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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閆埠貴下線

2026-09-08 22:19:48 作者: 凌霄子墨

  劉海中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和驢推磨一樣在屋裡團團轉。弄的張翠花急忙起來準備早飯。

  劉海中推磨到七點鐘,這邊才騎車急急往看守所去了。在看守所門口,遇到了剛剛過來的楊玉花,兩人一起進了看守所的會見室

  「老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看到閆埠貴一頭花白的頭髮,還有兩個老大的黑色眼袋。楊玉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劉海中看的雖然心驚,但也在意料之間,之前易中海在宣判後就是這種狀態。劉海中現在關心的是,閆埠貴是不是要把他拖下水。

  「老頭子你怎麼變成這樣···」楊玉花一臉心疼的道。

  「還能怎麼樣?我後天早上就要被槍決了。」閆埠貴神情恍惚的道:「那我還能怎麼樣!

  劉海中急忙探聽閆埠貴的心思:「老閆你有什麼心愿現在就說出來。我想辦法給你辦到。

  「你放心吧,將死之人其言也善!」閆埠貴苦澀一笑道:「好好的活著吧。要是有機會給那小子來一下狠的。」

  「要不是他的話,我們怎麼可能落得如此下場!」劉海中鬆了一口氣,他覺得閆埠貴真的很夠朋友。不過說什麼找機會,給程宇來一下狠的。這就當做耳邊風了。

  劉海中覺得自己要躲程宇遠遠的,怎麼還敢去招惹他。但是劉海中嘴上卻是答應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小心在意找機會。」

  「是啊,要不是程宇的話,我們怎麼會到這個地步。」劉海中惡狠狠的道:「你還是受人尊敬的老師,我還是二大爺!」

  「那我出去,你們夫妻兩說說話。等···後天我去給你送行。」劉海中長出一口氣出去了。就等著閆埠貴吃了槍子。那他所有的煩惱都不存在了。程宇一門心思撲在研究上,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開車帶著小萱和婁曉娥去供銷社買了很多日常使用的東西。

  剛剛進了四合院前院,就看到推著腳踏車的劉海中在前面。

  早上劉海中出了看守所後,急急趕到卡車廠。還做了半天工作。剛剛進了四合院前院,就看到賈張氏坐在自己家門口。

  不過賈張氏在看到劉海中的時候,當即呸了一口。還用淬毒一樣的目光盯著劉海中。「尼瑪的,我看是給你的膽子,竟然和我作對!」劉海中在心中暗暗的發狠:「今天晚上我要你的好看。」

  劉海中有好幾次都在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遇到賈張氏去茅廁。劉海中決定今晚上蹲一波賈張氏。一定要讓她知道利害。

  程宇在家門口坐下準備泡茶,這時候那個崔大可從外面急急的進來了。那一臉的惶急,讓人知道崔大可肯定發生了大事情。

  崔大可直接來找程宇的,他疾步來到程宇面前,一臉謙卑的對程宇道:「程總工您好,有件事情想要麻煩您一下。」

  「崔大可你有什麼事情能把麻煩我?公事你找不著我。你有直屬領導,私事你就更不用說了。」程宇淡淡的道。

  程宇不想搭理崔大可這樣的小人。

  「別啊,現在也就您能救我了。」崔大可苦苦哀求道。

  

  「生病了?明天去醫院啊。」程宇淡淡的道。

  「我老婆要和我離婚。」崔大可急急的道:「求您在我小姨夫面前說點好話,讓他勸勸大紅..」

  「滾蛋,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我是婦聯主任?」程宇劍眉一揚道:「趕緊去找應該找的人!」

  這時候邊上已經圍了一圈人,大家都一臉興致勃勃的神情看著。「是啊,崔大可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許大茂厲聲道:「竟然讓程總工去給你做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對啊,你還以為自己是後勤科長?」傻柱在一邊幫腔道。崔大可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真的不是什麼後勤科長了。再者說了,現在他崔大可就是後勤科長,那也不會被程宇放在眼中

