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能啊,我們生產不了那麼多的東西。」程宇搖頭道:「我們只研究,還有生產關鍵的部位。」
「比如發動機,還有這火控系統!對於飛機的研究也是一樣的。主要是發動機和火控系統
程宇腦海中能記得七十年代初的一款發動機。現在拿出來當然是最先進的。但是他只記得圖紙,還有一些材料的配方。
在生產工藝上那就不是很清楚。現在有了白頭鷹的發動機,反推一下,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而且研究出來也有藉口,那就是把眼前這發動機升級了唄。
程宇帶著幾個技術員,把發動機一樣樣拆開,然後小心的進行測量繪圖。邊上還有兩個八級工人帶著四個六級工伺候著。這些人進來就簽訂了保密協議。
忙乎到下午下班,程宇很爽快的讓大家走人。至於加班什麼的,那根本就不存在。在回家之前,程宇去了一趟招待所。見到了大飛和上官兄弟兩人。今天李懷德帶著他們三人,在四九城轉悠到下午三點鐘。這不剛剛回來。
程宇和他們客氣了一下。說明自己有事情,就不能陪著他們了。「這是一萬五千綠幣,你們一人五千。」程宇拿出一疊綠色的鈔票:「不能讓你們白忙了。以後我去港島,在給你們點掙錢的門路!」
三個一起的道謝,但是大飛很有自知之明的道:「程先生你之前給的路子,就夠我吃一輩子的。不用再去摻和別的。」
「要不然的話,兩頭不落地。」
「嗯嗯,你很不錯!能有這樣的想法。」程宇認真的道。程宇說了幾句話後就告辭走人,開車帶著婁曉娥小萱回家。
到家後剛剛坐下喝了一杯茶,就看到劉海中和生瘟雞一樣,無精打采的走了進來。劉海中心中這叫一個著急上火啊。今天要下班時候,在車間中端著茶杯,擺出車間主任的威風,訓斥這個兩句,讓後教訓那個幾句。正在自得其樂的時候,李懷德走了進來。
「劉海中你踏馬的幹什麼?」李懷德憤怒的道:「你的工作完成了?在這裡裝什麼褲衩子
現在工作真的很緊張。要貨的都要堵門了,李懷德看到劉海中這樣的瑟。他能不著急?李懷德還想在生產上壓楊大偉一頭的。當然看不得人磨洋工。劉海中也覺得自己應該和李懷德攤牌了,自己不能當一個不明不白的車間副主任啊。
「廠長廠長,我有事情和您匯報一下。」劉海中急忙點頭哈腰道:「還有我的任務也快完成了。要不我們出去談談。」
「我看你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李懷德深吸一口氣,覺得和劉海中這樣的沒腦子計較,那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彆扭。兩人出了鍛工車間後,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站下來。
「李廠長我再給你三百塊····不,五百塊。你讓我當一個真正的車間主任。」劉海中咬著牙道:「你要是想要黃魚,我想辦法把錢換成黃魚送來。」
「劉海中你踏馬的瘋掉了吧?」李懷德瞪圓兩眼道:「你是什麼玩意不知道啊?」「你小學三年級的文化,還是有案底的。歲數都這麼大了。你怎麼進入體制內?」「你踏馬的發瘋想死,不要拉著我啊。」李懷德去了港島,去了白頭鷹那邊。眼界開啟了,對於這三五百的,還真的沒有放在眼中
大飛說了,以後的生意給他李懷德一份股份。李懷德也沒有白要。把自己積攢的私房錢都給了大飛,當做入股的錢。
李懷德這些年積攢不少的私房錢,都變成了一些小黃魚,算起來有一萬塊的樣子。劉海中被李懷德噴的張口結舌,但最後不甘心的道:「不是,我出錢是為了當官,你讓我當有名無實的···」
「就這樣,你還想怎麼樣?要不我把你的副主任也給撤銷了。」李懷德好不客氣的道。小黃魚已經全部交給了大飛,李懷德一點都不帶怕的。「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劉海中瞪圓了眼睛。
「我還真不怕!」李懷德毫不在乎的道:「你說出去那也得有人相信啊。還以後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我一定把你··
