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在一次出來的時候,婁曉娥嬌聲道:「小宇你還要出去?」
程宇站住了腳步笑著道:「是啊,出去後馬上就回來。」沒等婁曉娥說話呢,小萱就叫了起來:「哥哥你讓開,擋住我看電視了。」
程宇笑著道:「你個小丫頭,白天睡的多了,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覺?」「我看電影呢,你讓開!」小萱嘟著小嘴道。程宇只好趕緊走人,婁弘毅跟在了後面。
兩人來到了大門口,婁弘毅指著山頂上一棟別墅道:「看到沒有,就在一里外那棟三層樓
「別人家都是兩層,唯一的三層樓就是詹姆斯家。」「行,婁叔你回去在書房中等著我。最多十幾分鐘我就回來了。」程宇劍眉一揚道。程宇向著山頭上走去,程宇沒走大路。而且在大路邊的小樹林中往前去。所過之處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來。
很快就來到這個小樓的外牆外面,精神力掃了一下後,立馬感應到裡面的情況。這裡面有十幾個人。老人小孩都有,看樣子是一家子還有一些傭人。一個五十多的白皮鬼佬,在三樓的一個書房中看著一些帳簿一樣的東西。
程宇就能肯定這是詹姆斯了。因為婁弘毅給程宇看了詹姆斯的照片。「這個就不能把他們殺個乾淨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嚇唬詹姆斯一下就行。」程宇用念動力把自己漂浮起來,出現在三樓的大窗戶前,這是落地窗。詹姆斯一頭金髮戴著眼睛正在沙發上看著帳簿。
詹姆斯忽然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抬頭看向了窗外。就看到了一個人凌空站立著,正在冷冷的看著他!
「我的主啊!」詹姆斯一個勁的在胸口畫著十字,想要喊叫但因為緊張,喉頭肌肉痙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程宇從開啟的視窗飄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詹姆斯。「詹姆斯你很猖狂啊,竟然把我的貨給扣住。」程宇冷冷的道。「沒有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詹姆斯乾澀的嗓子能發出了聲音。但是聰明的詹姆斯知道,自己要是敢叫嚷的話,自己馬上就會沒命的。
「不知道?那你可以去死了。」程宇冷聲道。
詹姆斯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根無形的繩索。而且這繩索正在慢慢的收963進,好像給他上了絞刑一樣。
詹姆斯雙手抓在脖子上,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喘不過氣來還有血液在頭部集中。讓他就和一條被拋在岸上的小魚一樣。
直到詹姆斯翻白眼了,舌頭伸出來老長。程宇這才鬆開了詹姆斯。讓他趴在地上,和一條狗一樣伸著舌頭喘氣。
「我忘記了一件事情,真的沒對你說什麼貨了。」程宇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威懾傳進了詹姆斯耳朵中。
詹姆斯費力的讓自己坐好,他也知道剛才是人家給自己的下馬威。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要是真的讓人家不高興,那他就會真的沒命。
「您說!」詹姆斯向著程宇跪了下來。
詹姆斯的知道不管眼前這人是神還是妖魔,他都需要恭恭敬敬的。這時候他信仰的宗教中一些規定,早就被詹姆斯給忘記到九霄雲外了。
「我那大光號的貨輪,被你給扣留在碼頭上了。」程宇淡淡的道:「馬上放行,還有給一張通行證。在港島海域中通行無阻的那種。」
「好的,好的。您的吩咐就是我努力的方向。」詹姆斯在心中鬆了一口氣。有要求事情就好辦了。