  崔大可打著下鄉收貨的名義,在農村中搞了不少小寡婦。那知道林大紅可不是什麼蠢貨,起了疑心後派人調查就把崔大可抓了一個現行。

  要不是就怕丟面子的話,林大紅能把崔大可送到派出所去。這不林大紅乾脆利落的去醫院把胎給打了,這邊等修養兩天。就去和崔大可離婚。

  林大紅這樣的乾脆,因為林大紅也對崔大可厭倦了。

  崔大可和林大紅兩人小時候的生長環境相差太遠了。他們兩人在生活習慣上,還三觀上嚴重的不同。


  林大紅想要找一個美男的,被崔大可這個醜男忽悠了。現在越想越後悔,正好藉著崔大可這醜事爆出來,林大紅不離婚還等什麼。

  今天下午的時候,劉海的乾脆利落的把崔大可的後勤科長下了。崔大可現在也是以工代干正在給他往體制內拉。沒想到崔大可自己出了事情。

  崔大可一臉失望的出了院子,回到隔壁院子的時候。他的兩個行李包放在門口。林大紅趕他走人了。

  「踏馬的,巴結一趟。把自己的房子也巴結掉了。」崔大可滿肚子的苦澀:「這踏馬的要怎麼辦啊。幸好我手裡還有錢。」

  今天想去集體宿舍住,那已經晚了。只能去住招待所,但是他崔大可沒有介紹信啊。「這要是什麼地方住啊。」崔大可正在大門口沒了主意:「去睡橋洞,那能被蚊子給啃了

  「對了,去廠子裡的招待所,那裡不能要我介紹信。」崔大可想到一個去處,揮手叫了一輛黃包車走了。

  劉海中在十點多的時候,輕手輕腳出了四合院。在茅廁邊上的一個角落等著。不過才站了幾分鐘,那些蚊子就咬得劉海中渾身是包。但是為了報復賈張氏,劉海中還是咬著牙忍耐著。

  幸好這時候賈張氏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賈張氏這個時候出來上茅廁大解,那已經成了習慣。這時候的賈張氏眼睛還半睜半閉。

  劉海中手裡拿著一個麻袋,一下竄出來。麻袋兜頭就套了上去,然後一腳就把賈張氏放倒。跟著一陣亂腳踩踏,也就是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劉海中急忙轉身跑走。

  那個麻袋還是賈張氏自己的。賈張氏收廢舊的麻袋,就丟在門口的車子上,被劉海中順手拿了一條。就用在了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還在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人套了麻煩。還沒等她嚎出來,就被人一腳放倒了,接著就是亂腳踩踏。讓賈張氏疼的要暈過去。

  但賈張氏忍住了沒有嚎叫出來,她知道時候要是嚎叫出來的話。那吃的苦頭只會更大,說不定能讓兇手起來殺心。

  等到打擊停下了,賈張氏這才伸出豬爪子。把頭上的麻袋拿了下去。看著四周沒人了,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叫了出來。

  「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叫。但叫了兩聲後,她聞到一陣臭味。這才發現她拉了一褲兜。

  「這個王八蛋!一定是劉海中,一定是劉海中這個王八蛋。」賈張氏憤憤的道。

  賈張氏這時候也不喊叫了,只能先清理自己身上再說。還好邊上有一條一米多寬的小水溝

  第二天早上劉海中七點鐘就準備出發,經過賈張氏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賈張氏在這裡殺魚條肥大的鲶魚有三斤重的樣子。已經被賈張氏剁成了好幾塊。

  就是賈張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這情況,劉海中就知道,那一定是昨晚自己踢出來的。

  「嘖嘖,賈張氏你這臉上都這樣了。還知道吃啊。」劉海中譏諷道:「一大早就弄鲶魚哈。你也不怕···」

  「我怕什麼啊,我臉上這樣,時候被一個老畜生的蹄子給踢的。」賈張氏用淬毒的目光看看劉海中:「這個天打五雷轟的老畜生!」

  「嘖嘖,你怎麼就不說這是遭到報應了。」劉海中一撇嘴道。對於賈張氏一口一個老畜生,劉海中根本就不在意。說完後劉海中推車出了大門。「你個老畜生會遭到報應的。」賈張氏喃喃的道。賈張氏條大鲶魚來的也很蹊蹺,她昨晚上在水溝中脫了褲子清洗,最後想穿上褲子的時候,發現了這條鲶魚鑽進了褲子中。