「開玩笑,開玩笑。我開玩笑的。」劉海中急忙道。
「誰踏馬的和你開玩笑?」李懷德眼睛一瞪道:「你有什麼資格我和我開玩笑?」「趕緊給我滾蛋,以後在有事情落在我手中,你自己想去。」劉海中這回來心中就七上八下。他害怕李懷德把自己的車間副主任也給下了。要是連車間副主任的職位也被下了的話,那他劉海中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回到家的劉海中,一看張翠花急匆匆端上來的飯菜,他就是一腦門的官司。「張翠花你就會做二合面的饅頭?」劉海中看什麼都來火,這不站起來對劉光福道:「光福跟著我走,我們出去吃滷煮。」
「還得爸爸。」劉光福這叫一個高興。劉光福現在完全代替了劉光齊以前的位置。劉海中帶著劉光福出去滷煮火燒。在巷口一家小飯店坐下,要了兩大碗滷煮火燒,和劉光福兩人吃了起來。
劉海中心中很遺憾,自己這個病讓他不能喝酒了。兩人剛剛吃完準備走人,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看他們的模樣也是進來吃飯的。
「哼哼!」劉海中冷哼一聲帶著劉光福走人。劉光齊看到劉海中也紅了眼睛。這個王八蛋還要他每月五塊錢。弄的他還不能不給。要是不給的話,那劉海中肯定能讓他劉光齊沒臉見人。
因為劉海中也要臉面,不能把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說出去。但是他劉光齊要是不識相的話,那劉海中就肯定會拉著他一起不要臉了。
「在這個老王八蛋!」黃玲玲惡狠狠的道。
「是啊,真是一個王八蛋。」劉光齊也憤然道:「要不是這個老王八蛋,我們的日子要好過的多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們還能怎麼辦?」黃玲玲道。
「這個老王八蛋是一個官瘋子,我們去舉報他。」劉光齊想到了一個主意:「他有案底的怎麼可能去當官?」
「把他的副主任給擼掉了,我看他還怎麼瑟。」黃玲玲點點頭道:「嗯嗯,那就匿名舉報一下。明天是星期天。寄出去的信件星期一就能到了。」
劉海中帶著劉光福回家,沒有想到劉光齊能舉報他
第二天早上,程宇起來還是要去工廠。今天星期天了,要去陪著大飛和上官兄弟轉轉,他們明天就要回港島去了。
程宇剛剛準備出門,就看到秦明仁走了過來。把一個鑰匙交給了程宇。還低聲說道:「這是我女兒讓交給你的。」
程宇愣了一下後就明白了。秦淮茹這是不準備回來。還要坑一下那個賈張氏。
這時候時候早上的六點半的樣子,賈張氏還在屋裡呼呼大睡。別人星期天,賈張氏也給自己來了一個星期天。
在大門口有兩輛驢車,上面有不少的家俱什麼的。不用說是秦明仁找的老鄉過來拉回去的
程宇也沒有往心中去,開車出去來到招待所。帶著他們出氣玩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帶著他們回到四合院吃中飯。
昨晚上程宇就給傻柱說了,今天中午繼續過來準備午飯。等進了四合院的時候,是中午的十一點半鐘。傻柱已經把酒席置辦的差不多了。許大茂在一邊竄上跳下的幫忙。
劉光天在自己的門口做飯。不過閆解成現在就和幸福了。秦紅玉在做飯,閆解成在一邊幫忙。
他們兩人已經是夫妻了。
閆解放和孟小芳兩人在廚房中做飯,他們兩的日子就要好過很多了。閆解放已經下鄉放電影了,回來也帶了不少東西回來。
賈張氏在門口蒸二合面的饅頭。看著秦淮茹這邊鎖這大門,賈張氏心中很是不解。「這個小女表子幹什麼去了?」
賈張氏在心中暗暗的道。
正在這時候,後勤的小錢帶著一個進來了。「程總工鑰匙在您這裡?」小錢恭恭敬敬的道。
「是啊,這房子分給南易了?」程宇好奇問道。南易正在和程宇客氣。
「是啊,是啊。我不能老住在集體宿舍中。我還想娶老婆呢。」南易笑著道:「分到房子真的不容易。」
程宇擺擺手,讓他們自己忙去。
小錢帶著南易來帶房子前,用鑰匙開啟了大門。這讓賈張氏瞪大了眼睛叫道:「等等等等你們怎麼開啟門··」
「這房子已經被我們廠子收回,進行了重新分配。」小錢冷冷的道:「對了,你也要搬走了。誰讓你在這裡搭棚子的?」
賈張氏一下懵逼了:「什麼就收回去了?秦淮茹是你們廠子的職工,憑什麼就給收回去?
