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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劉光齊的陰險

2026-09-08 22:18:22 作者: 凌霄子墨

  「是的,就是過來借種的。」程宇劍眉一揚道:「還得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女孩子。長的還得漂亮,在我們這確定懷孕後回去。」

  「那這回去還能有人要?」李懷德一臉的狐疑神情。「當然有人要了。」程宇說道:「普通人還要不起,都是一些當官或者有錢人家娶回去當老婆。」

  「生下來的要死男孩,百之百繼承整個家產。要是女孩的話,長大了那也是搶手的很。」「這樣的女孩子,不是普通人能娶到手的。」李懷德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懵,半天才道:「我去,還有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想不明白。

  「隨意他們小本子的事情,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程宇說道:「不過這生魚片真的不錯,偶爾吃一頓兩頓還是可以的。」

  山田次郎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笑盈盈的舉起酒杯。

  一頓飯結束了,把李懷德送回了酒店。李懷德還是沒有帶小鬼子的女人回來。他心中很敏感,這麼多人在一起吃飯那沒問題。談的還是走私高科技東西的事情。

  但是他要和小鬼子女人過夜,那事情就說不清楚了。沒讓人知道還好,要是讓人知道說他是敵特,那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程宇回到婁家別墅後,趕緊洗洗修煉去了。在婁家這裡,他還不好意思把婁曉娥跑過來折騰。畢竟兩人還沒領結婚證。

  這剛剛洗完出來修煉結束想要睡覺,看看時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就聽到有人輕輕的走了進來。不用說是婁曉娥,那程宇也就不客氣。

  大飛開車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就是在自己弄的公司後面。大飛弄的公司占據了一個寫字樓的頂層。

  這寫字樓正好在大飛住的別墅前面沒多遠。進入了別墅後,雞哥和苟哥兩人帶著幾個男女,還在這裡的院子中燒烤喝啤酒。

  這些人都住在大飛這裡。

  「踏馬的,你們幾個把這裡弄的烏煙瘴氣。」大飛進來沒好氣的道:「等會給我打掃乾淨的。」

  「飛哥沒問題啊,我們肯定要給弄的很乾淨。」雞哥笑著道:「坐下來一起喝兩杯啤酒,我看你是白酒喝多了。」

  「是啊。是啊!飛哥來一杯。」苟哥扯開了一罐子啤酒。餘下來的那幾個男女一看,都很識相去一邊燒烤去了。大飛他們離著燒烤架子有十來米的樣子。一張桌子邊坐著他們三人

  「你們房子買了沒有啊?」大飛問道:「再不買的話,以後房價就要漲起來了。」「買了,買了。我和苟哥兩人也買了這裡的別墅,離著這裡也就半里路。」雞哥急忙道:「過幾天就搬過去。他們那些人也都買了房子。」

  大飛小心的把苗刀靠在一邊的石頭上,這才滿意的拍拍手拿起啤酒灌了一口。「飛哥這長刀看著不錯啊。可是你也不會用啊。我來看看···」苟哥說著就要伸出爪子。「別動,這是我請回鎮宅的!」大飛認真的道:「本來還想著隨身帶的,但一想這樣的話讓人以為我是國術高手,找我挑戰就不好了。」

  「想要看的話,我抽出來給你們兩瞧瞧!」「阿狗抓住刀鞘,我們兩人才能把苗刀抽出來。」苟哥很好奇的抓住了刀鞘,看著大飛把長刀抽了出來。長刀一出鞘,那一股血腥的味道帶著殺氣撲面而來。「咦,這上面還有血跡。,好多的血跡!」雞哥驚訝的道。

  「別嚷嚷,這把刀砍了很多人。要不然我怎麼請回來鎮宅。」大飛得意揚揚的道:「九個,九個小鬼子被這把刀給砍了!」

  只有苟哥和雞哥兩人知道今晚上的生死斗。他們看著大飛一臉笑盈盈的進來,就知道是嬴定了。

  現在聽說這把刀砍了就個小鬼子,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飛哥我們剛要問,你去找小鬼子的事情。」雞哥一臉好奇道。

