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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四合院鬧鬼了

2026-09-08 22:20:19 作者: 凌霄子墨

  「開門,快開門···」一身酒氣的程宇回到了婁家別墅。

  婁曉娥正把小萱安排著睡了覺,聽到程宇的聲音後迅速下來。「你這是幹什麼啊?怎么喝了這麼多酒?這是誰呀你往家帶?」婁曉娥和程宇兩個人聲音很大,驚醒了剛躺下的婁弘毅。

  「先別管,趕緊把人帶進來···」婁弘毅,婁曉娥,還有程宇三個人把包於剛放在了沙發上。

  程宇累的要死。

  包於剛挺著個大肚子,身體還有點重量,喝醉酒就和一頭死豬一樣拖都拖不動。程宇躺在沙發上咳嗽著:「總算把他帶回來了,讓阿姨幫他收拾一間房,讓保安給他換一身衣服,簡單洗個臉趕緊讓他睡覺,一切事等明天再說。」

  婁弘毅立馬上前,看著程宇問道。

  「他是誰呀?帶回來總得問清楚吧,別到時候往家裡帶個壞人回來,最近這香江也不太平

  婁弘毅也是要為整個家的安全考慮無可厚非。

  婁曉娥看到包於剛渾身上下穿的破破爛爛的,甚至這扣子都掉了好幾顆,袖口上還補了補丁,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有錢的人。

  「小宇,你不會是看他可憐,所以把他帶回來了吧!」

  程宇哈哈大笑:「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誰呀?」婁弘毅和婁曉娥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他是船王,包於剛...」包於剛?

  聽到這個名字後,婁弘毅在香江呆了很多年,可是始終沒有聽說過包於剛這個人名。程宇笑著搖了搖頭,確實在後世的時候,包於剛確實有無窮盡的成就,但是現在還僅僅只是一個剛剛接觸到輪渡事業的人。

  目前包於剛的事業還挺費勁,沒有達到能夠成立遠洋航運這一型別公司成為世界船王的底氣,婁弘毅笑著搖頭。

  「行了,我會讓保安在門口候著,別到時候出了事兒,大家回去趕緊休息吧...」婁曉娥和程宇兩個人才回到房間裡。

  程宇明天就離開了,婁曉娥心裡還有一點不舍,小萱要留在這裡上完幼兒園和小學之後才會回四合院裡邊。

  婁曉娥自然不可能和小宣兩個人呆在這兒,婁曉娥也要回去。全家老小都不在家,未免都會受到別人的懷疑。雖然程宇現在是紅色作協里的一員,而且也是紅星重工里的主要人物,但是這不代表著程宇可以為所欲為。

  那一陣大風很快就要來了,必須要在大風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爭取自己和家人們不受威脅,這事不是那麼容易辦的,所以程宇需要小心行事。第二天一大早上起來,包於剛頭痛欲裂。

  當他起床之後睜開眼睛看著這四周,並非和自己家裡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穿了一套睡衣,尋往四周這個屋子裡邊相當的豪華富貴,當他開啟門出去的時候門口兩個保安位列兩旁,包於剛一看屁股坐在了地上。

  包於剛心裡想。

  

  廢了,這是徹徹底底的廢了,看來自己今天是狼入虎口了,望著四周的人說。

  「各位對不起,如果我昨天喝醉,對各位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願意全面賠償。」包於剛看這模樣肯定是在一個富豪強紳家裡,同樣自己被保安都在看著,那便說明被囚禁。

  香江如今也並非是太平的日子,各大社團比比皆是,混黑的人也大有人在。昨天因為工作的事情,喝了一些酒,難不成釀成大禍?包於剛心裡越想越害怕。

  此時站在面前的並非程宇,程宇在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和婁曉娥兩個人開始乘坐輪渡,要準備回四合院。

  如果自己再不回去,四合院的那一群老老小小,就要對自己搞一些陰險勾當,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這些事情就會敗露。

  給未來留下隱患。

  站在面前的是婁弘毅。「你就是包於剛?」婁弘毅極度懷疑的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個頭不高,但是這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程宇在臨走之前特意交代讓婁弘毅必須要保證包於剛在香江的安全,而且要給予包於剛大量的資金扶持。

