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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閆埠貴的災難

2026-09-08 22:17:59 作者: 凌霄子墨

  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可是要怎麼樣算計程宇,這我們得想好了。」閆埠貴說道。閆埠貴嘴裡塞得滿滿的都是肉,說話含糊不清。

  「怎麼辦?找個他喝酒的機會,讓一個女的和他糾纏不清。把衣服扯破了,到時候他渾身都是嘴,那也說不清楚了。」易中海道。

  易中海想也不想就是一個主意,不得不說他是一個滿肚子毒水的老銀幣。估計他想了很多算計程宇的主意。

  「這個啊····實施起來有點難度。」閆埠貴皺眉道:「要不還是給他下藥來的保險一點。

  「你想死啊,就是你能下藥成功。那他被藥死了,就他的那身份地位,你怎麼都會被翻出來的。」劉海中急忙道:

  「你會把我們都給連累上!」

  「是說什麼呢,我給他下毒藥?我嫌命長了!而且毒藥下到什麼地方?他又不是小孩子,能看不出來不對。」閆埠貴搖頭道。

  「那你給他下什麼要?」易中海問道。

  「那種要啊,一吃就忍不住的那種藥。」閆埠貴惡狠狠的道:「傻柱不是難備辦喜宴了?到時候機會不就來了。」

  「停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那是他酒後無德!」「嘿嘿,到時候就有好看的了。」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都驚喜萬分,這主意真不錯。

  「嘿嘿,這樣子他會被打翻在地。不過醫院肯定還得用他。他醫術好啊,這樣子她還得給我治病。還得對我小心翼翼。」易中海眼睛一亮道:「對了,這藥你手中有?」

  「我手裡沒有,但知道什麼地方有。要去買的話,那的花錢啊。」閆埠貴道:「我去跑一趟可以,但是這錢不能讓我出吧?」

  「多少錢?」易中海問道。「你們一人給我五塊就行。」閆埠貴得意一笑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各自掏出了五塊錢遞給了閆埠貴。

  「今天晚上我就去把藥給買回來。」閆埠貴興奮的道。他伸手把兩張五塊給裝了起來。正好這時候楊玉花端著一個大海碗進來。裡面裝的堆尖了,就是一樣看去都是土豆,很少幾塊雞在其中。

  「你們老哥三喝酒,我還得回去吃飯哈。」楊玉花放下大碗後,轉身急急的溜走了。她也知道這事情辦的有些不地道。「閆埠貴你們家夠可以了!」劉海中夾起一塊雞脖子後道:「這大公雞鑽進了土豆地,真的沒法找了。」

  閆埠貴幹笑一聲道:「沒事沒事,這土豆也是雞味道哈。」「這雞頭雞脖子雞腳,下酒慢慢啃再好不過了。」閆埠貴夾起雞頭啃了起來,這碗土豆燒雞裡面,也就還有這個雞頭上肉多點。三人喝到七點半鐘,一個個都喝到了七八分。反正閆埠貴的舌頭不能打彎了。「你們在家.·.等著·.我我·.·我這就去..把把…·把事情給辦了。」閆埠貴囉里囉嗦的道。

  「行了,你趕緊去。」易中海有點跟蹌了。他心中藏著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給搞定了還真不行。

  那就是想要買秦淮茹卵子的事情。

  閆埠貴回到家時候,一家子已經吃過了。但還是給他留下了一些雞肉來。「這些肉放著,等我明天吃。」閆埠貴灌下去一大茶缸,顏色已經變得很淡的茶水:「我出去有一點事情。」

  

  「這麼晚了,你還喝了酒。出去有什麼事情?」楊玉花皺眉問道。

  「沒什麼啊。」閆埠貴道:「你就不要管了,我們三人剛剛商量出來的事情。」閆埠貴說著走人了。出來左轉右轉的,來到了一條小巷子中。看看四周沒人,在昏黃的路燈下敲了一下門。

  這扇門一開啟,閆埠貴就閃身進來。

  這是一個三十多平的房子。裡面擺設還行,一個三十出頭的白淨婦女,看起來很有些風情

  「閆老師你還捨得來找我哈。」白淨婦女媚笑著道:「這有兩三個月沒來了。怎麼找到新歡了?」

  「不是不是,這不我家中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怎麼都忘不了你哈。」閆埠貴伸手摟住了白淨婦女。

