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娶媳婦了。」傻柱興奮的道:「這不請你去看看您孫媳婦。還有一起去吃頓飯!
「好啊,好啊。你揹著我去。」
聾老太興奮的道:「中海玉梅我們一起··」
「奶奶,我們家桌子只能坐下你了。一大爺也可以坐得下,但他自己不會去的。」傻柱說
道:「所以我只請你過去。」
「柱子啊,你和中海之間,有什麼不能說開的?」聾老太還要做出努力來緩和易中海和傻柱的關係。
「奶奶這個你不要管了。我今年都二十七了。」傻柱說道:「什麼事情應該怎麼做,我有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漲紅了臉和金玉梅走人。傻柱把聾老太背到了中院,剛在一張藤椅上。
「媳婦這是奶奶。」傻柱介紹一下道:「這個是我奶奶,你喊奶奶就行。」傻柱也能知道,剛才易中海去聾老太家。肯定是說他娶媳婦事情。「奶奶您好。」秦京茹一臉帶笑道:「我給您拿雙筷子來。」「好啊,好!」聾老太興奮的道:「柱子你終於有媳婦了。」「可不是,我媳婦年輕漂亮啊。」傻柱得意洋洋。這時候秦京茹扭著小腰去廚房了。「不錯不錯,就是比不上那位啊,那才是大家閨秀。」聾老太低聲嘀咕了一句。她的目光看向程宇那邊。
程宇在門口小桌子上做收音機,婁曉娥在一邊幫忙遞東西。小萱在一邊翻著小人書。在聾老太的心中,婁曉娥才是傻柱的良配啊。婁家可是有錢大戶人家,還就婁曉娥這一個女兒。要是傻柱娶了婁曉娥,那以後傻柱就不用發愁了。
聾老太轉念一想,這也要比和秦淮茹吊在一起好的多了。
「孫媳婦,等會柱子送我回去,你跟著一起過去。我有東西要送你。」聾老太說道。「喝酒喝酒,奶奶你就來一杯好了。」傻柱給聾老太倒了一杯酒。程宇對於聾老太的那些低聲嘟嚷,都聽的一清二楚。知道聾老太還想算計婁曉娥,只要給她找到機會。
「嘿嘿,本來我都不想搞死你一個棺材瓤子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但是你自己想要找難看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這時候許大茂從外面回來了,他一進中院就看到和傻柱一起吃飯的秦京茹了。這讓許大茂兩眼一亮。
在原著中秦京茹可是許大茂的老婆。現在許大茂看到秦京茹的時候,還是兩眼放光。「呦呵,這位880美女是誰啊?傻柱你也不介紹一下。」許大茂站住了腳步道。他剛剛從父母那裡回來。
「滾一邊去,這是我老婆!你小子眼睛要不老實的話,我現在就給摳出來當泡踩了!」傻柱惡狠狠的道:「這是程廠長給介紹的。」
「什麼?你都娶老婆了?你小子不應該是絕戶的?」
許大茂脫口而出道。「許大茂等老太太我能站起來的。」聾老太咬著牙道:「不把你狗頭砸破了···」
「老太太不要生氣,你和一個天生的絕戶有什麼好說的。」傻柱的嘴真的有毒:「許大茂你就是一個閹雞,還說別人絕戶!」
「你看著吧,我馬上就要有兒子。到時候看誰是絕戶。」許大茂跳著腳大叫道:「程廠長能治好我的。對了,我要找程廠長治病去!」程宇正在把最後一台收音機裝起來。看著許大茂過來,程宇點頭說道:「許大茂這個收音機是你的,給拿回去吧。」
婁曉娥帶著小萱去衛生間了。那裡有個大木桶,她和小萱要洗澡。「這個不急的。」許大茂急急的道:「程廠長我這病的事情...」
「你的檢查單子我看了,你這是天生的死精症!成活的鏡子很少很少,不足以讓女方懷孕」程宇說道:「那就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什麼辦法?」許大茂激動的道。
「試管嬰兒!」程宇接著把什麼叫試管嬰兒說了一下後道:「這樣的手術有人提出來,但還沒有做成功的。在國外都沒有。」
真正成功的第一例試管嬰兒,那是在七八年了。離著現在還有十六七年。但是程宇自信自己能做成功。
「行啊,行啊,那我結婚後就做試管嬰兒。」許大茂激動的道:「這樣我也能有自己的兒子:」
「但是這筆錢是天文數字。」程宇道:「你不一定能拿得出來。至於需要多少,我都不知道。」
「反正我是有希望了不是。」許大茂咬著牙道。
「嗯嗯,我得找一個出錢的。你做有試驗的性質,當然能免費了。」程宇點點頭道:「別的不說,你先找個人結婚吧。」
「對了,你都能給傻柱介紹一個,你看我也··」許大茂說到這裡吞了一口口水,覺得傻柱那老婆真的很帶勁。
「你自己找啊,我也給你看著點。畢竟你有這個病,想找很困難的。」程宇道:「嘿嘿,你這是好的。有個老絕戶,明明自己不能生,偏要賴在女人身上,自己還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我呸,真踏馬的噁心。」這就要指著易中海鼻子大罵了。
