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怒上心頭已經控制不住了:「張翠花你生老子幹什麼?和踏馬男人偷情就死外面浸豬籠,馬德生了老子被人看不起嗎?」
聽到這爆炸性新聞的四合院眾人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賈張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老劉,你踏馬被帶了二三十年綠帽子啊,怪不得平時不願意戴帽子,原來老婆早就給你帶上了。」
張翠花站起來朝著賈張氏跑去給了她一耳光:「賤人,你踏馬才戴綠帽子。」別看賈張氏人老了,手上有的是勁兒,立馬還了張翠花一耳光一腳:「敢做不敢讓人說啊,你踏馬就是公交車,人人都能上車,有人下了車還不花錢,劉海中怪不得你家這麼有錢原來是開公交車公司的。」
許大茂笑的肚子都要疼死了,沒發現這賈張氏是真生的語言藝術大師,張翠花氣的無能狂怒。
「劉海中,作為男人我佩服你,劉光齊我同情你有這樣的爹媽。」許大茂這嘴上不把門:「劉家都是個頂個的男人,比不了啊。」
「劉光齊你也別怪你媽,都不容易,萬一是老劉不中用呢。」傻柱哈哈大笑:「張翠花你做這樣的事情我們理解。」
一院子的都在看老劉家的笑話,張翠花要被逼瘋了。
要不是黃玲玲說出來誰知道,藏了這麼多年要奔著帶土裡去了,都怪黃玲玲。「黃玲玲老娘殺了你。」張翠花就好像瘋了一樣一個耳光就扇在了黃玲玲的臉上:「老子要弄死你。」
抓頭髮,撓臉,拳打腳踢,張翠花連賈張氏都打不過還妄圖收拾黃玲玲?一巴掌就被黃玲玲打倒在地:「賤人,不知檢點,還拿你髒手打我。」
「翠花,老婆子。」劉海中邊拖著自己快要殘掉的半條腿邊怒吼:「劉光齊你踏馬能成了老子的種才怪呢,一個尼瑪野種在老子門口放肆,老子要和你這個野種要撫養費。」
左一個野種右一個野種,叫的劉光齊腦門直冒汗,渾身都在顫抖。要不是自己的這個的賤人媽,自己會被人叫野種?會被人欺負到現在?劉光齊把所有從小到大所有受過的委屈都算在了張翠花的頭上,順手拎起旁邊的一塊板磚朝著張翠花走了過去。
傻柱,許大茂他們看到後,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劉光齊一板磚就幹上去了。眾人這才看到了張翠花頭上被劉光齊的板磚砸了個窟窿,嘩嘩的往外淌血。「你個不孝子畜生,你不是我的種,是你媽的種啊,你打她幹什麼?」劉海中無能的狂吼著:「翠花,翠花啊!」
許大茂,傻柱一看事情搞大了,連忙上前攔住劉光齊。黃玲玲都傻眼了,誰能想到劉光齊真砸了上去?黃玲玲癱坐了下來,完了徹底完了。
許大茂吼道:「劉光齊幹什麼呢?叫車送你媽去醫院啊。」
劉光齊苦笑:「他不是我媽,我和他們斷絕關係了。」「人是你打的,死了要坐牢的。」傻柱一番勸告劉光齊這才反應過來。
醫院倒是不遠,這時候找誰拿車?黃玲玲一眼就看到賈張氏的平車:「老太婆用一下。」
賈張氏占著平車說到:「不讓用,我怕張翠花那個淫婦髒了我的車。」「賈張氏你的車不就是用來裝垃圾的?」許大茂著急的說著,要是張翠花死在了院子裡,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到時候誰也逃不了干係。
賈張氏站在劉海中面前:「劉海中你放我平車輪胎氣,一百塊錢給不給,給了就讓你用。
劉海中還沒沒有說什麼,劉光齊就從他口袋裡把所有錢掏出來了,兩百多呢:「給你一百塊。」
賈張氏還是攔在平車前:「剛才是修車錢現在是用車錢一百塊。」反正不是自己的錢,劉光齊扭頭又塞了一百給賈張氏。
賈張氏高興的樂開了花,沒想到張翠花被打自己還賺了兩百塊,賈張氏都要高興的哭了。劉海中自顧不暇現在腦子嗡嗡的,被擁簇者去了醫院。
別人去醫院,賈張氏去菜市場,買了兩斤肥豬肉,平時煉油的那種肥豬肉,一年到頭賈張氏都吃不上一塊,昨天去張大洪家裡討吃,結果被攆了出來,賈張氏覺得農村人就都是這副德性,過了河就拆橋,可她忘記了自己剛進城也沒有幾年就忘記了自己的出身?
