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頭一開始就是岳飛騎馬飛馳,身後有騎兵跟隨正在衝鋒。程宇的歌聲響起來,那激昂嘹亮的歌聲傳入耳朵中,讓人有熱血沸騰的感覺。
程宇坐在最後面,從黃書包中摸出本子和一支筆。這就開始寫了起來。沒的辦法,誰讓他想於給自己多加幾道保護傘。
程宇在謀劃數控工具機的事情。他知道機械部分逆推仿造很容易,主要就是數控那一部分很為難。
但這為難是對別人來說的,程宇在穿越前,就研究過數控車床,就是想起而已。從網上看到過解密的數控工具機圖紙,那些玩意對於具有超強精神力的程宇來說,根本就不算事情。
現在程宇把需要的電子元器件給列出來,需要什麼讓李懷德去弄回來。弄不到的就要從國外買了。
還有就是想辦法進行逆推。
「我都過來了,半導體上再也不能讓龍國落後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現在小打小鬧,等春風吹過來的時候。我就弄這方面的公司。」
等電影結束的時候,程宇已經寫了二十幾張紙張。還沉浸在其中的程宇,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嘖嘖,程宇通知您這樣用功啊。這些的是什麼?」
程宇這才發現電影結束了,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張紙上寫上了數控工具機的設計幾個字,讓說話的會長看了一下。
「不能說出去。」程宇叮囑了一句。
「明白明白,雖然我不明白你弄的是什麼,但是一定會給我們,嗯祖國添磚加瓦。」會長點點頭道:「這不電影很不錯。」
「關於你出唱片的事情,我要和上面匯報一下,才能給你答覆。」「這是我唱片的樣片,放在唱片機中就能聽。」程宇笑著道:「送給您兩張,還有這放映機和膠片,也送給作協的。」
「不過這精忠報國,目前不能大規模的播放,要等人家那邊把錢掙了再說。」「明白明白,嘖嘖,這還是寬銀幕,看起來就比那些黑色的窄銀幕爽很多。」會長笑著道
「這就是我們在技術上的落後啊。」程宇長嘆一聲道:「所以我們要迎頭趕上才行。」「您是七級工程師,這些事情需要你煩心。」副會長笑著道:「我們想使勁,那也沒處下手啊。」
「只能多出幾部作品了。」「那我們告辭了,有什麼訊息您打電話通知我。我家中的電話您也知道。」程宇笑著道
程宇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不管心中是什麼的想的。反正他把遇到的每一個作家都當成老前輩。
看著程宇恭恭敬敬的和大家告辭,會長對副會長道:「看到沒有,程宇通知很謙虛啊。多才多藝還很尊敬前輩。」
「是啊,這才是又紅又專的新一代。」副會長笑著道:「那我們把他的事情對榮譽會長匯報一下。還有這放映機和膠片···」
程宇和許大茂出了作協後,許大茂就激動的對程宇道:「程廠長您看做些都沒有放映員,要不你給我推薦一下唄!」
「怎麼著你想來作協當放映員?這不可能的。」程宇搖頭道:「你知道紅色作協一共才多少人?才四十多個人。還有不少都是在其他省份。怎麼可能養著一公分放映員!」
「你就不要想了,他們想看電影的話,直接去電影院了。或者一個電話,電影院對上門放映。「
許大茂一臉失望的神情道:「額,這倒也是哈。好可惜啊!」
程宇在接下來的幾天中,程宇帶人把數控工具機給裝上了。部里也派來了一些專家,對先進的工具機進行逆推仿造。
程宇只負責數控的那部分,還有工具機上的先進電機。
但是程宇在工具機安裝好後,就投入了試製發動機和變速箱還有傳動軸的工作。經過三天的除錯後,一批發動機還有變速箱和傳動軸下了生產線。至於卡車別的部分,早就製造了出來。
生產線就是在以前生產手扶拖拉機的地方。現在生產手扶拖拉機的專案,已經被移交給了機械三廠。規模不大的機械三廠,直接改成了手扶拖拉機製造廠。
現在是下午兩點鐘,在下班之前組裝出來十輛大卡車。楊廠長他們高興的合不攏嘴。「我讓人去買鞭炮,放多點慶祝一下。」李懷德激動的道。「放鞭炮行啊。不過不能在廠區中。尤其是這卡車製造車間。」程宇提醒道:「就去廠門口放吧。」
「程廠長這機器的效率怎麼樣?能不能比得上你手工做的那個?」楊廠長帶著些擔憂問道
「不會有一點問題的,尤其是氣缸中,有專門的鏜磨工具機。一點問題都沒有的。」程宇說道:「趕緊加上機油和柴油,一起開出去試試看吧。」