  「少說這些沒有用的,想要舒服一下,那給錢吧。」白淨婦女道。「小青啊,這五塊錢你拿著。」閆埠貴笑嘻嘻的掏出了五塊錢,遞給了白淨婦女小青。「這還差不多。」白淨婦女摟著閆埠貴。

  兩人去了床那邊,一陣吱吱格格的床板響聲之後。閆埠貴長出了一口氣,這邊一臉索然無味的神情。

  閆埠貴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小青道:「對了,你給我點藥。就是你上次說的那種。」「行啊,也不是什麼值錢玩意。但是你用的時候注意啊。不要弄出事情來。是不是想吃點再來?」小青媚笑著道。


  「吃什麼吃啊,我還想要留著老命呢。」閆埠貴瞪眼睛道:「給我一點就行了,夠一個人吃三次的。」

  嘖嘖,你這是要回去交公糧是不是?面對著自己的黃臉婆沒有動力?」小青笑嘻嘻的道

  小青一邊笑著,光著身體在屋裡走動。給閆埠貴包了一紙包的藥面子。「行了,這一次吃多少?」閆埠貴不放心再問一次。

  「這裡是一個人五頓的分量,你看一下就明白了。」小青說道:「要不你吃點再來唄,我剛剛有了興致。」

  閆埠貴拿著藥包急急的走了。

  「我去,連脫衣服五分鐘。這個老不死的錢真好賺。」小青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那點給驢用的藥就更不值錢了。」

  程宇和楊廠長打了電話後,和婁曉娥出了別墅。兩人手拉手在山頭轉遠了一圈。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半。婁弘毅的車子剛剛開進了別墅中。

  「小宇正好,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去金碧輝煌大飯店。」婁弘毅揚聲對程宇道:「時間差不多了。」

  金碧輝煌大飯店就在這邊不遠,程宇和婁弘毅兩人接上了李懷德,來到大飯店正好是六點鐘。

  剛剛進了飯店大堂,就看到老鍾和小鍾兩人帶著四五個美女,從外面走了進來。程宇和婁弘毅兩人都苦笑一下。但是李懷德一臉的興奮,眼珠子都盯在了那幾個美女身上。

  這幾個美女當然不是范曉雲她們能比的。一個是長相一個是氣質,這個年代的女明星還是很能打的。

  李懷德剛想說要怎麼樣去認識一下這幾個美女。就看到那兩個男的一臉諂媚的笑容走了過來,那五個美女就跟在後面。

  「程先生婁老闆你們好!」老鍾熱情洋溢的道。

  程宇和婁弘毅和他們客氣了起來。這邊給李懷德介紹了一下。「那我們不要在這站著了,趕緊的去包間。」婁弘毅笑著道。幾個人進了包廂坐下,五個美女每人身邊一個。都在給程宇他們倒茶什麼的。李懷德這時候目光看向了程宇,一臉探究的神情。

  程宇知道李懷德這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問這幾個美女,是不是和范曉雲是一個性質的。程宇微微搖頭,這些肯定都是女明星。老鍾是做正經生意的,和大飛那種情況不一樣的

  就是陪李懷德的那些美女,之前肯定是小太妹。也不是真正賣肉的。要是真正賣肉的,那形象和氣質又不一樣了。

  程宇雖然不知道這些女明星誰是誰,但是程宇也不想去知道。一看到程宇搖頭,李懷德立馬就變得正經起來。那眼睛也不再帶著鉤子一樣。「嘗嘗這茶葉。」婁弘毅笑著道:「雨前龍井,今年的新茶!」程宇和李懷德明白,這些茶葉在上面很少看到。那都是被弄出來換外匯了。「茶葉真不錯啊。好多年沒喝···算了,我說這個幹什麼。」李懷德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鍾董事長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婁弘毅現在說正題。「婁老闆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了。」老鍾客氣的道。「我女婿設計生產了兩款車子,後天能到這裡。」婁弘毅直接道:「想要辦一個展銷會!