詹姆斯摸起電話給港口打了過去,讓他們放行大光號。這邊再弄了一份通行證交給了程宇。
「算你識相!」程宇飄然從視窗飛了出去。在詹姆斯的注視下,從視窗飛出去後,高高遠遠的飛出去消失在夜空中。
「我的主啊!」詹姆斯這次想起來在胸前畫著十字:「這是東方,你的偉大神力達不到這裡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神仙存在。」
詹姆斯在港島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對於東方的一些文化很了解。程宇飛出去後落在小樹林中,然後快速的回到了婁弘毅別墅後邊。還是飛進了院子中,從敞開的視窗進入了書房。
看著飛進來的程宇,婁弘毅眉頭跳動了幾下。但接著好像程宇本來就在書房中一樣。「小宇事情辦的怎麼樣?」婁弘毅說道。
「很順利,詹姆斯已經打電話放行大光號了。還以後這是通行證。」程宇說道:「下面你就安排輪船出發五津港!」
「嗯嗯,我這就安排。連夜出發,要不然夜長夢多啊。」婁弘毅說道:「那你回去休息吧我這邊還要忙一會:」
程宇回到給自已準備的臥室,這裡還帶著浴室。程宇洗澡後,在床上一邊鍛鍊精神力,一邊覆盤一下今天的行動。看看什麼地方有漏洞沒有。
「輪船開到那邊津門的話,怎麼著也要六七天的時間。」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那我就能和小娥小萱,在這邊玩三五天的。」
程宇第二天早上六點鐘起來,洗漱後剛剛出了臥室房門,邊上婁曉娥的房間門也開啟了婁曉娥帶著還沒徹底甦醒的小萱走了出來。
「小宇我們今天去逛街怎麼樣?」婁曉娥嬌顏上都是興奮對程宇道:「我還是十二歲的時候來過一趟。」
「今天我們要好好的逛一圈。」小萱努力把自己眼睛瞪大了:「哥哥我們早上吃什麼?」「吃什麼?我們出去吃吧。這邊的早點有很多好吃的。」程宇笑著問道。一聽到有很多好吃的,小萱的瞌睡蟲立馬就飛走了。
「好啊,那哥哥我們趕緊走。娥姐說了,等會要給我再買很多漂亮衣服。」小萱瞪圓了大眼睛道。
這邊的茶餐廳很多,程宇帶著婁曉娥和小萱找了一家看起來很熱鬧的,上了二樓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來。
看著程宇熟練的點單,婁曉娥驚訝的道:「小宇看你這樣子,好像以前經常來啊。」「沒有,就是看的書多了。」
程宇只能這樣說了。送不能說自己穿越過來之前,經常去羊城和港島這邊吧。早飯吃了有兩個小時,反正小萱最後是吃不下去了,看著一桌子好吃的很不甘心。「哥哥我什麼時候能長大啊,和你們一樣能吃很多好東西。」小萱一臉的遺憾神情。「你長大了就不會這樣想了。」婁曉娥揉了揉小萱腦袋。他們三人穿的都是在這邊買的服裝,看起來就和本地人一樣。程宇跟著婁曉娥轉到了下午兩點多鐘,那手上拎著各種各樣的袋子,這些都是婁曉娥給他還有自己買的衣服。
這還是儘量找一些回去能穿的衣服,就是那種大方得體。看起來不是很張揚的那種。要不然有很多衣服回去是不能穿的。
「小娥行了,不能再買了。」程宇苦澀的道:「我這還要抱著小萱呢,現在她一步都不想走了。」
「那我們回去吧。」婁曉娥有些遺憾的道:「等明天再過來逛兩圈。你答應給人家帶的東西,這不還沒有···」
「行了,弄的再多回去都不好拿了。」程宇搖頭道:「明天我自己出來買點禮品就行。不用你,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你能買多少!」
程宇抱著小萱來到了車子邊,放下小萱拉開車門,讓婁曉娥和小萱上車。自己這邊就要開車。
這時候兩個流里流氣的傢伙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婁曉娥,卻被邊上那瘦子拉了一下。
「先生我給你們看車到現在,車子也給您擦洗了一下,您看著····」瘦子點頭哈腰的對程宇道。
「拿去吧!」程宇掏出一張五十的丟給了瘦子,看了一眼那個胖子,這才開車走人。「大牛我早就說過了,這些有錢人的女人,你偷偷看一眼就好。」瘦子一臉埋怨的對胖子道:「你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遲早會出事的。」