今天賈張氏要讓張大洪好好看著,自己也能吃得起肉,一次就能賺張大洪一年的錢,眼饞去吧。
賈張氏也在想法子,像控制初期秦淮茹那樣控制住張大洪,否則自己費勁,死乞白賴的把張大洪安排進紅星軋鋼廠都白費了。
醫院裡。
張翠花流程了一路的血,臉都蒼白了,也虧劉光齊還念在這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的份上送了過來,也是害怕自己背上人命官司。
劉海中腿傷勢不大就是骨折養個一百來天就好了,拄著拐的劉海中擋著劉光齊和黃玲玲:「給錢,醫藥費,把你媽和我給打了得要醫藥費。」
「滾,我們送你們過來醫院已經夠意思了,你踏馬要在撒潑,老娘讓你另一條腿也給斷了」黃玲玲才不會慣著劉海中,她拉著劉光齊:「站著幹什麼,等交錢啊,回家。」
劉海中三步並兩步跳在劉光齊夫妻兩人面前:「不給醫藥費沒關係,你們撤訴,寫份書面報告說你們搞錯了,我是好人,要求恢復我的車間主任一職,我就不追究了,你們打了你媽我也不追究了。」
劉海中搞得這麼大原來是為了這個,劉光齊搖頭:「劉海中,你撒了我們紡織廠的舉報信我就撤。」
「沒問題。」劉海中現在一心為做官,至於手術室里的張翠花是死是活無所謂:「你們要是不撒訴,我就舉報你們故意殺人,等著坐牢吧。」
劉光齊夫婦被嚇唬住了,劉海中冷笑:「跟我斗,還嫩點,車間主任都頭來還是我的。」劉海中一掏自己的口袋發現錢沒了,剛想起來一併給了賈張氏,劉海中差點氣的背過去:「賈張氏,等我好了,我讓你一毛一毛吐出來。」
醫生出來後著急說到:「張翠花家屬,很不幸,張翠花瘋了。」
瘋了?張翠花瘋了?
「醫生別嚇我!」劉海中瘸條腿拉著醫生:「她怎麼可能瘋了呢?」「你們趕緊叫人來把患者送到精神病醫院。」醫生感覺自己都要快控制不住了。剛才張翠花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頭上滿是血,縫合傷口是一切還都是正常的,等到縫合結束麻藥的勁兒過去,張翠花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打了麻藥的張翠花滿腦子想的都是黃玲玲的那句話。
「張翠花和野男人生了劉光齊。」這句話一直在張翠花的腦海里環轉著,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圍繞。
「野男人,張翠花偷情。」「野男人,張翠花偷情。」
無數的聲音在張翠花的耳朵邊上圍繞,張翠花感覺到緊張,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肌肉緊繃,許大茂。
傻柱,張大洪,賈張氏的臉輪番在她面前呼喊。「野男人,髒翠花。」「婊子,偷情,浸豬籠。」醒來後的張翠花瞳孔放大心跳加劇,整個人都瘋了。張翠花也不管頭上的傷口,剛縫合好又掙開了,嘩嘩的沿著腦門往下流血,嘴裡還不斷的呼喊著。
「我不是蕩婦,我不是婊子,我沒偷情。」張翠花在地上不斷打滾,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已經不知道是裝的還是什麼!傻柱,許大茂他們集體送劉海中和張翠花來了醫院後一刻都沒有停就去上班了,後面的事情誰願意管?