「她不是我們廠子的職工了。秦淮茹辭職不幹了。」小錢說道:「所以你也不能住在這棚子中。趕緊搬走!」
賈張氏一聽不但沒有發怒反而興奮了起來:「那她的工位就騰出來了,嘿嘿,我們賈家的工位。我要讓人去繼承···」
賈張氏想著找自己弟弟的兒子過來,繼承工位還有要下這房子。那以後還不得把自己供起來。
「你想什麼你,秦淮茹是辭職。那工位沒有了。」小錢說道:「就是工位還在,那也不是你說繼承就繼承的。那是秦淮茹說了算。趕緊的搬走哈,給你一天的時間。」
「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家啊。」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和殺豬一樣嚎叫道:「我不走啊!我在這裡生活這麼久了。怎麼···」
賈張氏嚎啕大哭起來。她真的是很傷心!
「你要不搬走的話,那我們到時候只能報警了。」小錢是公事公辦:「那到時候你還得走。不如現在趕緊想辦法。」
賈張氏呆愣住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小錢不在和賈張氏囉嗦什麼,和南易說了幾句後轉身走人賈張氏在門口發愣,她的腦袋中亂糟糟的。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到了這樣的境地。
賈家的三個男的都沒有了。一個孫女被人拐走了,還有一個孫女被秦淮茹帶走了。結果現在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
賈張氏覺得大院就是自己的家,那自己絕對不能走。絕對不能離開大院。在大院中有著她的幸福時光,她還想著這樣的時光還能再回來。
「老賈啊,東旭啊,還有棒梗啊。你們就上來看看吧。」賈張氏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在心中暗暗的祈禱。
哭了一會這才想起來肚子在咕咕叫。爬起來就要去吃飯。什麼事情也沒有吃飯的事情大。就在這時候蒯老頭過來找賈張氏。
「賈張氏你的平板車接我用一下。我要搬家,我和兒子自己住一起。」蒯老頭說道:「等會給你五毛錢。」
蒯老頭就在住在門房東邊的一間倒座房中。「咦,那你的房子是自己的?」賈張氏想起一件事情來。「是啊,當初是我買下來的。我現在準備給賣掉。」蒯老頭道:「等以後慢慢的··.」「多少錢?我要買下來。」賈張氏急忙道。
「你買?給三百塊就行了。」蒯老頭道:「你能拿得出這筆錢?不要尋我開心了。」
「我真的買啊。」賈張氏急忙道:「現在就給你錢。但是你的那些家俱什麼的,就不要帶走了。你帶著衣服被褥走!」
「那你多給十塊錢。」蒯老頭說道:「我那還有一個小院子,真的便宜你了。」「那我現在就搬過去,這裡我一時都不想住了。」賈張氏憤憤的道:「我們去街道把手續辦了!」
程宇第二天早上來到紅星總部的時候,直接去了工作室,繼續去研究發動機的事情。剛剛要開始,張雲峰帶著范副總過來了。
「程總工我們這裡剛剛接到一份舉報信。說的是劉海中有案底,卻成了車間副主任的事情。這個李懷德弄出來的事情。」張雲峰道:「我們三人商量一下怎麼辦!李書記的意思是讓他老老實實當個工人。」
「就不要想著以工代幹的事情了。」
「行啊,我附和你們的意見。」程宇隨口道:「我這裡正忙,那就不留你們喝茶了。」「那行,我們去處理一下。」張雲峰帶著范副總走了。
李懷德正在辦公中盤算著,今天早上他把大飛三人送到了飛機場。現在李懷德想著自己要怎麼辦。
李懷德想要去港島生活,但這個前提就得有錢。就看自己投給大飛的錢,能給他掙回來多少。
有了一定經濟基礎,才能跑去港島。在那邊繼續掙錢,李懷德很有自信。憑著自己的聰明和辦事能力,一定能混的風生水起。
李懷德早就想甩了那個黃臉婆,這一次機會終於來到了。