  「展銷會?」老鍾問道。「是啊,找一個豪華寬敞的大廳,把我那四十輛車子都停進去。然後每輛車子邊站一個美女。」程宇說道:「美女就是模特,還要負責解說汽車。」

  「當然了,這個需要多少錢,我們全部出。」程宇道:「就是麻煩鍾董事長,畢竟在美女這一塊上,你有很多的資源。」

  「現在這個社會,美女也是一種稀缺資源哈。」老鍾聽了之後,一點猶豫都沒有的道:「行啊。程先生你需要多少人?我負責給你調集。需要出名的美女還是剛剛入行的...」「剛入行的就行。能去演戲的一定口齒伶俐,給她們點資料背熟了,自己臨場發揮就行。

  「您要是能邀請一些有消費能力的人來參觀,那我就更···」「沒有問題,這個沒有問題。」老鍾當即點頭道。「至於場地,我們有一個攝影棚。很大的,足夠程先生您用的。」小鍾說道:「布置這方面,我們有專業的人才。」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今天要敬你們父子兩幾杯。」程宇笑道。展銷會的事情這就搞定了。

  很快菜餚上來,而且喝的還是台子。

  李懷德對於生醃很興趣,桌子上的才大多數都是海鮮。「嘖嘖,這生醃真的很不錯。」李懷德對程宇道:「下酒好東西!」「少吃一點,脾胃會受不了的…」程宇微笑著勸了一句。頓飯結束後,程宇和老鍾小鍾告辭。和他們約好了,明天去鍾氏影業,看看那個攝影棚的布置。還有美女的挑選。


  挑選美女這個對李懷德的胃口。

  「老弟啊,明天早上你帶上老哥我去一趟哈。」李懷德在車子上還叮囑了程宇一聲。「明天一定帶上你了。」程宇笑著道:「你今晚上養精蓄銳哈。不要明天早上讓人看出來。

  「是的是啊!」李懷德有些尷尬的道,他話頭一轉道:「剛才坐在我身邊的那個女星,叫什麼楊琳琅?」

  「是啊,怎麼著你有興趣?」婁弘毅笑著道。

  因為程宇在車子上,今天婁弘毅出來,只帶了一個司機。這是程宇要求的,有他在帶那麼對人幹什麼。

  程宇現在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婁弘毅和李懷德兩人坐在後面。「額,男人嘛。」李懷德乾笑一聲道:「婁老闆您的夫人貌美如花,對於美女抵擋力就強大。」

  「但是我們家那母老虎什麼樣子,婁老闆你也看過的。」「我這有苦無處說啊。還不能把她怎麼樣。」婁弘毅笑著道:「你想要和女星有關係,那就是要有錢有閒才行。」「只要你有錢有閒,那都不是問題。」

  「你用錢砸的話,都能把她砸倒下去。一切皆有可能!」

  「我這我這··算了,我手中有點小錢,還真的不夠看。」李懷德一臉沮喪的道。「還有一種那就是你年輕英俊,還多才多藝。那也能一近芳澤!」婁弘毅繼續道:「就這兩條路子,當然了,有權的話就在分外說。」

  「這些我都沒有。」李懷德沮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從卡車廠和客車廠,抽掉人員過來。在這裡當修車工!」程宇道「也不要多,就是十個人足夠了。」

  「我們要在港島這裡,建立第一個汽車銷售服務4S店,是一種集汽車銷售、維修、配件和資訊服務為一體的銷售店。」

  「除了維修之外,別的都由婁老闆新成立的公司負責。」

  婁弘毅聽的神情一愣:「小宇啊,你這個提議很好啊!那我們在管理上就方便多了。還方便了那些顧客了。」

  「具體怎麼操作,你給我詳細說說。」

  程宇微笑著道:「我已經和小娥寫好了計劃書,等到家你就能看到了。」李懷德心中一動,他想到了一條自己要經常來的辦法。這裡成立了什麼四兒子店,那以後自己用管理員工的名義,三兩月來一趟瀟灑一下啊。不顯山不露水的,真的太好了。

  「行啊,那要找出幾個技術好的啊。」李懷德眼睛放光道。

  「嗯嗯,找些技術好的,。到這裡教出一些人來。」程宇道:「還有就是能派遣幾個人過來,當銷售什麼的。」

  「這個機會很難得很難得的。」李懷德已經在思考,要怎麼樣操作,自己的利益才能最大化。當然了,什麼事情都邁不過程宇這道門檻。

  第二天早上,閆埠貴起來的時候。他渾身的骨頭都在酸疼!

