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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行刑

2026-09-08 22:14:30 作者: 凌霄子墨

  「你分到了房子····也對!」程宇點點頭。林大紅家想要分店房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剛分到手的三間房子,連夜在收拾!」崔大可有些得意的道。崔大可覺得自己現在能和程宇平起平坐對話了。

  「嗯嗯,不錯,結婚後好好過日子吧。」程宇點點頭,根本就沒把崔大可放在眼中。「踏馬的,我改變了丁秋楠的命運,沒想到崔大可的命運軌跡也改變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

  崔大可很沮喪,以為自己能讓程宇高看一眼的。沒想到人家還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現在還什麼都不是,等我當官了再說。」崔大可暗暗咬牙。崔大可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什麼職位等著自己。那就是採購部的主任,怎麼說也是一個副科級別了。

  還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但是一想到程宇是副處,還享受正處的待遇。崔大可就覺得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至於程宇的那些本事,崔大可就沒想起來。只想到程宇現在是副處,還是副廠長!「崔大可我們家的喜糖呢?」賈張氏母豬一樣的哼哼聲。賈張氏和棒梗兩人早就等不及了。看著崔大可給了程宇一個小盒子的大白兔啊。那至少得有一斤吧。

  「嘖嘖,行。給你!」崔大可說著從布袋子中抓出了一把水果糖,放在了賈家門口的小桌子上。

  賈張氏就坐在桌子邊糊紙盒子。

  「不對啊,人家是大白兔。還有那麼大的一盒子。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剩下這麼點的水果糖?」賈張氏嚎叫了起來:

  「不行,你也要給我一斤大白兔奶糖才行!」崔大可被氣的笑了起來:「怎麼著還想也好大白兔,你長的也不像啊。真踏馬的晦氣,遇到你這樣的老虔婆!」

  「我的天老爺啊,現在什麼人都能欺負我老婆子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看看吧,我被人欺負···」賈張氏嚎叫這開始招魂。

  「婆婆,王主任的兒子就住在後罩房,王主任隨時能過來的。」秦淮茹淡淡的道。「噶!」賈張氏一下就喊不出來了,賈張氏不招魂的話,還真的不會別的。現在她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大可啊,我婆婆不會說話,對不起哈。但也不是秦姐說你,怎麼著發喜糖還分檔次啊?」秦淮茹對崔大可道。

  

  秦淮茹一張嘴,那茶香味就飄出去老遠。

  「怎麼不服氣啊?」崔大可臉色一冷道:「我怎麼做還需你同意?秦淮茹你是誰啊?」崔大可當即吧自己的氣勢拿出來。怎麼說自己也是幹部了。還能讓你一個小寡婦給拿捏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寡婦長的真帶勁啊。以後找到機會一定要嘗嘗。秦淮茹一愣,但馬上想起來了。崔大可這是攀上高枝了!以後肯定飛黃騰達啊。那自己要小心一點。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秦淮茹急忙道:「大可祝賀啊··.」秦淮茹想說兩句吉祥話。

  「行了,叫我崔大可。」崔大可一擺手道:「好好的管教這個老虔婆,再有下次的話,我一定把她送進去!」

  「這是瞎眼的,分不清大小王了!」崔大可說完和了,林大紅往易中海家走去。易中海正在門口輪椅上發呆。林大紅看著出崔大可和賈家交鋒,頓時覺得崔大可還是很有男子漢氣概的。「易師傅請你吃喜糖。」崔大可掏出了一把水果糖遞過去。

  「呦,多謝崔師傅哈。」易中海在臉上擠出笑容道:「祝賀你們白頭到老,子孫滿堂!」易中海很有眼色,他也知道崔大可娶的這個坐地炮,是什麼的人。眼看崔大可就要騰飛了。那他當然不能再喊一聲小崔什麼的。

  至於祝賀白頭到老,子孫滿堂。這要是在以前,易中海絕對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因為他就是一個絕戶。

  但是現在易中海很坦然的說了出來,因為「謝謝!」崔大可道謝後走人。易中海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代替的是滿滿的愁容。