  不管包於剛做什麼,婁弘毅一定要支援。

  婁弘毅的心裡異常的不知所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好像也並非是程宇所講述的那般神奇,感覺就和普通的人沒什麼區別。

  怎麼程宇如此放在心上?包於剛聽到婁弘毅的詢問後不斷的點頭:「是的先生,我就是包於剛,如果我喝醉酒的時候對您和家裡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您一定要和我說,我會盡全力的賠償您的··」


  婁弘毅笑著問道:「為何喝酒?」婁弘毅必須要問清楚,這也是程宇特意交代的問清楚後才知道怎麼去幫助他。

  「不怕先生笑話,我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之前我貸款弄了許多的船隻,再進行香江輪渡工作,可是最近國際上的一些貨運航空發生了巨變,導致我現在的貨輪沒辦法正常通行,所以貨物壓制了,我就得需要賠付他們一定的費用,現在我自己也沒錢了,向我爸媽再次貸款,也有些不合適。」

  「前些年掙的錢全部賠進去了,百無聊賴之際,才想著喝酒解解愁,可沒想到竟然騷擾了先生一家···」

  聽到這裡後婁弘毅總算知道為什麼程宇再三叮囑他必須要和此人搞好關係,世界變故發生這麼多,屬於不可抗力因素。

  但是他仍舊還是秉持著合同上,要給甲方相應的賠償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只要能夠在每一件事情上保持誠信,那麼在未來這條道路通了,包於剛的訂單就會隨之而增加。

  婁弘毅心滿意足拍了拍包於剛的肩膀:「放心,你的所有欠款,我來解決··.」包於剛愣住。

  自己喝酒喝出了一個阿拉丁神燈?

  竟然這麼輕易的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四合院。徐大茂和吳玉娟他們兩口子在被窩裡嘀嘀咕咕。

  大中午的時候劉海中撒潑打渾,揚言要舉報他們,張翠花的瘋是由他們逼成。嘴長在劉海中的身上,他若要怎麼說公安員一定聽他怎麼講,而且劉海中是受害人,持有證據是占據很大比例的,許大茂心裡有些忐忑。

  「老婆啊,你說劉海中不會真的告我們吧?」許大茂的心裡相當害怕:「張翠花,應該不是我們逼瘋的吧···」

  吳玉娟聽到後這心裡直發毛:「大晚上的別亂說了,趕緊睡覺吧,劉海中本事真要那麼大早就在這院鬧翻天了。」

  想想也是這樣,吳玉娟緊緊的抓著徐大茂的胳膊,院子裡有一個瘋子,而且見了人就往死里掐,兩隻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都不知道眨一下,一想到她的這樣子,吳玉娟的心裡就忐忑害怕不已。

  秦京茹和傻住他們兩人也害怕,特別是秦京茹,剛進門的時候就碰到了劉海中渾身是血,現在又碰到張翠花發瘋了。

  在屋子裡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劉海中暴打張翠花,張翠花的吼叫就和激怒的母貓一樣,聽著老滲人了。

  「我害怕····」秦京茹緊緊的抓著傻住的手:「要是每天都這樣,這日子怎麼過呀?」傻柱的心裡也在想這件事,說實在的劉海中挺可憐的,但是他的要求實在太過分。不僅讓全院的人給他捐款,而且還讓全院的人一天三頓照顧他們,就和個保姆似的連打掃衛生都得干,這就有點過分了。

  「沒事啊,快睡吧!」傻帽給秦京茹壓好被子:「明天的時候,我們和劉海中說一說,讓他兒子把他們接走,要不然一整個院都清靜不下!

  好歹吳玉娟和秦京茹他們都有男人陪著。

  另外一旁的賈張氏說害怕心裡也挺害怕,經常露著門帘往外看,生怕這個張翠花發了瘋似的上門去找她。

  在張翠花發瘋這一件事情中,最直接的就是賈張氏的一句話,如果賈張氏不說這話,估計張翠花還發不了瘋,現在賈張氏心裡唯獨想著的就是這事。

  棒梗脫了褲子就鑽進被窩裡,晚上的時候吃了豬油泡飯吃的飽飽的肚皮都撐鼓了,賈張氏看到後怒斥。

  「我大孫子啊,洗個腳再上床,你奶奶洗個床單被罩累得要死,你行行好體諒體諒我··「

  賈張氏彎著個腰,一整天確實也有點累,每天一大早上推著平車出去撿垃圾,晚上回來還得照顧棒耿的一日三餐,不僅得洗衣服收拾家,還得做其他針線活,養家餬口確實也挺難的。「說什麼屁話呢,我愛洗洗,不愛洗就不洗···」棒梗鑽進去沒過一會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你老太婆整天也不出去,在家就閒著,洗洗衣服能累死你呀?」