  「老了,老了。這些骨頭都生鏽了。」閆埠貴感覺自己好像被掏空的麻袋一樣。走起路來真的是一搖三晃。

  「老閆這碗雞肉你給吃了。要不然等下午的話,只能扔掉了。」楊玉花端著雞肉皺起眉頭

  雞肉味道好像有點變了,實在是天氣有些熱了。昨晚上這碗雞肉還被筷子翻來翻去的,現在有點味道很正常。

  「嘖嘖,一大早就吃雞肉,。我這日子也沒誰了。」閆埠貴有些得意洋洋。以前吃頓豆腐,都要思考很久的。

  閆埠貴起來的有些晚,閆解放上班去了。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上學去了。他們兩人覺得很幸福,這兩天家中的伙食太好了啊!

  閆埠貴一個人把雞肉給干光了,因為要急著出去釣魚。雞肉也沒有去熱一下。一開始感覺有些怪味,後來吃習慣了就無所謂了。

  吃完了後閆埠貴和往常一樣走人。

  來到河邊,剛剛拿起魚竿。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不是滋味。閆埠貴開始也沒有在意,以為是一早上就吃肉,自己肚子沒有那個福氣。

  「嘿嘿,昨晚上出去一趟還掙了五塊錢。」閆埠貴得意洋洋的把魚鉤甩了出去:「這樣的好事情要是多來點就好了。」

  「程宇我看你怎麼死!咦,踏馬的,這肚子真不對勁!」閆埠貴急忙躲到一顆樹後給解決了一下。扯了一些草葉子擦了一下。閆埠貴這個騷操作,險乎弄了他一手。

  剛剛回到河邊拿起魚竿,那肚子就和刀子絞一樣的疼。這可比剛才給勁的多了。這疼痛讓閆埠貴幾乎直不起腰來。

  「壞了,好漢也架不住三泡稀啊。」


  「壞了,壞咯。吃塊肚子了,這踏馬的好漢也架不住三泡稀啊。閆埠貴還是能明白現在不是省錢的時候,急急的又放了一次,魚竿都不要了,騎上腳踏車往診所去了。

  閆埠貴來到診所,直接沖向後面的公廁。結束後這才來到了大廳掛號看病。掛了一瓶水後總算解決了點問題,但是他的肚子還在隱隱疼痛。這不那了幾小包藥粉,就回家了。

  藥粉使用白紙包的中成藥,讓他回家後一天三頓,一次一包溫水沖服。三包藥吃完就差不多好了。

  閆埠貴騎車回到家中的時候,那腿都在打晃了。他還在心疼魚竿,好不容易找來的老竹子做的。

  「老閆你這時候回來···你這臉色怎麼了?」楊玉花吃驚的問道。

  「還能怎麼了,今天早上的那碗雞肉··壞了。」閆埠貴苦澀的道:「去醫院花了三個大洋,真踏馬的···」

  「呵呵呵,活該!」賈張氏正好經過大門口,聽到這訊息幸災樂禍的道:「不送給我吃,都放壞了。閻老西你真是活該!」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的樣子,閆解曠和閆解娣吃了中飯正要上學去。閆解放中午就沒有回來。

  「賈張氏你以為自己是誰?有東西就要給你吃?我踏馬的餵狗都不給你吃。」閆埠貴惡狠狠的道:「你個潑婦!」

  「閻老西你竟然敢罵我,今天我讓你知道厲害!」賈張氏大叫起來。賈張氏面對閆家的戰鬥從來沒輸過!根本就不把閆家放在眼中。




  賈張氏這兩天被秦淮茹弄的一肚皮的氣,真的是無處發泄。現在正好找到了發泄的地方了

  閆埠貴急忙一抬頭,但還是沒有完全躲過去,他的下巴上留下了兩道血痕,賈張氏的指甲里多了兩條肉絲。

  「哎呦呦,你個潑婦!閆解曠給我打!」閆埠貴捂著下巴叫道。

  現在他也不是什麼三大爺,也不用為了名聲,還有易中海的面子,去忍讓這個潑婦了。十五歲的閆解曠一聽,把書包一丟。跳起來就是一腳踹在賈張氏的大肚子上。就這一腳就把賈張氏踹的歪倒在一邊。閆解曠接連幾腳踢在賈張氏屁股上。「哎呦呦···啊··啊!」賈張氏被踢的鬼叫連天。