  下午他去看聾老太了,就隔了一天。聾老太的變化真的太大了,易中海幾乎沒有敢認出來這就是那個乾淨利落的聾老太。

  聾老太整個人像是脫水一樣,乾癟了很多很多。看到易中海的時候,兩眼半天才能聚焦。「老太太你這是受苦了?不應該啊,你這樣的··」易中海沒有好繼續往下說。這都要槍決了,肯定不會讓犯人再受罪的。聾老太變成這樣子就不能理解了。

  「中海啊,這種煎熬不好受啊。」聾老太苦澀的道:「本來我無所謂的,但是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害怕的要死啊!」

  「這··我也幫不上忙。」易中海心中有些害怕。「誰也幫不上忙了。」聾老太苦澀的道:「反正也沒多久了,就還以後一夜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差不多已經窖下去了。」


  「老太太您放心,棺木我買了最好的。」易中海強忍著恐懼道:「這壽衣也是市面上最好的。但不能和以前的比了,您就將就一下。」

  「謝謝你了哈。不會讓你白出錢的,晚上柱子一定給你個交待。」聾老太道:「本來想給你留點什麼,但被劉海中那個癟犢子算計了。」

  「你反正工資也多,我剩餘的一點點東西,就給了柱子。只有一百塊大洋了。柱子至少得給你三十塊!」

  「以後啊,你要是能把東西從劉海中手裡弄出來。多少分一點給柱子就行。」易中海當即一口答應看了下來:「您放心,一切按照你的意思。」易中海這才回家來了。現在他害怕一件事情啊。那就是害怕聾老太把他給舉報出來。首先雇兇殺程宇的事情,易中海是知道的。還有在以前做過的一些陰損缺德的事情,聾老太一清二楚。

  聾老太要是為了脫逃死刑,或者拖延點時間。把他易中海給供出去的話,他易中海不吃槍子,那這輩子也不要想從大牢里出來了。

  「唉,等聾老太吃了槍子,那就沒有隱患了。」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的道:「還有不短的時間,真的很難熬。」

  傻柱這時候得意洋洋的帶著秦京茹回來了。他們剛才去醫院檢查一下,秦京茹說肚子疼。這把傻柱嚇壞了,急忙去檢查一下,發現沒事情了這才回來。

  兩人進屋後,傻柱對秦京茹道:「踏馬的,想想今晚上要給那老逼登的送大洋。我心中就不痛快。」

  「不痛快也要給啊。這樣子才能把他拉下水。要不然的話買他一個舉報,那你就要倒霉了

  秦京茹謹慎的道:「給他三十塊吧。」

  「聾老太也讓你給這麼多的。」

  傻柱有些不甘心的道:「行吧,算這傢伙運氣好。」傻柱昨夜裡去後院,把那個罈子挖了出來。現在就埋在家中床底。當然了,留下了五十塊大洋。

  「行啦,這點是小錢了。不對啊,十元錢一塊大洋,那也是三百元了。」秦京茹反應過來,也心疼的直哆嗦。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傻柱一臉鐵青,拎著一個布包悄悄的溜到了易中海家門口。這時候房門虛掩著,有半尺寬的門縫。裡面傳來了易中海和金玉梅的說話聲音。

  傻柱本來想把布包從門縫中扔進去的。但是一想還是當年交給易中海的好。這邊就敲了兩下房門。

  「咦,柱子?快進來坐!」金玉梅一臉驚喜的道。

  「一大媽我就不進去了。易中海這是老太太交代給你的東西。」傻柱把布包丟在桌子上:「明天給老太太收屍你去不去?」

  「還有棺材的事情怎麼說的?」「都安排好了,我在棺材鋪等著。等知道在什麼地方執行,我就帶著人趕過去。」易中海悶悶的道。

  易中海的目光看著桌子上的那個紅布包。他知道傻柱手中絕對不止一百塊大洋。說不定還有大小黃魚,但是弄不出來啊。自己還得從劉海中那想辦法。

  易中海也考慮過了,聾老太的藏寶,也就只有劉海中能偷到。「行,我明天騎車跟著刑車走。」傻柱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四點鐘,傻柱就來到了看守所。死刑犯要見家人最後一面的。傻柱很快就見到了聾老太。這時候的聾老太一身新衣服,看著就是有些彆扭。但一想這是壽衣,那也就能理解了

