很難走。
下來的路上程宇沒有出手,想著等會回來上坡的時候出手。反正這一路上也覺察到不少的山雞野兔。
這些玩意都感覺敏銳,人有一點動靜。它們早早就躲了起來。但是在程宇強大的精神力掃描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等會!」程宇站住了腳步。很快的竄到一塊兩米高的巨石上,吳銀花就和林班長孟司機三人,只能站在下面遠遠的抬頭看。
「上面有什麼?」吳銀花揚聲問道。
「一顆六品葉的人參。」程宇稀奇的道:「嘖嘖,在這裡還能發現人參!我的運氣還真好。」
石頭上有一個凹坑,上面都是一些落葉腐爛成的泥土。在這有一平方的凹坑中,有十幾棵人參。
其中六品葉的人參一顆,還有兩顆五品葉的。其餘的是三品葉和四品葉的。不用說這些都是六品葉人參的後代。
程宇用雙手把六品葉和兩顆五品葉的人參挖了出來。那棵六品葉的怎麼著也有上百年了。五品葉的也在七八十年的樣子。
把上面的莖幹摘掉後,用黑土包好了。在用一張報紙裹起來,小心的放在自己斜跨的帆布書包中。
程宇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那一臉的興奮就不用說了。這可都是野山參啊。至於那些小的,只有三五年的就放過了。
「找到人參了?嘖嘖,運氣真不錯。」吳銀花嬌聲道:「我們農場中,也有不少人挖草藥,都有人過來收的,李廠長您也是醫生。要是需要的話,說一聲我讓人給··」
「這個還真的想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價格怎麼樣的。」程宇乾笑一聲道:「所以還是算了,我從醫藥公司去買。」
一行人來到下面的山谷,這裡至少在三千畝的樣子。其實就是幾座山頭之間的空地。在程宇他們三百多米遠的地方,有一個一百多畝大小的水面。看樣子泉水和雨水匯聚出來的。
「我姐姐他們也要來這裡。可能出現在那邊那個方向。」吳銀花柔聲對程宇道:「他們就是繞了一個圈子。」
「躲好!那邊有牛群。你看看那是不是野牛!」程宇急忙的道。幾個急忙躲在樹後。「是的,是的,這些都是野牛。每人會到這裡放牧,野牛和家牛不一樣的!」吳銀花也激動的舉起了槍瞄準一下後道:「太遠了!肯定打不著的!」
「你們在這裡不要動啊。我過去留下兩頭牛!」程宇有些激動的道。
這些野牛在十五六頭,成牛就是十頭的樣子,還有三四頭半大不小的野牛。看樣子是春上剛出生的。
程宇這時候已經潛行到離著牛群五十米的地方,站起來開弓搭箭,剛要射出箭矢。這時候聽到一聲槍響!
程宇急忙把手中箭矢射出,在看牛群已經驚了。正在沖著他沖了過來。被他一箭射中腦門的野牛,已經躺在了地上蹬腿了。
不知道誰開的一槍,沒打到牛。卻把牛群給驚動了。
程宇在心中暗罵啊,這時候開弓已經來不及了。把弓箭丟在地上,順手就把唐橫刀抽了出來。
「快躲開啊,快躲開啊!」這時候才傳來楊廠長他們喊叫聲。不用說剛才那一槍是他們打的。程宇精神高度集中,那些牛奔跑過來的速度,在程宇的眼中就變得緩慢許多。程宇閃身躲過一頭大公牛的猛撞。手中的唐橫刀一揚,就把牛頭給切了下來。接著程宇一個跳躍就站在了一頭大公牛的背上。手中唐橫刀一揮之下,牛頭跟著飛了出去。
在野牛倒下去之前,程宇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緊跑幾步來到被他射倒的野牛前,一樣把牛頭切下來,讓鮮血如注一樣流淌。
這時候牛群早就跑的沒影了。
楊廠長他們跑了過來,看到程宇身上一點血都沒有。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巴圖都怪你,讓你不要開槍。距離太遠了,你非不聽啊。想好李廠長沒事情,要不談的話,你就等著被··~··」吳金花在埋怨巴圖。
「額,沒事沒事。」程宇急忙道:「就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吧這些玩意給弄回去?」「這樣,巴圖你在這裡把牛皮給剝了。把牛給分解了,我們一趟趟往外面搬吧。」吳金花道。
李廠長他們一行人,弄到了二十幾隻山雞野兔。還有一隻一百多斤的野豬。
三頭野牛都在兩千斤左右。現在把野牛分解了弄出去,那也是一項很大的工程。
反正到了晚上五點多鐘,程宇他們才回到了農場中。晚上就隨便吃了一點,沒有搞酒。
因為楊廠長他們決定明天早上三點鐘就出發走人了。吃飯後晚上六點鐘,大家勞累了一天。現在都想早點睡覺。那些山雞野兔還有野豬都留了下來。