  賈張氏現在看這個棒槌,看的是很歡喜畢竟自己的大孫子,賈家唯一的血脈,甭管他是什麼模樣,總得把他匡扶成大人。

  賈張氏也就不和他一般計較,聽著外頭張翠花的慘叫,賈張氏心裡也是挺害怕的。「不行我怕什麼呀?我都六七十歲了,有本事你張翠花嚇死我,這麼大我什麼沒見過,就算你變成厲鬼老娘也能讓你再死一回···」

  雖然賈張氏嘴上這麼說的,身體很誠實,悄悄拉開窗簾兒往對面看,看看張翠華他們屋裡到底是個什麼動靜。


  結果賈張氏剛一拉開窗簾兒,張翠花那張燦白帶著血口子的臉就印在了她的玻璃上。「哎喲,鬼呀!」賈張氏看到後嚇了一大跳,這心臟都快要嚇了出來了,立馬往後退去,屁股坐在了地上,尾椎骨咔嚓一聲感覺都要斷了。

  「誰呀?這是幹嘛?裝鬼嚇人,把我老婆子嚇死了,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賈張氏現在的心跳都在加快著,整個人感覺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剛準備看的時候又沒人了。

  這一下子可把賈張氏嚇個半死,手都在抖著的,家裡邊倒是有爺們頂什麼用啊?許大茂和吳玉娟兩個人,已經開始進入夢鄉了,吳玉娟緊緊的抓著許大茂的手就是害怕,可在睡夢當中聽到咔嚓一聲,好像是玻璃碎了。

  「誰呀?那個龜孫子大晚上嚇你許爺爺?」徐大茂連忙起身,吳玉娟也嚇了一身冷汗。徐大茂起來後連忙拉開窗簾,映入眼帘的依舊是張翠花那一張慘白帶著血絲的臉。「我靠,這是鬼呀···」許大帽嚇了一大跳,渾身往後退去,差點兒一頭撞在椅子上,吳玉娟看到後,這心臟都快要露了半截,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都不敢出來。

  這動靜是越來越大。秦京茹和傻柱,兩個人也被吵醒了。

  傻柱穿上衣服立馬起身,湊到窗戶跟前想要看看是誰,可當拉開的時候,張翠花那張臉就印在了他的玻璃上。

  傻柱嚇了一跳,順手拿起火剪子朝著玻璃砸了上去,玻璃又碎了一大截。「誰呀?誰在裝神弄鬼?」傻柱和秦京茹兩個人,這心都嚇得漏了一拍。旁邊的張大洪和南易大廚,個個都發現了慘白的張翠花那張臉。他們也嚇死了。

  整個院子裡都遭遇了襲擊,第二天早上起來個個都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每個人都清晰的看到這個人就是張翠花,如同鬼一樣趴在窗戶上。

  這如果每天都是這樣,他們幾乎都要快被嚇死了,所以大家忍無可忍要找到劉海中好好的問一問他這是幹什麼?

  當闖進劉海中家裡時,烏煙瘴氣,滿地的垃圾,劉海中躺在中間腿瘸了什麼也幹不了。當看到張翠花的時候,眾人又嚇了一大跳,就和昨天晚上的臉一模一樣。眾人不想再過這種被人威脅驚悚的日子了,所以質問劉海中。

  「昨天晚上你想幹什麼?把張翠花放出去是要嚇死我們嗎?」劉海中連忙搖頭引。

  「我老婆昨天晚上一直在屋裡都沒出去過···」

  賈張氏怒斥:「老娘我眼不花,親眼看到是張翠花,不然是鬼呀?」劉海中點頭。

  「你們不知道嗎?這個四院兒真的鬧鬼···」

  四合院眾人嚇了一大跳,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從來不知道真的鬧鬼,而且這鬼的樣子大家都看清楚了就是發了瘋的張翠花。

