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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閆埠貴被抓

2026-09-08 22:19:44 作者: 凌霄子墨

  張翠花被劉海中一聲怒吼,弄的只能低下頭不做聲。第二天劉海中上班走了,張翠花急急的鎖上門走人。坐了公家車來到了紡織廠門口。「通知我找一下劉光齊,我是他媽媽。」張翠花對門外說道。很快劉光齊就來到了大門口,看到張翠花後,劉光齊一臉都是嫌棄。上次張翠花來,就讓他劉光齊每月損失五塊錢。

  「你來幹什麼?」劉光齊不-高興的道。劉光齊也恨上了張翠花。要不是張翠花和別人亂搞的話,那他劉光齊是劉海中的兒子。這樣的話,那劉海中還不是把他捧在手掌心啊!

  劉光齊就是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張翠花不亂搞的,那劉海中的兒子劉光齊,還能是他不成!

  「光齊啊,你是不是舉報了劉海中?」張翠花急急的問道。劉光齊心中一驚,臉上有些驚慌的道:「我沒有···」

  「唉,不管是不是你,他都認定是你幹的事情。」張翠花無奈的道:「這不要報復你。反正你小心一點。」

  「要是有可能的話,他都想要弄死你。我回去了,你留神!」張翠花說完匆匆的跑了。

  劉光齊頓時就慌張了起來。急急的找到了黃玲玲,把事情對黃玲玲說了。「他竟然直接猜測是你啊。這個老畜生。」黃玲玲皺眉道:「不過不用怕,他就是一工人。還能把你怎麼樣?」

  「我們在紡織廠,他在軋鋼廠。根本就不挨著的事情。」「對啊,對啊。他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劉光齊也醒悟了過來:「我們還得想辦法,好好的整一下這個老王八。」

  「嗯嗯,那等回家了再說吧。」黃玲玲道:「我老爸也許能出個靠譜的主意。」劉海中在車間中夾起尾巴,老老實實的幹活。還別說他的技術不錯。七級鍛工是實實在在的,這不下午三點鐘的時候,他就超額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搭拉著頭坐在一邊喝茶,一邊想著要怎麼去報復劉光齊這個畜生,最好是一棍子把他打的永不翻身。

  「劉海中你又在偷懶!」李懷德氣急敗壞的聲音。鍛工車間那叫一個熱啊,要不是陪著程宇的話。李懷德也不想走進來。哪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劉海中在偷懶。

  「沒有,我沒有偷懶。這不超額完成了任務,我在喝口水。」劉海中急忙道。「沒事了?那就你吧。打兩個零件粗胚出來。」程宇對劉海中道:「這是圖紙,看不懂的和我說。」

  

  鍛工的圖紙要簡單一些,劉海中看了一下,表示沒有問題。下班之前一定能夠完成任務。「嗯嗯,打造出來後,就給丟在這裡。明天早上給送到我的工作室。」程宇淡淡的道:「李廠長我們走。」

  「劉海中你給我用心認真完成任務。」李懷德叮囑了一句。程宇帶著婁曉娥小萱回家,這邊剛剛到了家門口。就看到賈張氏拉著平板車。剛剛進了大院子。

  賈張氏把平板車拉進自己的小院子,小心的放好了。今天掙了五塊錢,讓賈張氏得意洋洋。這樣收穫是收破爛以來的第一次。

  閆埠貴這時候也回來了,帶著一定破舊大草帽。穿著三根筋背心和大褲衩子。腳上是一雙不知道有多少補丁的塑膠涼鞋。

  閆埠貴今天很晦氣,只掙到了五毛錢。還被曬的渾身冒油。

  「閆埠貴你今天掙多少錢?」賈張氏坐在院門口乘涼,一邊喝著涼水一邊對閆埠貴瑟道

  「關你什麼事情!」閆埠貴一臉憤憤的道。他只掙了五毛錢,怎麼也不能告訴賈張氏啊。「嘿嘿,我今天掙了五塊錢,下午在樹蔭下睡了一覺才回來。」賈張氏得意洋洋的道:「你都曬出油來了。一定掙了不少吧?」

  「尼瑪的!」閆埠貴被氣的罵道。雖然說掙錢多少應該不在意了,但是閆埠貴那心中還是看重和算計的

  「你是閆埠貴?」一個聲音在大門口響了起來。閆埠貴轉身一看,竟然是兩個公安員。在腰間還系著槍套!

