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當然去了。」小萱歡快的叫道。
這時候棒梗一頭泥土跑了過來。把書包往家中一扔就要出去,險乎一頭撞到了進來的秦淮茹。
「棒梗你這是怎麼搞的?一頭的泥土!」秦淮茹惱~火的道。賈張氏坐在小桌子邊咬牙切-齒的糊著紙盒子。「我出去玩一會···」棒梗眼睛躲閃秦淮茹的目光。
「先把作業給做出來!」秦淮茹頭疼的道:「趕緊的。」聽到媽媽的聲音,躲在一邊用小樹枝戳螞蟻玩的小當跑了過來。「媽媽我也要去上學,對了,是去幼兒園。」小當對秦淮茹道:「小萱都去幼兒園了!」沒等秦淮茹說話,賈張氏就譏諷的道:「你一個賠錢貨,還想去什麼幼兒園,真是大白天的做夢。」
棒梗一臉無奈的坐在小桌邊上,掏出了和破韭菜餅一樣的書本。一臉生無可戀的神情。小當只是看著秦淮茹,根本就不去聽賈張氏說話。「小當,媽媽掙不來那麼多的錢。」秦淮茹苦笑了一聲道。
「小當過來過來。」秦京茹在對面招手道:「過來告訴小姨,你是不是真的想上幼兒園?
「是啊,小姨。我想起幼兒園。小萱說幼兒園中,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小當充滿希望的道:「小姨你能把我送去不?」
「行,那明天早上帶著你去。」秦京茹說道:「柱子你看怎麼樣?小當在家中被那老虔婆帶一段時間的話,差不多就要廢掉了。」
「說不定以後也和棒梗一樣。」傻柱愣了一下後道:「也行,反正是按月給錢的。我們能糊弄的過來。」傻柱現在不缺錢,但不能擺在明面上。這不還要說的悽慘一點。聾老太的眼睛現在和貓頭鷹差不多了。直勾勾的看著推車進了中院的劉海中父子。在聾老太的心中,自己的財寶的是讓這父子兩人弄去了。但聾老太一點辦法都沒有,想把東西追回來,現在想想幾乎不可能。
「這老鴨子看我們的眼神怎麼這樣?好像我們殺了她男人一樣。」劉光齊很不解的對劉海中道。
「管她呢!這老鴇子說不定落下病根了。」劉海中說道:「這次你相親就不要在家了。直接去飯店,你去換衣服帶上錢和糧票肉票!」
劉海中是吸取了教訓,這不給劉光齊找了一個物件。直接去飯店相親。不往四合院中帶了,在四合院中還有光棍。要再被截胡了,那他們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劉光齊到家換了衣服,推著車子急匆匆的出去。剛剛來到大門口,迎面就遇到了許大茂和吳玉娟兩人。
「狗男女!」劉光齊在心中惡狠狠的道。
「劉光齊你的眼睛有問題?那就給摳出來當泡給踩了!」許大茂一臉鄙夷的道:「怎麼著看我們不順眼?那你說出來啊。」
劉光齊不想和許大茂掰扯,要不然相親就要遲到了。
劉光齊騎上車子急匆匆的跑了。很快就來到大街上一個叫人民飯店的小飯店。車子鎖好後進了小飯店,看到了黃媒婆和一個年輕女子坐在一張桌子邊。「黃嬸子我來了。」劉光齊急忙在桌子邊站住。「你小子來的遲了。這是羅玲玲。」黃媒婆道:「你坐下來吧。」「我去點菜,我去點菜。今天下班有些晚,這不急急的趕過來。」劉光齊一臉堆笑道。對於黃玲玲,劉光齊很滿意。黃玲玲身材肯定不如吳玉娟,但是一張臉蛋很不錯的。劉光齊點了一個紅燒肉,還有一條魚和一盤炒青椒豆腐,加上一碗西紅柿蛋花湯。和幾個饅頭就是很豐盛的晚餐了。
吃完飯後黃媒婆就開溜了:「小劉啊,我現走了。你騎車把黃玲玲送回去。我也知道你們兩人都看對眼了。就商量一下訂婚的事情。」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子,只要看對眼了就要進行下一步。當然也有處上三兩月的。但大多數都是速戰速決。
劉光齊很得意的把黃玲玲送回去。
也沒有多遠,騎車二十分鐘的路程。在黃玲玲家巷子口,黃玲玲要劉光齊把車子停下來。「劉光齊我有個條件哈。」黃玲玲道:「你要是能答應的話,那我們明天就能去領結婚證了。」
「什麼條件你說!」劉光齊激動的道。
「我們婚後就去羊城那邊。我父母和我的工作調動都弄好了。」黃玲玲道:「我們家本來就是那邊的人!」
「你要跟著我過去。還有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兒···所以···」劉光齊心中暗喜,他也想離開劉海中的。本來兄弟三人,到時候樣劉海中老的時候,他劉光齊能耍賴,把責任都推到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頭上。哪知道轉眼間就成了他劉光齊一個人了。劉光天就想著逃走的,沒想到遇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可是我有工作,而且去了羊城那邊,我憑什麼生活啊。」劉光齊擔心的是這個事情。「這個你放心好了。我爸爸可以找到人,給你調過去。」黃玲玲道:「你看這樣行不行?