  賈張氏當然不會放過了,這不就給抓了回來。

  賈張氏渾身都疼,吃了兩顆止疼藥才睡著了。今天就不想去收破爛了。早上起來就殺鲶魚和豆腐一起燒。

  程宇早上起來的洗漱過後,那邊電話鈴響起來。接通了才知道是婁弘毅打過來的。寒暄了兩句後,婁弘毅直接就催生產。因為那邊銷售太火爆了。「小宇啊,那個山田要了不少的貨,說是要發往白頭鷹那邊。」婁弘毅說道:「你那邊的抓緊啊。」

  「行,我這邊已經連夜加班生產了。」程宇說道:「明天就用船給發過去。等會要到的時候,我過去一樣。見一下山田。」

  「行了,一大早就說工作。」譚玉媚的聲音:「我要和女兒說兩句話。趕緊把話筒給我。

  程宇把話簡給了在邊上的婁曉娥。自己就出去收拾了一下。給小萱紮好小辮子。過了十來分鐘,婁曉娥才從書房裡出來。

  「小宇那個秦淮茹到了港島那邊,和金玉梅住在一起。現在她設計享福了。」婁曉娥笑著道;「昨晚晚上還從我們家門口過。」


  「這樣啊,那也沒有什麼。」程宇無所謂的道。秦淮茹那天拿著介紹信就奔羊城去了。路上很多人對她很照顧,畢竟是帶著一個剛滿月不久小嬰兒的婦女。一路上和順利的來到了羊城。

  秦淮茹在一個招待所中住下,給金玉梅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在什麼地方。也就是下午的三點多鐘,金玉梅和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就來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在晚上八點鐘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金鴻山的別墅中了。在這裡有保姆把晚飯準備好了,剛才一路上看著繁華燈光的秦淮茹還沒有從震驚中甦醒過來,就聽到了小當的叫聲:

  「媽媽媽媽,媽媽你來了啊!」看著小當撲過來,秦淮茹摟著小當大哭起來。

  「淮茹啊不要哭了。到了這裡,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以後再也不會吃苦頭了。」金玉梅嘆息了一聲道:「趕緊走吃飯吧。」

  「槐花就給保姆吧,等她醒了,你再給她餵奶。」秦淮茹看著這裡的富麗堂皇寬大的別墅,秦淮茹有些緊張。怎麼都不想把槐花放下,只是緊緊的摟著槐花,一手拉著小當。

  「張媽你把嬰兒車拿過來,就放在小姐的身邊。」金鴻山說道。金鴻山和相信金玉梅說的話。金玉梅說秦淮茹是一個很好的養老人。只要你對她好就行了以心換心一定行的。




  「淮茹啊,你以後就會熟悉起來的。」金玉梅說道:「你算是家中的小姐,小當槐花是小小姐。」

  「你們是這裡的主人。你算是我的女兒怎麼樣?小當之前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帶她過來。她一直喊我奶奶。」

  秦淮茹那情商多高啊,那眼頭叫一個靈活啊。

  「一大媽,那我直接喊你媽!」秦淮茹一臉誠懇的道:「我知道您帶小當過來時候,也把我考慮了進去。今後你就是我親媽。」

  「好孩子,好孩子。那這個就是你的舅舅。」金玉梅激動道。「舅舅!」秦淮茹叫的很自然。「哎哎哎,吃飯吃飯。」金鴻山答應著道。秦淮茹有生第一次,一頓飯吃這麼多道菜。其中很多她都叫不出來名字。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反正是很好吃,很好吃。