  「柱子還是你來看我了。」聾老太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一樣:「我吩咐你的事情做了沒有?」

  「做了,按照您說的去做了。」傻柱急忙道。

  「嗯嗯,這就好,不要捨不得啊。」聾老太道:「我也不想給他,那就是一個偽君子,陰狠的很!但是不給的話,那他能舉報你。」

  「現在就和你是一條船上的了。」

  傻柱猶豫了一下道:「老太太我帶來了紅燒肉,可是不給帶進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

  「算了,你就拿龍肉來,我也吃不下去了。」聾老太好像沒有了一絲絲的活人氣息,眼中

  如同有鬼火在燃燒一樣:「柱子和老婆好好的過日子,一定要好好的。」

  「不要摻乎院子中的爛糊事情。對了,有機會要抱緊程宇的大腿。這是一個有本事的!

  「我一定記住了。」傻柱咬著牙道。

  「時間到了,家屬離開吧。」一個女公安員走了過來。傻柱只能離開,騎上車子去開判決大會的現場。

  這個年代要槍決犯人,都要開一個萬人大會的。把犯人的罪行讀一下,然後才把犯人壓上車子,遊街示眾之後才往刑場去。


  當然了,有時候是好幾個死刑犯。有時候只有一個,這個不確定的。還有一些不是死刑犯的重犯,也會把拉過來充數,一起判刑書讀一下後遊街。到刑場看著死刑犯被槍決。

  在後世就沒有這些了,跟著西方白皮說什麼死刑犯也有人拳什麼的。就沒想到被害者的人拳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些樣子宣揚一下,至少能震懾不少想要犯罪的人!

  傻柱騎車來到一個大操場,這裡集聚了很多人。有不少都是按照單位排列的。遇到這樣的大會,有不少單位都要組織人過來的。

  傻柱申請作為參會人員過來。這樣子一天不用上班,而且算是出工了。很快大會可就開始了,今天要槍斃四個死刑犯。還有十幾個重犯要宣判。等著一切都結束後,已經是七點多鐘了。

  老太和另外一個死刑犯被壓在一輛卡車上。他們被五花大著,背後插著亡命牌。另外兩個死刑犯就在後面一輛卡車上,那十幾個重犯就在最後一輛卡車上。

  前後還有摩托車和吉普車,前面開路的幾輛偏三輪上,還架著機槍。在卡車上的公安員都揹著五六半。

  傻柱騎車跟在車子後面,在城裡繞了一圈。當然不是全城繞一圈,就是在幾條路上轉了一下。車隊就直奔城外的刑場。

  一般刑場都布置三個以上,都有公安員看守。至於去哪個刑場,等車隊出了城才知道。一出城車子就快了起來,這時候沒有什麼人跟著看了。傻柱拼命踩踏腳踏車,弄的滿頭大汗跟在後面。聾老太真的不放心啊,她不能確定傻柱和易中海會不會來給收屍。這一回頭就看到在路邊拼命騎車的傻柱。聾老太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去。

  車子很快來到了刑場,一停下車子。聾老太等四個死刑犯就被押了下來。至於那種重刑犯都在車子上看著。

  這是一個亂葬崗,這個年代這樣的地方很多的。聾老太他們四個人,被押到一個小樹林外面。被按著跪了下去,這時候有人過來驗明正身,還給拍了照。

  在他們跪著的那個方向,不會站著人看的。

  傻柱就正在聾老太側面不遠的地方。距離也就二十米的樣子,要不是有警戒線的話,傻柱會站的更近。

  在四個犯人的背後,一個禿頂沒戴帽子的公安員。抽出腰間的手槍,檢查了一下後推彈上膛。但他還是背對著四個人死刑犯,距離也就兩米遠的樣子。

  他還在和身邊的幾個公安員說話,好像一時之間沒有動手的意思。不過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用眼角餘光看向站在遠處的公安員。