  吳玉娟緊緊的抓著許大茂的手,大白天都感覺背後陰風嗖嗖。秦京茹更不用說,手掌心都冒汗了,傻帽摟著她站到太陽底下。張大洪和南易兩個大男人,現在心裡頭也是發慌,畢竟睡得好好的一張慘白的臉上面還帶著血口子站在窗戶跟前,誰不害怕。

  看著他們個個人心惶惶,劉海中心裡異常開心,昨天晚上帶著張翠花在院子裡挨個兒的窗戶的效果立竿見影。

  劉海中就要告訴他們,不給自己捐錢,不給自己請保姆,不伺候自己的一日三餐,就讓他們每天晚上都不好過。

  當官夢的劉海中現在一下子跌落谷底,雖然不是他作風成了問題,可是他頭上戴著綠帽子,四合院的人也不會把他當成笑話,面前暗地裡都在嘲笑。

  如今張翠花又瘋了,劉海中覺得去鋼廠很丟人,所以請了三個月假躲在家裡,再加上自己的腿也瘸了,剛好得有三個月的假。

  本來自己這三個月分文沒有,每個月六七十塊錢再加上獎金亂七八糟的福利,少說歹說,也有兩百多。

  去醫院前前後後花了五六百,這一共加起來六七百塊錢,不讓這個四合院的人連本帶利不給他賺回來,劉海中就不叫劉海中了。

  「我呸···」在院子裡住的時間最長的賈張氏看著劉海中吐了口唾沫:「老娘在這院裡住的時間最長,當年我在的時候你還沒來呢,鬧鬼?從來沒聽說過。」

  大家心知肚明,就是張翠花搞得亂。

  劉海中召集全體會議,要給自己募捐一日三餐在家保姆,大家沒同意,所以就把張翠花放了出來給大家難堪。

  「你說不是鬼就不是啊!」劉海中苦兮兮的裝模作樣坐在地上錘著自己瘸了的那條腿:我知道我對不起大家···」


  劉海中開啟了他的辯證模式,從他嘴裡出來,畫風一轉就知道大事不好。「我知道對不起各位,,可我沒辦法呀,我家老婆這張翠花瘋了,我腿又瘸,我這家裡面的門都關不住她,我能拉住她?她晚上想去誰家,我攔不住,只能辛苦各位了。」

  「別到時候上廁所看到頭頂上一個人頭,你們也別打她,把她送回來就行,我這可憐且苦命的老婆子呀···」

  賈張氏感覺這一招怎麼似曾相識,這不是自己的魔音大法?怎麼劉海中學的是一愣一愣的搶自己台詞啊。

  賈張氏想都不敢想,萬一以後去外面上茅廁一抬頭慘白的臉加上血口子,傻不愣登看著自己,萬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掉進茅坑裡,這輩子都完了,死也死的不乾淨。

  許大茂也是心有餘悸,昨天晚上是有膽子,但是今天晚上要是張翠花再鬧騰,他可不知道怎麼辦。

  每天都睡不好覺,還要去上班工作效率跟不上,吃虧的不是自己嗎?吳玉娟心裡異常害怕,這以後大晚上天剛擦黑她絕對關在家裡不出門了。秦京茹緊緊的拉著傻帽的胳膊,他們倆人也是心有餘悸,本來這心底兒就害怕結果劉海中還火上澆油。

  「昨天晚上,我還聽張翠花說,她要抓住之前,折磨她,看她出醜的人,她說要一個一個的掐死···」

  劉海中說的陰森森的,賈張氏聽到後背後一陣冷汗。

  「你騙什麼人呢,她要會說話就不是瘋子了··」賈張氏恨不得離張翠花半丈遠,昨晚上那張臉徹底嚇懵了。

  「對了賈張氏,昨天晚上翠花說第一個掐的人就是你。」劉海中說的面目猙獰,賈張氏聽得心驚膽戰。

  「我幹什麼了她來掐我?我不就是說她生的是野種嗎?不是嗎?她不是生了一個野種嗎?