「行啊行啊。」劉光齊點頭答應了下來:「那明天早上領證,後天就舉行婚禮。」「也行,我們後天晚上的火車。到時候上火車走人就行。」劉光齊道:「讓老頭子辦婚禮,那就是為了從他手中弄些錢出來。」
兩人這就商量好了,都決定明天請婚假。
劉光齊得意洋洋的回到家中。把喜訊和劉海中夫妻兩人說了一下。「嘿嘿,不錯不錯,趕緊把結婚證給領了,還有把婚禮給辦的熱熱鬧鬧的。」劉海中那核桃大的小腦飛速轉動起來。
「要拖下去的話,讓人去破壞就不好了。院子中那些傢伙,沒一個是好人。」果然只有禽獸才能了解禽獸。
「那婚禮就不要··」張翠花道。她是心疼錢。
「不辦怎麼可能啊!」劉海中道:「辦,一定要辦。還得請大院中人吃。先把他們的嘴給堵上,不要在這裡前幾天給說漏了。」
「這倒也是。」張翠花點頭掉。
「還有他們家要五百塊的彩禮。還有手錶兩塊,要買進口的梅花表。」劉光齊眼珠一轉道「至於腳踏車就不要了。我這有現成的。」
「縫紉機收音機她們家陪!」劉海中一愣後道:「怎麼要這麼多的彩禮啊?五百塊?」「五十塊都多了!」「帶回來啊,人家要的就是一個面子。」劉光齊急忙道:「他們叫就這一個女兒,那她們家以後都是我的。」
「他們老夫妻兩人都在上班,手中的錢肯定比我們家多。」劉海中這才點點頭道:「嘖嘖,這家也是夠精明的。這樣子錢一轉手,雖然還帶回來了。但是已經是他們小夫妻兩人的了。」
對於給劉光齊錢,劉海中和張翠花一點不心疼。在他們的心中,劉光齊最孝順了,自己給他這錢也就是提前了一點時間而已。
程宇第二天到了廠子中才知道,明天沒有飛機。要等到星期一,也就是後天才有飛機去羊城。
「那就後天過去吧。」程宇有些無奈的道:「我回去畫圖紙了。」「行行,以後上班程廠長你自己掌握,靈活機動隨便你自己。」張書記笑著道。「那不行,我的有組織紀律性才行。」程宇正色道:「我回去是畫汽油發動機圖紙的。準備製造越野車,能當小轎車使用。比吉普車看著上檔次。」
「行啊,行啊。你回去吧。」楊廠長笑著道:「對了,你的秘書也帶回去。還有明天你準備去什麼地方釣魚?」
「我們明天早上就去找你。上一次你帶著老李吃肉去了。把我們兩人給丟下了。」「那就還去城外的水庫。」程宇笑著道:「讓趙萬發開手扶拖拉機過去。說不定還能弄到野鴨和水雞。」
「還有大雁!能弄到的話,那玩意可比大鵝好吃的多了。」張書記笑著道。在這個年代,吃這些玩意不犯法。在後世的話,那你就準備去和叔叔解釋一下了。還有準備好蹲笆籬子。
程宇回到家中,這邊開始畫圖。婁曉娥在準備星期一去港島的事情。這邊還和譚玉媚打電話,把推遲的事情說了一下。