「這十輛車子哪來都不賣,正好把我們運輸科的車子都替換了。」楊廠長興奮的道:「以前的那些車子都是什麼啊。」
「現在生產要分成三班倒,人歇機器不能休息。」程宇說道:「要不然的話,我們產量太少了。」
「以後等工具機試製出來後,就能緩解很多了。」張書記苦笑一聲道:「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剛剛接到任務,要給部隊加工一批零件,需要用鏜床刨床和磨床。」
「嗯,沒得辦法啊。只能先緊著部隊的來。」程宇嘆了一口氣道:「那就這樣吧。」還有一套車磨刨鏜鑽。被安裝在一個剛剛修建起來的車間。這是給製造汽油發動機準備的就是操縱機器的人還沒培訓出來。
程宇這些天都是在實地培訓工人。還都是找一些高學歷的年輕人培訓。「人手不夠啊。」張書記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慢慢培訓了。要一些年輕文化高的。」程宇很無奈的道:「學歷低的根本就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可是在一些工人眼中,這活計和輕鬆啊。把工件放上去,那邊就出來了成品。」楊廠長說道。
「但是機器出現了一些小毛病什麼的。這個都需要自己處理的。大的問題才能找我們。」
程宇道:「這才是重要的事情。」
「最好找一些高中畢業的工人,要不然耽誤事情。」
「這五十多個高中畢業生,估計是我們廠子中能調集的所有了。」
張書記和楊廠長都苦笑一聲:「行,我們來和上面說。」程宇回到了辦公室中,婁曉娥正在辦公室數錢。「咦,你怎麼弄來這麼多錢數?」程宇驚訝問道。
「工資啊,你的三百六十塊,還有我的四十五塊。」婁曉娥得意的道:「還有廠子中對你的獎勵,七七八八有八百多了!」
「今天發工資啊。」程宇恍然大悟道:「這都是按整月給我們算的了。錢你收著吧。」「我出去和蔣大峰夫妻兩說會話。」程宇道:「有些事情需要他們幫忙。」程宇在港島弄回來的器械和藥物,都拿到了這裡。專門由蔣大峰夫妻兩人管理。程宇還讓他們練習一些手法,還在做試管嬰兒的時候,他們兩人能幫得上忙。來到門診大廳的時候,看到大家度在不數錢數票據。軋鋼廠也發一些基本票據,反正生活中用到的票據都發。
大家都是笑盈盈,就是於莉一臉的不高興。
孫玉山在一邊低聲的安慰著於莉,看他們親密的樣子,程宇知道這兩人很快就能結婚了
「怎麼了?你們這樣的不開心?」程宇笑著道:「不是剛剛發了工資。難道是財務上扣你們錢了?」
「程廠長您好。不是的。」於莉急忙道:「還不是我爸媽的問題。」「是啊,程廠長您看於莉這事情要怎麼辦才好?」孫玉山也急忙問道:「我們這弄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程宇劍眉一揚道。「是這樣的··」於莉就講了自己的事情。昨天晚上於莉在家中吃了晚飯,就有些得意的說道:「爸爸我們是不是明天發工資?」
於莉的老爸於成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是啊,是啊。就是明天發工資,你這一個月三十二塊錢可不少了。」
於莉老媽劉金花這時候急忙道:「於莉啊,你領了工資要交給我哈。家中這麼多人,現在有兩個人拿工資,那就要輕鬆的多了。」
「上交啊?那我交出十二塊吧。」於莉說道:「我自己還得··」「你還得什麼啊?你在家吃在家住。吃穿都給你包了,你還要錢幹什麼?」劉金花怒氣沖沖的道。
「不是啊,我和玉山的事情你們也明白。中秋之前肯定要嫁過去的。」於莉說道:「我當然要留幾個體己錢啊!」
「要不然嫁過,買雙襪子都要找別人伸手?」劉金花憤怒的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孫玉山當然要養著你的。你就是嫁過去了,那工資也要一份不少的要交給我!」
「我把你養這麼大容易啊?你長大離開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有這樣便宜事情。」「你結婚後至少得給我交八年的工資,全部要交給我!」於莉立馬就明白為什麼要交這八年錢了。那就是于洋今年十二歲,交八年前,算是養著于洋,還把他結婚錢養孩子錢全部攢出來了。
於莉以後就是不漲工資,一年的工資那就是三百八十四塊,八年那就是三千零七十二塊啊
在這個五塊錢就能夠一個人生活一月的年代,這三千真的是一筆大錢了。更何況於莉以後還能漲工資...