  這個公安員看了一下手錶,等了一下後揚起的手往下一落。禿頂公安員陡然轉身,啪啪啪啪連開了四槍。那四個死刑犯都是一頭撲倒在地上,兩腿蹬動了幾下就沒有動靜。

  不過傻柱看的清楚,這幾個人頭上流出來的血跡,很快就匯聚在一起。禿頂公安員和幾個人上了一輛吉普車就走人了。

  接著上來一些工作人員,檢查了一下屍體。還有法衣用鋼棒從槍口中捅進去,徹底破壞屍體的大腦組織。

  拍照後有人上來,用黑色的塑膠袋子套在屍體頭部。然後用鬆緊帶,在屍體頭部紮緊了。其中三具屍體沒有人上來認領,就被拖去火化了。當然了,犯人家屬早就把一切手續都給辦理好了。

  「聾老太屍體我認領,我是何雨柱。」何雨柱這時候上前道。這時候人都撤走的差不多了

  「聾老太?」一個公安員詫異的道。

  「就是鄭桂香,對,是鄭桂香。」何雨柱急忙道。公安員點點頭,和傻柱辦理了一下手續。最後整個亂葬崗也就只有傻柱一個人。太陽花還是很熱烈的照耀著大地。但是一個人站在這裡的傻柱,覺得身上有些寒冷。看看躺在地上聾老太的屍體,傻柱苦笑一聲走到一邊。來回的度步等易中海過來。易中海過來的也很快,不知道誰找的一輛手扶拖拉機。上面放著棺材,易中海坐在輪椅上。就在棺材邊上。在車子上還有五六人。

  拖拉機停下來後,那五六個人把易中海給弄下來。抬著棺材就歸來了。這五六個人是收斂屍體下葬的土工。

  傻柱沒搭理易中海,看著那些人把聾老太入殮。就在這邊上找一個地方,挖坑把聾老太給埋下去。

  在土工挖坑的時候,易中海眼珠一轉對傻柱道:「柱子你對劉海中怎麼看?要怎麼樣才能把東西弄回來?」

  「易中海我不想搭理你這個偽君子。」傻柱一臉不屑的道。傻柱和易中海離著挖坑的地方有一百多米遠。。

  「柱子我是對不起你,但你不會和錢有仇吧?易中海皺眉道。


  易中海也只能拉上傻柱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能把東西回來。易中海需要一個打手。這不傻柱最適合啊。

  「這踏馬的倒也是啊。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對了,他怎麼弄去的。我們怎麼給弄回來。

  傻柱對於這樣的餿主意,那是一抓一大把。

  「去給偷回來?那也得有···對了,把他氣進醫院去就行。」易中海眼中一亮道:「這個王八羔子一生氣就差不多了。」

  「但是那玩意能藏在什麼地方?」傻柱想也不想道:「還能在什麼地方?肯定是在床底啊。在床底埋著呢。老太太不也這樣乾的?」

  說出這話後傻柱就愣住了,是啊,自己的也藏在了床底。這樣想來不安全啊。得另外想個地方給藏起來。

  「對啊,那我們回去給老太太辦席面。正好找機會氣那個劉海中。」易中海說道:「我負責買菜,你做菜後···」

  「嘿嘿,老太太這是橫死的。你還想著辦大席?接到能不找你麻煩?怎麼著被槍斃了,還有了榮譽感?」傻柱說道。

  傻柱不對上小寡婦秦淮茹,那腦袋足夠用的。更何況現在有了老婆,老婆肚子中海揣著一個後代。

  「這倒也是啊。」易中海皺眉道:「要怎麼樣才不著痕跡的氣劉海中呢?」「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對了,你的準備小一點的鏟子。」傻柱說道:「只要他們家沒有人,那我們就去挖!還得是半夜才行。」

  「我好好想想。」易中海喃喃的道。那邊聾老太的墳頭都被圓了起來。傻柱過去磕了四個頭,這邊轉身騎車走人。至於以後還來不來這裡,傻柱決定了,沒有那個必要了。傻柱騎車衝到了廠子裡,這時候是十一點半鐘。正好趕得上廠子中開飯。