劉光天和劉海中張翠花三人,在九點鐘的時候,急急的出去了。下午回來,那一趟趟的買些結婚用的東西。
還有蔬菜和活雞鴨什麼的。估計肉類明天早上買了。
劉海中一家三口,上午真的給了黃玲玲五百塊的彩禮。在這個年代,這可是天價彩禮啊。黃玲玲也和劉光齊去領了結婚證。晚上傻柱剛剛回來,劉海中腆著大肚子過來了。
「傻柱我們家光齊明天舉行婚禮。你過來幫幫忙。」劉海中一副指派的口氣道:「也就是八桌酒席。」
「行啊,八塊錢!」傻柱說道:「洗菜上菜都是你們家找人!」「什麼傻柱?都是鄰居你還要錢啊?」劉海中瞪大了眼睛道:「要不這樣吧,不用你隨禮金了。你也不要要錢···」
「我呸!你以為自己是誰啊?」傻柱呸了一口道:「還有禮金抵充,你也不想想,我給你五毛錢的禮金,那就是很多了。」
「八塊錢,給不給吧?不給你另外找人。」劉海中氣的眼珠子要當炮彈發射出來了。只能咬著牙道:「好,八塊就八塊。但是你要把菜餚弄的···」
「我肯定拿出全部的本事,畢竟你給了錢的。」傻柱笑盈盈的道。正好這時候劉光齊帶著黃玲玲回來了。劉光齊這叫一個得瑟啊。他覺得黃玲玲要比吳玉娟好看的多了。果然是下一個會更好。
至於身材上不如吳玉娟,就被劉光齊忽略了。
程宇剛剛要吃飯,劉光齊帶著黃玲玲從門前走過。他們兩人手中拿著袋子,這是從前院開始發喜糖了。
很快就發到中院,劉光齊連聾老太都沒有漏掉。最後是來到了程宇家門前,劉光齊抓住了兩大把水果糖,放在了小桌子上。
「程廠長我明天舉行婚禮,到時候您過來喝兩杯哈。」劉光齊笑的見牙不見眼。「行,到時候我過去。」程宇捏著鼻子道:「祝你們白頭到老,婚姻美滿!」
劉光齊急忙點頭笑著道:「謝謝謝謝,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請您作為證婚人.···」沒等劉光齊說完,程宇就搖頭道:「不行,不行。我來不了這個,我自己都還沒有結婚呢。你們應該找一個德高望重的。」
本來這事情交給易中海最合適的。可惜易中海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而且還和劉海中翻臉了。
劉光齊一臉的失望,要是程宇能去當證婚人的話。那得是多大的一個面子啊。等劉光齊兩人走了。程宇一臉無奈的道:「要不是一個大院的住著,他的婚禮我都不會參加的。」
「那你就去把禮金給了,轉身就回來。」婁曉娥說道。「這也行。」程宇點點頭。劉光齊帶著吳玉娟到後院發喜糖,最後一家是許大茂家。這時候的許大茂和老婆吳玉娟兩人,正在門口小桌子上吃晚飯。
......