要不是怕張翠花死了惹上人命官司,就算張翠花全家死了管他們什麼事。「叫家屬來接走,要不然我們就叫公安員了。」醫生很是強硬的對這劉海中命令:「不要妨礙我們工作,一個小時趕緊搞走。」
醫生也是晦氣,接受張翠花縫合,沒有想到張翠花發瘋還打了自己兩巴掌,真是倒霉死了
劉海中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身上的錢都被劉光齊拿走給了賈張氏,身邊也沒有什麼人,怎麼整?
劉海中瘸著條腿,看往四周醫生等人已經走了,再看著張翠花朝她吐了口唾沫。「賤人,一點都不給我省心,給我帶綠帽子你還瘋了,死了算了」。」劉海中恨不得拿著拐杖暴打張翠花:「裝尼瑪裝,你那野種兒子都走了,還裝什麼?」
一說野種,張翠花眼神都鋒利起來了,朝著劉海中跑了過來,掐著李海中的脖子。「我不是野種,我沒有偷情,不是野種,沒有偷情。」幸虧張翠花手勁不是很大,要不然劉海中當場就沒命了,劉海中一耳光把張翠花扇倒在地上,驚慌失措的連忙離開,瘋了是真的瘋了。
劉海中連忙回家,一瘸一拐的到了四合院門口,出門的秦京茹看到脖子衣服上全是血的劉海中的時候嚇了一跳:「來人啊,殺人了。」
「沒殺人。」劉海中拄著拐杖跑的臉色蒼白口,抬起臉來活像個殭屍:「我是劉海中。」秦京茹連忙離開,真的是嚇死了。
劉海中不知道該怎麼辦,張翠花要是死了還好說,簡單的把她燒成骨灰埋了就行。現在半死不活,瘋了!劉海中要是把她接回來,不僅不能照顧自己還得自己照顧她?劉海中才不願意呢。
娶媳婦來了不僅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到老了不僅不能伺候自己還要伺候她,劉海中覺得自己撞邪了這麼倒霉?
局促不安的劉海中決定不能坐以待斃,瘸個腿去找自己的兒子劉光天,虧藏了些私房錢,現在能派上用場,不然走過去另外一條腿也廢了。
「同志我找劉光天。」劉海中喘著大氣:「我是他爹。」「劉光天,你爹找你。」
聽見有人喊自己,劉光天眉頭緊鎖,自己這個爹怎麼來了?
「幹什麼?」劉光天覺得劉海中來准沒有好事:「快點說,我要上班。」「你媽瘋了。」劉海中說的氣喘吁吁的。劉光天很是驚訝:「瘋了?怎麼瘋的?」當兒子的聽到媽瘋了也得問一嘴。「劉光齊氣的,被氣瘋了,你快送她去精神病院,要不然人家醫生叫公安員了。」
劉海中著急,因為要是把張翠花接回來,自己的日子還怎麼過?和一個瘋子誰在一張床上?劉海中沒病也給嚇死了,誰家車間主任家裡有一個瘋子老婆?
再說了回去不得給她花錢?讓兒子們去送她到精神病院,到時候就不用自己掏錢,讓他們管,劉海中打算盤的時候劉光天已經開始用計算器算計了。
「憑什麼我送她去精神病院。」劉海中拉什麼粑粑劉光天一清二楚,就是把張翠花這個累贅留給自己了:「又不是我氣瘋的,找我幹什麼,誰幹的好事你去找誰啊。別欺負老實人。」
「她是你媽啊。」劉海中妄圖透過道德壓榨劉光天來或得撫養金。「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媽,誰愛去誰去,再說了我又沒有讓她生下我,你以為我想叫她媽啊!」劉光天連回去上班:「趕緊走,別逼我,逼急了你另一條腿我也給你卸了。」
劉海中氣得要死,不是氣劉光天不認媽,氣的是不知打破怎麼處理張翠花這個累贅。轉頭找了兩外一個兒子劉光福。「找我幹嘛?」劉光福比劉光天還要軸。劉海中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小時候往死里揍三個娃娃,甚至惡言惡語,甚至於說算計死他們哥幾個,為了自己當官沒少折騰他們。
現在長大,剛一結婚就是秉持著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和劉海中斷了關係,現在突然找上門吧,肯定沒什麼好事!