  這把閆埠貴嚇了一大跳,他自己夥同劉海中和易中海乾的事情,那他閆埠貴心中有數啊。「我是,兩位同志找我這是有什麼···」閆埠貴有些心驚膽戰的道。「額,你別緊張,就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一個公安員和聲說道。「啊,這樣啊。你把這邊請坐,這邊請坐。」

  閆埠貴鬆了一口氣,邀請兩個公安員在門房這坐下。這裡有穿堂風,那真的很涼快。而且在外面說話,免得院子中的人猜測,他閆埠貴出了什麼問題。在閆埠貴的心中,他自己就是一個正直的讀書人。

  但是時運不濟,才落得眼下的地步。「閆埠貴你是五里莊的人對不對?」公安員問道。「五里莊?」閆埠貴心中一慌,但還是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道:「是啊,我就是在五里莊長大,後來結婚後就來城裡討生活。」


  「那時候剛剛解放哈,我來了就住在這裡。一直到現在!」「五里莊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另外一個二十出頭的公安員小梁問道:「村裡有開明地主應當是我們團結的人士。」

  「卻在一夜之間,滿門被人毒死了。當時以為是敵特所為,當時警力不夠,就把這事情給拖了下來。」

  「我們現在想查清楚這件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些什麼吧?」「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閆埠貴心中發慌:「他們家死光了,我也沒去看熱鬧。因為那天我帶著老婆孩子進城了。」四十多的公安員老黃點點頭道:「嗯嗯,你要是想起來什麼,就去找我們。因為我們不管怎麼樣,都要把這事情查清楚。」

  「小梁那我們走吧。閆埠貴我們以後還會來打擾的。兩個公安員走了,閆埠貴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了一會。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站起來急急的回家了。

  回到家中把做晚飯的楊玉花拉到房間後,閆埠貴低聲的說道:「老婆子事情很不妙。剛才來了兩個公安員,問五里莊的事情。」

  「什麼、這麼多年了,還有人問五里莊的事情?」楊玉花也慌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情。」閆埠貴哆嗦著道:「公安員還說了,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那我們怎麼辦?這事情··」楊玉花要站不住了。

  「不要慌,不要慌。」閆埠貴穩定了一下情緒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還能查出什麼來。」

  「是啊,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一家子骨頭都上鏽了。」楊玉花穩定了一下心神道:「肯定查不出來什麼。」

  「我們一直過著窮困的生活,肯定懷疑不到我們的頭上。」閆埠貴也穩定了一下心情,但是立馬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糕了,我不是賣了一些毛料給程宇?」閆埠貴驚慌的道:「這要是泄露出來的話,那事情···」

  「不能慌,不能慌。程宇不知道公安員在調查這事情。就是知道了也無所謂了。」「公安員不知道那些毛料是從地主家弄出來的。沒人知道地主家有什麼的。」閆埠貴強行給自己鎮定心神,聽到這話讓楊玉花心神安定了下來。「對啊,對啊。不過我們這裡還有兩個大花瓶,以前去過地主家的都有印象啊,要不趕緊給砸碎了··」楊玉花說道。

  「你說什麼呢,那是古董啊。就放在供桌上,不會有人起疑心的。我們不要亂動,要不然的話,只會惹出更大的麻煩。」閆埠貴急忙道:「安定,安定!不要慌,不要亂。」

  「你趕緊出去做飯,和平常一樣。」他們在這裡說話,那知道被在中院的程宇,用強大的神識聽的一清二楚。程宇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覺得要給張所長打個電話。把剛才聽的事情匯報一下。