「不可能的,我有自己的家。難道我自己家不顧,要把錢給你們。」於莉憤怒的道。「我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孫家條件很好。不會在乎你這三瓜兩棗的。」於成乾笑一聲道「於莉你要記得,這才是你的家。」
「你和于洋是親姐弟,你們才是一家人。那孫家和你不過是··.」「不要說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於莉堅定的道:「我結婚,那就會有自己的孩子。那才是我的家。」
「這裡只是娘家而已。」於莉還是能拎得清的:「不管你們怎麼說都沒用。」
「他爸你和他說什麼?明後拿了工資後,我看她交不交出來。」劉金花蠻橫的道。
孫玉山聽於莉說完,就一臉愁容的道:「」‖程廠長事情就是這樣的。於莉回去肯定要被逼著交錢,有這一次,那就有無數次。」
「你們歲數也夠了,就不能結婚啊?」程宇問道。「可是戶口簿被於莉媽媽收起來了。」孫玉山苦笑著道:「於莉現在回去找戶口本,那肯定是沒有··」
「你們既然下了決心就好辦了。你和於莉趕緊去找李懷德廠長。就說我讓去的,讓他開結婚介紹信。」程宇說道:「你們拿到後趕緊去辦理結婚證。」
「正好和你媽媽說一聲,這事情不就是解決了。我還就不信了,於莉母親是跑來這裡要錢還是去你們孫家要錢?」
「沒有這個道理的!」孫玉山和於莉對視了一眼後,兩人急急忙忙跑走了。程宇搖搖頭,蔣大峰這時候笑著道:「程廠長你這主意真不錯。就是讓於莉媽媽知道了,那得恨死你了。」
「隨便她了。師兄我們去談談試管嬰兒的事情。」程宇笑著道。「謝謝程廠長,你讓我參與,這就是拉著我飛起來啊。」蔣大峰當然明白這試驗成功的話那是意味著什麼。
「我們還用客氣?叫上嫂子來手術室,也就在這幾天中。就要給病人進行手術了。」程宇說道。
程宇下班時候,看到在傳達室的是那個劉海中。不用說他用東西砸了李懷德。才給分配到這個工作崗位。
劉海中穿著短袖白襯衫,藍色得長褲。腳上竟然是皮鞋,帶著平光眼鏡。手中端著一個老大的搪瓷茶杯,加上留了一個中分頭。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老幹部啊。
幾個年輕的保衛人員,站在廠門口兩邊很盡責的樣子。劉海中站在傳達室門口,端著大茶缸子。那神情好像是這幾個人的頭一樣。
看著程宇帶著婁曉娥騎車走了。劉海中一撇嘴啊。程宇走的時候有些晚了,已經是下班大部隊的末尾了。這時候劉海中對一個保衛人員道「小陳啊,雖然沒有什麼人了,但你們也要提高警惕啊。
我到下班時間了,我走了後你們要...」
「劉海中你裝什麼大頭蒜?你就是來打雜的,竟然把自己弄的和老幹部一樣?誰踏馬的搭理你啊,趕緊滾蛋!」一個保衛人員怒聲道:
「這以為自己是頭頭啊?」劉海中臉色一下就漲紅了:「你這小同志,年紀就尊重一下我這個老同志怎麼了?你的思想境界不夠啊!」
「踏馬的,要不看你七癆八傷。早就給你兩個大筆兜子。」小陳鄙夷的道:「這一天盡看你裝了!」
「你踏馬的就是一工人,你還裝什麼裝!」
有一個二十六七的保衛過來說道:「小陳算了算了,這老東西往地上一躺的話,我們都有麻煩的。就當沒有看見他就好了。」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能生氣。要不然的話,那就是距離倒下去不遠了。程宇帶著婁曉娥去接上了小萱回家。剛剛進了中院,就聞到了燒雞燒魚的香味。程宇有些驚訝的看到,金玉梅竟然在門口做好吃的,已經把土豆燒雞給端到了小桌子上還有一條魚在鍋里咕嘟著。