正在沉思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一看進來的是張雲峰和範文海,李懷德急忙站了起來。招呼兩人坐下來。
「老李這是一份舉報信。趕緊的把劉海中給處理了。要不然舉報到上面的話,你的麻煩就大了。」張雲海把舉報信丟給了李懷德。
「這個王八蛋,又是到處得瑟。這才讓人給舉報了。」李懷德氣的直咬牙:「我現在就去處理一下,絕對不會留下後患。」
「最好是這樣,要不然的話,你就麻煩了。舉報信你自己看看吧。」張雲峰搖搖頭,和範文海兩人走了。
「小李去把劉海中給我喊過來。」李懷德咬著牙道。他看了舉報信,裡面不光是舉報了劉海中,還順手把他李懷德也給帶上了。
劉海中用幾根小黃魚賄賂的他李懷德,那都說的一清二楚。劉海中很快屁顛屁顛的就過來了,一進來就點頭哈腰的對李懷德道:「李廠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吩咐?」
李懷德聲音平靜但冷冷的道:「你個王八蛋,又在什麼地方得瑟去了?你踏馬的被人給舉報了。我也給順捎上了!」
「舉報我,不可能啊。我沒有得罪人。也沒有在外面瑟!」劉海中急忙道:「除非是車間的工人···他們不敢的串!」
「你踏馬的什麼都不知道!」李懷德氣的把舉報信甩了出來。。
劉海中小學三年級的水平,還能將就看得懂這份信。
「這這···這踏馬的誰啊?這不是坑我嘛!」劉海中感覺眼前發黑。他的腦子就只有核桃大小,也能明白一件事情。那他以工代干,車間副主任的名頭要保不住了。
「我怎麼知道是誰?」李懷德壓低嗓音道:「你自己想想,誰知道你送我幾根黃魚,但還和你有仇的!」
「誰知道?沒有人知道···我老婆知道,她不會這樣干啊。」劉海中喃喃的道:「別的人?對了,劉光齊!這個雜種知道!」
劉海中的臉色發青,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暗暗的告誠自己不能生氣。要不然的話,他連報復劉光齊的機會都沒有。
他真的倒下去了,這正符合劉光齊的意思。
「什麼亂七八糟的!」李懷德一皺眉頭道:「現在只有把你的副主任名頭去掉才行。」劉海中知道就有這樣的結果。但是從李懷德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心如刀絞一樣。「行,要不然我只會更倒霉。」劉海中一咬牙道。看著劉海中發黑的臉色,李懷德有些害怕,只能出聲安慰道:「這樣吧,你把這事情給解決了。等以後每人注意的時候,我再把副主任給你。」
「但以後你不能得瑟了!一定要夾起尾巴。」劉海中臉色一苦,這不能得瑟了。那他當這個幹部幹什麼?劉海中想要的是當幹部的那種威風,想訓誰就訓誰。走到什麼地方都有人奉承著。而且還有人送禮物上門。
「我知道了!」劉海中有氣無力的道。
「那回去幹活,等下班了。把家中的事情給處理好。」李懷德說道:「儘是拖後腿的玩意啊。」
程宇下班後帶著婁曉娥和小萱回到家中。剛剛開啟了大門,就看到南易帶著幾個人,把一些家俱什麼的往自己房子中搬。
以前賈張氏住的地方大門敞開,裡面是空蕩蕩的,只有地上丟著一些垃圾。「這個南易大廚就喜歡有文化的女子。這不去追求於海棠,被人家撅了面子。」許大茂站在程宇門口遊廊下說道:
「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想去採摘鮮花。」南易今年有二十六七了,在這個年代那是大齡男青年了。「於海棠?那才多大一點啊!」程宇驚訝道。
「是啊,才十七歲。」許大茂砸咂嘴道:「嘿嘿。那臉蛋長的真帶勁啊。被工人們評為廠花。」
「許大茂你可不要動心思,要不然的話,後果你知道的。」程宇正色道:「你以前放電影,在鄉下弄的那些爛事,也趕緊把手尾弄趕緊。要不然的話,你倒霉的日子就不遠了。」
「額,明白,我明白。」許大茂額頭有冷汗冒出來:「我以前都是···算了,我已經把手尾收拾的差不多了。」