  得,賈張氏剛說完,聽到野種這兩個字張翠花就好像開啟開關一樣,掐開雙手朝賈張氏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勒的賈張氏脖子一臉通紅。

  要不是旁邊的人把張翠花給拉開,賈張氏現在大白眼都掉在了天上,成為長命鎖命鬼了。「看到沒,我們家翠花已經開始找物件了,你們說過的話她腦子裡進的門清,放心她會挨個的找你們算帳的···」

  大家嚇了一大跳,賈張氏連忙推著平車奪門而出,其他的人也著急忙慌的去單位上班,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來。

  劉海中在背後叫囂的:「好好想想,今天晚上開會,要是你們給我請個保姆照顧她,說不定就不會扒你們家窗戶了··」

  大家嚇得連忙加快了步伐,劉海中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這個瘋了的媳婦張翠花。本來還想著這個張翠花是個累贅,結果沒想到現在搖身一變竟變成了寶貝,靠著張翠花可以震懾院子裡的所有人,拿到錢,劉海中心裡就暢快不已,估計下半輩子全院的人都得養活他

  許大茂,傻住,張大洪,南易,這些人連忙出來後他們心裡越想越不得勁兒。

  許大茂怒踢路邊的電線桿子:「什麼玩意兒?憑什麼劉海中一家成了這副德性讓咱們全院的人分攤,他兒子死絕了?不行,必須得去找他們兒子去。」

  傻帽聽到後也是滿腔怒火:「就是,憑什麼他的兒子不養他,我們來養,我們又不是他兒子,tnnd,去紡織廠找劉光齊。」

  這幾個人冒著曠工的危險去到紡織廠,必須把這件事解決了,不然的話他們接下來半輩子都不安生。

  張翠花晚上一出來,他們就要提心弔膽一晚上,誰想受這罪誰受,反正他們這幾個人是忍不了了。

  走到紡織廠門口就朝裡面大喊。

  「劉光齊,給老子滾出來···」

  「麻溜的,爺爺們都在這等你呢···」「劉光齊夫婦,不出來我們就坐門口不走了··」附近的保安和工人看到後立馬去聯絡劉光齊。「你是不是欠別人錢了,外頭一群人找你。」劉光齊嚇了一大跳。難不成劉海中找人了?真該死。。

  走到門口之後,就看到許大茂,傻住,張大洪,南易他們。這都是四合院裡的人。都是一群大流氓。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長嘆了口氣,幸虧不是劉海中叫來的道上的人,要真是的話他們這可真吃不了兜著走。

  「幹什麼?幹什麼?像個狗叫一樣嚷嚷什麼呀?」黃玲玲脫下袖套沒好氣的坐在石墩子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是不是劉海中那個狗碎讓你們來的?」

  許大茂一聽,他自己本來就挺混的,沒想到劉光齊夫妻兩人比他還混:「小子,那好歹是你爹呀。」


  「你願意叫他爹你去叫,我可不認。」劉光齊,黃玲玲說著就往裡走:「趕緊走啊,不走我就叫保安轟你們出去···

  「你別走啊,你媽瘋了,你爸瘸了,你們家總得有人去管啊,要不是你們兩口子張翠花能瘋?劉海中能瘸呀?」傻住脫口而出黃玲玲著急。

  「瞎說什麼呢,誰把他氣瘋的?誰把他搞瘸子?別在這裡血口噴人。」黃玲玲拉著劉光齊上前轟他們:「趕緊走,別妨礙我們幹活,劉海中愛找誰找誰,他不認我這個兒子,我也不認他這個爹,你們要是善心大發把他接回你們家養啊,在這兒裝什麼好人