「光福啊,你就不要過來幫忙了。去桌子邊坐著,要不然一轉眼東西就被人給偷了。」金玉梅說道。
金玉梅說話的時候,看向賈家門口。棒梗和賈張氏兩人張開留著口水的大嘴,看著這邊好吃的飢。
劉光福一下就明白了,不對現在是易光福了。
「媽您就放心吧。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怎麼能讓小賊把好吃的偷走。」易光福急忙說道
易中海拄著拐杖出去買酒了。正好去廠子中,把工資給領回來。易中海是坐著三輪車去廠子裡,現在還是坐著三輪車回來的。軋鋼廠沒有虧待他,還是給了九十九塊的工資。當然了,下月他就只能拿七級工的工資,還有這麼多天沒上班,那就只能那一點基本工資。。
易中海回到家時候,正好魚也端上來了。易光福在易中海坐下後,拿起酒瓶給易中海倒上一杯酒,端起來遞給易中海:「爸,喝酒。祝你長命百歲!」
易中海笑的咧開嘴:「嗯嗯,不錯不錯。光福啊,趕緊坐下吃。不過你小子還小,這酒就不能喝了。等你大了,一定要陪我多喝兩杯。」
「爸您就放心吧,等我長大了掙錢買酒給你喝。」易光福的嘴像是抹上了蜂蜜一樣。
「好好好,我會等到這一天的。」易中海滿意的道。這時候劉海中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看到這情況只是冷哼了一聲。一點都沒有往心中去的樣子。
傻柱回來就把飯盒給聾老太送過來。這時候的聾老太坐在門口裡面,看到傻柱過來,一張滿是皺紋和核桃一樣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柱子啊,今天有什麼好吃的?」老太咽下了口水道。
「油炸燒豆腐,還以後青椒青椒炒乾子。」傻柱說道:「嘿嘿,我掌勺,那豆腐中很多的油渣,青椒炒乾子中大多數都是豆腐乾子。」
「今晚上我也這個,老太太一個饅頭夠了吧?」聾老太有些失望,她想吃咬一口只冒油的大肥肉。但聾老太還是在臉上擠出了笑容道:「不錯不錯,就是青菜在柱子你手裡,也能給做的很好吃。更何況還有油渣!」
「老太太我知道你想吃肉,但是我沒肉票了。」傻柱摸摸鼻子道:「你等明天的吧,等會我去一趟黑市,看看能不能弄點票回來。」
「這兩天廠子中都沒有招待,就是有招待也不到我們二食堂。」傻柱很是無奈啊。
「行啊,行啊。還是柱子你有孝心。」聾老太嘆了一口氣道。傻柱開啟了飯盒子,準備放在鍋上給蒸一下。這時候張所長帶著兩個公安員過來了。易中海看的眉頭一跳,張所長親自過來一定有大事情啊。
三個公安員直接來到聾老太的面前,張所長冷冷的道:「聾老太你和兩樁雇兇殺人案有關聯,現在跟我們走吧。」
張所長話音還沒落,跟著過來的兩個公安員就抖出了手銬。乾淨利落的給聾老太戴上了手銬。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傻柱瞪大眼睛問道。聾老太已經成了一灘爛泥。沒想到自己以前幹的事情,竟然被掀開來了。「傻柱你一邊去!」張所長一瞪眼睛。
秦京茹沖了過來,擰這傻柱的耳朵就給拉走了。
一邊拉還一邊大叫道:「傻柱你真是傻的不成?人家公安員都說了,聾老太雇兇殺人,你還有疑問?」
「你要是被抓了,我和肚子中的孩子怎麼辦?你是不是傻到家了?我我...滾回去!」看著要氣瘋了的秦京茹,傻柱這才醒悟了過來。