「你媽瘋了。」劉海中就好像和下屬說話一樣命令道:「趕緊去送到精神病醫院。」劉光福哈哈大笑:「誰的媽?我沒媽也沒爸,愛踏馬上哪上哪,別找我。」「你沒媽誰生的你?」李海中無能狂吠。
劉海中要被氣死了,劉光福什麼時候知道張翠花偷情的?難不成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都不是自己的種?劉海中蹭的血壓都高了,暈倒在工廠門口。。
劉海中暈倒在劉光福的工廠大門口,劉光福看都不看直接就走了。要不是看門的大叔回來碰見,劉海中還不知道暈倒在這多長時間,醒來後的劉海中又出現在醫院裡,湊巧的又是讓他領走張翠花的醫生。
「又見面了?」醫生給劉海中屁股上生生打了一針:「得了一起結算吧,反正你媳婦也在
劉海中起來後看到門口就是張翠花,廢了一切都廢了。
自己想當車間主任要的就是那份虛榮,只要自己當官了,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全部都回來,到時候依舊是闔家幸福。
可現在不認自己的兒子,發了瘋的老婆,瘸了腿的自己,這家是要散啊。
劉海中氣的要死:「我不交,誰逼瘋她的誰交!」劉海中賴在了醫院。
醫生都無可奈何了:「早就料到你賴帳,公安員已經來了,你和他們說吧。」醫生離開後
公安員就出現了:「姓名,地址,家庭成員,工作單位。」
看到公安員劉海中嚇得要死,本能的害怕,自己703做了很多的違法的事,就拿給李懷德送錢走後門這件事就可以讓他吃牢飯,而且自己不能有案底,否則車間主任的職位就不可能是自己的了。
「幹什麼啊公安員同志,我沒說不交錢,還勞您大駕。」說著劉海中起身瘸著腿:「那個小醫生,多少錢我給你,咱們多熟啊還請公安員來了,多生分。」
劉海中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醫生笑著:「一共兩百四十塊。」「什麼?兩百八十塊?」劉海中震驚:「你搶錢啊。」劉海中一個月才六七十塊錢,一下子住院就干出去三百塊錢,他要被氣死了,實實在在的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兩個人的醫療費,你妻子張翠花花的比較多,還打碎了我們的醫療器具,都得賠錢,這都算給你要少了。」
僅供攢了一些私房錢的劉海中一下子花沒了,公安員親自把他們送到了四合院門口:「好好過日子,畢竟是糟糠之妻。」
劉海中只能笑著附和心裡難言苦楚,這次前前後後最少花了有三四百塊再加上賈張氏騙的那些錢,一共有六七百塊錢呢,一年的積蓄沒了。
劉海中腿已經不疼了,現在心疼。
必須要把這些錢全部要回來,一分都不能少,還要從院子裡把自己的療養費用搞出來,絕對的要出,不然自己虧本死了。
賈張氏正賣了一車破爛回來,手裡還拎著兩斤肥豬肉,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公安員送李海中一家回來,賈張氏取笑到。
「瘸子回來了,你老婆沒被打死啊。」賈張氏想當囂張。
「正好碰到你,還錢,黑了我兩百五十塊錢,還我。」劉海中瘸著條腿堵著賈張氏:「不還錢我就找公安員。」
賈張氏可不是劉海中她什麼都不怕,光腳才不怕穿鞋的,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棒梗一個孫子,她怕什麼?