  說著聯合保安就把許茂,傻柱他們轟了出去。

  「我就是一吃白飯的,多餘管這閒事···」許大茂氣到要死:「今天晚上張翠花要敢再上我屋,一棒槌掀了她腦門。」

  張大洪等人哈哈大笑:「大茂你要敢掀了她腦門,我敬你是條漢子。」「你看我敢不敢!」許大茂已經氣到了極點:「現在我就去準備鐵鍬,滅了他們劉海中一家。」

  「那你可要坐牢了,吳玉娟怎麼辦?」傻住取笑的。

  「給我呀,我現在都還沒結婚呢,大茂進去了吳玉娟就給我。」張大洪笑的恨不得現在就把吳玉娟娶過門。

  「二婚你也要啊?」南易大笑到。

  「甭管幾婚是個媳婦就行,大茂挑的眼光肯定錯不了。」張大洪說這話許大茂也不知道是誇他還是損,朝著他屁股上生生踢了兩腳。

  「老子還沒死呢,就惦記上我媳婦了,這輩子你是不會得逞的。」今天算是白來了,本來還想著找到始作俑者劉光齊,可以把劉海中一家接走,最起碼在院裡也可以安靜一段時間。

  本來有一個賈張氏已經讓人頭腦發昏,現在又來了一個升級版的瘋了版的賈張氏,誰能吃得消?

  誰不害怕每天張翠花掛個臉蹲在你家門口,這大白天進門看到她都得慎得慌,更不用說晚上了。

  這樣這樣下去,估計院裡邊這幾個結婚的該回娘家的回娘家,該妻離子散的也就散了。劉海中真是一個蝗蟲走到哪兒都不好。...

  劉海中在家心裡老不是滋味兒的,現在錢沒個著落,每天還要往外支出,三個兒子沒一個管自己的,去醫院花了不少的錢,回到家三個月的吃喝拉撒也得不少,從院裡的人手裡把這搶過來要點計謀和時間。

  這段日子裡劉海中必須找個下家來保證自己的吃喝拉撒,紅星軋鋼廠劉海中帶病又不能去了。

  那就,誰惹的這事兒去找誰。

  劉光齊剛送走許大茂這一群四合院的瘟神,又來了一個瘟神天王,保安一路小跑找到劉光齊。

  「你家人怎麼這麼多,外邊又有人找你,說是你爹,看他拄個拐棍兒你媽瘋瘋癲癲,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聽到保安這樣說劉光齊都來不及解釋,連忙出去,只要劉海中在紡織廠門口這就不是什麼好事兒。

  「你個老不死的過來幹什麼,還敢找上門來?」劉光齊四下檢視,拖著張翠花和劉海中去到個角落裡:「在醫院的時候不是已經說好,我給你撒銷訴訟再給你寫一封表明信就行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了··」劉海中拉過來張翠花:「你媽病了,瘋了,生活不能自理,你們不得派個人過去看著?」

  看到這裡以後劉光齊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己這個親生媽媽竟然瘋了,得了精神病了,這不可能的事兒啊!自己只是給了她一磚頭,頂多頭上留個疤留個血窟窿,怎麼就能成了精神病了呢?劉光齊害怕這事捅出去,要是被廠里的人知道,自己把自己的媽媽逼成了瘋子還打了她,暫且不說街道要不要整治自己,紡織廠為了不給自己留下一個壞名聲,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劉光沒法把齊給開除的。

  現在一大家子就靠著他這住瓜倆棗維持著,還想鬧套房,工作自然不能丟。劉光齊還想當個官兒做做看,他們這一大家子就好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都是官迷,個個心腸很硬,所以劉光齊把黃玲玲叫上後拖著劉海中和張翠花去到一個街角的攤上。.........

  「你叫我過來幹什麼?」黃玲玲氣的要死,只要看見劉海中她這肺就能氣炸:「怎麼啊?父子情深,想認爹了啊?」

  劉光齊恨不得抽黃玲玲一巴掌:「給老子小點聲。

  「劉海中,你說吧想要怎麼樣?」劉光齊氣的要炸,但還得耐住性子要和劉海中把這事搞清楚,不然的話在未來如果劉海中真的要找公安員,甚至叫公安員過來處理,首當其衝就是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鋃鐺入獄。


  以後出來都沒活幹了,這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他們倆人還是能拎得清的。「一日三餐你們得包吧,伙食費咱們也別太低,每天中午兩葷兩素就行,一早一晚包子油條,兩天換一次,我現在腿瘸了行動不便,家裡亂的和個狗窩一樣,你媽也瘋了吃喝拉撒自己都顧不了,所以得派個保姆照顧我和你媽。」