  本來不需要過來的,但是傻柱想要好好表現一下。不對,是他老婆還在食堂中幹活呢,他自己回家去算是怎麼一回事情。

  程宇在交了摩托車讓孫處長帶走後,就吩咐趕緊生產一個汽車發03動機。用數控工具機來生產,反正圖紙都是現成的。至於需要用的鋁合金,也是程宇按照後世的配方生產出來的

  廠子中有大型電爐子,生產一些適合使用的材料不成問題。

  等下午下班的時候,已經生產出來十台的發動機。就等著明天組裝了。至於變速箱和傳動軸,就要等明天生產。

  但是外殼輪轂什麼的都準備好了。早就按照程宇的指示生產出來一批,外殼用鋼鐵衝壓出來。燈具電器部分都是買來的。

  燈具在之前就找廠家定做,程宇畫出來的圖紙。

  「小娥我們回去,明天晚上我們就能開車回去了。」程宇笑著道:「我怎麼也要留下一輛當做自己的配車。」

  程宇騎車往帶著婁曉娥走人。一邊想著以後是不是再生產皮卡,這樣子以後釣魚打獵就方便了。

  程宇回到中院的後,就看到易中海一臉愁苦的坐在門口輪椅上。易中海中午回到家中,已經是快十二點了。剛剛推這輪椅進了四合院大門,閆埠貴就推著腳踏車從後面進來大門。

  「老易啊,聾老太的事情搞定了?」閆埠貴問道。「是啊,人已經埋下去了。你說這人哈,真的是····」易中海有些感嘆的道。「你準備哪天辦事開席啊?」閆埠貴直接問道。易中海心中一片嘛賣皮,但是臉上卻笑嘻嘻的道:「這個啊,咦,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啊?」

  「這麼早回來是因為天氣預報下午有雨。」閆埠貴還是不屈不撓的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給聾老太辦事情···」

  「不辦啊,她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辦啊。」易中海搖頭道:「要不然街道肯定要出面收拾我

  「再者說了,聾老太是橫死,那就更不是適合操辦了。」閆埠貴眼看著要到嘴的大餐飛了,那可不行啊。現在易中海有不是以前了,自己沒有什麼怕他的。所以在言語上閆埠貴就不客氣了。

  「嘖嘖嘖,老易啊,我真的是佩服你啊。」閆埠貴咂咂嘴道:「你之前把聾老太當親媽孝敬。嘖嘖,現在就翻臉不認了?」

  「要知道聾老太幫了你多少啊?要不是她的話,你就不會成為八級工!你不是八級工的話,四合院一大也不可能是你的!」

  你耀武揚威在四合院這麼多「閆埠貴我不管你怎麼說,都不會辦席面的。就是辦了席面,那也不會請你的。」易中海說話也不客氣了:「你一個揩屁股都要舔指頭的話,也就算計這點小事情。」

  「嘿嘿,還說自己是文化人?你也就是讀了三年私塾而已。其實你的文化水平,和劉海中在一個水平上!」


  「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有什麼得瑟的!」

  「你你···我我···」閆埠貴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上漲紅的模樣,讓人擔心他一口氣喘不過來,那就要駕鶴西遊了。

  「你還老師,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易中海又添上了一句,這才得意的推著車子走人。

  「我再怎麼著,也比你這個老絕戶強!」閆埠貴喘過氣來大叫道:「你就是一個老閹雞,一個不能生的老閹雞!」

  這句話就扎中了易中海的死穴了。他咬著牙推車回家去。吃了中飯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氣。但還一點辦法都沒有,在這問題上,他易中海連回嘴的餘地都沒有。

