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見到程宇後,帶著程宇在三套房子中看了一下。「嗯嗯,有點辦事處的味道了。」程宇點點頭道:「其餘的三個人什麼時候到?」「明天早上就能到卡口,我請大飛去接一下。」李懷德笑著道:「明天早上我和他一起過去。」
「那個崔大可人呢?」程宇隨口問道。
「別提這個王八蛋了。」李懷德直搖頭:「自己在邊上買了一套房子,還把戶籍落在這裡
「出去逛逛遇到了小鍾經理和丁秋楠,因為嘴賤被打了一頓,現在頭包的和阿三一個樣子。」
程宇搖搖頭,他讓李懷德帶著崔大可出來,就是看看這樣的傢伙,在這樣的環境中,能混成一個什麼樣子。
程宇心中有一個盤算,那就是把紅星重工中,有可能是隱患的傢伙都給清除了。當然了,崔大可這種傢伙罪不至死。而且他到現在也沒有犯18下什麼罪行。這傢伙和易中海他們不一樣的。
但是在大風颳起來的時候,這些垃圾就會滿天飛了。程宇還想著把劉光天劉光福也給弄過來。
在原著中這兩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在那場大風中竄上跳下,幹了不少讓人家破人亡的事情
「把這些傢伙都給弄到這邊,看看他們的本事。有能力的吃香喝辣,沒有能力的就去死吧」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
大飛走了過來:「程先生晚上一起喝點?」看大飛那樣子,好像是有是事情要說。
「嗯嗯,那就出去隨便吃一點。」程宇無所謂的道:「你找一個地方。」「生醃,找一個有生醃的地方。這一次我藥都準備好了,吃飯前就把止瀉藥給吃了。」李懷德咬著牙道。
「那這樣的菜館很多,我找一個地道的。」大飛笑著道:「步行過去就行,離這裡不遠的
李懷德帶上了陳青香一起去的。程宇和大飛在前面走,李懷德摟著陳青香的小腰落後在十來米外。
「程先生有一伙人想要和我搶生意。」大飛皺眉道:「弄的我很難做了。想要干他們,但他們又不在這裡!」
「他們在源頭上,把我的貨源給斷了。」
程宇皺起了劍眉道;「都是些什麼人,在什麼地方?」
「在保姆國那邊,我的橡膠都在那邊進的。」大飛道:「這一次船過去。想要進貨才發現....
「在那邊啊,我也不好過去一趟啊。」程宇皺起了眉頭:「我來想想··對了,那邊的小本子應該不少吧?」
「有很多的,還開了不少道館之類的。混黑的占大多數。」大飛就忙道。「嗯嗯,等會到飯店,你借個電話打給山田次郎。」程宇劍眉一揚道:「或許他會有辦法的。」
很快就進了一家飯店,這家飯店規模不小。有上千平的樣子。來之前大飛就給這裡打了電話,飯店的老闆一臉笑容在門口迎接。
「大飛哥你有空來我這裡,真的是蓬蓽生輝啊。」這個四十多歲的矮胖老闆笑盈盈的道。
「老游這是程先生,那位是李先生!我的貴客。去包間說話。」大飛對老遊說道。進了包間後,老游和程宇李懷德客套了幾句,就被大飛拉著出去了。「大飛哥看著像是上面下來的人啊。你怎麼著和他拉上關係了?」老游一臉謙恭的笑容。「程先生是一個有本事的,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好好的巴結一下,以後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他一句話就能解決了。」大飛道:「我用個電話,你帶我過去。」
不一會大飛就回來了,這時候包間中的菜餚已經上來了。
「程先生那個山田正在港島,說一個小時候後,請我們吃宵夜。他剛剛下了飛機,要洗漱換衣服。」大飛說道:
「地點在這裡不遠的一個小本子料理店。」「那這裡就稍微吃一點吧,菜就不要上了。」
也就半小時的樣子,這邊算是結束了。這邊剛要走人的時候,那個老游拎著一個黑皮包進來了。
「程先生您好,我聽說您是一位神醫。我這裡有一塊龍骨,好像有些不一樣。就拿來送給程先生。」老游把黑皮包放在桌上。
「不一樣?」程宇劍眉一揚道。「是啊,別的龍骨極其易碎,但是這一塊很堅硬。」老遊說道:「要不是了看著就知道是塊骨頭,那怎麼都不能說是龍骨!」