「雞哥我記住了。不過那小子出手真大方哈。」胖子大牛砸咂嘴道:「一下就給了五十塊
「還行,今天能吃點好的。」瘦子說道。程宇開車走人,婁曉娥有些不解的道:「我們又沒要他們擦車啊。這不是敲詐··.」「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不是敲詐,有乞討的味道。」程宇道:「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古惑仔,就靠著這些手段弄錢。」
「我還有事情需要用的上他們。等會晚上問問婁叔。」婁曉娥不再說話,和小萱兩人吃起了零食。
晚上五點鐘的時候,婁弘毅和譚玉媚兩人回來了。他們兩人進出都帶著五六個保鏢。「小宇啊,輪船今天早上發出的。一切都很順利。」婁弘毅滿意的說道:「也就五七天的就能到津門港了。」
「嗯嗯,那我們在這裡呆個三五天就回去。」程宇說道。
「小娥去泡茶。」婁弘毅說道:「小宇啊,腰不好你就在這裡不要回去了。至於你的科研,也可以在這裡搞啊。」
「弄一實驗室,再弄一個工廠配合,你看怎麼樣?」「至於說為了祖國的建設。那你可以把研究出來的成果送回去。」
程宇想也沒想就搖頭道:「不行啊,我家三代人的榮光,不能在我這裡給玷污了,一點點的黑點都不能有!」
「而且我還是紅色作協的成員,這種身份··你應該明白。」
婁弘毅長嘆一口氣道:「這倒也是,其實你要是在這發展的話,取得的成績一定比在大陸上大啊。」
「這不一定啊。在那邊我有更加廣大的天地可以作為。」程宇正色道:「婁叔放心吧,你這邊有什麼問題,我很快就過來給擺平!」
「對了,這邊對最能走私的幫派是哪一個?最能幹的是哪一個?往小鬼子和棒子那邊走私的!」
婁弘毅想也不想的道:「玩這個玩的最好的是大飛。他從東南那些小國家收集一些農產品然後走私進小鬼子和棒子那裡。」
「還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柴油汽油,也往那邊賣!」
程宇摸著下巴想了一下道:「嗯嗯,那這個大飛住在什麼地方,婁叔你知道不?」
「知道,等會我讓人開車帶你過去。」婁弘毅不在意的道。這時候白小萱電視機開啟著,出現了新聞節目。正在播報這一條新聞。就是山田兄弟兩人被人家殺得雞犬不留的事情。
程宇和婁弘毅對視了一眼後,兩人都沒趣關注這個新聞。
「吃飯吃飯,今天我們出去吃飯。」婁弘毅笑著道:「去這裡最好的館子。小宇你去嘗嘗那裡的菜怎麼樣。」
來到一個粵菜館,金碧輝煌看起來檔次很高。他們五個人要了一個小包間,然後婁弘毅點菜。這裡的海鮮很多,婁弘毅點了一些粵菜的招牌菜。
白切雞、蜜汁叉燒、脆皮燒肉、紅燒乳鴿、上湯焗龍蝦、白灼象拔蚌、鮑汁扣遼參、椰汁冰糖燕窩、木瓜燉雪蛤、潮州滷水拼盤。
還有小萱最喜歡的菠蘿咕嚕肉。
點的菜餚很多,但是分量拿捏的很好。這和北方菜就不一樣了。程宇和婁弘毅兩人喝的是白酒。婁曉娥和譚玉媚喝的是紅酒。小萱只能喝著果汁了。婁曉娥嗲著小萱出去了一趟,不用說是去衛生間。但是五六分鐘後,婁曉娥帶著小萱急匆匆的回來。還一臉驚慌的神情。
「小娥怎麼了?」程宇站了起來。
「有一個男子跟著我,還說一些混帳話。」婁曉娥憤憤的道。「還有人皮緊了,我去給他松松皮!」程宇眼中殺機瀰漫。「等等,那傢伙說了什麼?」婁弘毅冷靜的道。
「那壞蛋說娥姐長的好漂亮,他一看就喜歡上了,想要追娥姐。」小萱口齒伶俐的道。「就說這個?小娥小宇啊,這樣的話有些莽撞,但是在這裡並不算什麼。就是一個男子對個女子表白。」婁弘毅說道:
「小娥你拒絕了就行。」
「他不可能再糾纏的,要是在糾纏的話,那就要給點厲害了。」
程宇坐了下去後對婁曉娥道:「你說明情況,他要是在糾纏的話,那我就不客氣。」程宇坐下來後,同時在心中暗暗的提醒自己。雖然自己掌握了異於常人的力量。但也不能肆意妄為,要不然下場一定很不美妙。
剛才程宇就想要殺了那傢伙的,現在平靜下來後檢討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有兩方面的原因,一個是腰間有刀膽氣自橫!還有就是昨天把山田滅門,勾引起自己心底的殺氣了。