一個紅燒豆腐,還有一碟子青椒炒肉絲。一碟子水煮花生米,和幾個白面饅頭。吳玉娟面前有一大碗大米粥。許大茂拿著酒瓶正在往酒杯中倒酒。「許大茂這是喜糖。」劉光齊抓了一把水果糖,放在小桌子上道:「明天晚上六點鐘,我們請你喝喜酒。」
「這個啊,行吧。」許大茂一點都不以為意的答應了下來。但是連一句吉祥話都沒有說。程宇第二天早上,拿著釣魚工具,上了李懷德的吉普車。前面楊廠長的車子上,還有張書記坐在上面。
「老楊和老張也真是的,有什麼好吃的,他們也要插一槓子。」
李懷德笑著道:「那今天程老弟就要多釣一些魚了。」
「沒有問題啊,現在天氣也熱了。我說不定要下水去抓的。」程宇笑著道。程宇他們走了,但是漁具都放在趙萬發的拖拉機上。趙萬發這邊剛剛要走人,閆埠貴匆匆的跑了過來。閆埠貴還推著自己的車子,上面掛著釣魚的東西。
「你不要想我帶著你,說什麼都不行。」趙萬發丟下這樣一句後,突突的開著拖拉機走了
「尼瑪的,和程宇一樣,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啊。」閆埠貴惡狠狠的道。閆埠貴今天不準備去收破爛了。他想著去釣魚,那也是一筆收入。而且自己幹了這麼多天收破爛,那也得緩緩才行。
程宇他們來到水庫邊上,才是早就七點鐘的樣子。程宇穿上高腰水靴子,拿著彈弓就衝進了蘆葦盪中。
張書記和楊廠長兩人也準備好了水靴子。誰讓李懷德在他們前面得瑟過。說野鴨子怎麼樣的好吃什麼的。
程宇在出來的時候,楊廠長三人都拎著不少的獵物。其中水雞有十幾隻,野鴨子有八隻的樣子。最珍貴的是兩隻大雁。
這些獵物都是被放了血的。
他們從蘆葦盪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了。趙萬發和司機在這裡等著。閆埠貴在不遠處釣魚,看樣子他收穫不錯。
程宇他們回來正好經過閆埠貴身邊,看著那些獵物,閆埠貴眼珠子瞪的老大,那口水都要流淌出來了。
閆埠貴在程宇他們過去後,看看水桶中的兩條有七八兩重的鯽魚。在看看別人手中的肥鴨子,閆埠貴頓時沒有釣魚的興致。
他也想去蘆葦盪中碰碰運氣,但是理智告訴他,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釣魚。
趙萬發和司機把這些東西接過去,很熟練的拔毛後,開膛破肚給清洗乾淨。等到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程宇一行人準備回去了。在他們不遠出的閆埠貴,已經看的眼睛發酸了。
程宇釣上來二十多斤重的大魚有十來條,那些八九兩的鯽魚和一兩斤中的鯉魚就不說了
「那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你們在我家喝兩杯怎麼樣?」程宇笑盈盈的道。「行啊,這個沒有問題。」楊廠長笑著道:「嘿嘿,今天收穫很大啊。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去吳場長那邊一趟。」
說話之間,程宇突然把手錶摘下來,往張書記手中一塞。自己幾個箭步跨到了水邊,蹬掉鞋子後一頭扎進了水裡。。
「有人溺水了!」楊廠長眼尖。張書記和李懷德兩人都看了過去,程宇已經游到溺水人身邊。一把抓住溺水人的頭髮,往淺水的地方游過去。
這時候岸邊釣魚的人都跑了過來,想著看能不能搭把手。看到救人很順利,一個個都在那邊等著。
這要是在後世的話,肯定齊刷刷舉起手機拍攝了。
程宇拉著溺水來到岸邊後,這才抓著溺水者的雙肩,把人給拖了上來。溺水者是一個大姑娘,已經被水嗆的暈了過去。
現在天氣熱,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上衣。那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程宇當即進行急救,雙手疊加在大姑娘胸口按壓起來。一邊對一個看熱鬧的女孩說道:「你趕緊過來,我按壓一下,你使勁往她嘴裡吹氣。」
周圍有不少洗衣服的十七八女孩。