「你算是一個活得通透的人。壞也有點水平,在這個社會有些可惜了。你發揮不了自己的長處,還有你拼命往體制內鑽,這也是···你的學歷限制了你。」程宇搖頭道:
「你小學畢業吧?這不是以前啊,當幹部要看學歷的。」
「沒有什麼文化是不行的。你現在就是去學,也來不及了。所以你以後的前途是有限制的
程宇就是一時有些感觸,說了這幾句。「那我在什麼地方混才好?」許大茂眼睛瞪大了。「以後找個機會,讓你去一趟港島。」程宇說道。程宇知道許大茂在風起的時候,混的是風生水起。但也禍害了不少人。那就不如把他踢走。
還有劉海中這個混蛋,在風起之前,一定要把他給廢掉。不過今年才是六一年,自己時間多的是。
正在說著話,這時候就看到賈張氏和野豬一樣沖了過來。衝到自己以前的房子中,在那一堆垃圾中翻找了起來。
好半天翻出一張兩寸的照片,那是棒梗的。看著照片的賈張氏抹了一把眼淚。搬家的時候把這張照片給忘記了。現在看著棒梗的照片賈張氏真的想嚎啕大哭!
賈張氏現在後悔了,要不是自己作的話。老賈就不會死,老賈不死的話,那東旭就不會死。
還有自己不把賈東旭作死的話,那棒梗就不會死。
「唉,這些都是你們的命啊。我怎麼知道事情會變成那樣。」賈張氏喃喃的道。「趕緊出去,我要打掃這裡了。」南易皺眉對賈張氏道。
「催什麼催,和催命的一樣。」賈張氏張口就來:「都來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還有沒有良心了。」
賈張氏說完匆匆走人,她知道自己撒潑打滾那一套。沒有人撐腰的話,那沒有一點威脅力的。
南易皺著眉頭收拾房子。今天去和於海棠表白。卻被人譏諷了一頓,但是南易還是不死心
這時候下班的人都回到大院了。他們當然沒有開車回來的快。傻柱帶著秦京茹回來,身後還跟著何雨水和於海棠。
在收拾屋子的南易,一眼就看到了於海棠。他心中大喜啊,還以為於海棠是來找他的。「海棠你是來找我的?你想明白了···」南易上前幾步,急急的對於海棠道。於海棠被南易嚇了一大跳,急忙退後幾步一臉羞怒的道:「南易我已經明確拒絕了你,要是在糾纏的話,我就要去保衛科···」
「啊,不是來找我的啊。」南易一臉的失望。「我來找姐姐的,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啊。所知道你住在這裡,趕緊給我讓開。」於海棠憤怒的道。
於海棠是坐自己同學何雨水的車子過來的。就是過來看看姐姐,在這玩一晚上。就和何雨水住在一起。
孫玉海騎車帶著於莉回來了,看到這情況,於莉拉了一下於海棠道:「海棠你就不能好好的說話?趕緊和雨水去吧。」
「哼,這是什麼人啊。」於海棠憤怒的道。於海棠覺得自己被南易這樣的老光棍追求,那就是對她的一種侮辱。於莉跟著何雨水過來了。去了何雨水的房間。何雨水回來就是換衣服,然後去給程宇家做晚飯。
於莉這時候溫和的對南易道:「南師傅對不起哈,我這妹妹年紀太小,不太會說話。她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您都這麼大了歲數了,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南易再是戀愛腦,那也直接道於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你都這麼大了,還去招惹個小女孩幹什麼!也不想想這事情可不可能。
南易是一個顏狗,看著於海棠那艷麗還帶著些清純味道的臉蛋,他就忍不住胡思亂想。想著自己能不能有這個運氣,哪知道他真的有些想多了。
「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南易尷尬的道:「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南易一臉尷尬的退回了自己房間,繼續打掃去了。