「老婆老婆,你不要生氣。為肚子中的孩子想想。我剛才就是隨口一句話而已。」傻柱急忙辯解道。
聾老太是兩個公安員架出去的,不過聾老太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著傻柱叫道:「柱子,柱子,我是回不來了。我那些東西都給你。」
「我給你孩子準備了不少尿布,就在箱子中,還有小棉被什麼的。都給你準備好了。」「易中海你出棺材,和柱子一起給我收屍。答應我!」聾老太這時候很清醒了。剛才在門口喝酒的易中海,被三個公安員嚇的尿要出來了。尤其是聽說聾老太是雇兇殺人被抓的。易中海心中那叫一個害怕啊。
聾老太僱人殺程宇的事情。他易中海是知道的,聾老太只要說出來,他是共謀的話,那他易中海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直到聾老太喊著讓他出棺材,讓他收屍的時候。易中海忽然就鎮定了下來。聾老太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答應出棺材,答應收屍。那就是告訴他易中海,聾老太不會胡亂攀扯的。只求易中海出錢給她收屍。
「老太太你放心走吧,到時候我一定用朱漆棺材給你收屍。」易中海大聲叫道:「您就放心吧。」
「行啊,行啊。」聾老太聲音越來越遠。傻柱一個激靈,急忙去了聾老太的房間。很快抱著一個木頭箱子出來。箱子還沒有蓋子,裡面都是一些尿布和小棉被,小孩子的衣服什麼的。
不用說聾老太許多年前就給傻柱準備的。不過直到今天才使用上。「還別說,聾老太對傻柱真的好啊。」秦淮茹苦笑一聲道。秦淮茹一到家就看到了聾老太被抓的一幕。
「快去,快去聾老太屋裡,你把東西都給搬出來。」賈張氏激動的道:「聽這話的意思,那老傢伙要吃槍子了。」
「房子也給鎖上,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了。」「你去哈,反正我不想被抓起來。」秦淮茹淡淡的道:「你也不想想,街道上會不會來人。」
「這裡的房子屬於街道或者軋鋼廠的,你竟然想要占用?」「婆婆你可是沒把大牢做完就放回來的。你要是鬧騰的話···」
賈張氏一下子就癟茄子了,只能悻悻的道:「還真是的,那你明天趕緊申請,把這件房子要下來。」
「我們一家住在這點房子中,棒梗眼看著一天天長大了。」「不要說應該分開住,那他以後娶妻生子也要房子啊。」秦淮茹眼珠子一轉,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要不明天去申請一下。傻柱急急的回到家中,當即就把箱子上面的東西給甩到一邊。從下面摸出了十根小黃魚,還有一千多塊錢。
在秦京茹激動的注視下,傻柱把這些玩意裝進一個瓷壇中。把瓷壇中往床底一塞:「不要說出去,等晚上了我給埋起來。」
「知道知道,我們發財了,我們發財了。」秦京茹激動的道。傻柱把那些衣服尿布希麼的都給裝在箱子中。這時候就聽到院子中破鑼響了起來。「咦,這是要開全院大會了,不會是那三個老逼登開的。一定是街道上來人了。」傻柱拉著秦京茹走到了門口。
王主任帶著兩個大媽過來了嗎,現在一個大媽敲著破鑼。看看人到的差不多了,王主任說話了:「有件事情通知大家一聲。」
「聾老太雇兇殺人有兩起,現在被偵破了。她是回不來了。」「關於這房子,是軋鋼廠的。要有軋鋼廠來分配。大家不要動歪心思。想要的去軋鋼廠申請。」