  「媽媽小萱什麼時候來啊?」小當問秦淮茹:「我找到一個有小魚的地方,我想和小萱去抓魚。」

  「小萱會來的。不過小當你不能一門心思玩啊。」秦淮茹說道。「等開學的時候,我就送小當去幼兒園。」金鴻山說道:「這孩子聰明,以後一定能成才的。」

  談話的時候,就說起了婁家。所以第二天秦淮茹帶著小當,從婁家門口過,算是認一下門。

  秦淮茹想著以後找機會和婁家拉上關係,她還是想著找工作。

  程宇帶著小萱和婁曉娥經過大門口的時候,賈張氏已經把鲶魚下鍋了。正在往裡丟豆腐

  劉海中這時候來到了看守所,和楊玉花見到了閆埠貴。這時候的閆埠貴頭髮全白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和一張紙片一樣。

  「你們來了哈。」閆埠貴在臉上擠出了笑容。

  看著那陰森森的笑容,劉海中覺得渾身發冷。

  「老閆我就說兩句,明天我會去現場的。」劉海中道;「那我現在就出去,你們老夫妻有話說說吧。」

  劉海中說完轉身出去,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老閆啊,你怎麼不讓孩子來?」楊玉花抹著眼淚。他的眼睛迎哭腫了。「閆解曠和解娣來了有什麼用?」閆埠貴說道:「有用的閆解成和閆解放他們不能來的。

  「你以後好好的過吧,小心在意不要再出紕漏。」楊玉花點點頭道:「明白,我明白的。」楊玉花當然知道閆埠貴說的是什麼。他們當年弄到的金子。分作了兩個地方存放。這也是閆埠貴的小心謹慎的地方。

  「唉,明天還要麻煩你了。」閆埠貴嘆息了一聲道:「我好恨啊。要不是那個程宇,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下場!」

  『老頭子這個仇我記住了。」楊玉花惡狠狠的道。

  「你記住歸記住了。但是一定不要讓閆解曠去報仇什麼的。」閆埠貴還很理智:「就他那樣的,人家一口氣就讓他五零四散了。」


  「看看劉海中怎麼樣吧。以後劉海中和程宇幹起來,你們千萬不能插一手!」「就看著他們斗好了,不管誰輸誰贏。你們都不能插手,不能讓程宇記恨上你們!」

  這一次閆埠貴叮囑的很詳細,他知道自己也就這一次見到楊玉花了。明天見到也就只能是在刑場上,遠遠的看著罷了。

  等公安員過來拉著閆埠貴走了,楊玉花這才哭著出了看守所。

  程宇來到廠子中,和張雲峰還有范副廠長說了婁弘毅催貨的事情。「我們已經很努力了。」張雲峰皺眉道:「要不我們擴大生產能力?就是建設起來的話··

  「我考慮了一下,不用了。現在這種產量,正好形成飢餓營銷。」程宇道:「藉著這個機會,把我們車子的品牌價值打上去。要不然的話,還被別人當成便宜貨。」

  張雲峰和范副總兩人對視了一下,程宇的話他們聽的不怎麼明白。但是這種不明覺厲的感覺,讓他們感覺程宇說的話很對很對!

  「但是我們能對現有的裝置和廠房做出一次最佳化,那產量還能提升五分之一的樣子。」程宇繼續道:「就在這幾天,我把計劃書給弄出來。」

  「程總工一切你說了算,這技術上的事情,你決定就行了。」張雲峰急忙道。程宇點點頭,這邊告辭走人回工作室去。在工作室的大門口,程宇遇到了在這裡和推磨一樣轉悠的李懷德。

  「李廠長有事情?」程宇走到李懷德身邊。李懷德好像被嚇了一跳一樣。看到是程宇後鬆了一口氣。「是啊,我來找你有點事情談一下,要不找地方喝杯茶?」李懷德目光閃動道。「行啊,我工作室中就有休息室,那裡有喝茶的地方。」程宇劍眉一揚。他能測的出來李懷德找自己,一定和崔大可的事情有關。

  程宇帶著李懷德進了工作室,在休息室這裡坐下來。程宇直接拿了兩瓶冰鎮的北冰洋過來開啟。

  現在天氣還是很熱的,程宇的休息室中有一個冰箱。裡面放著很多汽水。「老弟是這樣的,崔大可發生了··」李懷德急急的道。

  「我知道!」程宇打斷了李懷德的話頭道:「昨晚上崔大可還去找我,要我給他說些好話,被我踢出去了。」

  「是啊,透過這個混蛋的事情,我有危機感了。」李懷德皺眉道:「我想和盧艷紅離婚了要不然的話,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的。等被發現了,那下場比離婚還慘。」