  「踏馬的,賈張氏誰給你的勇氣,來找我們家麻煩的。老子三個兒子,還能怕了你賈家?閆埠貴惡狠狠的道:

  「老子沒去欺負你們家就不錯了,你還上門來討野火!」

  「趕緊給我滾蛋!一點都看不清形勢,你還以為是以前啊?老子要估計三大爺的名頭,還有老易的面子,對你忍讓?」

  賈張氏被踢的爬不起來,她也就不起來了。只是兩手一拍大腿嚎叫了起來:「我的天老爺啊,沒法活了,誰都來欺負我!」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看看···」閆埠貴冷笑一聲道:「閆解曠你去一趟街道辦,把王主任請來。今天把這老禍害送回鄉下去!」

  「我看她到鄉下去,還能不能這樣撒潑!」

  到鄉下去這樣撒潑,那分分鐘會被村中人教她怎麼樣重新做人。

  「不用,不用去了。算我倒霉行不行!」賈張氏嚎叫道。賈張氏也知道,只要王主任一來,自己就好下場。就是這次沒有被送回去,那也會有下次

  「閆解曠和你妹妹上學去。」閆埠貴一臉得意的道:「賈張氏下次惹事之前,先想想對方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這時候秦淮茹帶著父母秦明仁和張大花兩人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窩脖工。兩個窩脖工揹著沉甸甸的麻袋。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麻袋中絕對是糧食。「淮茹啊,淮茹啊,你媽我被人打了啊!」賈張氏哀嚎了起來:「就閻老西一家··」「賈張氏你只是我前婆婆。」秦淮茹冷聲道:「我媽媽在這邊呢。就是東旭在的時候,我也不過喊你一聲婆婆。現在你更什麼都不是!」

  「賈張氏你我以後就是鄰居而已!還是我給你住的地方,你要是不識相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秦淮茹說完帶著人回家去了。兩個窩脖工把兩大麻袋糧食背進了屋裡。還給放在裡面炕邊上。

  賈張氏懵逼了,雖然腦容量不大,但也知道她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秦淮茹不給她養老了!

  指望棒梗這個孫子?賈張氏有自知之明,棒梗完全靠不上。回到自己窩裡的賈張氏,已經想明白了。自己以後還得靠秦淮茹,就是要怎麼樣讓秦淮茹照顧自己,給自己養老。這個問題就要好好想清楚了。


  「我還有一根大黃魚和一些錢,在四千塊的樣子。這筆錢一定要收藏好了。」賈張氏還是有點底氣的,就是這些財物給的了。閆埠貴看到那兩大麻袋的糧食,那心中就計算了起來。雖然說是不在摳搜自己了。但是算計別人那就是本能了。

  秦淮茹剛剛打發走了那兩個窩脖工,就看到閆埠貴和紙片一樣飄了過來。閆埠貴真的是飄過來的,昨晚上被人給掏空了。今天上午又拉肚子,現在看起來就和相片一樣了。

  「小秦啊,你們這是?」閆埠貴問道:「你父母來··」「怎麼著?你已經不是三大爺了。就是三大爺這也不歸你管吧?我父母來照顧我,還需要和你報告?」秦淮茹陰冷的道。

  「不是不是,我作為一個老師,這點素質還是有的。」閆埠貴急忙道:「這不是看著···

  「你不是老師,你是因為師德敗壞被開除的。」秦淮茹惡狠狠的道:「對,是師德敗壞!當初學校就是這樣說的。」

  「他們弄錯了!」閆埠貴臉都不紅一下道:「小秦啊,剛才那兩大麻袋是糧食?」「是啊,是玉米!一袋子一百五十斤。」秦淮茹大大方方的道:「我父母帶著糧食過來的。」秦淮茹今天早上去秦家村,把父母給接了過來。至於糧食還真不是秦明仁的。這是秦淮茹在村中買的!