一個短髮圓臉女孩站出來,剛要問兩句的時候。一個暴躁的聲音炸響起來。「踏馬的,你竟然敢占小秋的便宜!」隨著這個聲音,一個拳頭砸向了程宇的腦袋。
程宇只能一揚左手,畫了一個半圓。正好裹住了砸過來的拳頭,順勢一帶,那個男子就被扔了出去。
「撲通!」一聲水響聲,那個男子被扔進了水裡,激起一片老大的水花。「快!不要愣著了。救人要緊!」程宇沖著短髮圓臉的女孩說。兩人配合者,給這個溺水的長髮女孩急救。
那個落水的男子爬上岸了,這個男子在二十出頭的模樣。還是一臉憤恨的神情。「張大奎不要胡鬧了,人家這是再救人。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就你一個人機靈?」一個老頭說道。看樣子他們就是附近村子中人。
很快那個長發女孩嬰寧一聲甦醒過來。程宇拍拍手,站了起來對李廠長道:「我們走!」
在一片道謝和問名字的聲音,程宇急忙上了吉普車。兩輛車子和一輛手扶拖拉機急匆匆的走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時候下午的四點鐘了。剛才救人花了不少的時間。程宇留下一些獵物和漁獲後,其餘的都讓趙萬發給張書記他們各家送回去。趙萬發和兩個司機也各自領到一條二十斤左右的大魚。
「小任小姜怎麼樣?我就說跟著師傅有肉吃。」趙萬發在發動手扶拖拉機時候得意的對兩個司機道。
「不錯,程廠長這打獵和釣魚的手藝就能發家啊。」小任讚嘆道。「是啊,你看那釣魚,就沒有空竿子的。」小姜也是一臉羨慕。傻柱去後院做菜了,滿院子都是菜餚的香味。後院哄鬧的聲音傳到了中院。「雨水今天要麻煩你了。」程宇對何雨水道:「也不需要做多少菜,分量足就行了。」「把這隻鴨子和水雞一起紅燒了。還有這條有十二三斤的大魚也給紅燒了。再弄四個冷盤就行。」
「宇哥你就放心吧,我做菜很快的。」何雨水歡快的道。
何雨水經過這段時間的好吃好喝,氣色明顯變了過來。
本來蠟黃的臉蛋,現在白皙紅潤了起來。瘦削的臉上有了一些肉,發黃的頭髮變得烏黑髮亮。
程宇和楊廠長几個人坐在門口的小桌子邊喝茶。不得不說婁曉娥泡茶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不會做飯。
劉海中這時候得意洋洋的從外面進來。在他的心中,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雖然比劉光齊先娶了老婆。但是他們沒有舉行婚禮,那算什麼啊。今天他劉海中,就要把婚禮辦的熱熱鬧鬧。在恍惚中,劉海中有一種給自己舉辦婚禮的感覺。
劉海中剛才去請客人的。他在軋鋼廠這麼久,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還是有幾個朋友的。不是說了,秦檜還有三朋友呢。
劉海中一進中院,就看到了坐在程宇家門口喝茶的幾個人。劉海忠激動的上前道:「楊廠長張書記李廠長,你們也是來參加我家婚禮的?那太好了,沒想到我劉海中還有這麼大的面
李懷德一點不客氣的道:「什麼就來參加你們的婚禮,我們這是來和程廠長談工作的。趕緊的一邊去,不要耽誤我們的事情。」
劉海中被李懷德懟的兩眼直眨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行了,劉海中趕緊忙你的去吧。」程宇一擺手道。劉海中這才醒悟過來一樣,啊啊了兩聲,接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這是什麼玩意啊,一點數都沒有了。」楊廠長也直搖頭。這時候有不少人往後院去了。程宇也站了起來笑著道:「我去出點禮金,馬上就回來。
程宇準備禮金照給,但絕對不在劉海中家吃飯。
程宇來到後院的時候,看到院子中擺下了八張圓桌。多數都坐滿了人。傻柱帶著馬華和胖子兩個徒弟,在一邊忙乎著。
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個案板,上面放了各種食材。邊上還有兩個用磚頭現砌起來的爐子。這種爐子燒的成塊煤炭。