龍骨是一種中藥材,為古代哺乳動物如象類、犀牛類、三趾馬等的骨胳的化石。挖出龍骨後,除去泥土及雜質。五花龍骨質酥脆,出土後,露置空氣中極易破碎,常用毛邊紙貼上。程宇來了興趣,當即拉開了黑皮包的拉煉。取出了一個紅布包裹的化石。這是一塊長都快一米的骨頭,看著像是一塊腿骨。就不知道是大腿還是小腿骨了。
程宇拿起來伸出指頭彈了一下。那骨頭竟然發出了鋼鐵一樣的聲音。「嗯嗯,這玩意我認得。我給錢買下來。」程宇劍眉一揚道:「以後有這樣的東西,還來找我···」
「不要錢,我送給您的。」老游急忙道。
「不要錢?那我也不能白要你的。」程宇沉吟了一下道:「這個給你。我送給你的回禮
「這是健體丹,有強身健體的功效。」李向東從隨身的皮包中摸了一下,拿出了一個玉石做成的瓶子。從裡面倒出了一顆蠟丸,這顆蠟丸有鴿子蛋大小。
老游沒當一回事情,就把蠟丸收下來。當然得一連聲的道謝。
程宇拎著黑皮包往外走,李懷德摟著陳青香的小腰跟在後面,大飛和老游在前面引路。出了飯店大門,程宇和李懷德往前走。大飛就和老游在說話。大飛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老游那健體丹我出三萬,你轉給我。」大飛急急的道。「三萬塊啊··你怎麼出這麼多錢?」老游一下警惕了起來。「綠幣,三萬綠幣!」大飛咬著牙道:「你把健體丹給我!」
「大飛哥你要是不出這麼多錢,隨便張嘴問我要的話,我這就給你了。」老游正色道:現在你出這麼多錢,讓我知道程先生給的東西,那一定不普通啊!」
「所以那玩意我要自己給吃了。對不起啊大飛哥。」
大飛想抽自己一個耳光,自己犯病了。在掙到錢之後,什麼事情都想用錢去解決。自己要不瑟的話,健體丹已經拿到手中了。
大飛還在捨不得走人,程宇這時候回頭說道:「大飛走了,等會我給你一顆就是了。」李懷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老弟啊,這是什麼藥物?竟然要三萬綠幣,這個老游還不賣?」
「他們不知道這就是普通的玩意,還認為是仙丹。」程宇搖頭道:「趕緊走吧,不知道那個山田帶了妹子沒有。」
「小本子的美女出名的柔順!」李懷德眼睛陡然亮了起來,一臉嚮往的神情道:「那我們趕緊走吧。」李懷德有些後悔了,自己出來幹嘛要把陳青香給帶上。
李懷德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注意力已經被程宇從健體丹上,給轉移到美女上面去了。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本子的料理店。山田次郎在門口等著,看著程宇幾人步行過來,他老遠的就一溜小跑過來了。
「程先生您好!」山田次郎給程宇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
「嗯嗯,那我們進去談。」程宇點點頭道。幾個人在山田次郎的帶領下進了包間中,一進來就看到在這裡,有五六個美女。這些美女個個裹著床單揹著枕頭,看那種神情隨時隨地躺下來給你折騰一樣。
「小陳啊,你會去等我哈。」李懷德急忙打發陳青香回酒店。陳青香也是出來混的,只要你給錢就行。難道還能假戲真唱吃醋不成!這邊答應了一聲轉頭就走了。
程宇他們四個人坐下來後,每人身後站了一個美女。不過李懷德有些特殊,已經拉了個美女坐在他大腿上。
程宇暗暗搖頭,李懷德這人是一個梟雄,本來還能做點事情的,但是這樣的好色,估計有前途那也有限的很。
但是轉念一想這也難怪啊,之前李懷德女人盧艷紅,那根本就不能看。李懷德憋了這麼多年,現在一下釋放出來可以理解。
李懷德心中高興啊,懷中的這個美女裡面什麼都沒有。竟然是真空上陣的。就是赤身裸體裹著被單揹著枕頭就出來了。
「老李邊上有一個休息室,你帶著兩個美女去休息一下。上菜還要有一會。」大飛笑盈盈的道。
「也行也行。」李懷德一臉興奮,拉著兩個美女去了隔壁的房間。至於他們言語不通,這根本就不是事情。
他們只是身體上的交流,又不是精神上的交流,那還需要說話什麼的。等李懷德出去了,大飛就在程宇的示意下。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對山田次郎說了。等大飛說完,程宇就接著道:「本來我想要去一趟的,但還有別的事情分不開身。所以想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有的,有的,這是小問題。」山田次郎傲然道:「我們家的社團,在那邊力量很大的。