「劉海中老娘告訴你,這是你兒子劉光齊給我的補車胎的錢。」「你車胎金子做的?要兩百五十塊錢?」劉海中氣的嘴村都發白了。「劉海中你踏馬翻臉不認人,你和你老婆是用我平車送醫院去的,不說聲感謝就好了,還要錢?要不要臉?」賈張氏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次有理的機會,不懟死劉海中不罷休。
「這不是鄰里互相幫助嗎?要什麼錢?」這時候講鄰里了?
賈張氏才不認:「滾你奶奶一邊去,老子的平車誰用都得收費。」賈張氏大怒道:「這是你那個野種兒子給的,想要回去沒門。」
一聽野種兒子,張翠花又瘋了,直接掐住了賈張氏的脖子:「我不是蕩婦,我沒有野種,沒有。」
賈張氏被張翠花掐脖子掐的都要窒息了:「救命啊,救命啊。」劉海中在一旁心裡別提多爽了,賈張氏這個老潑婦就得讓人好好地教訓一頓,吳玉娟和許大茂正回家吃中午飯,傻柱拿著飯盒和秦京茹也正到門口,就聽到一陣救命大喊。
剛到門口這四個人就看到了張翠花發瘋似的掐賈張氏,就算平日大家多恨賈張氏,鬧出人命來總歸是不好的,連忙上前拉開。
傻柱指責到:「劉海中,你媳婦都要掐死賈張氏了,你看著不管啊。」「我管什麼?她都瘋了,精神病。」撿回條命的賈張氏害怕的往後退,其他人連忙離開,劉海中怒吼道:「現在是我們家困難的時候,一個院住的,你們不能袖手旁觀。」
一溜煙大家都不在了,早上張翠花還只是被打了頭,一個血窟窿而已中午回來怎麼就瘋了
受了多大打擊啊!
劉海中現在在這院就是唯一的老大爺,程宇不在沒人能壓得住他們,一個許大茂一個傻柱,劉海中三言兩語就能唬住,賈張氏現在不用自己折騰,自己這個瘋了的媳婦就可以弄她,切都在李海中的控制之中。
中午回家都去做飯了,賈張氏坑了劉海中兩百塊,一年的伙食費都夠了,今天買了兩斤的肥豬板油,犒點豬油以後拌飯,豬油渣蘸上白糖別提多香了。
既然劉海中在這院子裡已經沒什麼臉面了,現在自己腿瘸了,張翠花瘋了,沒人做飯,那就更不需要擔心什麼,拿著碗就去了挨家討飯了。
許大茂家。
「大茂,中午吃什麼?」劉海中拎著一個搪瓷碗站在許大茂家的視窗上問:「我家沒人做飯了,今天來你們家吃。」
「滾滾滾,愛去誰家去誰家,我家這座小廟放不下你這尊大佛。」許大茂推搡著劉海中。劉海中靠在門框上看著吳玉娟和許大茂:「不給飯吃啊?你可知道張翠花的瘋了和你有很大關係。」
「瞎說什麼呢?」吳玉娟嚇了一跳:「我們清白的很,都是你兒子逼瘋的,關我們什麼事
「見死不救,助紂為虐,幫凶,我通公安了,你們誰也跑不了。」撂下一堆話劉海中就撤了,許大茂和吳玉娟徹底傻了,他們本來就有點不安,現在心更虛了。
從許大茂家裡出來後,劉海中轉而就去了傻柱家裡。
「秦京茹你們吃雞腿啊,給我來一個。」說著劉海中自覺的就坐在了座位上。「劉海中,你去死,誰讓你來我們家討飯的?」傻柱邊說邊往外推他:「快滾啊,別在我們家丟人現眼。」
劉海中滿臉譏諷:」傻柱我給過你機會了,告訴你不讓我吃雞腿,後果自負。」面對劉海中的威脅,傻柱哈哈大笑:「劉海中我有什麼對不起你,讓你抓著把柄的事?還威脅我?以為-我怕你啊?」
現在院子裡誰都不怕他。劉海中如今他才是臭蟲,不受人待見,劉海中心裡已經有了盤算,他會讓整個四合院的人乖乖在聽自己的話,最起碼等程宇回來-之前。