砌這種爐子,是廚師的基本功了。
傻柱和兩個徒弟都在切著冷菜,一碟碟的有人端到桌子上。
閆埠貴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擺著筆墨。還有一個用紅紙裝訂出來的禮薄。閆埠貴今天負責記帳了。
在邊上收錢的是劉海中老婆張翠花。
程宇過來就遞出一張五毛的票子:「記帳吧,程宇五毛!」「嘖嘖,你一個大廠長,隨禮就給五毛啊。」閆埠貴臉上帶著譏諷道:「這還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呢!」
「那又怎麼樣?」程宇淡淡的道:「怎麼著你閆埠貴規定出多少禮金?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程宇一點都沒有客氣,讓閆埠貴臉紅的和煮熟的大蝦一樣。
「程廠長您裡面請。最裡面的那桌都是珍貴的客人。你過去··」張翠花急忙道。總不能讓程宇和閆埠貴在這裡吵起來。
「吃飯就不用了。」程宇轉身就要走人。劉海中早就盯著這邊看,看程宇什麼時候過來。這不看到了程宇,劉海中急忙的跑了過來。
「程廠長您請這邊來,這邊··」
劉海中一臉熱情的伸手引導。
劉海中心中有一個打算。那就不光是讓程宇給他臉上增光添彩。還有就是接著這個機會,巴結好程宇。
只要巴結好程宇,以後弄一個小組長什麼的還不是很容易。雖然小組長小了一點,但那也是他劉海中仕途的起步啊。
「不用,我家中還有客人。」程宇淡淡的道。「那好辦啊,你把楊廠長他們三人也請過來。」劉海中脫口而出道。以他核桃大的腦子,也只能想到這一點。想到請楊廠長他們過來。程宇壓下了火氣道:「不用了,我們還有工作要談,在這裡人多嘴雜的不方便。」程宇丟下這句話後,一轉身就徑直走人。劉海中心中這叫一個不甘啊。他把親家和親家那方面的珍貴客人,都給弄到了一桌子。本來想炫耀一下,他和程宇關係怎麼怎麼好的。
但是程宇好像並不給他這個機會程宇轉身走人,一邊在心中暗暗鄙夷。劉海中真的以為自己是大爺了。他想要怎麼樣,別人就要配合他。
「嘿嘿,等以後有你劉海中好看的。」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老頭子這···」張翠花很為難的對劉海中道。
「還能怎麼辦?這樣的人,一點鄰居的情分都沒有。以後他結婚辦婚禮,我們也不要去。劉海中憤憤的道:「對了,他出多少禮金?」
「五毛!」張翠花道。
「這這···真摳門啊。他怎麼說也是一個廠長。過來就個十塊八塊的才像話。」劉海中氣的鼻子都歪了:
「給五毛錢,這是來寒磣誰呢!」就在這時候賈張氏一瘸一拐的過來了。身邊還跟著那個棒梗。
「閻老西記帳,賈家兩毛錢!」賈張氏丟出了兩張皺巴巴的一毛錢。看的劉海中眼珠子要從眼眶中蹦了出來。
賈張氏給了兩毛錢,還兩個人過來吃席。這讓劉海中一肚皮的氣,但是在這大喜的日子中,還不好發作和賈張氏幹起來。
「踏馬的,這個賈張氏以後要她好看,還有這個閻老西,一分錢不出,卻有六口人過來吃席!」
劉海中氣的夠嗆。閆埠貴來幫忙之前就是說好的,他們一家都要過來吃席。他閆埠貴給劉海中當帳房先生,還有一些需要動筆的,那也是他閆埠貴來。
比如寫對聯,還有寫一些雙喜什麼的。劉海中只能捏著鼻子答應了下來。
劉海中這邊沒有什麼親戚,但是張翠花這邊有不少親戚過來。還都是一來一家子。給的禮金也就是兩毛錢。
他們都是從弄成上來的,等會還得給他們安排住處。明天早上才能回去。劉海中把心思打在了程宇這後院的兩間房子上。把這兩間房子借來用一晚,在地上丟些葦席就參不多了。反正現在天氣也不冷。
「開席了,開席了。」劉海中來到首席上坐下來。
四合院大門口有人點著了鞭炮,還有人撒了幾把喜糖。讓那些看熱鬧的小孩子去搶。棒梗一聽到鞭炮的聲音,就要跑過去。卻被賈張氏一把拉住了:「你是傻的啊?這裡有好吃的,你要去搶鞭炮?」
「額,那我就不走了。」棒梗點點頭。賈張氏坐的一桌上,閆埠貴一家六口都在這裡。加上賈張氏和棒梗,那就是八個人。還有金玉梅和許大茂,正好是十個人…
許大茂看到這麼熱鬧,心中就想著要怎麼樣才能給攪合了。