  「不行,不行。不過怎麼樣,我得有自己的孩子。」易中海在心中默默的道。

  易中海就這樣坐了一下午,要不是易中海不是的喝水。金玉梅早就把易中海送醫院去了。看到程宇下班回來,易中海想起來了。劉海中也馬上就要回來。但是怎麼氣他都沒想好。

  要氣劉海中還不能很突兀,還不能讓自己擔責任。這就很難了!劉海中正好推著車子進了中院,看到易中海一臉吃大便的神情。劉海中心中這叫一個得意啊。

  劉海中感覺自己還是不錯。這一次大難不死,那必有後福啊。

  劉海中因為得意,他鼻孔四十五度朝天。那大肚子腆出去老遠。隨著走路上下震盪了起來

  劉海中還有高興的事情,那就是他巴結上了李懷德。得到了承諾,以後讓他當車間主任。讓他劉海中管理鍛工車間,哪他就是廠子裡的中層幹部啊。

  當然了,這個承諾是劉海中用兩根小黃魚換回來的。

  劉海中得意忘形了,沒注意到腳下有一截木棍、這木棍只有不到十厘米長,比鵪鶉蛋粗一點的樣子。兩頭還被削尖了。

  這是小孩子往打梭子遊戲的梭子,也不知道那個小孩子丟在這裡的。也許是別院的小孩子一用力就把梭子給打到了這裡沒找著。

  打梭子遊戲,就是用小塊木板,一砸梭子的一頭讓梭子跳起來。然後趁著梭子還在半空中用木板狠狠的掄在梭子上。把梭子能有多遠就打多遠。

  劉海中這一腳踩在梭子上,還是腳後跟踩上去的。那梭子往前滾動,劉海中整個人就向後摔倒下去。

  碰的一聲,劉海中胖大的身軀把院子砸的塵土飛揚。

  劉海中栽倒在地上後,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好像沒有生機一樣,不用說這一下子就被摔的暈了過去。

  張翠花也剛剛過了垂花門,她手中還拎著一個竹子編制的菜籃子。一看這情況把菜籃子一丟,撲在劉海中身上就大哭了起來。

  剛好傻柱帶著老婆也回來了,看到這情況急忙大叫了起來:「二大媽你還哭什麼啊,趕緊的松醫院啊。」

  閆解成和劉光天也下班回來了,他們一看這情況閻解成笑嘻嘻的看熱鬧。劉光天冷哼一聲回自己的房子。

  閆解成現在就住在劉光天的房間中。

  「去什麼醫院,找程宇給扎兩針就行。」張翠花這才篤定的道。程宇也正在遊廊上看著,聽到這話哼了一聲。

  還沒等程宇說話,崔大可穿的和紅包套一樣走了進來。老遠笑盈盈的對程宇道:「程廠長我來請您過去喝喜酒。對了,李廠長正在那邊等著您!」

  崔大可知道要不說出李懷德的話,程宇不一定會過去的。

  「嗯嗯,那你等下,我換件衣服。」程宇點點頭轉身進屋裡去。「哎哎,給我們家老頭子治病···」張翠花還在鬼叫。

  「二大媽你就不要喊了!」傻柱叫道:「就你這語氣,不要說請一個廠長幫忙哈,就是找個普通人,那人家也不樂意。趕緊送醫院,要不然的話來不激了。」

  「行行行,那麻煩你了哈。」張翠花清醒了一點。「劉光天你去隔壁張老頭家,把平板車借出來。要快哈,在門口等著,閆解成閆解放過來過來,我們三人把劉海中抬出去。」傻柱叫道:「趕緊的,不能看著他死在這裡哈。這院子以後大家還住不住了?」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人和傻柱,把劉海中給抬了出去。正好劉光天把板車借來了。三人把劉海中往車子上一放,劉光天和閆解成閆解放就迅速的消失了。