「以後一定要注意,要不然的話,自己會迷失在殺戮中。一遇到事情,就想殺掉對方。那這事情成什麼了!」
程宇在心中暗暗的提醒自己。
「小娥等下再要出去,我陪著你。」程宇柔聲對婁曉娥道,這邊舉起了酒杯,和婁弘毅兩人乾杯。
譚玉媚低聲對婁曉娥說了這邊的情況,最後道:「小娥你應該知道這邊的情況啊,你看的那些書都忘記了?」
「額,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婁曉娥吐了吐舌頭。正在吃喝的時候,外面有敲門的聲音。在這裡伺候的一個美女服務員看向婁弘毅。
敲門的聲音不對,要是服務生的話。他們只會敲備櫃這邊的傳菜視窗。在婁弘毅點頭,美女服務員過去開啟了房門!
「老婁啊,我聽說你在這裡,這不就急急過來了。」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禿頂戴著眼鏡。身後跟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女。最後面是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
這個男子進來就直直的看著婁曉娥。
「哥哥,就是這個混蛋,剛才攔著娥姐的!」小萱嬌萌的聲音響起來。這還帶著奶味的聲音,讓那個男子怎麼都不能生氣。
「老鍾啊,你這是?」婁弘毅譚玉媚站起來。程宇婁曉娥也只能站起來。「老婁啊,過來陪你喝兩杯。」老鍾笑盈盈的道:「這是我太太,這是我兒子鍾玉泰。」「這是我太太,這位是我女兒婁曉娥,這是我女婿程宇先生。」婁弘毅在程宇名字後加上先生兩個字,讓老鍾明白,程宇身份不一般。。
老丈人介紹自己的女婿,還在後面加上先生兩個字的。那就說明女婿的身份地位很重要。老鍾楞了一下後很客氣的對程宇道:「程先生您好!」「您好!」程宇很客氣的一抱拳道。
「坐坐,都坐下吧。」婁弘毅急忙道:「服務員加菜加菜,在拿酒進來··.」「媽我們回去吧。」婁曉娥皺起了秀眉道。「也行,你們先回去吧。」婁弘毅點點頭道。
那個鐘玉泰滿臉的失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不大的女孩竟然嫁人了。在港島這裡,不到二十的女孩嫁人的很少很少。尤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那就更不可能了。」
「李先生是從哪裡來的?也是從北面過來的?」鍾玉泰張嘴問道:「你們那邊不都是稱呼為同志嗎?」
「是啊,我們一同的志向是振興祖國,把祖國建設的更好。」程宇淡淡的道:「但你們不是我的同志,所以你稱呼一聲先生不為過-。」
「我這女婿是一位文學家,還是一名神醫,還是一個科學家。」婁弘毅得意洋洋的道:達者為先,你們稱呼一聲先生不跌份!」
「文學家?」老鍾驚訝的道。
「是啊,潛伏和了,亮劍兩部小說都是我女婿寫的。」婁弘毅傲然道:「老鍾你最喜歡的滄海一聲笑,就是我女婿的手筆!」
「哎呦哎呦!」老鍾一臉激動的道:「沒想到,沒想到啊。我還準備去大陸找程先生的,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找我?找我幹什麼?」程宇驚訝的道。
「我有一個影視公司,拍攝了一部片子。想請您寫一首主題歌,您看·.·.」老鍾急急的道
程宇想也不想就搖頭道:「不行,我辦不到。你們這邊宣揚的東西,和我我們的不一樣我寫不出來你想要的。」
「額,你還沒聽我說想要什麼。怎麼就說寫不出?」老鍾一臉不解道。
「老鍾你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女婿是紅色作協的一員。紅色作協其實是偉大的教員組織起來的。」婁弘毅說道:
「他們不會為了錢,去創作一些歌曲什麼的。」婁弘毅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你雖然有錢。但是想請一個紅色作協的成員,給你創作一首歌曲。那你就要打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不是,我們拍攝的是精忠報國。」老鍾急忙道:「描寫的是岳飛抗金,最後冤死風波亭