易中海和金玉梅兩人坐在門口,伸長耳朵聽著。想聽聽程宇的醫術,能不能治好許大茂他們還有中想法,看看能不能找程宇,給金玉梅治療一下。
程宇說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就覺得程宇那醫術好高階啊。在他們的心中更是充滿了希望。
這時候的易中海才四十六七的樣子,金玉梅比他還小點。要是治好了的話,那還是能生的。
你知道程宇最後幾乎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說,他易中海不能生!這時候院子中有很多人看熱鬧。閆埠貴就在垂花門那想著中院看。劉海中就站在去後院的通道口,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反正不管誰倒霉,他都樂的呵呵笑。
易中海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這可是他最後的尊嚴了。
「程宇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誹謗我!不要說你沒有指名道姓!」易中海大聲怒吼道。「胡說八道?嘿嘿,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要是胡說八道的話,你正好去起訴我。」程宇鄙夷一笑道:「本來我不想說你的,哪知道你自己跳了出來,這不是我不給病人隱瞞病況哈。」
「你你···」易中海說不出話了。他這時候想起來了,程宇說的大多數不假。
易中海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那邊金玉梅嚎啕大哭起來。
金玉梅這叫一個委屈啊,本來因為自己不能生的。這輩子和易中海在一起就過的忍氣吞聲還喝了不知道多少的苦藥湯子。那自己的胃都喝出毛病來了。
現在知道了,白狗生病卻讓她黑狗吃藥。自己這輩子不能生兒育女,原來被易中海給耽誤了。
許大茂心中這叫一個激動啊,終於有一人陪著自己了。「嘿嘿,易老頭怎麼樣?我們是病友啊!」許大茂笑盈盈的道。許大茂這是無所謂了,程宇能給他解決問題。
那就是赤果果的譏諷他易中海。易中海鐵青著臉,拉著金玉梅回家後,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老易你這要怎麼辦?」金玉梅滿懷希望問道。
「還能怎麼辦,等那小畜生給許大茂治病後。只要能成,那我就是跪在他門口三天三夜,也要生個自己孩子。」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道:
「錢我們也不缺的。是我對不起你,現在就看那小畜生的了!」
許大茂帶著滿懷的希望,抱著收音機告辭走人。
「等等,你明天給我帶兩個收音機,給送到醫務室去。」
程宇道:「家中這麼多還真不好帶。」
傻柱一直注意這邊,現在揚聲道:「程廠長我明天也給你帶幾個去廠子裡。」
劉海中盯著傻柱那邊看,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這邊縮頭縮腦的回家去了。程宇也去洗澡,然後回自己的臥室中。修煉之後睡覺。
就在程宇要頭靠枕頭的時候,感覺外面有人經過,這時候都十點多鐘了。後院應該沒有人要外出了啊。去黑市也應該在八點鐘的時候就出發了。
程宇撩開窗簾的一角看出來,就看到劉海中躡手躡腳的往外走。還想生怕引起什麼動靜一樣。
「嘿嘿,我估計就是你劉海中啊。」程宇喃喃的道:「你這是去舉報傻柱還是舉報我。」
「舉報我的話估計沒那個膽子,舉報傻柱還能對我來一個敲山震虎。可惜我就預判了你的預判。」
既然有熱鬧看,程宇就不睡覺了。索性開啟燈,去了最東邊的書房。在這裡敲了一篇文章出來,就是四合院之官瘋子劉海中。
「明天給王主編打個電話,晾著他這麼長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潛伏的前幾章應該給他了。」
剛剛把敲好的稿子收起來,就聽到院子中有動靜。程宇急忙匆匆跑了出去。在傻柱家大門口,站著街道上稽查隊的。劉海中一臉興奮的看著人去敲傻柱的門。「你們要幹什麼?」傻柱探出頭來問道。
門就放了一條縫隙,傻柱一副隨時關上大門的神情。
「嘿嘿傻柱,你沒想到有今天吧。」
劉海中腆著大肚子走到前面:「你帶著一個婦女回來過夜。我作為一個正義的七級鉗工,一定要和你這種壞人壞事作鬥爭的。」