  「老李這是你個人事情。你和我說這個···」程宇搖搖頭。「我和她離婚的話,那我就不能在這位置上待著了。我想被派遣去港島。您看能不能周全下?」李懷德一臉期盼的道。

  「這個···」程宇沉吟了起來。「先把我在港島的事情搞定。」李懷德急忙道:「我這邊再和盧艷紅離婚。而且們肯定是悄無聲息的把婚給離了。」

  「我也不怕丟人,我的那個兒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種。當年她盧艷紅是大著肚子嫁給我的,到現在連一個孩子都要沒有給我生。我和她離婚,理由很充足。」

  「我提出離婚鬧起來的話,盧艷紅絕對不敢和我鬧的。因為他們盧家還要臉的。」「這個····行吧。」程宇劍眉一揚道:「我們也需要在港島那邊派駐一個人。但是這人職位不可能很高。你去算是高配!」

  「那邊弄一個住港辦,需要一個主任。」「而且上邊的事情需要你去交涉,畢竟我們沒有權利,把你這樣的一個幹部放在港島。」「明白,這個我明白的。」李懷德一臉喜悅道:「盧艷紅也想去港島,嘿嘿,這事情她就會推動的。」

  「等事情成了,我這邊就和她離婚。」

  「麻蛋的,這就的以為我一點脾氣都沒有。我正好也把崔大可弄過去。這就打他們林家的臉。」

  「到了那邊我就不怕他們了。大不了我不幹了還不行!」程宇點點頭道:「行,那就這兩天,我把事情推進一下。」「還有你帶著崔大可過去,那要好好的磋磨他才行。這就是一個王八蛋。」「這小事情。」李懷德笑著道。李懷德走了之後,程宇繼續忙乎起來。一整天都在弄改造生產線的事情。至於發動機的拆繪什麼的,現在不用他煩心了。

  程宇晚上回到家中,一頭扎進了書房繼續忙乎。但是前院傳來楊玉花哭天喊地的聲音。

  楊玉花在門口堵住了下班回來的閆解成閆解放兩人,要他們明天早上去給閆埠貴收屍。「我要上班沒空!」閆解成冷冷的道:「他那麼會算計,一定早就算計了,誰去給他收屍。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閆解成迎把自己的老婆秦紅玉,弄去了食堂當臨時工。當然了,這傻柱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畢竟秦京茹和秦紅玉的關係擺在這裡閆解成說完帶著秦紅玉急急的回家去。

  「你不用看我,我的事情更忙。」閆解放對看過來的楊玉花道:「其實從他要我交住宿費我的解放用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

  閆解放也帶著老婆回家去了。看著兩個成年的兒子,都是這樣的態度,楊玉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賈張氏正在門口坐著,聽到楊玉花的嚎哭聲音不由的就道:「嚎什麼啊,你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好聽啊。」

  楊玉花一下有了發泄怒火的方向,當即怒聲對賈張氏道:「怎麼著。關你什麼事情?你賈張氏想要打架?」

  賈張氏愣了一下,這才看到站在楊玉花身邊,一臉陰鷙神情的閆解曠。這小子十五歲了啊

  要是抽她賈張氏的話,那她就白吃眼前虧了。

  「行,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不過你一個死刑犯的家屬,還有什麼好瑟的!」賈張氏理直氣壯的道。

  就這一個死刑犯的家屬幾個字,讓楊玉花和閆解曠都癟茄子了。只能一聲不吭憤憤的回家去。

  「切,什麼玩意啊。」賈張氏得意洋洋。賈張氏沒想到,閆解曠那兩眼中都是凶光。剛才賈張的那句死刑犯的家屬,端端正正的戳中閆解曠的肺管子了。

  賈張氏心中得意洋洋,這個院子中終於有比她還要慘的了。楊玉花雖然有兒有女,但她是死刑犯的家屬啊。

  第二天早上快七點半點鐘了,賈張氏這才準備好,拉著平板車就要走人。但是平時輕快的平板車,今天變得沉重起來。她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再一看才發現,平板車兩個咕嚕上的輪胎沒氣了。過來一看氣門芯不翼而飛。而且外胎上被戳了幾刀,看那樣子肯定是連累上內胎了。