王主任說完後打發兩個大媽,讓人用車子把聾老太的家俱都給運走。然後把房門給鎖上,自己拿著鑰匙來到程宇面前。
「程廠長您好,今天的事情多謝了。」王主任笑著道。
「沒事沒事,就是順手的事情,我看他們兩人也情投意合,是天生的一對。」程宇笑著道:「準備什麼時候擺喜酒啊?我還要過去喝兩杯的。」
「這不等他們兩人分房子啊。」王主任也沒有隱瞞道:「他們兩人現在都能神情房子對吧,我下午在他們領結婚證前,就把申請房子的表格交上去了。」
「沒問題,這個沒有問題。」程宇點點頭道:「這是容許範圍之內。我明天和李廠長說一聲。把房子分給他們。」
「對了,這後面的後罩房還有三家房子。你看給他們兩人怎麼樣?男的兩間女的一間。這正好就合成了一家。」
順手的人情,程宇當然會做了。「行行,那就多謝了。」王主任感激的道。
「暫時他們先住著,等以後有樓房的,我給他們弄一套。」程宇微笑著道。「什麼都不說了,程廠長人情我記下了。」王主任認真的道。
「這還有什麼人情啊。」程宇笑著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明天就把房子給分配下來。」
「那三間房子你也知道,明天早上你們就能過來收拾了。」王主任笑嘻嘻的道:「行啊行啊,那我們明天收拾一下房子,等房子一收拾好,就給他們辦婚禮!」
「那你最多後天晚上要辦婚禮了。」程宇笑著道:「那房子是一對夫妻剛剛收拾出來的。這不因為調動,這房子就騰出來了。」
「要不我現在陪著你過去看看?」王主任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和程宇兩人來到了後罩房。房間真的和程宇說的一樣,地面上新鋪的青磚水平。牆上剛刷的大白。還有吊頂也是剛做的。
在邊上還有一間廚房,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就是裡面空蕩蕩的。「後天舉行婚禮,明天把東西買齊全就行了。」王主任驚喜的道:「沒想到我作為街道辦主任,對大院的掌握情況,還沒有你的好。」
「那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先請你和李廠長喝酒,也不對,看看能不能把楊廠長和張書記一起請過來。」
「我讓我們家老孫出面請,明晚上去我們家喝酒。」程宇笑著把房門給帶上:「行啊,這個沒有問題。」程宇知道王主任的丈夫是在公安部門,好像在局裡是一個什麼處長之類的。程宇把王主任送走了,這才回來想著要怎麼樣弄出單放機來。
錄音機的錄音功能要給去掉,只能留下放音功能。要不然的話,在國內就是處在違規和不違規之間了。
「明天上班,去弄個冶煉爐子。在去弄一些鋁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去弄有些鋁合金出來。」
後世解密的鋁合金配方,程宇腦袋中記住了不少。第二天一上班,程宇就把劉光天找了過來。
「劉光天你寫一張申請表,就是申請分房子。」程宇直接對劉光天道:「我馬上給你弄一間房子。」
「謝謝程廠長!謝謝!」劉光天激動的道。劉光天這兩天住在集體宿舍,那一個宿舍有七八個人。反正很熱鬧,想要睡覺都很困難,而且有兩個不講衛生的,那氣味就不要說了。
劉光天知道程宇這是要把他當槍使,但劉光天也很樂意啊。因為程宇出手大方啊。這不把他弄成了軋鋼廠的工人,現在還要分房子給他!