「不錯,就是我去舉報你的。傻柱你乖乖把門開啟,跟著他們走!」「我呸,你劉海中算什麼玩意啊。」傻柱怒聲道:「我今天結婚,已經領了結婚證。劉海中你踏馬的給我等著。」
「老子今天結婚洞房,你踏馬的卻出來噁心我!」
劉海中根本不相信傻柱和秦京茹拿了結婚證的。劉海中打聽了清楚。知道傻柱今天早上才去提親的。他們不一定會想到要領結婚證。
「傻柱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我可是你二大爺!」劉海中得意的道:「你小子耍流氓,破壞我們大院的風氣··」
劉海中說的得意洋洋,自己舉報了傻柱算是立功了。讓街道送個表揚信到軋鋼廠。那自己怎麼著也能弄個小組長噹噹吧。
只要當上了小組長,那就是自己仕途的開始。
憑他劉海中的本事,這官只會越當越大的。正在想美事的劉海中,突然眼前有一個拳頭越來越大。
接著劉海中眼前拉下了黑幕。而且在黑幕上有金星亂閃。
「嗷嗷嗷,盧隊長你看到了,傻柱這是對正義的人民群眾,進行了打擊報復,趕緊把他抓起來。」劉海中狂叫道。
「何雨柱你這怎麼回事情?趕緊給我說清楚···」盧隊長厲聲道。「我說清楚尼瑪,不就是幾個街道上的狗皮巡查隊。是給這個權力半夜來敲門的?」傻柱大怒道:「媳婦你把結婚證拿出來!」
盧隊長一聽就知道不妙了。他們也就是巡邏一下,吆喝兩聲什麼的。也就是和以前打更的差不多。
傻柱要是沒有結婚證的話,那他們就是大功一件啊。
秦京茹早就被傻柱叮囑過了,他們兩人只是親親抱抱,沒有真正的洞房,就是等著眼前這齣。剛才劉海中過去時候,傻柱也看到了。
秦京茹衣帽整齊的出來了,她手中拿著兩張獎狀一樣的東西。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結婚證。何雨柱一把把結婚證拿過去,這邊對盧隊長道:「怎麼著?要不要親自看一下?你看看吧我明天再去街道找王主任看看。」
盧隊長一臉的乾笑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額,這個吧,都是劉海中這個壞分子誣告惹出來的。何師傅您也不用去找王主任了。」
只要去找王主任,他盧隊長這個隊長肯定保不住了。他沒有權力上門檢查什麼的。抓到了是功勞,弄出烏龍來,他是要背鍋吃瓜落的。
盧隊長這叫一個後悔啊,自己幹嘛想著請功勞。沒有去找公安員同志一起過來。劉海中這時候一直眼圈黑的和國寶一樣,他這才站起來大著嗓子喊道:「假的,那結婚證肯定是假的。傻柱你竟然敢打二大爺···」
「踏馬的,我是你二大爺!」傻柱又是一拳砸出去,剛才是左眼,現在是右眼。一拳就把劉海中打的坐在了地上,捂著眼睛嗷嗷叫喚。
「嗷嗷,你個傻柱,竟然敢打老人...」易中海還在逼逼。
「行了,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不用上班的?」
程宇上前厲聲道:「劉海中你叫什麼?還尼瑪的老人!」
「你踏馬的那裡老了?你要是老了的話,需不需要我給你辦退休?需要的話,那明天早上就給你辦勸退!」
劉海中被嚇了一跳,勸退說的好聽。但那就是開除啊,連退休金都沒有,而且工位也完蛋了,自己兒子連頂崗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沒有,副廠長我不老的,我不來的。我才四十七歲而已。還能幹十幾年呢。」劉海中站起來,那兩眼和國寶一樣,還在流淌著眼淚,看起來好像是被傻柱打哭了一樣。
「我呸,你劉海中是什麼玩意?你就是老人,那就打不得了。看看你乾的什麼事情?這踏馬是人幹的事情?」程宇冷聲道:
「是不能打老人,但是你是人不?你一個,加上易中海和閆埠貴,都踏馬的不是人,披著張人皮而已。」
閆埠貴在垂花門那裡看熱鬧,沒想到天上掉下來一口大黑鍋。哐當一聲,就砸在他閆埠貴的腦袋上了。
易中海躲在窗戶後面看著外面,一開始還很高興。準備看著傻柱出洋相,最後被巡邏隊抓走。哪知道傻柱竟然真的領了結婚證!
他易中海平白無故的,被程宇有指著鼻子大罵了。但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想要出去爭辯一下,但他知道這是自找其辱!
因為程宇隨時可以說出幾件,他易中海辦的不是人的事情。
「劉海中你還是個勞改分子吧?竟然敢誣告我這個三代僱農。」傻柱得意洋洋的道:「盧隊長你想要我不追求,那對於這個勞改壞分子,就要恨恨的收拾一下。」
程宇傻柱得意洋洋的炫耀三代僱農,腦子中靈光一閃。立馬就想到了什麼。他想起來何大清為什麼離開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