  「劉海中你個缺大德的!你等著,你給我等著!」賈張氏要被氣瘋掉了。賈張氏想也不想就知道這事情一定是劉海中乾的。這是來報復啊,上天打她一頓還不行。賈張氏怒氣沖沖的跑去找劉海中。

  「你找我們家老劉幹什麼?他一大早五點鐘就出去了,說是要送送老閆。」張翠花有些訝異的對賈張氏道。

  「好,果然是他!一大早走我的門口··算了,等他回來再算帳。」賈張氏憤怒的道。車輪胎被戳壞了,賈張氏也不去修補。想著等劉海中回來,一定要訛出幾十塊錢來才行。劉海中去參加了萬人大會,隔著遠遠的看到了閆埠貴。這時候閆埠貴頭髮已經和雪一樣白。

  閆埠貴也看到自己老婆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了。他們在高台不遠的地方。閆埠貴被五花大綁,背後還插著亡命牌。

  「可惜了,昨天晚上的飯菜沒有吃光啊。」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

  昨天閆埠貴要了四菜一湯,兩葷兩素這是規定。閆埠貴要了紅燒五花肉,還有紅燒雞塊。辣椒炒乾子和酸辣黃瓜,最後是一碗紫菜湯。

  過年的時候,閆埠貴都沒吃這麼好。閆埠貴比易中海好多了,他把飯菜吃的差不多了。閆埠貴也換上了一套衣服。那是他上班時候穿的,被開除後一直就收在衣櫥中。劉海中跟著到了刑場,看著閆埠貴被槍決了。他提著的心才放會了肚子中。一切隱患都被清除了!

  等閆埠貴被埋在亂葬崗的時候,劉海中上去燒了一些紙錢,在心中暗暗的道:「老閆你走了,那我就放心了!」

  這幾天一直提心弔膽的劉海中,這時候終於輕鬆了下來。騎車帶閆埠貴往回去。閆解曠騎車帶著楊玉花跟在後面。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劉海中剛剛進了大院門口,就看到一直大黑耗子的一樣的賈張氏竄了過來。

  「劉海中你賠錢!一百塊。要不然我報警了。」賈張氏對著劉海中怒吼道。

  劉海中一臉的懵逼,但馬上就大聲叫道:「滾蛋,什麼就賠你一百塊?你踏馬的做夢沒醒了吧。」

  「你戳壞了我的車輪胎,趕緊賠錢!」賈張氏和老母豬一樣嚎叫道:「趕緊的賠錢,你們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啊。還有沒有天理了。也不怕被天打五雷轟!」

  「等等,我怎麼就戳壞你的車輪胎了?」劉海中怒聲道:「你踏馬的不要胡說八道!」「當然是你了,你就是報復我拔了你的氣門芯···額!」賈張氏沒想到自己嘴一禿嚕,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賈張氏現在是你賠我錢!」劉海中怒聲道:「修車一塊錢,我扛著車子走五里路,你也要賠我錢。叫什麼精神損失費,就給一百吧!」