  「多餘的你們就不要問了。」大飛說道:「反正這把刀砍了就個小鬼子。很乾脆的一刀兩斷!」

  「這上面的血跡我還沒有打理呢。不過我對這個不懂,明天去找老馬請教一下。」第二天早上,劉海中起來後腦袋還有點懵逼。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大兒砸就在家中,心中那叫一個舒暢啊。

  昨晚上他吃了一份藥,加上心情舒暢,那火力輸出叫一個猛啊。張翠花一道笑盈盈的一臉幸福的去做早飯。這不饅頭和玉米稀飯,加上了拍黃瓜和青椒炒茄子。

  

  青椒炒茄子那可是用葷油炒出來的,一端上桌那香味撲鼻。因為回來第一天要表現一下,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也起來了。現在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飯。

  劉海中覺得自己很幸福,這不一家子團聚了。在他的心中,只有劉光齊才是他的兒子。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誰記得他們是誰!


  「你們兩人等幾天,李廠長回來的,我找他一下。」劉海中摸摸大肚子道:「給你們兩人工作給搞定。」

  「你們兩人這一走,那工作肯定都完蛋了。」「我這才走幾天啊。我那工作不一定···」劉光齊還在嘴硬。「你那工作?你有什麼工作,你現在要說自己是軋鋼廠的員工,看誰能承認!」劉海中沒好氣的道:「你走之後,廠子變化很大啊。」

  「要不是我和李廠長的關係好,你們還想工作,做夢去吧!」「你們這兩天就在家中待著吧。」劉海中吃完早飯後去上班了。雖然是副主任,但任務一點沒少。還得親自動手幹活啊。劉海中就想做一個不幹活的脫產幹部。一上班就揹著手轉悠,看誰不順眼就訓誰幾句。走到什麼地方都有人奉承著,而且還有人給送禮,就和他送給李廠長金條一樣。

  劉海中推著車子走人,在大門口就遇到了易中海。易中海也騎車準備上班了。閆埠貴推著腳踏車出來,魚竿放在後面的竹筐中。

  「怎麼樣?老易老劉那藥管用不?」閆埠貴鬼頭鬼腦的道。「管不管用你自己不知道啊?」易中海看了閆埠貴一眼道:「你現在走路還是外八字呢。

  劉海中冷很一聲上車走人,他覺得和這兩個人說話跌身份。他劉海中可是車間主任!那個副字就被劉海中給忽略了。

  「這個老劉,當一個有名無實的車間副主任,你看他頭都要昂到天上去了。」閆埠貴一臉鄙夷的道:「他覺得自己當了什麼大官哈。」

  「不管他,沒這樣子吃虧是遲早的事情。」易中海慢悠悠的道。說完也騎車走人。

  「你們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還踏馬的看不起我。」劉海中把看不起寫在了臉上,閆埠貴一眼就看了出來。至於易中海把看不起埋在了心中。但還是無意中從眼睛中流露出來。

  閆埠貴今天要去釣魚,剛剛做的一根釣魚竿,心中想著今天能釣不少的大魚。剛剛要上車,就看到閆解成從邊上急急跑過去。

  「閆解成你看到我,連一句招呼都沒有。白把你養這麼大了。」閆埠貴跳上車子,慢悠悠的跟著閆解成道。

  「一邊去吧,我要遲到了。」閆解成憤憤的道。昨晚上心情不好,這不帶到下半夜才睡著。起來晚了一點。

  「你要遲到了,那是因為你起來的遲了。」閆埠貴說道:「我看啊,你不如這樣。把你的房子還給我住,你住在我的房子中。」

  「這樣子你媽媽每天早上叫你,還能給你準備好早飯···」「是不是我還要把工資月交給你們?」閆解成冷冷的道。「是啊,是啊。你把工資交給我們。」閆埠貴有些激動的道:「我們給你們找老婆啊。以後我們一家在一起過,沒有必要···」

  「我呸,你想的美啊。」閆解成憤憤的道:「還想控制我?門都沒有。娶一個鄉下老婆,聘禮不過十塊八塊的。我有房子,要花的錢有限得很。你還想我把錢全交給了,你還能掙不少對吧?」