  但一想這樣和自己的人設不符合啊,自己怎麼能去偷聽別人夫妻的談話呢,得另外想一個辦法才行。

  「小宇剛才忘記買蚊香了。」婁曉娥對程宇道:「你去買幾盒子回來吧。」

  「嗯嗯,我這就去。」程宇點點頭走人。何雨水在廚房中做飯。紅燒牛肉的香味在院子中瀰漫開來。

  程宇買了蚊香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下班的張所長。程宇心中一動站住了腳步。「程總工您好。」張所長急忙打招呼。「張所長您好。」程宇笑著道:「剛才有兩個公安員去問閆埠貴的事情,我經過的時候耳朵。我一個想法

  張所長眼睛一亮道:「哦,您有什麼意見?說出來我聽聽。」

  「你們懷疑閆埠貴是吧?」程宇說道:「那閆埠貴為什麼要殺人?肯定是為了錢財了。

  「地主家的好東西肯定不少。閆埠貴有點知識,他讀過私塾的。古董什麼的一定知道。」

  程宇道:「有好東西一定被他帶回來。」

  「去五里莊找幾個當年的老人啊,去過地主家的老人。來閆埠貴家作客,看看有沒有地主家的東西。」

  「要是能找到的話,那他閆埠貴還有什麼說的?」「對了,閆埠貴之前賣過給我幾塊翡翠的毛料,可惜都被我切開了。要不然的話,還能拿去讓人認一下。」

  「對啊,程總工你提的意見很好。」張所長激動的道:「那個地主以前就是玉石商人,他們家有毛料的。」

  「這個閆埠貴嫌疑重大!我現在就找人去五里莊!」

  程宇點點頭道:「那好,事情就這樣了。希望你們早日破案。」程宇慢悠悠的回來了,他知道閆埠貴大機率要完蛋了。而且還得吃槍子。第二天砸上程宇帶著小萱和婁曉娥出了大門,剛剛要上車,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他們後面。這輛警車就是紅星越野車。


  從車子上下來四個公安員都帶著槍,張所長帶頭走進了大門。後面跟著三個公安員,還有一個六十多的老頭。

  這老頭一看就知道是農民了。東張西望的一臉好奇神情。「小娥你們在車子上等一下,我進去看看。」程宇對婁曉娥道:「看好小萱,不要讓她下車亂跑!」

  婁曉娥點點頭,她看著公安員帶槍進去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我會帶好小萱,你小心一點。」

  「放心沒事的,就是想要最閆埠貴進行指認的。」程宇和聲安慰道:「我進去看看,馬上就出來。」

  閆埠貴剛剛洗漱過了,一家人正在吃早飯。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準備去上學。一看到這麼多的公安員進來,閆埠貴嚇的急忙站了起來。楊玉花更是面如土色。「張所長您這是?」閆埠貴強自鎮定道。

  「閆埠貴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張所長讓那個六十多的老頭上前:「你仔細看看!」「閆老三!」老頭一眼就認出來了。「你是···你是王老憨!你你···」

  閆埠貴慌了。王老憨是那地主家的長工,對於地主家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出事的時候,地主家的長工短工都分到了土地,各自回家去了。

  ........

  「閆老三這是主家的大花瓶,怎麼到了你的手裡?」王老憨大聲道:「他們家出事後,這玩意就失蹤了。這可是明代的青花瓶!」

  閆埠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還能說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害怕讓閆埠貴索索發抖,那個楊玉花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閆埠貴跟我們走吧。」張所長冷冷的道。兩個公安員過來,一個一膝蓋就把閆埠貴打的癱倒在地上。另外一個給他戴上了手銬。這兩個公安員才把閆埠貴給架起來。

  程宇看的搖搖頭轉身走人,上車打火起步後,婁曉娥嬌聲問道:「小宇那閆埠貴怎麼樣?「

  「已經被抓了起來。」程宇搖頭道:「估計也是吃槍子的命。」程宇開車來到廠子中,剛剛要去工作室。張書記就通知他上午有一個會議,程宇一定要參加一下。

  會議精神很簡單,那就是季大領導親自發表講話。紅星重工要加緊生產。現在出口和內銷都需求旺盛。

  「我們現在處在兩難的階段啊。」大領導有這幸福的苦惱:「現在外銷催的緊,但我們內部的需求也要滿足啊。」

  「額,我們生產的圖紙不是交上去了?」程宇說道:「好像別的城市也有很多家也在生產啊。」

  「我們的基礎薄弱啊,有能力生產的廠家,滿足自己所在的省份需求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對外省劃撥了。」季大領導搖頭道:

  「你們這個廠子生產連出口都滿足不了。根本沒有生產餘量滿足四九城的需要。」

  「我明白了,那就是在四九城在找一家生產唄。」程宇劍眉一揚道:「這個我們沒有意見。正好我們一門心思生產出口···」

  「我們還有兩個軋鋼廠能力也不錯。要不就讓他們加入你們的集團。」季大領導道:「他們生產的對內銷售劃撥。」

  「那我們開個會,等有結果了在匯報···」程宇說道。

  「你們就當著我的面商量一下。」季大領導說道:「你們商量的時候,我不發表意見。」「程總工你怎麼說?」張雲峰問道。現場的人都知道,程宇的意見最重要。「我看就算了,弄多了有些管不過來。」程宇眼珠一轉道:「讓他們自己生產去。我們專門生產出口的。」

  「就是想要擴大再生產,那我們也自己一步步來。」雖然不大情願,但大家還都是同意了程宇的意見。

  程宇在散會後,和季大領導客氣了幾句後。這邊急急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門前。在這裡劉海中推著一個小車子,車子上有兩個工件。

  「程總工您要的工件我給做好了,您看成品怎麼樣?」劉海中一驗巴結的道。「行,你交給小張推進去。」程宇說道:「你趕緊回車間去。」「等等,等等。您這工作室需要人手,您看我怎麼樣?您這裡沒有鍛工,我這手藝肯定沒得說。」劉海中一臉的諂媚。

  「不需要你趕緊回去吧,對了,你要是知道閆埠貴因為命案被抓,我估計你就沒有心情蘑菇了。」程宇淡淡道。。

  「什麼?老閆怎麼會因為命案被抓?」劉海中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程宇沒有和他囉嗦什麼,這邊轉身進了工作室。劉海中還想追問兩句,但是看到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戰士看了過來。劉海中很明智的轉身走人

  劉海中真的慌了。閆埠貴進去了,要是把他給交代出來,那麻煩就大了。他們雇凶綁架的事情,能讓劉海中進去蹲一輩子的。

  一想到這裡。劉海中就如同火燒屁股一樣。急急的請假騎車走人。來到派出所的事情,閆埠貴還沒有被送走,就在派出所的拘留室中。看樣子閆埠貴剛剛被審問過。

  現在各項規定沒有那麼細緻,劉海中所以能見到閆埠貴。

  「老閆你這是怎麼了?」劉海中急切的問道。「還能怎麼了,我在解放時候乾的一件事情發作了。」閆埠貴看到劉海中後,兩眼這才有了焦距:「這一次一定吃槍子。」

  「這這···」劉海中有些焦躁。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閆埠貴慢悠悠的道:「放心吧。以後在大院中多照顧我一下老婆孩子。不要讓他們被人欺負了。」

  「其實現在大院中,倒也沒有欺負人的。」程宇把他們三個禽獸拿下之後,大院中的風氣陡然就邊了。欺負人的事情還真的沒有了可以想像以前這個三個所謂的大爺,是怎麼樣的禽獸。

  劉海中鬆了一口氣:「行,這個沒有問題。其實你們家三個兒子,不會被人欺負的。你走了,閆解成和閆解放還能看著自己的老媽和弟弟被人欺負?」

  「這倒也是哈。」閆埠貴長出一口氣道:「我當時弄死的是地主一家。雖然沒有經過審判,但那也是地主。我有大機率不會死。

  劉海中心中鬆了一口氣,閆埠貴不把他供出來。那他還管閆埠貴會不會死啊。對了,閆埠貴要是和易中海一樣,被槍斃了才好。

  閆埠貴要是被槍斃了的話,那麻煩事情就完結了。自己找人拐小萱的事情,再也不會露餡了。

  這時候楊玉花也來了。本來楊玉花在家中等著被抓的。可是兩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有人來抓她。楊玉花立馬就沒明白了,這是閆埠貴把所有都扛了下來。