劉海中覺得整個院兒的人都欠他的,必須要一筆一筆的還回來。轉頭去到賈張氏的屋裡,賈張氏這個傢伙蛇蠍心腸,趁劉家大亂的時候坑了劉海中200塊錢。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油香味,賈張氏熬豬油熬了一大碗,現在正把熬好的油渣子炒菜,整個屋子裡都飄香四溢,劉海中聞到氣到要死。
「還錢。」劉海中坐在門檻上耍無賴:「今兒個要是不還錢我就賴著不走了,你賈張氏要管我一天三頓阪。」
賈張氏才不慣著劉海中:「叫媽,把工資上繳,我一天管你五頓飯都行。」下一刻賈張氏
就把劉海中一腳踢出去了:「否則,滾一邊去,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就不信你還能把我給殺了。」
看著全院子的人對自己竟然如此狠心,劉海中也不幹了。
「你們,是你們逼瘋張翠花的,我現在就去街道,去你們單位告狀,我要充公,你們看到劉光齊殺張翠花都沒有阻攔,你們都是幫凶,要不是你們言語刺激張翠花我老婆能瘋嗎?你們得管,得賠。」
要是以前所有人早就懟上去了,可現實劉海中描述的是事實,卻是如同他所講大家都言語刺激了張翠花。
特別是賈張氏,她心想:「不會是我把張翠花逼瘋的吧?」賈張氏越想越害怕,她甚至可以讓她回農村,但是讓她進監獄賈張氏能活活被嚇死。「劉海中不會真的告我們吧。」吳玉娟嚇了一跳,這關係到他們的工作和是否通公的事情要是自己有案底單位會直接開除,後果不堪設想。
許大茂也是心虛,朝著門外吼道:「都看到了,是你兒子氣的打的管我們什麼事情?」「就是,大茂說的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賈張氏拿著一碗二合面麵條,就著鹹菜買了
勺豬油吸溜著邊吃邊說:「劉海中別狗嘴噴糞誣陷好人。」
傻帽也站了出來:「劉海中想多了你。」
劉海中早料到了,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大爺白當的?為官雖然沒幾年,但是為了做官可是學習了好多年,還治不了這個院裡的人?
「那我立馬叫公安去,這是我寫的文書,看看公安員是信你們呢還是信我?」說著劉海中就要往外走,這年頭大家都不想留下案底,否則在單位真的有很多的麻煩。
看樣子劉海中也不是鬧著玩的,大家不約而同的拉了下來,四合院程宇還沒有回來,大家心裡沒個主心骨,很容易被劉海中拿捏,這不都得乖乖聽劉海中的話。
「全員的人出來開會。」平時囂張的賈張氏現在有點有理說不清,確實張翠花發瘋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所以她現在怕被公安員帶走,到時候為時已晚,就算下地獄也難以見列祖列宗。
「我家困難了,我老婆瘋了,我腿折了,家庭目前收到了一點衝擊。」劉海中在院子中心,傳達資訊:「所以保持院裡的良好風氣,決定為我家捐款。」
許大茂聽到後哈哈哈大笑:「就這?」
「當然不是。」劉海中連忙搖頭:「為了鑑於大家的熱心,我現在做不了飯,所以挨家挨戶輪流著管飯,一天三頓都要包,伙食標準不能低,除了吃,當天提供飯菜的還要來我家打掃衛生,照顧我和老婆子的起居,打掃房間,這才是四合院的傳統。」
傳統?