  「你算計來算計去,連自己兒子都算計,你還有什麼不算計的?」閆埠貴被說的惱羞成怒道:「好,我不管你了。看你小子打光棍!」「嘖嘖,好像我打光棍,你臉上很有光彩一樣。」閆解成憤然道。「額,這個··」閆埠貴說不話來了。停下車子看著閆解成跑了。「算了,一大早就被氣的夠嗆。我還是釣魚去。」閆埠貴憤憤的道:「我去,沒帶水桶啊。上次那個水桶也丟了。好心疼!」

  閆埠貴只能回去那個水桶。剛剛到大院門口,就看到秦明仁端著一個鋁鍋過來。雖然蓋著蓋子,閆埠貴也聞到了滷煮火燒的味道。

  「咦,一大早就滷煮火燒啊。」閆埠貴笑盈盈的道:「秦老弟這生活水平不低啊。」

  「額,閆老師哈。」秦明仁打了一個招呼,這邊想要繼續往前走。但是閆埠貴三兩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秦老弟你這滷煮在街頭那家買的吧?那家不好吃啊,下次你要去街尾那家。」閆埠貴擋住秦明仁後道:「你買的不少啊,肯定吃不完的。要不這樣吧,我替你分擔一些。」

  「老婆子,拿個飯碗過來,秦老弟要請我吃滷煮。」閆埠貴很長時間沒有在大門口薅羊毛了。以前在他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多少能被他弄下去點東西,但是閆埠貴忘記了一件事情。現在不是以前了,他不是三大爺了。

  而且就是三大爺,秦明仁也不吃這一套。人家根本就不是大院子裡的人。「等會,你誰啊?我就請你吃滷煮?」秦明仁憤怒的道:「你這自說自話的,想要攔路搶劫啊。我一腳能踹死你這瘦猴子!」

  「額,你怎麼這樣···」閆埠貴被嚇了一跳,看到秦明仁提起了腳,閆埠貴急忙跳到了一遍,看著秦明仁走了過去。


  「算了,老頭子!你已經不是三大爺了。」楊玉花嘆了一口氣道:「還有我們用不著這樣了。」

  楊玉花手中拿著一個藍邊碗。藍邊碗是那個時代的特色了。就是很粗糙的瓷碗,在碗口邊上有兩道藍色的細線裝飾。被廣大民眾親切的稱呼為藍邊碗。

  就是這藍邊碗那也是很珍貴的,楊玉花手中的藍邊碗,已經有了好幾個豁口。

  「我把這些事情給忘記了。」閆埠貴訕訕的道:「那我現在就去街頭吃一大碗滷煮!」秦明仁端著滷煮回到家中,秦淮茹已經和張大花還有小當坐在了門口桌子邊。桌子上還有幾個二合面的饅頭。就等著秦明仁買了滷煮回來。

  因為秦明仁夫妻兩人是昨天來的,那今天早上吃的好一點也說的過去。很快幾個人就把滷煮給分了。

  小當人小,一個人吃滷煮吃到飽就行。其餘三個大人,還要吃一些二合面的饅頭。幾個人剛剛要拿起筷子,賈張氏那個房門開啟了。

  賈張氏帶著一身臭氣走了出來。秦淮茹和賈張氏分開過,就再也沒有給賈張氏洗過衣服。賈張氏也是頭鐵,衣服沒人洗,那她自己也不洗。就這樣把髒衣服輪換著穿。這是夏天啊,賈張氏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賈張氏本來還不想起來的,但是那滷煮的香味,順著門縫就進來了。讓她的肚子嘰里咕嚕叫了起來。

  賈張氏一張嘴就喃喃罵道:「那個斷子絕孫的,一大早就吃滷煮。也不怕爛肚腸...」賈張氏還沒有867罵完,就聽到秦淮茹說話的聲音。這才想起來是秦淮茹在招待父母吃滷煮。

  賈張氏一個咕嚕爬了起來,開啟房門走了過來。「淮茹啊,趕緊給我裝一碗,要餓死我了。」賈張氏大喇喇的道。「你給我站遠一點,要臭死了。」秦淮茹厲聲道:「你還想吃?自己那錢出去買!」「賈張氏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了。」賈張氏一臉豬臉鐵青,這邊就要開始撒潑。但一轉臉看到了王主任帶著兩個婦女走進了院子。