至於山頭野牛的肉,也讓全部裝車了。明天早上開車就走人。「程廠長以後我去京城,就去找你哈。」吳銀花一臉不舍的對程宇道。
「額,好啊。歡迎去我們廠子。」程宇尷尬一笑道:「要不了一個月,你們就要去運回手扶拖拉機了。」
「嗯嗯,到時候我一定去找你。」吳銀花目光熱烈的道。程宇摸摸鼻子,急的跟李廠長回房間去了。
「嘖嘖,還是年少的好啊。」李廠長在回了房間後笑盈盈道:「真羨慕你的艷福哈。」「李廠長別開玩笑了。這可是不能開玩笑。我有女友,準備年後結婚的。」程宇正色道
「知道,婁半城家的女兒。」李懷德眼中有莫名的東西一閃而過。程宇淡淡一笑,他現在有把握庇護住婁曉娥。更何況婁弘毅和原著中,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第二天早上三點鐘時候,程宇開車帶頭出發。這一路狂奔,在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車子來到了軋鋼廠。
牛肉程宇自己一個人分到了一頭。其餘兩頭是他們幾個人分。不過現在都留在了軋鋼廠食堂的冷庫中。個人都少帶了一點回去。
程宇帶著一個牛頭還有牛心牛回去的。還是司機開車,把程宇送到了四合院大門口。那牛頭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劈開就可以下鍋煮了。等程宇拎著一個碩大的牛頭回到家中,中院中不少人圍過來看稀奇。「程廠長怎麼弄到這麼大一個牛頭啊?」傻柱急急走了過來。
「是啊,你給我鹵熟了。還有這牛心也交給你做菜。」程宇笑著道:「等會廠長書記要過來喝酒。」
「嘖嘖,這一個牛頭你們都吃不完啊。」傻柱咂嘴道:「放心吧,你就交給我好了。對了,你們家房子裝修出來了。這是鑰匙。」
「泥水匠剛剛走人,把鑰匙丟給了我。」
「行啊,你去幹活吧。」程宇不客氣的道;「你們家收拾的怎麼樣了?」「收拾好了啊。」傻柱急忙道:「家俱準備明天去信託商店買的。我前天在那裡買了腳踏車。」
「行,明天我帶著你去求親。」程宇道:「具體情況等會我對你說。現在人多嘴雜的。
「行行,我這就給你煮肉。」傻柱興奮的道:「我去找個斧頭過來。劈這個牛頭是要點功夫的。」
三頭牛的牛皮沒帶回來。讓巴圖去硝制了,弄好了等過來接拖拉機的時候帶過來。程宇開啟房門,看著青磚鋪地水一樣的平。
泥瓦匠手藝很好,那磚頭縫幾乎看不出來。牆上刮的大白已經干透了,頂子上也重新做了一下。和牆上一樣的雪白。現在這樣一弄,就顯得家俱有些老舊了。
「自己打?算了。還是去信託商店,買點紅木家俱。這個年代不怎麼值錢。」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但是我的錢好像不怎麼夠啊!」
程宇穿越過來,打獵釣魚吃的問題解決了。但手中真的沒多少錢。要不是撫恤金,和這句身體的父母留下來的錢。那他就是窮光蛋。
上班到現在還沒發工資呢。
「得想辦法弄錢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程宇收拾自己的家,那邊傻柱在外面劈著牛頭。
今天是星期天,棒梗那些小孩子都在家。現在圍著傻柱看熱鬧。不過棒梗現在棒梗不敢靠傻柱太近。
這時候婁曉娥推車進了中院,車子上坐著小萱。昨天晚上程宇打電話給婁曉娥,告訴他自己今天到家的差不多時間。
婁曉娥家再寒酸了,也還裝了電話。
「哥哥,哥哥!」小萱從車子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頭扎進蹲下來的程宇懷中。
「想哥哥了?」程宇抱著小萱站了起來。但是他的目光看著婁曉娥。好像這句話是對婁曉娥說的。
婁曉娥雙頰暈紅,目光中都是柔情蜜意看著程宇。「哥哥我當然想你了,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小萱摟著程宇的脖子。「看到那牛頭沒有?今晚上就煮給你吃。」程宇笑著道:「還有牛心····」「小萱還沒吃過牛肉呢···不對,娥姐帶我去吃了。」小萱眨巴這大眼睛,很有興趣的看著剛剛被傻柱劈開的牛頭。
「下來吧,我帶著你娥姐看看房子。」程宇笑著道:「小娥來看看這裡面怎麼樣了。」「我等會看,我要看著大牛的頭。」
小萱不想進去。程宇帶著婁曉娥在房間中看了一圈。婁曉娥很滿意的神情,屋裡把家俱換了就行了。「你可以過來,做客廳西邊這一間房子。」程宇笑著道:「和小萱住一起。正好我盤了火坑。」