傳你奶奶個腳,盡想好事呢。
現在劉海中你自己都成了這副德性,差點兒就搞成妻離子散,親生的兩個孩子現在不認自己,不是親生的那個孩子三天兩頭就找麻煩。
本來能有一個陪自己到老給自己伺候吃喝拉撒的老伴,如今也瘋了,還得反過來自己伺候她。
日子過成這個垃圾樣,劉海中心裡可沒其他反悔的事,他現在就想憑藉此事先控制好院子裡的人,讓他們給自個兒捐錢。
管自己最起碼每天三頓的飯都得管好,憑藉此事在和鋼廠里走走關係,看在自己這麼慘的份上讓劉光齊去掉投訴再寫,一封表明信自己就可以恢復到鋼廠車間主任的位置,說不定還會再往上升呢!劉海中你的算盤大的是甚好,可院子裡的人已經今非昔比,還真當自己隨便嚇唬兩下子就可以把控他們了?
想屁吃呢?
「呸~」賈張氏最直接朝劉海中臉上吐了兩口唾沫:「劉海中,找個牆角撒泡尿看看自己看看臉有多大?」
「劉海中異想天開,是不是以為劉總師不在就沒人能壓得住你?」傻帽直抒胸臆:「有本事找你親生兒子,啊~說不定張翠花一綠到底,三個孩子都不是老劉家的種。」
許大茂哈哈大笑:「報警?讓公安員來抓我們?劉海中還當我們那麼好拿捏,你最好報警否則我都看不起你,咱們就看看公安員是抓誰?是那不是你種的兒子還是我們。」
劉海中氣到死,這一次自己瘸了,媳婦瘋了,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被帶綠帽子了,臉面也丟盡了,已經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而是直接別炸了根據地,要血本無歸了。
回到家後的劉海中看著張翠花氣到死,沒啥用的女人,氣的劉海中拎起拐杖就開始打了起來。
劉家這回真不知道在劉海中的手裡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香江。
大飛告訴程宇山田次郎找到了那一群人,並且已經交接結束。山田次郎處理完保姆國,在源頭上把橡膠斷了一事。這些貨源異常重要,沒想到保姆國竟然從源頭上切斷,大飛將這一件事交給山田次郎去做很快已經結束,並且完美處理,不留痕跡。
程宇在今天晚上和山田次郎吃完飯後,明早要準備啟程回四合院了。大飛一早就定好了酒店,李懷德也在去的路上。
程宇抵達後山田次郎滿面春光,一看就是要邀功:「程先生,告訴您個大好的訊息···
「保姆國此次橡膠事件我已完美解決,什麼後顧之憂都沒有。」山田次郎非常的驕傲:「以後可以完美透過,相信保姆國里沒有人敢再對您的貨動手。」
「說說吧,怎麼解決的?」程宇入席,山田次郎高興的圍繞在他身邊。「這一次保姆國扣一下您貨的不是一個普通人,混黑的占大多數,還開了不少的道館有許多在業界上頗有名氣,有很多也是僱傭兵,異常兇險。」
山田次郎有意誇大,也是為了要在程宇面前塑造起,自己艱難萬苦的形象。此經事項會欠下一個大人情,日後和程宇合作水到渠成。這個小日子的商人有兩把刷子。
「然後呢?」大飛聽的的非常入神:「你是怎麼解決的?殺了他們了嗎?」「不不不···」山田次郎連忙搖頭:「殺了他們太便宜了,他們在保姆國勢力範圍比較大混黑視力比較遍布,等日後若要和他們合作,還得靠他們去做,留著他們,我們也省時省力還省心。」
程宇上下打量著這個小本子頗有城府,懂得化腐朽為神奇,借力打力,隔山打牛。動用保姆國的一切資源,可以將橡膠原材料的發掘和監工都交給他們做。
保姆國的那群人都是混黑混久了的,個個都桀驁不馴,若是把他們降服,沒點真材實料真金白銀怕是做不下去。
山田次郎喝了兩口酒,興致大發:「保姆國的人他們想要發財,但是他們沒有可靠的渠道,橡膠只是他們想拿出來向私售,賺到的錢不如我們的1/10,所以我給了他們兩層的分紅
,以錢來控制,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的,他們也就乖乖的聽話了···」大飛聽到後滿意的點頭。
果然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拿錢解決不了的。
但是李懷德和程宇二人笑而不語,李懷德上下打量著這個小本子哭笑著,城府很深。酒過三巡程宇和李懷德二人出去外面透氣:「給你提個醒兒,這個小本子人只做生意即可,其他的不可深交··」李懷德點燃香菸後吞雲吐霧。
「你看出來了?」程宇頗有點好奇:「靠錢就能把保姆國的人給收了?別妄想了,混黑的人要真貪圖這兩塊錢,直接搶劫山田次郎錢比什麼時候來的都快,你相信他只是給錢了嗎?