  「賈張氏你過來一下。」王主任揚聲道。

  「王主任我正想找你,現在淮茹有父母照顧。我能糊紙盒了。」賈張氏咧開臭嘴說道。賈張氏想著自己沒有收入可不行。以前避如蛇蠍的糊紙盒,現在想要弄到手真不容易。糊紙盒這樣的工作在家抽空就能做,是很大婦女爭搶的工作。

  「你站遠一點,我現在來通知你一件事情。」王主任險乎被賈張氏熏了一個跟頭:「你趕緊把自己的衛生做好。要不然不要說糊紙盒。」

  「我能把你送回鄉下去!你影響到別人了動不動?」「你要是弄出什麼病來,請你吃槍子都不能彌補···」賈張氏被嚇了一大跳:「行,我現在就去洗衣服,我現在就去!」賈張氏怎麼都不想回鄉下去。

  「我明天早上過來檢查,包括你的房間。」王主任憤憤的道:「能懶成你這樣,也算是奇蹟了。」

  王主任說完後急忙轉身走人。

  看著王主任走遠了,賈張氏這才嚎叫了起來:「那個缺了大德的,竟然去舉報我。我不洗衣服不洗澡,礙著你們什麼事情了?」

  秦淮茹臉上一陣抽搐,舉報的就是秦淮茹。她離著賈張氏最近,只在是被熏的受不了了。賈張氏嚎叫了半天,連一個看熱鬧的人都沒有。這讓她很是掃興,沒有觀眾那怎麼有提起表演的興趣來。

  這個時間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去了。

  就是在家的人,也沒有興趣來看賈張氏表演。這傢伙身上的臭味太足了。賈張氏嚎叫了一會,看沒有人搭理她。只能摸摸肚子站起來。回到屋裡把所有髒衣服都拿了出來。丟在一個盆中,倒上水先泡著。

  賈張氏拿著兩個二合面的饅頭,就這屁臭味的鹹菜給啃了。

  今天不能出去了,要收拾一下家中。要不然的話,等明天真的會被王主任給送回鄉下去。一邊洗衣服的賈張氏一邊暗暗的咒罵:「秦淮茹你這個女表子。竟然不給我做飯洗衣服。你等著瞧,我總會找到機會要你好看。」

  「也不知道棒梗怎麼樣了。沒事,反正在少管所中餓不著。」秦淮茹吃了早飯後,讓自己的父母出去轉轉。看看買些中午的菜回來。。

  爸媽這五塊錢你們拿著,轉一圈看有什麼想買的就買點。」秦淮茹道:「中午回來做午飯!」

  等父母都走了後,秦淮茹把小當以前的一些小衣服拿出來。該補的補一下,整理好後洗一下暴曬

  等肚子中的孩子生出來後,就能用得上了。

  賈張氏雖然沒心沒肺,但是看到這一幕心頭也有些發酸。這是自己孫子啊!可惜自己兒子沒了!


  在賈張氏的心中,秦淮茹肚子的一定是一個男孩。這不前面生了一個女兒,現在輪也輪到生男孩了。

  但接著賈張氏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淮茹把孩子生下來後,會不會改嫁的事情

  「不行啊,不能讓她給我兒子戴綠帽子。」賈張氏眼睛咕嚕嚕亂轉,在心中想著要怎麼辦

  「淮茹啊,你這馬上就要生了。是不是去醫院生?還是在家中··」賈張氏一臉殷勤的說道。

  「賈張氏你以後什麼話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的。」秦淮茹站在水池邊上清洗小衣服。現在她要坐下來很難了。

  「是這樣的哈。」賈張氏正色道:「你把孩子生下來,那身子輕便了。你以後可不能有對不起我兒子的想法,你不能改嫁!」

  「要不然的話,我一頭撞死在你們的門口。」秦淮茹整個人都麻了,沒想到賈張氏還能來這一出。說真的,她現在還沒有考慮改嫁的事情。因為有三個孩子,一旦嫁錯了人,那三個孩子就落入了地獄中。

  賈張氏現在跳出來說這些,讓秦淮茹火冒三丈。這個賈張氏還想操控她!丟開賈張氏的秦淮茹,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自由,她怎麼可能再一次讓賈張氏掌控?