「那就行吧。把這些搗亂的一個不留。」程宇劍眉一揚道:「這一次出手的報酬.·.·「不用不用,您上次給我出了一個點子掙錢,不光是掙錢。而且讓我積攢了大量的人脈。山田次郎一臉激動道。
「我給你出的點子?」程宇有些驚訝的道。
「是啊,是啊。就是那個金粒餐。」山田次郎興奮的道:「我在國內大獲成功,已經在京都開了五家店了。但還是供不應求!」
「以後還有別的城市···」程宇竟然有了恐懼的感覺,他急忙阻止山田次郎繼續說下去,這邊急急發問道:「山田次郎你不會也吃了金粒餐?」
大飛在那邊強忍著噁心嘔吐的感覺。
「沒有,沒有。我真的吃不下去。」山國次郎急忙道。
「這還差不多。」程宇鬆了一口氣。要不然的話,就是分餐制,那也不能和吃屎的一桌子吃飯啊「山田那邊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哈。」大飛轉移了話題。
「沒有問題,現在我就去打電話。」山田次郎道:「這一次的事情多虧了您的主意。我知道錢對於您來說不算什麼。」
「以後需要什麼先進的機器,只要您開口,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過來。「打電話去吧,順邊把菜給點了。」程宇劍眉一揚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只要你把我的事情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等山田次郎打電話回來後,一起喝茶等了有二十分鐘,菜餚才一樣樣的上來了。正好這時候李懷德有些腿軟的過來的,李懷德雖然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但是那一臉的興奮,讓人感覺這傢伙好幸福。
李懷德也是這樣覺得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啊。第一次品嘗到了小本子的女人,真的不一樣的感受。
「來喝酒喝酒!」山本次郎說道:「李先生您要是看上這兩位了,那你帶回去吧,送給你了!」
「送給我了?這不行,這不行。」李懷德急忙搖頭道:「和我一起玩幾天還行。我可要不起這兩位。」
李懷德不想自己的後代血統里,有小本子的基因。李懷德剛才奮戰兩個小本子的女人,在心中有種一個人抗戰的感覺。至於找女人生孩子,還得在港島本地找一個。這事情要拜託給大飛。對了,怎麼著也要找一個黃花大閨女。
還有現在的港島,能大模大樣的娶幾個老婆。李懷德也不想多了,有兩個就足夠用了。頓飯吃過,李懷德帶著兩個小本子的美女回到了辦事處。不過他決定了,明天早上就把兩個小本子的女人送回來豐。
明天上午那三個人就過來了!程宇回到別墅時候,是晚上九點多鐘。小萱還在臥室和婁曉娥一起看電視。「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啊,你看我給你留的燒知了猴!可好吃不了。就是小娥姐不吃。」小萱跑了過來。。
「唉,小萱皮的啊。和男孩子一樣。」婁曉娥很無奈的道:「弄些知了猴放在火上燒,還要蘸醬油。」
看著小萱手中兩個黑乎乎的燒知了猴,程宇無奈的道:「小萱啊,你以後要做一個淑女才行!」
「什麼是淑女?」小萱很好奇的道。
「就和你娥姐一樣,那就是淑女。」程宇只能這樣說。
「那等我長大了再說!」小萱毫不在意的道:「哥哥你吃啊。這是我單獨為你燒的。」程宇聽的一怔,但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做淑女那是小萱長大以後的事情。程宇把兩個知了猴丟進了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嗯嗯,小萱燒的知了猴真的好吃啊