「岳飛啊,這個可以有!但是電影我得看一下,不要有不適宜的東西。」程宇正色道。「行行啊。那明天早上我去接您怎麼樣?」老鍾恭恭敬敬的道。「行,要是拍攝的很不錯。你可以藉著我寫的歌曲,還有我的身份,把這部電影打入大陸市場。」程宇劍眉一揚道:
「不過可能要賠本賺吆喝了,想要在大陸上掙錢不太可能。」「這個沒有問題啊。」老鍾興奮的道:「我們要看的長遠。等我這不電影在港島澳島等地方放映過一茬後,就送給大陸一些膠片。錢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程宇點點頭道。鍾玉泰心中這叫一個酸啊,覺得自己的酒量不錯。這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李先生我先喝三杯,像您道歉。剛才我真不知道那是貴夫人!」
鍾玉泰說著端起了酒杯哐哐哐連著喝了三杯台子。「鍾先生也是性情中人,道歉就不比了。我回敬你三杯。」程宇說著端起酒杯,也把三杯酒給倒了下去。
「嘿嘿,還是年輕人有共同話題,那老婁我們兩人喝!」老鍾一臉笑容的對婁弘毅道。程宇微笑著淡定的應付鍾玉泰的敬酒,不管他敬酒幾杯。程宇這邊立馬就給還了回去
「嘖嘖,程先生你作為一個文人,酒量真的很好啊。」鍾玉泰一臉興奮的道:「那我們再喝四杯!」
鍾玉泰心中很得意,認為自己很快就能把程宇放倒了。剛才他還在費盡心思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把酒給程宇灌下去,沒想到程宇竟然這樣的配合。
鍾玉泰就是要出一口氣,雖然明知道婁曉娥是程宇的老婆。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但是鍾玉泰心中就是很不服氣。婁曉娥這樣的天仙,怎麼就嫁給眼前這個男子了!
鍾玉泰覺得只有自己才能配得起婁曉娥!
老鍾和婁弘毅喝酒聊天,在一看自己的兒子,他感覺不對了。自己兒子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焦距,說話的舌頭已經大了起來。
「行了,兒子你喝的差不多了。你的酒量和先生相比差的遠了。」老鍾急忙道。「我沒醉···我還能喝··」鍾玉泰一句話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程先生對不起哈。」老鍾尷尬的道:「我這就叫人進來,把他給弄出去。」「行了,老鍾啊。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了。」婁弘毅說道。「對啊,時間不早了。」程宇點點頭。
「那就這樣,明天我請客哈。」老鍾叫人進來,把出醜的鐘玉泰給揹走了。「什麼玩意啊!」婁弘毅搖搖頭道:「這小傢伙就是沒想到,小宇你的酒量能頂他好幾個
「婁叔我們去找那個什麼大飛。」程宇道:「對了,你讓司機把我送過去就行。」「你小心一點。」婁弘毅道:「都是自己國人,又不是什麼罪孽深重的。儘量不要弄出人命來。」
「婁叔你放心吧,我就是嚇唬他們一下。然後給他們找一條發財的路子。」程宇說道:「你親自出面弄一些違禁的東西,會帶來麻煩。就讓這些古惑仔去搞好了。」
「最後用你的名義送到北邊去。」婁弘毅愣了一下後有點感動的道:「行啊,行啊。這事情小宇你看著辦就行了。」「對了,丁教授他們父女兩人怎麼樣了?」程宇問道。「很好啊,這樣吧,明早我讓他們過來一趟。」婁弘毅說道。程宇被司機送到了一棟別墅前,這讓程宇有些意外。但是馬上就想明白了。這大飛什麼的,是社團中的上層人物。掙到錢了當然要享受了。肯定不能和普通古惑仔一樣。
「你開出去遠一點等我。」程宇對司機道:
「我估計要有半個小時的樣子才能出來。你車子一直停在這裡,古惑仔說不定要找你麻煩的!」
程宇來到別墅門口,就聽到裡面有叫嚷的聲音。還聞到了燒烤的味道。不用說有人在院子中燒烤!