李懷德連忙搖頭:「誰相信誰是傻子···」
大飛也出來,讓他們兩人進去,上新菜了,程宇把他拎了過來:「說說,保姆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飛撓著腦袋:「你們都知道了?保姆國的首領死了,山田次郎派人過去殺的,動用了山口組的人,支付了大筆的費用。」
「現在山田次郎在保姆國安排了自己的人,來掌管橡膠源頭的進貨,剩下的人都聽他的,至於給錢是給了山口組。」
程宇哈哈大笑,他可不管山田次郎用什麼辦法解決保姆國的所有事物,只要最後能夠成安排妥當不再讓程宇費心,甭管他用山口組下口組什麼組都行。
共同進去後大家一起喝酒,彼此之間心照不宣。
山田四郎不想讓程宇知道,是因為動用了山口組的人有些偏私,害怕讓程宇知道後,覺得自己是想獨自霸占保姆國的橡膠產業。
程宇不說破,是因為自己在山口次郎這裡還有威信,山口次郎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所以才出此下策開始騙自己。
這些都可以接受,不然的話御下之術把人逼急的逼緊了,鬆弛沒有度,就算把產業交給山田次郎,以及自己用心實在之人,這玩意兒也是定當不行..
山田次郎與李懷德,大飛他們喝的醉醺醺的,在酒店喝完酒吃完東西後,他們準備想去其他地方。
程宇不與他們一起隨行,明天要收拾收拾回四合院,所以先行離開。司機保鏢都在程宇附近,護送程宇抵達香江別墅。走到門口之際,程宇身上渾身都是酒味,如果讓小萱聞到了,她又開始捏著鼻子嫌棄了,所以要在外好好待一陣散散味。
就在行走的路徑間,發現一個中年男子,頹喪至極,落座於此,眼神當中都透露著無窮盡的空洞,程宇看到後,笑著和他聊天問道。
「煩心事兒還是要命的事?」聽到程宇這樣說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估計是要命的事兒吧。」中年男子在一旁喝著酒:「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熬不過去,下回你見我啊抬起頭來就能看到了。」
程宇哈哈大笑,這世界上每天都死人,不管是富豪,還是掌權之人都得死啊。要不是今天程宇在這兒閒的無聊呆一陣,怎麼可能會碰到這樣的人呢,既然碰到的就是緣分,多說兩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想開點,沒有什麼坎坷邁不過去。」程宇拍了拍這個中年人:「說不定轉機就在眼前···」
中年人哈哈大笑,他是誰沒有人知道,程宇也不想知道,這對於他來講也無可厚非。只知道他身上穿的並不富貴,袖口連續縫了好幾次,渾身酒味,應該是普通的職工,如今在這個世上發財的人比比皆是,過得不好的人也是如此。
只見這個中年人長嘆了一口氣,暈暈乎乎的說道。
「認識一下唄··」
「我叫程宇··」程宇,伸出手來和他握手。「我叫包於剛···」說著包於剛朝著程宇倒了過去。程宇眉頭緊鎖。
包於剛?世界船王包於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