「嗯嗯,這就是我特意為你留的,可是娥姐不吃這個。」小萱一臉遺憾的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覺了。」程宇揉揉小萱的腦袋。第二天就上午九點鐘的時候,程宇剛剛吃了早飯。想著今天帶著婁曉娥和小萱出去轉轉的時候,他接到了大飛的電話。
「程先生昨天晚上我們說的事情,已經讓山田次郎給搞定了。我在那邊的船隊正在裝貨。」大飛聲音中都是驚喜。
「這樣啊,那你晚上請山田次郎吃飯。」程宇道:「晚上我也過去。」「嗯嗯,那我現在就去定酒店了。」大飛笑盈盈的道。程宇開車帶著婁曉娥和小萱出去玩,等到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才回來。「哥哥你要把我留在這裡?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小萱一臉精靈古怪的妒忌程宇道。
「嗯嗯,你在這邊上幼兒園中班。」程宇很認真的說道:「等你對於這邊的話熟悉了。差不多也是上小學的時候。」
「你小娥姐姐在這陪著你,我找到時間就回來。」說話間來到了別墅大門口,小當拉著秦淮茹的手在這裡等著。「小萱你去哪裡了?」小當衝進來對小萱道:「我在這裡等了好久。我們去挖知了猴啊。
「嗯嗯,在後面還有小樹林,我們走!」小萱興奮的道。兩個小女孩手拉手的走了。
「程總工對不起哈,小當就喜歡來找小萱玩。」秦淮茹一臉尷尬的道。
「沒什麼的,小孩子之間的事情最純粹了。」程宇淡淡的道:「等晚上你過來帶小當就行。」
秦淮茹很客氣的告辭走人了。
賈張氏這兩天心中很不高興。張大洪和她碰面時候叫一聲姑媽之外。別的根本就沒有對她有一點的孝心。
今天是星期天,張大洪買了一點肉在家燒了起來。很快紅燒肉的香味就瀰漫在前院。「這個王八蛋啊!」賈張氏在心中暗暗大罵道:「有了好吃的,也不知道過來孝敬我一下
「對了,我可以去他那吃啊。我等他送來幹什麼?」賈張氏想到這裡,扭著肥豬一樣的身體,就來到了張大洪門口。一看張大洪行剛剛把一碗紅燒肉放在桌子上。
「大洪啊,你找真孝順。星期天你就給我弄好吃的。」賈張氏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賈張氏看著那紅燒肉,恨不能從嗓子中伸出爪子來。
「姑姑我的紅燒肉和你沒關係。」張大洪冷笑一聲道:「我做的紅燒肉,可沒有請你吃的意思。」
「你想吃的話,自己花錢買去。你比我有錢的多了。」
賈張氏咬著牙道:「大洪我把你從鄉下你弄上來,你就這樣報答我的?」「我和你沒有這麼親近的關係。」張大洪道:「趕緊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你···把肉給我一半行了吧?」賈張氏憤憤的道。「一塊都沒有,趕緊滾蛋。」張大洪不耐煩了。劉海中拎著一條一斤重的白鰱進來了。老遠就看到這邊的爭吵了。劉海中不由的就在頭上套了褲衩子。
「張大洪你這樣是不錯的。不管賈張氏怎麼不對。但她是你姑姑,那你就等尊敬她!」劉海中說道:「現在我命令你,趕緊的肥肉給一半出來...」
「命令我?你劉海中是什麼東西,竟然說命令我?」張大洪一臉鄙夷的道。「我是院子中的二大··」劉海中脫口而出。可是這二大爺再也說不出口了。因為劉海中想起來了,他不是院子中的二大爺了。
院子中的三個大爺,兩個吃了槍子。就還剩下他劉海中一個人。一想到這裡,劉海中覺得脖子後面有涼風吹過。
這涼風從他的脖子上,直直的吹進了骨頭裡面。好像有槍子在等著他一樣。
「你你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劉海中憤憤的道:「我不管你們這些事情了。
「嘖嘖,好像我請你管的一樣。」張大洪鄙夷的道:「就你這樣的,在農村分分鐘被打斷腿。」
「什麼都不是,你在這裡充什麼大輩啊!趕緊給我滾蛋!」劉海中氣的直哆嗦,但還知道自己要趕緊走。要不然能被氣死在這裡,還沒有人賠命。「額,劉海中你不能走啊。事情還沒有處理結束。」賈張氏急急的道:「別人不認你就是二大爺,我認啊。」
「對了,你現在是一大爺,還什麼二大爺啊。」「你要支援我當四合院的老祖的話,那我也支援你。」劉海中和看瘋子一樣看著賈張氏,沒聽他說完轉身就走。張大洪碰的一聲,把大門給關上了。