這個棚子作為廚房的,裡面被賈張氏弄的一塌糊塗。南易打掃出來的垃圾不少。南易用一個破筐子,把垃圾裝上出去給丟了。這才回來準備晚飯。他今天請假收拾房子搬家的。
剛剛準備做晚飯,就看到梁拉娣帶著四個小孩子進來了。
程宇看著梁拉娣很快和南易糾纏起來,還很利落的幫著南易收拾房間。程宇就知道,南易是躲不開梁拉娣了。
剛剛搖搖頭,這時候就看到劉海中推著車子,腳步沉重的走進了中院。一臉鐵青的往後院去。
「這傢伙怎麼和死了爹媽一樣?」傻柱過來對程宇道。不得不說傻柱的嘴,那真叫一個臭啊!
「我知道,我知道。」許大茂急忙道:「嘿嘿,這傢伙的成見副主任被下了。好像是被什麼人給舉報了。」
「這個官瘋子,能有好心情就怪了。」傻柱楞了一下道:「許大茂不是你舉報的吧?」
「傻柱你踏馬的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幹部。怎麼能幹這種匿名舉報的事情?許大茂憤然道:
「我就是要和不良風氣作鬥爭,那也是放在大桌面上的!」傻柱愣了一下道:「嘖嘖,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一個好人一樣!你給我一邊待著去吧。
程宇搖搖頭回屋去了,一邊在心中暗暗的道:「還剩下劉海中和閆埠貴,那先收拾誰?
「要不從閆埠貴開始?」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這樣子能把劉海中魂都給嚇飛了!」
「收拾閆埠貴?這要怎麼做?本來他們家的那些金子,就是一個好把柄。但現在這些玩意歸我了啊。」
「對了,這些玩意他一定來路不正啊。讓人去查當年閆埠貴從什麼地方過來,過來的地方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也不需要大動干戈,就能把閆埠貴逼的跳出來。」程宇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和大領導說一聲。這樣的事情真的太好操作了。坐在門口吃飯的程宇,一邊和婁曉娥小萱說話。一邊看著走到閆解成門口的閆埠貴。閆埠貴心中那叫一個惱火啊,自己的大兒子結婚了,什麼動靜都沒有。連一塊喜糖都沒有在大院中發。這讓閆埠貴覺得被打臉了。
閆解成今天是最後一天的婚假,和秦紅玉在四九城玩了一天。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滷煮和豬頭肉。
閆解成還買了兩瓶啤酒,就算是慶祝一下。剛剛和秦紅玉兩人在桌子邊坐下。就看到閆埠貴走了過來。
「你有什麼事情?就是有事情,也不能等我們吃了飯再過來?」閆解成一臉不滿的道。「閆解成你這是什麼語氣?我是你老爸!我來你們家,怎麼連一張凳子都沒有?」閆埠貴憤憤的道:「還有秦紅玉是吧?我是你老公公,怎麼著一點禮貌都沒有了··」
「這是我媳婦,你還不能說她一句。我媳婦沒有喝過你家一口水吃過一口飯。為什麼就要對你客氣?」閆解成厭惡的道:
「你不要拿以前的那一套來說事情。要不然的話,我去街道舉報你!」「還有想吃好的,你去老二家,他夫妻兩雙職工!掙的多吃的好啊!」閆解成以為閆埠貴來蹭飯的,這就要禍水東引。
閆埠貴看著柱子上的滷煮火燒還有豬頭肉,他真的很想吃。但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過去了?」閆埠貴壓著火氣道;「連一塊糖都沒發···」「沒錢,別的不要多說了。你要是覺得不熱鬧。那就拿錢出不來。」閆解成道:「還有不要說什麼借錢給我這樣的話!」
看著油鹽不進的閆解成,閆埠貴頓時腦袋就疼了起來。
「閆解成要不這樣,你辦酒席,我給你出一道葷菜。」閆埠貴一咬牙道:「你在準備三道葷菜,再加上一些蔬菜,這···」