這個別墅四周都是磚牆做的圍牆。大門是鐵板焊接起來的,在外面根本不要想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程宇神識一掃,立馬就弄清楚了院子中情況。
以後半畝大的院子中,有七八個男女在燒烤。燒烤的大多數食材都是海鮮。其中四個大漢腰間配著手槍,不用說就是保鏢了。他們四人坐在一張桌子邊。還有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和兩個二十出頭的美女,坐在另外一張桌子邊。兩個美女都依偎在這個男子懷中。
兩個美女穿的很清涼,雪白的皮膚大多數都露在外面。還有一個男子專心負責燒烤。
兩張桌子上啤酒空瓶子放著不少。
程宇敲響了大門,同時精神力察看裡面的動靜。一個保鏢大咧咧的過來,把大門上的小門開啟。看到程宇是一個陌生人,他皺眉問道:「靚仔這麼晚咯,你敲門幹啥?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我找大飛,應該是這裡沒錯!」程宇微微一笑道。
「你找飛哥?」這個中分頭的保鏢警惕了起來。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把子上。後面的三個保鏢直接抽出了手槍。
那個大飛臉色凝重,站起來就要回屋去。
「等等等等,我就一個人,也沒有帶什麼槍械。你們怎麼緊張成這樣子?」程宇微笑著道:「我來談生意的,有筆生意想和你們做。」
程宇進了院子,隨手就把大門給關上了。那個保鏢還順手就和插上了。這讓大飛鬆了一口氣。
就一個人而已,真的想要對付他大飛。自己這裡還有四個槍手呢。「靚仔你膽子不小啊,坐吧!」大飛笑了一下道:「啤酒自己開了。老肥,給烤些生猛的上來!」程宇一屁股坐在大飛的對面,拿起一罐子啤酒給開啟,揚起脖子給喝了一口。「你這幾個保鏢和美女都很礙事啊。」程宇放下了啤酒罐子道:「那個廚師也可以走了
大飛一張臉上的皮和沙皮狗差不多,他咧嘴一笑道:「想要他們走啊,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我的天啊!」
那四個保鏢都浮在半空,程宇輕輕一擺手。在長長的慘叫聲中,四個保鏢被扔到了六七米外的游泳池裡。
撲通撲通的響聲中,四個保鏢落下去,砸起了老大的水花。「這兩個美女自己走,要不然你們落在···」程宇微笑著道。那兩個張口結舌的美女,連滾帶爬的回到屋裡去了。她們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連串的水跡。
烤東西的廚師也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屋裡。
那邊有一條大狼狗飛奔過來,沖著程宇飛奔過來。大飛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但那天大狼狗突然就浮在了半空中,離地有一米高的樣子。接著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扯一樣,就在眨眼自己那變成了五大塊,從空中掉落下來,散落在地上的血跡里。
大飛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才鎮定了下來。他顫抖著去燒烤架上,那了一些烤牛肉和靠生蚝鮑魚之類的,恭恭敬敬的放在程宇的面前碟子上。
然後就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伺候著。那四個保鏢爬出了泳池,也一聲不吭回屋裡去了。程宇一擺手道:「坐下吧,站著說話不方便。」大飛膽戰心驚的坐了下來,他不想自己也變得和大狼狗一樣,被分屍成四五塊。「你是搞社團的對不對?」程宇直接問道。「是的是的,就是帶著一些小弟討生活。」大飛急忙回答道。在說話的時候,大飛的目光還不時的去看一下那五零四散的死狗。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老實,不能觸怒眼前這個鬼神一樣的男子。在大飛他們心中,程宇一定是傳說中的存在。那些千里取人頭的劍仙一流。「你們搞這些玩意才能發掙幾個錢?」程宇道:「我給你支出一條掙錢的明路來。」「你說我聽著。」大飛恭恭敬敬的道。這時候不要說是指出一條掙錢的路子,就是讓他大飛把錢全部拿出來。那大飛一點都不帶含糊的,畢竟老命重要啊。
大飛想到這裡不由的轉頭看了一眼地上大狼狗屍體。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你能從東南那些小國家弄來東西?」程宇說道:「橡膠怎樣能弄到手不?」「能啊,就是柴油汽油我們也能弄到。」大飛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可是我們和北面搭不上話,這些玩意他們急需···」
「你現在弄一個明面上的進出口公司,把東西弄來交給婁弘毅先生就行。我等會把他電話給你。」程宇摸著下巴道:
.....