劉海中忍下抽賈張氏一頓的衝動,低著頭急急的走了。看著劉海中都走了,這裡竟然一個看熱鬧的都沒有。這讓賈張氏很沮喪。以前有易中海撐腰的時候,她賈張氏撒潑,那也要在有理由的時候。就不要說呀賈張氏的名聲臭了大家。
劉海中回到家中時候,那是一個越想越氣啊。
「踏馬的,一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和我這樣!以後我一定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老劉啊,你現在不能生氣,一定要好養著,早點好好去找一個幹部編制的辦事情。」「對啊,對啊!我還是一個當幹部的,可不能放鬆你自己的教育!」劉海中臉上充不滿了希望。。
幹部編制是劉海中一生所求,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當官,不當官劉海中覺得這一輩子都沒什麼意思了。
之前還能在四合院裡當個二大爺過過官癮,現在賈張氏都能對劉海中趾高氣昂,這院裡呆的太沒存在感了
只要院子裡有程宇,就沒有劉海中的出頭之日。
但是劉海中現在還不敢對程宇做什麼,三大爺被槍斃的畫面還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要是冒然對程宇下絆子,或許自己比三大爺還慘。
畢竟劉海中的把柄可比謹慎的三大爺多。劉海中當官路上的絆腳石除了程宇之外,就剩下狗娘養的劉光齊。
要不是他舉報,劉海中就穩坐車間主任一職,之前還有李懷德通融,現在李懷德為了避免惹火上身跑了,劉海中也不知道去找誰走後門,所以思考一晚上的李海中決定要在李懷德回來之前處理好影響自己的絆子。
擋自己做官路,就別怪劉海中大義滅親,當天晚上劉海中披星戴月的寫舉報信,爭取先處理完劉光齊,剩下都好說。
張翠花半夜起來入廁,迷迷糊糊看著燈光下的劉海中嚇了一跳:「老劉,你不要命了?這麼晚還不睡當心身體~!」
「你睡你的,我在鋪官路,想這事還能睡著。」劉海中奮筆疾書:「要不是你生的那個雜碎,老子現在穩坐車間主任,這院裡哪個見了我不得叫聲二大爺,不對,是一-大爺。」
張翠花也是恨劉光齊,都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貨,劉光齊怎麼那麼多心眼。第二天剛上班的劉光齊和黃玲玲就被紡織廠車間主任叫到辦公室問話。
「你們夫妻兩怎麼回事?」主任將舉報信扔到他們面前:「你們家的事不要影響工廠工作要不然都給我滾。」
被罵的不知所措的劉光齊拿起舉報信一看,有人匿名舉報劉光齊夫婦不僅不贍養雙親還虐待老人,劉光齊不明所以。
他有雙親嗎?是那個偷情出軌的張翠花還是不講人性的官奴劉海中?什麼時候這兩人認自己了?
「還匿名?這兩個老不死的玩什麼花樣?」黃玲玲出來後對劉光齊怒罵:「什么爹媽?是群老雜碎吧。」
「別朝著我罵,有本事對著劉海中罵。」劉光齊現在也是有氣無處發。「找就找,還以為我黃玲玲怕劉海中那個老雜碎?」黃玲玲脫下紡織廠袖套就要往外走劉光齊見狀也跟了過去:「走,我給你撐腰,不是說舉報我們虐待他們?那就虐待試試。」
四合院。
劉海中得意洋洋的從大門口進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拎著油條包子,心情老愉快了。
賈張氏正推著平車出門撿垃圾,迎面就碰到劉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劉海中手上拿著被油條的油水浸透的黃皮袋子。
「東街老張的油條還有對門的薄皮包子,一大早吃這麼多不怕撐死你?」賈張氏肚子都要
饞死了:「給我一半,大早上吃這麼油不好。」
要是以前劉海中恨不得朝賈張氏臉上唾口唾沫,可今兒劉海中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隨手拎
出來兩根油條兩個包子:「吃吧,別撐死你。」
賈張氏就和看見金元寶一樣,早上二合面窩頭吃的她拉嗓子就著水生生咽了一整個,現在還在肚皮里擱著,看到包子油條走不動了,三五口全塞嘴裡了,還在一旁舔著手上的油水。
賈張氏疑惑的看著劉海中的背影,太陽打西邊出來?不對太陽是打地下長出來了?劉海中變性了?