  一絲一毫的事情,秦淮茹都不能再被賈張氏操控。

  「行啊,那你現在就撞死吧?你想撞在什麼地方?我去給你騰出來。」秦淮茹冷冷的道。秦淮茹要不是現在行動不便的話,她都想上去給賈張氏幾個大比兜子。讓這老虔婆清楚現實。

  「你你···你真的要逼死我?」賈張氏往後退幾步。好像秦淮茹把她拉著撞死在門口一樣

  「你不是要撞死在我門口的,趕緊的啊!」秦淮茹冷冷的道。

  「我的天老爺啊,兒媳婦竟然要逼死婆婆。東旭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女人要逼死你媽媽了。」賈張氏往地上一坐開始嚎哭起來。

  「賈張氏你這是搞封建迷信啊。而且東旭要是能上來的話,你猜一下,他要把誰帶走?」秦淮茹陰森森的道。

  就這一句話,就讓賈張氏閉上了嘴巴。賈東旭怎麼死的,她賈張氏比誰都清楚。

  「那你也不能改嫁啊,這樣你對不起東旭啊。」賈張氏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道。「東旭人已經死了。」秦淮茹冷冷的道:「被你給害死了!」「沒有,我沒有··」賈張氏喃喃的道。「還有賈張氏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現在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能讓你住在這裡,就是對你天大的開恩。你要想找不自在的話,那我讓人送你回去。」秦淮茹惡狠狠的道。

  就這一句話,立馬讓賈張氏老實了下來。

  「額,我不鬧了還不行,但你不能改嫁啊。棒梗還有小當不能有後爸。」賈張氏嘟嚷著道「要不然的話他們就慘了。老賈家就斷根嘍!」

  「你還有心思管這些?想想你明天怎麼辦吧!」秦淮茹惡狠狠的道:「王主任對你的印象很差,她肯定想辦法趕你走。」

  賈張氏渾身的肥肉都抖動了一下,臉上強笑道:「沒事沒事,我自己弄的乾淨一點就行。大不了以後一天換一次衣服。」

  兩人正在說話,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走了過去。

  兩人剛一出大遠門,黃玲玲就抱怨道:「光齊啊,你想辦法把車子要回來。我們出來進去的也方便一點。」

  黃玲玲說的是被劉海中騎走的腳踏車。

  「這個要等兩天的,我們昨晚上剛剛回來,今天就要車子,那也不好說啊。」劉光齊搖晃著大腦袋道:「等我們兩人工作搞定的,那就搬出去住。誰要和他們住在一起啊

  「嗯嗯,就是房子怎麼弄啊。」黃玲玲發愁道:「我爸媽也要回來的,那邊是呆不下去了

  「買房子我這也沒有錢啊。」劉光齊皺眉道:「就這五六百塊錢,根本不夠的。」「我爸媽還讓我帶還回來了兩千塊。這是他們最後的老本了。」黃玲玲遲疑了一下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買房子?」

  「我父母以前的房子,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要是能買回來就好了。那是私人的,可以買賣。」

  劉光齊一聽也對啊:「對啊,那時候買家就很猶豫。雖然買下去了,但好像不怎麼滿意。

  「我們去看看,原價給買回來唄。」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來到之前黃家。這是一個大院子中的三間房子。邊上還有一個小廚房

  讓劉光齊很意外的是,這房子很順利的被他們買下來了。還是之前的一千五百塊。當然了去過戶什麼的,有些手續費都是劉光齊的。


  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劉光齊咧著嘴傻笑。這一來一去,三間房子變成了他劉光齊的名字

  「光齊我們去拍電報,讓爸媽回來吧。」黃玲玲鬆了一口氣。

  「也行,我們走吧。」劉光齊說道:「對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不能讓那邊知道。

  「嗯嗯,那就是以後我們搬出來的話,要把音響等東西都帶過來才行啊。」黃玲玲道。「嗯嗯,這個好辦的。」劉光齊道:「就是我們的工作啊。不知道老頭子能不能給搞定了。」

  「要不我們去紡織廠看看,我和張姨關係不錯。」黃玲玲道:「不知道我的工作工位丟了沒有。」

  「那趕緊走看看。」劉光齊道:「你的丟沒丟不一定,但我的一定丟掉了。之前我的就是...唉!」

  讓劉光齊和黃玲玲大喜的是,那個車間主任張姨很不錯。把工位還給了黃玲玲,而且算黃玲玲請的病假。

  更讓劉光齊興奮的是,張姨竟然給了劉光齊一份工作。那就是紡織廠的機修工。因為紡織廠正在招工,劉光齊是高中生。這學歷算是很高了,就被紡織廠給收下了。等他們兩人辦理了手續回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已經時候下午五點鐘了。