  「這麼多啊,你看哈,你們一下子吃不完的。這樣的天氣不能久放,會壞掉的!」閆埠貴

  急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轉讓一袋給我。」

  「我以後每月給你三十斤的糧食份額,這樣子五個月就能還了。」「但是我給你解決了難題,你得少要我三十斤份額。四個月我給你一百二十斤的··.」

  秦淮茹冷笑一聲道:「閆埠貴你算計都算計到我頭上了。你長眼睛沒有?「玉米是裝在麻袋中的,你覺得是打成粉的?」

  「那是曬乾的玉米粒,我小心收起來不然潮濕了,放在明年都沒有問題。等會就倒在缸中

  秦淮茹家有一口老大的大缸。

  閆埠貴一下就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算計錯誤了。人家那是玉米粒不是玉米粉,能放很長時間的。

  「額,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閆埠貴尷尬的轉身走人。「這都什麼人啊!」張大花大聲道。她就是要讓閆埠貴聽道:「有一點好處,就和狗一樣湊上來。」秦明仁夫妻兩人,早就聽秦淮茹說過,這院子都是什麼飛禽走獸。閆埠貴這叫一個氣啊,哆嗦著回到了家中。從兜中摸出一包藥倒入嘴裡,用溫開水給沖了下去。這邊吃點清粥小菜,回到床上睡覺養精神去了。

  等到下午四點鐘的時候,閆埠貴這才從床上起來。肚子雖然還隱隱的有些疼痛,但好了很多了。

  「再吃一包!爭取明天早上沒事。」閆埠貴喃喃的道,一邊對著外面喊道:「老婆子給我端杯水來,吃藥。」

  楊玉花正在準備做飯,這就端了一杯涼白開進來。

  閆埠貴從床頭摸了一個紙包,開啟來就倒進了嘴裡。然後一仰脖子,咚咚咚用水沖了下去

  「咦,這藥的味道怎麼不對啊?」閆埠貴砸咂嘴,這才感覺和中午吃的味道不一樣。這在看看還剩下的四個紙包,立馬發現出事情了。

  一聲給他五包藥面子,已經吃了兩包。這裡應該還有三包才對,可是現在還有四包。而且手裡這紙的質地和顏色,和醫院那幾個詫異明顯。

  閆埠貴明白過來了。昨晚上從小青那弄來的藥面子,他也順手放在床頭了。現在被他被一次幹掉了。

  閆埠貴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了,這藥勁起來的真迅速,而且大的很!現在他已經眼前發花了心中只想著找女人。

  「老婆子趕緊把門插上!」閆埠貴現在還有點理智。

  「老閆你想起來那些東西···我這就插上門。」楊玉花急忙去插門。楊玉花以為閆埠貴想起來,那些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了。

  剛剛插上門轉過頭來,就看到閆埠貴那發紅的眼睛盯著自己。這把楊玉花嚇了一大跳。「老閆你這是···」沒等楊玉花說完,閆埠貴已經撲了上來。夏天衣衫單薄,三兩人兩人全部一絲不掛。易中海回來的時候,正好在大門口遇到了劉海中。現在的劉海中還在請假中,看到易中海後,劉海中高傲的昂起了頭。

  劉海中現在是七級鍛工,他的工級和易中海是一樣的。而且他還是車間主任。要是現在大院選大爺的話,那他劉海中絕對不會再是什麼二大爺,一定是一大爺!

  閆解放和閆解曠閆解娣都回來了,一看家中沒做飯,父母的臥室緊緊關閉著。閆解曠就要去敲門,因為門裡轉來的楊玉花的呻吟,和閆埠貴粗重的呼吸,還不時發出一聲嚎叫。


  「趕緊回來,我們今天出去吃。」閆解放臉色發青。他當然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急忙拉著閆解曠和閆解娣走人。

  閆解曠也明白了過來,畢竟他是十五歲了。閆解娣還沒有明白什麼,就被閆解放給拉走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都不走了,就站在這裡說話。傻柱許大茂也都回來了。他們的老婆都臉紅耳赤的回家去了。

  「我去,閆埠貴還真猛啊!」傻柱直愣愣的道:「比你許大茂猛多了啊!」

  「我呸,你怎麼知道我不猛?我和你說···」許大茂頓時不服氣了。想要和傻柱掰扯掰扯!