「你們平時就弄些柴油汽油還有橡膠這些玩意。我有什麼特殊需要,會透過婁弘毅先生告訴你的。」
「至於能不能掙錢,你可以參照賣給小鬼子和棒子的價格。」「行行,那我一定要低一點才行。」大飛大喜啊。沒想到真的是送生意上門的。
「嗯嗯,以後一些不乾淨的事情不要做了。」程宇說道:「說不定哪天就要被抓進苦窯里待著。」
「我早就不做了,就是手下的一些兄弟管不過來。」大飛急忙道:「正好我開公司,把一些有用的人都收進公司。剩餘下的···」
「成立一個安保公司啊,這其中的門路你比我清楚。」程宇劍眉一揚道:「那事情就這樣,這是婁先生的電話號碼,你明天下午聯絡他吧。」
「您這就要走啊?我想求一張符紙···」大飛一臉希冀的道:「一長護身符就行了···」「你什麼都沒有給我做出來,就想要東西?」程宇冷笑一聲道:「好好努力,讓我看到你的價值。玉符和丹藥我都有的。」
「我知道您這種修煉的人,喜歡玉石。我這裡有幾塊古玉,送給你把玩!」大飛跑去了屋裡,很快拿著一個黑皮包出來。
大飛剛才已經聽到程宇說了玉符,那一定要用玉做出來的。大飛就很自覺得把玉石拿出來。他不能指望程宇給他出玉石。
「行吧,下次給你一張玉符。」程宇伸手拿過那個不大的黑皮包,人就飛了起來。在大飛的目光注視之下,程宇飛了起來融入了黑暗的夜空中。
「嘖嘖,陸地神仙!」
大飛一臉激動,拿起桌子上被程宇喝了一口的啤酒。一口氣把啤酒喝了下去。還小心的把程宇喝啤酒的地方,用舌頭舔了一下。
「這裡面多少有一點仙氣啊,那效果肯定···這不就來了!」大飛剛剛想到自己蹭的仙氣能有讀到的作用,有一股熱氣從他的丹田中往下衝去。大飛覺得好像回到了十八歲一樣,當即狼嚎一聲跑進了屋裡。去找剛才的兩個美女去了。程宇要是知道大飛剛才的那動作,估計能一個耳光,把他的牙都給扇的一個不剩。程宇出來後落在車子的不遠地放,上車後讓駕駛員開車回去。在車子后座上,程宇開啟了黑皮包。裡面有幾個紅布包著的東西。開啟一個拳頭大的紅布包,裡面是羊脂白玉有拳頭大小。
這樣的樣子白玉有五塊。還有一個紅布包中,是三塊古玉璧。都是巴掌大小的玩意啊。「這個大飛下本錢了。這個三個古玉璧看的出來出自一個人之手。」程宇在心中暗暗的
道:「看著做工造型像是漢代的玩意啊。」
「這些玩意要好好的收藏起來。」
「至於大飛說的玉符,隨便找塊玉雕刻一下就行。至於想要護身符,那就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