  「明早就去上班了。」黃玲玲對劉光齊道:「你是學徒工,爭取早日成為一級工才行。」「沒問題的,一級工很簡單的。」劉光齊得意洋洋道:「紡織廠里我們房子還近,嘿嘿,幸好我們的戶口還沒有來得及轉走。」

  「要不然的話,那就是天大的麻煩啊!」

  「嗯嗯,我爸媽的戶口也還沒走。等他們來了,還是讓他們去我工作。也只能找個臨時工了。」黃玲玲嘆了一口氣道。

  「先不說這些,到你爸媽來了再說。」劉光齊道:「這下子我們有藉口要車子了。」「等會晚上去張姨家,多少意思一下才行。」黃玲玲叮囑了一句。兩人回到家中時候,張翠花剛剛把飯菜準備好。劉海中拎著一瓶二鍋頭正要開啟。「你們去什麼地方?到現在才回來。趕緊坐下來吃飯。」劉海中把酒瓶遞給了劉光齊。劉光齊開啟了酒瓶,給劉海中和自己倒上酒後才道:「我們出去找工作了。這不運氣很好...」

  「等等,什麼你們就出去找工作?這事情怎麼沒對我說?」劉海中臉色一沉道:「我現在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車間主任。怎麼兒子兒媳婦的工作,還需要到別處去找?」

  「我這是當官遲了,要是早一點的話,那工位名額肯定有我的。現在等李廠長回來,我找他要兩個工位,還不是一件小事情。」

  「爸那你讓玲玲去做鍛工啊?」劉光齊端起酒杯道:「現在玲玲還是在紡織廠做統計員。

  「我就去做機修工,這也不比軋鋼廠差的。」劉海中只能憤憤的點點頭。覺得劉光齊和黃玲玲沒有和他商量,就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多少是有些不尊重他。

  「行吧,以後什麼事情先和我說,不能自作主張。」劉海中一仰脖子,一杯二鍋頭灌了下去。

  「行啊,行啊。這個沒有問題。」劉光齊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就是明天車子給我們兩用了。要不然的話,這麼遠的路···」

  「你們就不能走過去···算了,給你們吧。」劉海中鬱悶的道。他想起來了,紡織廠離著這裡好遠的。

  「爸你去買一輛二手的就行了。」劉光齊出主意道:「隔壁院子的老楊頭,不就是修車子的,他手中肯定有二手的···」

  「滾蛋,你現在騎車帶著我。去信託商店我買一輛。」劉海中不想明天步行去卡車廠。

  畢竟他也是車間主任,沒有給他配上騎車。劉海中就覺得很委屈了,那自己怎麼還能步行上班。怎麼著都要弄一輛腳踏車。

  信託商店沒有多遠,很快兩人各騎著一輛腳踏車回來了。劉海中買了一輛八成新的二手車

  兩人回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正好是六點鐘。晚霞滿天照得大地一片金黃。閆埠貴正推車進院子,後面竹簍中放著水桶。傳來魚跳水的撲通聲音。不用說閆埠貴今天收入不錯。

  「老劉又買車子啊?有錢人。」閆埠貴一撇嘴道。

  「不然怎麼樣?我兒子兒媳都找到工作了。這一家四口人,有三個工作。買兩輛腳踏車算什麼啊。」劉海中得意的道。

  「什麼?他們兩人這就找到工作了?」閆埠貴急急問道:「光齊啊,你在什麼地方找的工作?」

  「紡織廠啊,不過人家需要高學歷的。你看我是高中學歷··」劉光齊得意的道。「我們家解放也是高中畢業啊。這不春上剛剛畢業的。」閆埠貴瞪大了眼睛道:「正在等分配呢,要不也去紡織廠試試看。」