  「你來了正好,我有些事情交代你。」閆埠貴苦澀的道:「以後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老實的過日子吧。」

  「我剛才也交代了,當時弄出來的東西被人搶走了。只剩下一點石頭,和那兩個花瓶。要不然我們也不能過的這樣窮困。」

  「你以後的日子要難熬了,對了,讓閆解放和閆解成每月給你十塊錢。這樣子你也能面前過下去。」

  「要不要了幾年,閆解曠就能出來掙錢了。」閆埠貴就是告訴楊玉花,一切事情他承擔下來了。楊玉花現在頭腦里亂糟糟的,只是抹著眼淚在哭泣。

  「哭什麼啊,我不一定會被判死刑的。大多數是無期,那就有出來的那一天。」閆埠貴說道:「趕緊回去吧。」

  不走也不行了,公安員進來。好像是要把閆埠貴送走了。劉海中和楊玉花兩人出了派出所大門。這兩人臉上都有輕鬆的神情。劉海中現在腦海中,只有離程宇遠遠的。

  至於去報復程宇什麼的,劉海中想都不敢想了。劉海中轉身去廠子裡,事情解決了,那就回去上班。要不然很的話,這一天的要損失兩塊多錢呢。

  晚上下班後,劉海中騎車急急回家。他想打聽一下閆埠貴的情況。剛剛到了大門口,就看到了楊玉花。「閆家的,閆埠貴現在怎麼樣?」劉海中急問道。

  「被轉到拘留所去了。」楊玉花抹著眼淚道:「聽說明天進行公審。什麼罪行明天就能給定下來。」

  「這樣啊,要不我明天請半天假去看看。」劉海中還是有些不放心。和楊玉花說完後,劉海中進入了中院。剛剛過了垂花門,就看到劉光天的房門口,有一個女子在忙乎。劉光天在一邊笑盈盈的看著。

  這個女子就是劉光天的物件丁紅花。劉光天和她認識一個星期了。今天帶著丁紅花上門看看

  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就要拿結婚證。劉光天去過丁紅花家了。「劉光天你這是要結婚?」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經過閆埠貴這事情後,劉海中覺得應該和劉光天拉好關係。不能只指望劉光福一個人。「你誰啊?我和你說得著?」劉光天憤然道。

  「這個····」劉海中難得的尷尬了起來:「這樣吧,你結婚我給兩百。以前的事情···唉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劉海中說完轉身走人,這讓劉光天以為劉海中吃錯藥了。程宇因為帶著婁曉娥小萱去了菜場,這回來的就有些遲了。

  在大門口從車子上拎著幾大包蔬菜下車後,程宇走在了前面。剛剛一進大院,就看到王主任走在前面。


  「王主任您這是過來看看。」程宇隨口對轉過頭的王主任說道。「唉,過來通知一個事情。」王主任嘆息一聲道:「這大院中都要是些什麼人啊。聾老太吃了槍子,易中海也跟著吃槍子。現在就輪到了閆埠貴!」

  「我擋住怎麼就選了這兩人當···」

  程宇笑著打斷了王主任的話頭道:「嘿嘿,這才哪裡到哪裡啊。以後還會有人要吃槍子的。」

  「還有?就這三人,已經讓我們巷子出名了。」王主任苦笑一聲道。她以為程宇這是在

  開玩笑:「傻柱許大茂,你們兩通知所有住戶,來中院開會。」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正在中院鬥嘴,聽到王主任這樣憤憤。兩人急忙一個去前院,一個去了後院。

  看著到齊的人,王主任把閆埠貴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後嘆了一口氣道:「明天公審間埠貴,有想去看的,可以來我這裡拿通行證。」

  「我去,我去!」賈張氏一臉的得意洋洋。賈張氏現在不求別的,那就看到大院中人倒霉,她心中就很高興。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人隔空看了一眼,在他們兩人眼中都是憤很神情。當然了,這是對閆埠貴的憤恨。