那邊鞭炮聲一響起來。這邊就能拿起筷子吃喝了。桌子上還有兩瓶散白,已經被閆埠貴給揣起了一瓶。
棒梗和賈張氏兩人,就和餓死鬼投胎一樣。把桌子上僅有的兩盤葷菜中的豬頭肉拉到自己面前,奶孫兩人當時就分掉了。
閆埠貴一看這還了得,急忙把一盤豬耳朵拿過去。他倒是很平均,給自己家孩子和老婆每人幾根豬耳朵。剩餘下來的倒進自己的碗中,這邊倒酒吃喝起來。
金玉梅看的直搖頭,許大茂眼珠一轉有了主意。他想到了要怎麼樣破壞掉這個婚了。
劉海中還是下了本錢的,有六道冷盤。兩個葷菜,還有花生米和鹵乾子,另外就是拍黃瓜和涼拌芫荽。
很快熱菜上來了,第一個就是紅燒肉。一立方厘米大小的豬肉塊在碟子中。一桌子只上了十塊。
賈張氏一把把碟子端過來,給了棒梗三兩塊。其餘的她張開血盆大口就給倒了進去。看的閆埠貴臉色鐵青,就準備著下一樣菜,絕對不能讓賈張氏沾邊了。這時候劉海中還是很得意的。這個婚禮弄的很熱鬧。而且彩禮五百塊劉海中看到了,被黃玲玲帶了回來。
就是黃玲玲的陪嫁,說好了有多少床被子,還沒有送過來。不過女方家的解釋就是,弄棉花不容易。這不剛剛弄齊了交給了彈棉花的。被子還要有幾天才能送過來。
這時候上了一道大雜燴,裡面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就是一些冬瓜白菜還有豆乾和蘿蔔丸子什麼的。
閆埠貴一家人就把大雜燴給分掉了。
賈張氏看的眼睛要滴血了。接著上來的是青椒炒肉絲。能看到幾根肉絲埋在了青椒中。閆埠貴急忙伸手去端碟子,但是賈張氏我呸,一口吐沫吐在了青椒炒肉絲裡面。這大家就沒辦法吃了,尤其是想起來,賈張氏可是吃過奧利給的。閆埠貴憤憤的把碟子放了下來。
「你個死窮酸還能搶過我?」賈張氏得意洋洋道:「給老娘我老實一點。」賈張氏說著摸出一個瓦盆來,也不知道她收在什麼地方的。就把這盤青椒炒肉絲給倒進了瓦盆中。
許大茂看的一臉笑容,金玉梅嘆了一口氣,低頭吃著花生米。想夾起來一塊鹵乾的,哪知道連碟子都被賈張氏端了過來。
賈張氏一邊往嘴裡倒鹵乾子,一邊看著傻柱那邊。現在是一道大菜,那就是土豆燒雞塊。當然了,也是土豆多雞塊很少的。
當然了,首席這一桌的土豆燒雞塊就不一樣了。幾塊土豆之外都是雞塊。棒梗是最喜歡吃雞的,看到那大碗剛剛放在桌子上。他就要爬到桌子上去搶。但是閆埠貴這一次有經驗了。看著是他去端大碗,吸引住賈張氏的注意力,閆解成一把把大碗端過去了。
「不錯不錯。」閆埠貴得意的道:「賈張氏這一次我看你···」「我要吃雞,我要吃雞!」棒梗嚎哭了起來。
「對啊,閻老西你是大人,怎麼和一個小孩子搶吃的。」許大茂眼珠一轉道:「雖然賈張氏把紅燒肉和青椒炒肉絲搶去不對。但這雞塊你多少留下一些···
「閻老西你給我把雞塊拿過來。要不然的話,今天我們沒完!」賈張氏臉上的肥肉顫動。這些天的艱苦。棒梗能看出來有些瘦了,但是賈張氏一如既往的肥胖。「滾一邊去,我憑什麼給你··哎呦呦,我的老腰啊。」閆埠貴哀嚎了起來。
賈張氏和野豬一樣,一頭就把閻老西撞翻。這邊賈張氏就要伸手去端土豆燒雞塊。但實際賈張氏忘記了,閆解成和閆解放也不是什麼善茬。閆解放一腳就把賈張氏踹一個屁股蹲,閆解成揚手給賈張氏兩個大逼兜子。
閆解曠一看打起來了,他衝過來就把棒梗放倒在地上。拳頭一個勁的往棒梗腦袋上招呼。「我的天老爺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把這些人給帶走吧。」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招魂了。
劉海中已經走過來,一張胖臉氣的鐵青。過來兩個大筆兜子賞給了賈張氏。「賈張氏你找死是不是?需不需要我去街道一趟,說你搞封建迷信?」劉海中氣喘吁吁的叫道。
賈張氏立馬不敢招魂了:「閆埠貴你個王八蛋,你們家閆解成竟然敢打我?這個狗娘養的癟犢子···」
賈張氏還認為和以前一樣,她想罵誰就罵誰。
閆解成哪裡管這些,上前又是兩個大筆兜子抽在賈張氏油膩膩的大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