程宇說話的時候,手就不老實了。
「不要鬧,小萱隨時會進來的。」婁曉娥嬌羞的道:「我爸媽說馬上也過來看看。」
「這樣啊,那我要多坐兩個菜了。」程宇說道:「我去把野豬肉弄出點,還有熊肉也來一樣。加上山雞野兔,還有牛頭足夠了。」
「就是沒什麼蔬菜,我出去看看買點。」「你帶著小萱把兩張炕收拾一下。今晚上你就不要走了。」
婁曉娥雙頰暈紅道:「嗯嗯,那我和小萱住一起。」
程宇在婁曉娥的玉臉上親了一下道:「嘿嘿,我也沒說你現在就和我往一張炕上啊。」「不和你說了。」婁曉娥紅著臉跑了出去。
程宇剛剛推出腳踏車,就看到兩個公安員,帶著一個拄拐的賈張氏進來了。秦淮茹正在門口洗衣服,看到賈張氏回來一下就愣住了。
「秦淮茹你看到我回來,這是什麼表情?」賈張氏氣憤的道。
「婆婆你這···沒到時間啊。我感到驚訝。」秦淮茹臉上青氣一閃而過。她恨不能弄死賈張氏,但還得裝出關心的神情道:
「婆婆你這腿怎麼的了?」「她被人打折了小腿。不適合在拘留所待著了。現在提起釋放,但是要在家中老老實實的要不然的話···」一個公安員說道。
「老實,我一定老實!」賈張氏急忙道。兩個公安員交代一聲後,轉身就走人了。
「被人打斷了,那你怎麼就這樣放過打你的人?」秦淮茹看著把自己塞進椅子中的賈張氏道。
這時候圍過來很多人看熱鬧。
「賠了我一百塊,還有這治療的錢,也是她家出的。嘿嘿,我這腿一個月就能恢復正常了」賈張氏得意洋洋道:「這叫什麼骨裂!」
「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去給我買些好的來補補!」「我的乖孫啊,快過來給奶奶看看。」賈張氏這才想起來棒梗。
「看什麼看啊,你給我滾一邊去。」棒梗一臉煩躁的道。棒梗現在看著好吃的,卻吃不到嘴裡。那心情能好就奇怪了。還有他知道賈張氏回來,一定會和他搶吃的。這個讓醒悟的棒梗更加對賈張氏不滿。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一定是你媽教的吧。
秦淮茹你這個小女表子。你把我們賈家的唯一男丁教成什麼樣子?我就幾天沒在家。」賈張氏大叫道:「對了,你怎麼還不去買肉?」
「買肉哪得有錢啊。」秦淮茹眼中有憤怒,現在憤怒要按壓不住了。看的賈張氏心中一哆嗦。
之前他被秦淮茹狂抽的兩次,秦淮茹都是這樣的表情,然後就是暴起把她抽一頓。還讓她賈張氏沒話說。
「沒錢往傻柱借去。」賈張氏說道。她還不知道傻柱已經不是之前的傻柱了。正好看熱鬧的人都閃開了。因為他們知道了賈張氏怎麼回來的。心中的那些八卦得到了滿足。知道再看下去,這個老虔婆也許就要撒潑了。
這一散開讓賈張氏看到了傻柱,正在清洗那大牛頭。把賈張氏高興的合不攏嘴:「秦淮茹不需要你去買肉了。這不傻柱有這麼多肉。」
「嘖嘖,還是牛肉。你怎麼不早說。」
秦淮茹苦笑了一聲道:「婆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不在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一邊去。」
賈張氏一撇嘴道:「傻柱你個癟犢子,看到我老人家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打難怪你死了媽,跑了爹!」賈張氏大叫道:「等會把肉給我送一多半過來···」
賈張氏在拘留所中就沒辦法罵人,這嘴叫一個痒痒。帶著傻柱這個大冤種,那還不罵一個痛快!
傻柱丟下手中的活,徑直走了過來。他一臉的青黑色,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氣。以前讓著賈張氏,那是想打秦淮茹主意的。現在不想打主意了,那你賈張氏算什麼東西。連易中海都栽了,還能怕你一個老虔婆?
「你要幹什麼?」賈張氏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柱子我婆婆有口無心···」秦淮茹站在一邊道。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等著看賈張氏挨打價!
噼啪兩聲,傻柱揚手給賈張氏兩個大筆兜子,幾乎把賈張氏從椅子上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