  因為閆埠貴,他們成了罪犯的兒子。以後在各種事情上都要吃虧。現在兩人都不會去看閆埠貴被公審。

  「明天還要上班呢。沒有那個時間啊。」傻柱大大咧咧的道。

  「這倒也是,那這樣吧。」王主任也不強求:「明天這個時候,我過來把公審的事情,對大家說一下。」

  劉海中有些不放心,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在臉上堆滿的諂媚的笑容道:「那我去吧,我們大院中不能沒什麼人去啊。」

  「李總工我和你請假··」程宇冷笑一聲道:「你和我請假?你喝多了吧?」「你應該去和車間主任請假。你和我請假,你夠得著嘛!」程宇的話把劉海中懟的面紅耳赤。

  「那就這樣,大家散了吧。」王主任搖搖頭。她也有事情,跟著孫玉海和於莉去了後罩房

  賈張氏一看劉海中也要去,當即就叫了起來:「劉海中你明天帶我一起過去。」劉海中是騎車過去的,這讓賈張氏覺得劉海中不應該拒絕。畢竟都是一起去看閆埠貴笑話的。

  「滾蛋!」劉海中多一個字都不想和賈張氏說。這邊揹著手,腆著肚子一搖一擺的回後院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劉海中騎車來到法院。把車子停好了,這就看到賈張氏正在從一輛黃包車上下來。

  「劉海中你得意什麼?沒有你我照樣來了。」賈張氏憤憤的道。「滾蛋,賈張氏你是什麼玩意啊?克夫克子克孫!現在孤寡一個人,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劉海中鄙夷的道:

  「易中海向著你們家,結果也被克的吃了槍子。」劉海中這話就很狠毒了,一句話就讓賈張氏破防了「我的天老爺啊··」賈張氏就想需哦在地上開始說唱。

  「嘿嘿,賈張氏你的膽子真大啊。」劉海中陰狠的道:「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竟然還想撒潑?」

  「額,這個··」賈張氏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大院中。而且就是在大院中,撒潑這一套也沒有人買帳了。

  「潑婦!」劉海中得意洋洋的往法庭走去。

  「你你···你劉海中也會有被公審的一天。」賈張氏就是隨口詛咒而已,沒有想到一下就戳中了劉海中的心窩子。

  劉海中被這句話砸的一個跟蹌,幾乎栽倒在地上。但劉海中也讓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和老虔婆掰扯。要不然不管輸贏,丟臉的都是他劉海中。

  劉海中覺得自己是要臉的,但是怎麼和不要臉的賈張氏掰扯。劉海中急急的進了法庭,在一個角落裡坐下來。這個地方不引起別人注意,還能讓被審人看到。

  很快審判開始了,閆埠貴被押了上來。走進法庭的時候,閆埠貴一眼就看到了劉海中。然後看到了楊玉花。

  楊玉花沒有帶孩子過去,就她一個人跑了過來。

  閆埠貴看著精神狀態很不錯的樣子。因為閆埠貴憑著自己看過的一些法律書籍。覺得自己能被判無期就不錯了。絕對不會是死刑!

  因為他謀害的人是個大地主啊。在立場上他就沒有錯!

  庭審很順利,閆埠貴交代了當年的事情。當然了,他把自己給摘了出去。最後還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覺得自己沒有錯,那是地主!我弄死他一點錯都沒有。」


  「但是我拿走了金子古董,這個我有罪,這個罪我認!」閆埠貴越說越覺得自己很有理由,自己拿走金子什麼的…

  這絕對不是吃槍子的罪過。

  「閆埠貴你狡辯是沒有用的,你害死那一家人的時候。已經解放了,你有什麼權利去害他們一家人?」一個公訴人憤怒的道:

  「老弱婦孺你一個沒放過!更何況人家是開明的。」

  「那家給我們幫助很大,救過我們很多人!閆埠貴你還不認罪?」最後當庭宣判,閆埠貴死刑,立即執行!還有就是古董和賣毛料錢的沒收。閆埠貴當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兩個公安員急忙把他給架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怎麼能死呢。這不可能的!」閆埠貴慘叫了起來。在慘叫聲中,閆埠貴被帶走了。