  「你說什麼啊,怎麼說你都不行。」傻柱鄙夷的道:「還要去做什麼.·.·試管嬰兒。要不是程總工的話,你就是一個老絕戶了!」

  許大茂可不老,他也機靈的很。一聽就知道傻柱在內涵易中海。老絕戶用在易中海的頭上正好。

  「嘿嘿,那我運氣好啊。」許大茂得意洋洋的道:「程總工的醫術好,我還做不成老絕戶!嘿嘿,傻柱你等著,我老婆肚子中至少是兩個,到時候看你老婆能生雙棒不!」

  「我去,這不對啊。這都有十幾分鐘了。閆埠貴一克沒停啊,這踏馬的比我還要猛!」傻柱有些傻眼的道。

  易中海心中一點都不慌,雖然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都在內涵他。說他是一個老絕戶。「嘿嘿,等程宇回來,我就找他做什麼試管,我也不是絕戶!」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的道

  劉海中聽的一臉羨慕,沒想到乾瘦的閆埠貴這樣的兇猛。自己以後是不是找他取取經?劉海中心中決定,找機會請閆埠貴喝酒。

  閆解成這時候回來了,他是步行回來的。就比騎車回來的易中海傻柱這些人慢了很多。

  剛剛一進大院,閆解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憤憤的直接回中院自已家中。

  劉光天也回來了,笑嘻嘻的正在邊上看熱鬧···不對,是聽熱鬧。還有一些老婦女也過來嘻嘻哈哈。不光是紅星大院,還有外院子的人也過來了。把這裡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劉海中砸咂嘴,覺得很遺憾。自己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顯示出來權威。閆埠貴和楊玉花兩人是夫妻,動靜弄的大一點,管你們什麼事情。人家還是在自己的臥室中。

  「我去,這都半小時了。一刻不停····咂咂,不是吃了什麼吧?」、傻柱有些反應了過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想到了,昨晚上閆埠貴出去買要的。這傢伙自己就吃上了。不過這藥很不錯啊!自己是不是也來點,就是不能吃這麼多!

  就在這時候,就聽到楊玉花的驚叫聲:「老閆,老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暈過去了?」外面的人都是很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沒有幾分鐘,楊玉花披頭散髮的出來了。「快來人救命啊,快啊,老閆暈過去了!」楊玉花叫道。

  「你叫人救命,你自己兒子就在中院。還不讓他把閆埠貴送醫院去。」劉海中揹著手腆著肚子說道:「趕緊的吧,要不然問題很大!」

  「他這是在什麼地方弄藥吃了啊。」楊玉花岔開兩腿,要去中院喊閆解成。這時候閆解成過來了,他也聽出這邊不對了。「解成趕緊的送你爸爸去醫院。趕緊的啊···」楊玉花說道。「一塊錢!」閆解成毫不猶豫的道:「我這就用腳踏車送他!」「什麼?你這還要錢?他是你爸爸啊。」楊玉花叫道。「那又怎麼樣?我在家吃飯住宿,還不是要交飯錢和房租。就是上廁所用的紙,他也給我算錢。」閆解成一點猶豫都沒有道。

  「行,這是一塊錢。」楊玉花咬著牙道。接過楊玉花遞過來的一塊錢,閆解成道:「還要給錢,這到醫院了要給錢啊。我沒錢給墊上,就是有錢墊上,等他醒了,一定不認帳!」

  楊玉花只能在給閆解成十塊:「多退少補,那收費單和我報帳。」閆解成進屋去,把只穿著大褲衩的閆埠貴弄出來,放在腳踏車后座上,一手按住閆埠貴,一手推車往診所去了。

  楊玉花用八字步跟在後面。不過沒一會就被閆解成拋的看不見了。圍觀的人都散了。這個瓜很大很甜。讓大家吃的很滿意。

  「嘖嘖,這個閆埠貴真是不要命了。」許大茂咂咂嘴道:「肯定是藥吃的多了。要不然絕對不會這樣。」

  「也是哈,你吃藥也得等到夜深人靜啊。」傻柱說道。「咦,傻柱你這樣有經驗,那你也吃過了?」許大茂一臉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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