  「這··這···算了,我拉著去醫院吧,二大媽趕緊跟上來。」傻柱對張翠花道。張翠花怎麼都沒有相待,傻柱竟然這樣幫助他們家。

  閆埠貴也在中院看熱鬧,現在就應該走了。但是聽到崔大可請客,閆埠貴就站在垂花門這裡沒走。


  一個他盯著張翠花丟下的菜籃子,還有一個就是等著崔大可過來。看看能不能去白吃一頓酒席。

  易中海看的精神一振,這不用自己去氣劉海中了。事情就被老天辦成了,看來連老天都看劉海中不順眼啊。

  程宇換了衣服,和婁曉娥說了一聲。這邊就跟著崔大可走人。剛剛走到垂花門這裡,就看著拎著菜籃子的閆埠貴了。

  閆埠貴笑盈盈的開口道:「大可啊,你結婚了哈,我給你寫一點對聯和紅雙喜,馬上就給你送過去··」

  「不用不用了,我找人寫好了。」

  崔大可搖頭道:「不麻煩閆老師了!」

  「嘖嘖,還找了別人,你看我這裡什麼都是現成了。要不再給你寫一點···」閆埠貴不死心的道。

  閆埠貴過年的時候,給人寫對聯收點小錢。但是一個春節也能掙不少。這不家中還有沒用完的紅紙,那筆墨就更是現成的了。

  拿著對聯和紅雙喜過去,那就不用給禮金了。要不然怎麼著也要出五毛錢啊!不想在這院子中,兩毛錢也能給打發了。

  「都貼上了,用不著了。」崔大可皺眉道。「那···也行也行。我去換身衣服,帶著老婆孩子去給你賀喜。」閆埠貴愣了一下後道。看樣子這五毛錢不得不出了。

  「不用,不用麻煩。我今天請的客人很少。就是自己家的親戚,還有一些領導。鄰居什麼的一個沒請!而且我們現在也算不上鄰居。」崔大可直接打斷閆埠貴的盤算:

  「程廠長我們走,這邊請!」看著程宇和崔大可的背影,被氣的要吐血的閆埠貴惡狠狠的呸了一口。他白算計了一天

  為了今天晚上的這酒席,閆埠貴早上就沒吃,中午也還是沒吃飯。就等著晚上這頓飯了。那知道等了一個寂寞。

  閆埠貴今天早早的回來,並不是什麼天氣預報要下000雨。要不是因為有酒席的事情,下點小雨算什麼啊。

  閆埠貴早上沒吃,到了中午還不吃。他就有些扛不住了,這不就騎車回來,準備去釣魚。釣魚不消耗什麼體力。

  下午釣魚收穫也不多,就是幾條沒法賣的小奶鯽。

  「踏馬的,這些人好吝嗇。就是結婚了,那也不會生兒子。」閆埠貴暗暗的嘟嚷,一邊看菜籃子中有什麼。

  「豆腐。嘖嘖,還有一塊半斤重的五花肉啊!」閆埠貴心中大喜:「這青菜就不能吃了。沒辦法找藉口啊。」

  閆埠貴準備把這肉和豆腐全部給吃了。張翠花找過來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自己給她保管菜籃子,但是這豆腐和肉,等張翠花從醫院回來,那也要第二天早上了。

  這肉和豆腐肯定壞掉,他閆埠貴為了不浪費食物,只能給吃掉了。那她張翠花不能找他閆埠貴賠錢。

  想到這裡閆埠貴對迎出來的楊玉花道:「老婆子你把肉黑豆腐放在一起煮了,還有幾天魚也放一起。」

  「不是怎麼一頓吃這麼多,至少得夠我們吃一個星期的啊。」楊玉花吃驚的道:「老頭子你不過了啊?還有我們不是要去吃席···」

  「吃席?還吃什麼席啊!」閆埠貴憤憤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後道:「這豆腐和肉當然要一頓吃完。要不然留著的話,明天還得被別人給端走了。」

  閆埠貴還真的是一個大聰明。「這樣啊···你又算計錯了。我們白白挨了一天餓。」楊玉花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白白挨一天餓啊。這不晚上吃飯了嘛。」閆埠貴不以為然的道:「還吃好的。剩下了中午早上的糧食。」

  「不要廢話了,趕緊去做飯。我得去喝點水,這肚子啊,嘰里咕嚕的叫喚。」閆埠貴說著把褲腰帶又緊了一緊。楊玉花很快就把飯菜給做好了,因為是一鍋燉很快的。六條小奶鯽還有豆腐和肉,加上了一些土豆子,在鍋邊上貼了一圈玉米面鍋貼子。現在揭開鍋那叫一個香啊!

  閆埠貴執行了嚴格分配,小魚他兩條,別人一人一條。豆腐和肉豆腐絲論塊平均分配出去玉米面的鍋貼子分成五份差不多的。

  至於那鍋里的湯,也是平均分配。光是這一套下來,也用去了五分多鐘。這還是閆埠貴分習慣了,速度很快的。

  要是別人家這樣辦,沒半小時下不來。

  「吃飯吃飯!」閆埠貴興奮的一擺手,自己給倒上了一杯酒,不對,是一杯水酒。真的是兌水的酒,兌水狠了一點,有一半的樣子!

  各人就埋頭苦吃起來,閆埠貴還叮囑了一句道:「小心魚刺啊,不要被魚刺給卡住了。卡住了能順下去還好,順不下去,那去醫院不得花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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