  劉海中腿都軟了,閆埠貴這樣的狀態下。會不會為了減刑,把他劉海中給供出來啊?「不可能的,他供出來一點好處都沒有。畢竟這是他的主意,說起來他還是主謀。說出來又多了一條罪名!」劉海中安慰自己,在心中暗暗的道:「但是他想要拉我下水,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不行,我等會就去看看他。對,跟著楊玉花一起去。」想到這裡的劉海中,急忙去到還在哭的楊玉花身邊。

  「老閆家的,就不要哭了。趕緊去見見老閆,看看他還有什麼心愿。我和你一起去吧。」劉海中對楊玉花道。

  「那行吧,謝謝你了二大爺。」楊玉花說道。賈張氏在後邊看著這兩人,突然想到什麼一樣趕緊出去了。一溜煙來到劉海中停車的地方一看四周沒人,伸手就把劉海中腳踏車前後輪的氣門芯,都給拔下來丟在雜草叢中。

  「我讓你騎車得瑟!」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走人。最近的修理腳踏車的地方,估計都在五里外。

  賈張氏為自己的機智得意的笑了起來。

  劉海中和楊玉花提出來想要見犯人,但被告知今天不行。明天去看守所提出申請。劉海中一臉晦氣色的出了法庭,楊玉花做公交走了。劉海中過來推上班自己的腳踏車,但是到手就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

  低頭一看前後輪胎的氣都沒有了,那氣門芯不翼而飛。

  「賈張氏你這個老虔婆!」劉海中憤怒大罵。但還沒有什麼好辦法,他沒有抓到賈張氏的手脖子。明知道是賈張氏乾的,但楞是拿賈張氏沒得辦法。

  劉海中走出去有五里路,花了一塊錢。才把車子修好,但夜班劉海中累了一個半死。走五里路對於劉海中來說問題不大。但是腳踏車沒有氣了,還不能推著走,要不然的話,那腳踏車的內胎就能被碾的破破爛爛。

  這年頭的內胎可不是後世不怎麼值錢!所以劉海中只能扛著車子走,這年代的二八大槓用料實實在在那叫一個沉啊!所以把劉海中給累屁了。

  劉海中騎車回到大院門口時候,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門堂這裡,享受著穿堂風,手中還拿著黃瓜在啃著。

  劉海中滿頭滿身的臭汗,看的賈張氏咧開嘴笑了起來。看著咧嘴大笑的賈張氏,劉海中臉色陰沉。一聲不吭的推車回家。「這個王八蛋怎麼沒有找我麻煩?他不是能猜到車子是我破壞的?怎麼一聲都不吭?」賈張氏有些懵逼了。

  劉海中回到家洗洗就躺床上了,張翠花看的一臉疑惑。但還不敢去問一句。要是是多嘴的話,被罵是輕的。被打也很正常!

  自從劉光齊的事情暴露出來後,劉海中就不把張翠花當人看了。劉海中午吃了一點後,繼續躺在床上睡覺。吃了晚飯後,劉海中才坐在門口乘涼。門口放著一張躺椅,被張翠花擦乾淨了。

  但這時候的劉海中還是陰沉著臉,後來想起了什麼一樣。從家中拿了兩百塊去了中院。劉光天正在和丁紅花一起吃完飯。他們今天下午剛剛領了結婚證。這不買了一點肉和豆腐做了兩樣菜。

  至於辦酒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連給院子中鄰居發喜糖都取消了。「你來幹什麼?」劉光天皺眉看著劉海中。「我說過的,你結婚我給兩百塊。」劉海中說著遞出二十章大黑十:「這是兩百塊,你收下吧。」

  「你有什麼條件?」劉光天警惕的道。這不是劉海中的性格啊。「你是我兒子,我給錢還能有什麼條件?」劉海中把錢往桌子上一丟,這邊轉身走人回家去。他覺得自己這事情辦的到位!

  看著劉海中的背影,劉光天這才相信劉海中沒條件,當即對丁紅花道:「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紅花把錢給收起來。」

  丁紅花急忙把錢拿起來,就回屋裡去給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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