程宇拿著申請表找到了李廠長,事情很快就給搞定了。程宇接著就是在自己工作室中,安裝了一個小型的電爐子。當然這是有別人在搞。在這時間中,程宇做出了很多的模具。這些都是收錄機需要的零件模具,還有一些外殼的模具程宇弄了一套很大的模具,這是台是收錄機,還有一台隨身聽的模具。在下午的時候,程宇用電爐冶煉出一鍋鋁合金的溶液出來。很快就把模具中灌上鋁合金溶液。最後各做了五套零件,最後就是精修一下得到的工件。
等程宇把這些玩意弄好,已經倒是下午的三點半鐘了。
程宇收拾一下,就要帶著婁曉娥徑直走人。至於生產卡車的車間,有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兩人盯著。
程宇和婁曉娥剛剛出了辦公室,迎面碰上了急急過來的張書記和楊廠長兩人。「程廠長卡車專案透過了上級的稽核,現在讓我們正式生產。卡車的牌子就是紅星。」楊
廠長激動的道:「現在是紅星軋鋼廠汽車分廠!已經讓我們在後面土地上,新建廠房···」「額,這些和我無關哈。我只負責技術上的問題。」
程宇笑著道:「那現在下班了,我要去接妹妹!」
「不耽誤你,就是告訴你一聲。明天早上季大領導要過來表彰你。」張書記一臉興奮的道:「這是部里給的···」
「額,又弄的手忙腳亂,我們不能不讓領導來。但是這動靜弄的小一點。要不然耽誤生產啊。」程宇劍眉一揚道。
其實是程宇怕麻煩而已。
「行,等會我和季大領導反應一下。」楊廠長點點頭道。「程廠長你今天弄了不少好像是收音機的零件啊。」張書記笑著道:「怎麼樣?有新的收音機··」
「不是收音機了,是收錄機!」程宇劍眉一揚道:「這玩意也就自己玩玩,磁帶不方便啊。」
盒式磁帶要在六三年才能問世。不過程宇現在準備拿過來,然後讓婁弘毅去申請發明專利。
程宇想著這發明人的名頭,那就落在婁弘毅的頭上好了。婁弘毅過一兩月就要回來了,正好把樣品和技術說明等等,讓他帶走去申請專利。當然了,自己這邊要把適宜使用的機器給做出來。
張書記和楊廠長兩人一聽就沒有什麼興趣。現在他們滿腦子是要怎麼樣擴大卡車的生產。「程廠長我有一個建議哈,我們事情一件件的來。現在重要的是把那些工具機給仿製出來。」張書記正色道。
「是啊,我的工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把我需要的墊子元器件買來。」程宇劍眉一揚道:「我今天弄這玩意,主要是弄新型的鋁合金。做汽油發動機用得上。」
「汽油發動機?那好啊,那好啊。」張書記激動的道:「那我們要做小轎車了吧?」「一樣樣的來嘛!」程宇笑著道:「我明天先弄個摩托車發動機出來。先生產一批摩托車。」
「然後再弄小轎車。」
「想想就很激動啊。」楊廠長激動道:「那明天多調集一些人手,先手搓幾輛出來。」「三輪的和兩輪的都要有。」程宇點點頭騎車帶著婁曉娥走人,回到家把小萱抱下車。婁曉娥就把手中的蔬菜遞給了何雨水,讓她自己去廚房發揮去了。
「雨水今晚上就我和你還有小萱三人吃飯。小宇等會有人請客。」婁曉娥叮囑了一句。小萱已經和小鹿一樣,跑進了客廳開啟了收音機。
程宇來到易中海家和秦淮茹家之間的那棟房子。把門鎖開啟後,看到這裡空蕩蕩的一片
剛剛要轉身出來,就看秦淮茹種子來自己家門口,邊上還有賈張氏有和棒梗。至於小當早就跑去傻柱家那邊,等著吃完飯了。
「程廠長我今天把申請遞上去了,您看把這間房子分配給我··」秦淮茹滿懷希望的對程宇道。
和程宇說話的時候,秦淮茹本能的扭腰擺吞。
現在天氣熱了,上下都是單薄的衣褲。而且這個年代普通女子都是真空上陣的。秦淮茹這一扭腰擺臀,那叫一個香艷啊!
「已經分配出去了。」程宇淡淡的道:「你申請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