「沒錢,你就不要想了。你想要幹什麼我還不知道。」閆解成鄙夷的道:「你這是想拿著一些要發臭的小魚乾當釣餌啊!」
閆解成說完,也不管閆埠貴氣的臉色和猴屁股一樣。端起碗來大大的喝了一口酒。
秦紅玉低著頭吃飯,剛才閆埠貴的那些話,好像是一陣清風一樣就過去了。「閆解成你以後不要求到我這裡!」閆埠貴氣的直哆嗦。
「切,我求到你那裡?還不是為了錢的事情。」閆解成冷笑一聲道:「但是為了錢的事情,我求你能有用?」
「額,這個··」閆埠貴不說話了。錢的事情,誰說話那都不好使。「更何況我老婆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雖然是臨時工,但以後還能轉正的。」閆解成得意洋洋道。
閆解成被調到了客車長第二食堂做大鍋菜。閆解成從食堂主任那裡要了一個臨時工的名額。至於轉正的事情,都進去了,那就等著以後慢慢磨吧。
南易現在一臉的無可奈何,梁拉娣拉這裡一通忙乎。他只能多做些飯菜,請人家吃一頓。而且梁拉娣的這一通忙乎,讓他家頓時就變了一個樣子。女人收拾家務,還是比男人強的。梁拉娣長的也不錯,和秦淮茹是一個級別的。但是潔身自好,還沒有什麼風言風語。但就是帶著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啊。在南易看來,這就是一個天坑啊。自己怎麼能給接下來
雖然這幾個孩子都不錯,南易也喜歡。但要說娶了梁拉娣,南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南易覺得自己是一個黃花郎,再怎麼著要娶一個大姑娘。就更不要說一個寡婦,一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寡婦。
南易覺得自己的條件不錯啊,長的比傻柱體面的多了。手藝不比傻柱差,掙的也不比傻柱少。憑什麼傻柱就能去秦京茹那樣的小美女,自己卻要和一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寡婦湊合?
再看閆解成都娶了秦紅玉這樣的美女。南易心中更是火熱。他知道秦紅玉是秦京茹介紹的
「我也能請秦京茹介紹一個啊。我還不如他閆解成?」南易在心中暗暗的道。把飯做出來後,南易讓梁拉娣給帶回去吃。而且語氣很堅決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和梁拉娣走的過近。
程宇這邊剛剛丟下了飯碗,就看到劉海中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程總工您好您好!」「劉海中你有事情?廠子中的事情就不要說了。」程宇淡淡的道:「明天去工廠說,而且你和我說不著。你有直屬領導。」
程宇當然知道劉海中這是幹什麼來了。肯定是為了他當官的事情。所有程宇一句話,就把劉海中飛堵死了。
「額,這個這個··」劉海中還有些不死心。
「不要這個那個的了。」程宇說道:「你想要說什麼,我一清二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當好你的工人吧。」
劉海中氣的和癩蛤蟆一樣回到了家中。坐在那裡端起茶杯就往嘴裡倒。他忘記了,這是剛剛倒的茶水。燙的劉海中把水噴了出去。
「真踏馬的,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劉海中吸著涼氣道:「那個雜種我不會放過他的!
張翠花在一邊小聲道:「老頭子啊,你還不能確定是誰幹的?怎麼就要··」「你給我閉嘴。沒有你說話的份。」劉海中怒聲道:「什麼玩意啊,還不都是你弄出來的
「真踏馬的晦氣!我一定要讓那個雜種知道厲害,竟然敢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