張翠花看到這一幕氣不打一出來:「你有錢燒的慌?餵狗也別給賈張氏啊!」張翠花恨不得從賈張氏的嘴裡把剛才的油條包子摳出來。
「狗也餵了。」劉海中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著昨晚的茶葉水:「餵了兩個包子呢。」「老劉遲早燒死你,人還吃不上還餵狗。」張翠花邊說邊往嘴裡塞了兩包子,那肉團流油別提多香了:「今兒高興什麼呢?」
「我啊,辦了件大事。」
「搞到編制了?」張翠花差點被噎到。
「沒有,不過快了。」劉海中神采飛揚:「我天生就是一個當官的料,敢阻擋我的官路,別怪我不客氣。」
「把廠子裡發的紗布給我拿出來,還有從一大爺手裡順來的拐棍。」「要那些幹嘛?」
「裝病。」張翠花不明所以,劉海中又要鬧哪樣?
劉海中剛纏上紗布,拐棍還沒來得及拄上,門口就有人叫囂了。「劉海中你個老雜碎,給老娘滾出來。」黃玲玲拉著嗓子眼大喊,生怕其他人聽不到。張翠花墊著腳看到黃玲玲劉光齊時,愣住了:「他們怎麼來了?」
「這不是我兒子和兒媳婦嗎?」劉海中連忙拄拐出門:「想起你們還有個老子啊?」「裝尼瑪,老子沒你這個爹,劉海中你踏馬什麼意思,去紡織廠寫舉報信老子虐待你?老子每個月給你五塊錢養個狗也該熟了吧,你這個老雜碎怎麼就越養越雜碎,有娘生沒娘教你做個好人啊?」
劉光齊罵人和劉海中有的一拼,嘴上直接問候祖宗雙親,祖輩都不離嘴。這動靜老大了,四合院裡的人都躲在家裡看熱鬧,已經推著平車離開的賈張氏聽見院裡有動靜立馬又推回來了,看到劉光齊和劉海中對罵,賈張氏心裡老爽了:「該,誰讓你劉海中戳我平車胎,罵,罵死他們。」
張翠花大怒:「兒子,兒媳婦,不是你爸舉報的。」
「不是他還有誰?」黃玲玲指著劉海中的鼻子:「你踏馬肚子裡都是倒刺見不得別人好?劉海中你還纏著紗布,訛我們?」
劉海中賤兮兮的看著劉光齊:「訛人?虐待這是事實,我的腿啊!」賈張氏懵了,剛才給油條的劉海中還正常,現在就拄拐了?這戲演的比自己可熟練多了。劉光齊氣的火冒三丈,手都在抖:「訛人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夢想成真。
「哎呦~」一聲慘叫,劉光齊一腳狠狠踩到劉海中腿上,得了,劉海中也不用裝了,這回腿是真的要斷了。。
「哎呦~」劉海中一聲聲慘叫讓四合院裡的人聽的都瘮得慌。劉海中這一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罪,為了一個車間主任也是豁出去了。整個院裡的人都被驚動了,一早上都是準備送孩子上學,自己上班,做早飯的都在廚房忙活著。
再加上黃玲玲的破鑼嗓子滿大街都聽得到。
「外面打起來了。」秦京茹端著早飯進屋:「老劉家的兒子像是尋仇來了。」「劉海中啊?」傻柱正在穿衣服,連忙朝外走去:「也該輪到劉海中遭天譴了,老天開眼了。「
許大茂端碗菜就兩饅站在牆角:「折了,哎真折了,劉海中要變鐵拐李了,這兔崽子下手真狠啊。」
「該,這德性兒子都看不下去了,活該。」張大洪心裡爽的一匹。平常劉海中對院子裡的人頤指氣使,端著個三大爺的款兒號令四合院,誰看他不是一臉的嫌棄,現在遭報應了,還是自己兒子的現世報。
「你個小崽子竟然真敢打我?」劉海中氣急敗壞:「虐待,純純虐待老人。」
劉海中拖著條腿看著大家大喊道:「各位親鄰,你們看看我這個不孝的兒子打我,虐待老人啊,有沒有用天理啊?」
許大茂連忙轉頭:「沒看見啊!」「我也沒看見。」張大洪仰著頭。
傻帽哈哈大笑:「我瞎了,看不見。」秦京茹戳了一下傻帽:「咒自己幹嘛。」「我老了眼花了,只看見一直瘸了的狗。」賈張氏笑得前仰後合,看著劉海中被他兒子修理比給她兩斤紅燒肉都開心。
極其罕見的全四合院的人都達成一致,無視劉海中的受傷,連個給他叫警務室和醫務室的人都沒有。
「看到沒?和你一個院的都不想幫你,劉海中你要絕戶啊。」劉光齊恨起來連自己都詛咒
「劉光齊你虐待親人,虐待至親大家都看著呢,你就等著一家喝西北風吧。」劉海中都成了這一副德行還不忘威脅劉光齊一家。