  「我呸,你想都不要想。」賈張氏慌了,在她的腦袋中。這事情是她引起來的,去和公安員那裡,肯定是她倒霉啊。

  以前有易中海在的話,她能撒潑混過去,那現在她想都不要想了。賈張氏想到這裡一出溜就跑回去,還把大門給關上了。

  劉海中也抹了一把冷汗急忙回家去了。雖然自己沒有戳爛車輪胎,賈張氏也說出來拔掉自己的氣門芯。但是他劉海中打了賈張氏啊。這要是到公安員那裡,事情怎麼就不好說了。

  要是自己打人的事情被翻出來,那拘留都是輕的。拘留後出來那工作肯定就不在了。閆解曠心中得意洋洋啊,沒想到自己幹的事情,還能有人背鍋。賈張氏的車輪胎就是閆解曠乾的。

  程宇在下午就推動了在港島建立辦事處的事情。「是應該有這樣一個地方。但是我們要低調哈。三個人怎麼樣?」

  張雲峰皺眉道。

  「行啊,要派一個可靠還很靈活的人過去。」程宇道:「還要和那邊熟悉的···本來李廠長就很合適。但是這大材小用了。」

  「我們再想想還有什麼人適合···」李懷德知道應該是自己表演的時間了。

  「既然我最適合,那我就去了。」李懷德大義凜然的道:「我們把事情做好,其餘的個人事情就不在考慮之中。」

  張雲峰他們都很吃驚,沒想到李懷德能做出這樣的表態。

  任書記皺眉道:「李廠長你的級別在這裡。想要調過去的話,那需要請示上級的。」「其實我們派出一個科級幹部就行。」

  「我看李廠長過去也行。卡車廠生產的事情,有兩個副廠長。李廠長過去開啟了局面,那就可以回來了。」程宇說道:

  「想要開啟局面,真的需要李廠長這樣的能力。而且年前一定能開啟局面的。」任書記他們幾個人商量一下後,決定還是匯報上去。看看上面是怎麼樣一個精神。

  張雲峰給上面打電話,那邊說商量一下。在下午下班之前,回應就有了,可以讓李廠長過去。不過也就三個月的時間。

  李懷德很是興奮,在下班後急急來到程宇車子邊。

  「程總工這事情多謝了。別的話我也不說了。」李懷德對程宇道:「謝謝謝謝!」「不用客氣哈。」程宇道:「你準備一下吧。我過兩天也要過去一趟。我們還一起走人

  「好嘞,我爭取明天就把婚給離了。」李懷德點點頭。

  程宇開車去醫院那邊的辦公室,接上小萱和婁曉娥回家。李懷德開著程宇的車子開走了,他得意的一笑。自己的謀劃總算是成功了。「踏馬的,在不把那個醜婦給踢了。我這輩子就完蛋了。」李懷德在心中暗暗的道:「這次去了港島,在那邊找一個美女結婚。生一個自己的孩子,老子長的這樣英俊,找一個美女生出來的孩子還能差了?」

  正在思考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崔大可跑了過來。

  「李廠長李廠長您好!」

  崔大可恭恭敬敬的道。現在的崔大可不在大大咧咧的喊小姨夫了。「你有什麼事情?」李懷德帶著傲然問道。

  「李廠長我的情況你也清楚的,我的房子被廠里收回了。您看現在能不能再分給我一套房子?」崔大可小心翼翼問道:

  「我現在住在集體宿舍,真的不習慣啊。」「你還想分房子?算了,看你小子很不錯。這一次就拉你一把。」李懷德得意的道:「集團要在港島弄一個辦事處···」

  「什麼,港島的辦事處?讓我過去負責,好啊好啊!」崔大可激動的道。「什麼就能你負責。你想什麼好事呢。」李懷德搖頭道:「是我負責,你跟我過去當跑腿的。」

  「額,好啊,好啊。我想的有些多了。那這個辦事處整的不小啊。」崔大可有些尷尬的道。

  「你說我一個副廳去當主任,那有多大你還不清楚?」李懷德道,他想起來程宇說的話了,那就是要收拾一下崔大可,這不機會就來了:「不過你知道的,這名額不容易啊。」

  「你得打點一下。不認你的稽核過不去。」

  崔大可一聽就明白了:「行啊,行啊。我明白的。」「明天我去您辦公室,給你送兩條小黃魚嘗嘗哈。」

  李懷德滿意的點點頭道:「行,這事情就確定了。過去後你是辦事處的小組長。不會讓你吃虧的!」

  「謝謝謝謝!」崔大可這叫一個得意。崔大可平時可沒有少收聽敵台,對於敵台描寫的那些生活,他真的好嚮往。這不機會就來了,崔大可想著自己只要出去了。那還能回來?想什麼呢買。崔大可手中有錢啊,出去了還能怕生活不下去?

  他都想好了,出去後跟著李懷德混上幾天看看情況。要是好的話,就先混著,不行自己來一個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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