  這個年頭高中畢業就能分配工作。但是這兩年情況不太好,有這個說法,但你慢慢等著吧。還有分配的工作可不怎麼樣。

  這不還提倡上山下鄉,雖然一切都是自願的。可就看這情況,沒工作的人越來越多在城市中晃蕩,估計以後上山下鄉會強硬要求。

  「那明天早上我帶著他去試試看。」劉光齊說道:「但今晚上我就得去找人啊。那不能空著手去的。這個····你明白?」「明白明白,我這裡有自己曬的小魚乾···」閆埠貴本能的道。「你留著自己吃吧。」劉光齊臉色發黑道。

  「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閆埠貴急忙道;「那這樣哈,我這裡有兩隻老母雞,你給帶上吧。」

  閆埠貴這是咬著牙做出的決定。那兩隻老母雞養了好多年。想在不怎麼下蛋了。要不然的話,閆埠貴還是捨不得的。

  「行,我回去吃了晚飯就過來。你把雞給綁好了。」劉光齊得意的道。這不晚上送張姨的禮物就有了。

  至於閆解放的工作能不能成,那就不是他劉光齊的事情了。要是真的成了的話,那閆解放還得給他劉光齊好處才行。

  「我說你們讓開點行不行?這都把路給堵上了。」許大茂聲音響起來。他帶著老婆吳玉娟出去轉了一圈,這不剛剛回來。

  「許大茂你得瑟什麼?沒看車間主任在這裡!」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道。「一邊去!」許大茂可不慣著劉海中:「還車間主任,你不是車間主任知道不?你就是車間主任,那我也不搭理你。什麼玩意!」

  「劉海中你就是一工人,一個想當官想瘋了的工人!」劉海中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你你··我我···你你··」「老劉你不能生氣,要不然就麻煩了。」閆埠貴急忙提醒道。閆埠貴本來不關他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等會還要指望劉光齊給閆解放找工作。當然要幫劉家幾句了。

  「是啊,老爸你不要生氣。犯不上犯不上。」劉光齊也勸說道。「嘿嘿,劉海中你就是一工人。」許大茂得意洋洋的道:「但是我不一樣了,我雖然還是一個放映員,可是我有了幹部編制。現在是辦事員,以後升上去穩穩的!」

  「你一工人,在我面前得瑟什麼啊?」許大茂說完,帶著吳玉娟兩人進了院子往後去了。「什麼他竟然成為了辦事員?」劉海中眼睛發直。劉海中這段時間,也深切的了解了一下這些等級什麼的。他已經做到了心中有數。正好閆解成從外面走了進來。今天晚上廠子裡有招待,他回來的晚了一點。畢竟在廚房中幹活,但他手中拎著兩個飯盒子。

  今天晚上客車廠宴開三桌啊。招待的都是來提車的廠家。按照起來說,車子這樣的緊張。楊廠長不用搭理這些提車的人。

  但是這些都是各行各業廠子的小頭頭。都在四九城中,誰也不能說用不到誰。楊廠長這當然要招待了。

  傻柱帶著閆解成和馬華做菜,還有幾個打下手上菜的。這不等結束了,閆解成分到了兩大盒子葷菜,當然是吃剩下來的。

  閆解成現在是傻柱的徒弟。傻柱騎車回來早一點,閆解成步行回來就慢很多。

  「閆解成那個許大茂怎麼成了辦事員?」劉海中瞪圓了眼睛道。「怎麼成了,那我怎麼知道啊。反正他現在就是辦事員。他還跑到廚房,找我師父何雨柱嘚瑟的。」閆解成道:「算了,不關我事情。」

  「嘿嘿,這兩大飯盒的葷菜,我要回去喝兩杯才行。」閆埠貴一聽急忙道:「等等,閆解成你等等。這兩大盒肉菜,你一個人吃不完的。等明天就回壞掉了。你不如給我···」

  「吃得完。閆解曠閆解娣你們過來,去我家吃點。」閆解成故意說道:「今晚上有魚,有雞,還有紅燒肉。」

  「好的,大哥我們馬上就到。」閆解曠口水要流淌出來了。「閆解成我是你老爸,你就不請我喝兩杯?」閆埠貴瞪圓眼睛。「您不是釣著魚了,自己燒了吃新鮮啊。我這都是人家吃剩下的。配不上您的身份。」閆解成一撇嘴道:「這就不請你了。」

  看著閆解成的背影,閆埠貴氣的牙齒痒痒的。但還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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