張翠花呼天喊地:「沒法過了,兒子打老子,還有沒有天理啊,咱們都是親人啊。」
黃玲玲聽了一個耳光直接打了過去:「劉海中,張翠花,裝尼瑪呢裝,親人?誰踏馬和你是親人,你踏馬生了誰啊?生了我還是生了你兒子。」
張翠花一聽整個人緊張死了,要是這簍子捅出來在這院別想待了!「黃玲玲說什麼呢?」「劉海中今天老子和你梁子結下來了,告訴你這事過不去,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清閒。」
劉光齊也連忙轉移話題,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個野種,踏馬的以後上班都不知道怎麼上了,不得不說這一對母子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心裡想的都一樣。
秦京茹看到後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劉海中年齡也大了,想要過去稍微說兩句話,傻柱一把攔了下來:「不關我們的事,這是他活該,走回去吃飯。」
許大茂也被吳玉娟拉回去了,一大早看這些晦氣賈張氏看戲看的都不去撿破爛了,自己死了老伴和兒子,兒媳婦帶著孫女們也跑了,現在看著劉海中立馬就要過得比自己慘了,賈張氏心裡老痛快了,她就看不得別人好。
「劉海中,你兒子都不認你了,白養嘍。」賈張氏幸災樂禍:「劉海中認我做媽吧,這樣棒梗就做兒子了,快叫聲媽聽聽。
賈張氏見縫插針,張翠花朝她吐了口唾沫:「滾,你個老雜碎,克夫克子克全家的雜碎,尼瑪老不死的剋死全家還想克我們?沒門。」
張翠花真是往賈張氏的心尖上扎針,賈張氏跳起腳來:「最起碼我兒子認我,你兒子不認你嘍!」
張翠花氣的要死。
「我的腿啊!疼啊。」劉海中越演越烈,張翠花也附和著:「老頭子,你要是殘廢了我怎麼辦?養了白眼狼啊!」
夫妻兩人變本加厲徹底惹怒劉光齊,這麼多年自己就是一個野種,再加上劉海中對自己連對一條狗都不如,現在每個月逼自己給他五塊錢,結果不但不收斂還要訛自己,劉光齊忍不了了:「起來,趕緊給我起來…」
看劉光齊鬆口,劉海中開心極了:「要我起來可以,去軋鋼廠把舉報信撒了。」「瞎潑什麼髒水,誰舉報了?」黃玲玲連忙狡辯:「滾一邊去,別踏馬血口噴人。劉海中忍著痛,他料想到了這樣的結局,野種和野種的媳婦才不會承認,所以劉海中以他
們紡織廠的工作威脅到:」給錢,一個月給我五十塊,否則我就去紡織廠門口待著。」
欺人太甚,劉光齊忍無可忍了,黃玲玲氣的脖子都粗了,他們兩人一個月加起來的工資都沒有五十就要給劉海中五十,這是往死里逼啊,劉光齊想殺了劉海中的心都有了。
賈張氏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劉海中你踏馬也太狠了,一個月五十塊錢呢,這娃是不是你生的啊,這麼狠?」
賈張氏這個嘴是有點本事的,開過光的啊。遮羞布蓋的好好的張翠花和劉光
那個樣子都沒說出來,結果現在劉海中要把劉光齊往死里逼。黃玲玲忍無可忍了朝著賈張氏怒吼道:「誰踏馬是劉海中的種。」劉海中愣住了,這玩意不興說啊!
張翠花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劉光齊一怒之下一巴掌扇在了黃玲玲的臉上:「賤人,說尼瑪什麼呢?」
「怎麼了?老娘說的不對啊,你踏馬是劉海中的種啊?你踏馬不是張翠花和哪個野男人生的?」
黃玲玲一激動全說出來了,她都沒想到還是吼出來的。一院子的人剛回去,一聽到黃玲玲的話全跑出來了,賈張氏震驚的說到:「我踏馬的嘴開光了,劉光齊真不是你的種啊?怪不得往死里逼他呢,不是親生的就是不心疼啊!」
賈張氏的嘴不僅僅開過光,還踏馬是汽油,劉光齊的火蹭蹭的就燃起來了,看張翠花他恨不得弄死他。
「張翠花你個賤貨,老子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