  「每個月再給我們一人50塊錢,基本生活開支得有吧,你媽和我得吃藥吧,都得算錢吧,你們倆看怎麼辦吧!」

  黃玲玲都驚呆了,tnnd,這是在搶劫吧?真是要感謝你劉海中,把搶劫說的這麼好聽人。

  「劉海中,他是你兒子嗎?是你的種嗎?還養你?你臉皮夠厚的呀。黃玲玲現在說話聲音賊大,也豁得出去了,什麼都不怕了,劉海中都不要自己的命了,不讓這個家徹底好過了,何必再給他臉面。

  劉海中咳嗽了兩聲:「養只小崽子這麼大容易啊?給他吃給他喝,一個月要你50塊錢,算是便宜你了。」

  「你要去找你親爹我可不攔著,把撫養費給我就行。」

  劉光齊已經氣到爆炸:「我們倆都要上班沒空管,一個月50塊錢你做夢吧,我原來攏共個月五塊錢,變成每人五塊,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別來找了。」

  「那可不行,是你們做的這破事你們就得擔起責任來,不然我就帶著你媽天天坐在紡織院門口。」

  「久了總能碰到你領導,好好和他匯報匯報問題,看看這廠子還能留下你們嗎?」劉海中真絕,他不當官絕對是屈才的,一語就戳中了劉光齊的心肺子。黃玲玲也不敢說些什麼在旁只能生悶氣。劉海中把話給撂下。

  「老闆,把這桌子菜都給我打包,再炒兩個小肚,給我拎二斤酒回家我慢慢吃,他們付錢。」

  劉海中一瘸一拐的向前走,拿著一根繩子牽著張翠花的胳膊,就和牽一條狗一樣。回到家劉海中小酒開始喝著,小菜開始吃,日子甭提有多爽。然而在小攤上黃玲玲和劉光齊這對夫妻四目相對,彼此看彼此都不順眼。「怎麼辦?你說吧!」黃玲玲現在看劉光齊哪兒都不順:「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現在我看為了你爹,你快要把你給賠進去···」

  「劉海中不是老子的爹!」劉光齊說著就要伸手打黃玲玲。「打呀,你打呀,打死我算了,打死我,就不用操心你家這事··」劉光齊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蹲在角落裡,埋著頭,過了好一陣之後看著黃玲玲說。「錢我們沒有,但是不能丟了工作,你去吧,去他們家裡照顧,這樣也能省個保姆錢,先和工廠里請上一個月假,就說可能懷孕了。」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我要是請假了,在家裡喝西北風?」黃玲玲想到要去照顧張翠花和劉海中,還不如讓她死了去了呢:「家裡怎麼辦,孩子怎麼辦,你以為我們是大戶人家,說走就走?」

  「那你讓我怎麼辦?」劉光齊現在氣到要死。

  「你放心我過去呀,你不怕劉海中對我動手動腳啊?」黃玲玲說的也是實在話,反正對於劉海中來講黃玲玲又不是她親兒媳婦兒,做點這種違揹人倫的事兒黃玲玲還能怎麼說,這一說出來,這輩子都別做人了。

  劉光齊的心裡也是異常的擔憂:「要不然咱們咬咬牙雇一個保姆吧,讓你表嫂過去,她都那麼大了劉海中應該對她沒什麼心思吧。」

  黃玲玲連忙搖頭:「不能叫保姆,要是讓保姆去的,萬一劉海中和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她不就知道了?又有一個人可以憑藉此事來要挾我們啦?」黃玲玲說的是實在話,但是也氣到要死。

  「他怎麼不死的呢,要是死了的話還有體恤費,夠你們家一家仨兄弟分,現在活著這麼多事,真想弄死他。」

  黃玲玲雖然說的是氣話,但是劉光齊心裡何曾不是這樣想,再者黃玲玲這些話也給劉光齊提了個醒。

  「劉海中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爹,再說了,我還不是他的種,生了孩子現在不就是養老的時候嗎?我那兩個名義上的兄弟幹什麼吃的?」劉光齊現在腦子瓜突然靈活。

  去找劉光天和劉光福,讓他們也出錢出力,這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下午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請了半天假,也沒什麼心思去工作了,還不如把劉海中的破事給處理掉,以後日子就順暢多了。

  來到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工作單位,叫出來的兩人很明顯臉上一臉不耐煩。「你來幹什麼?你不是不認我們嗎?」劉光福開口就是王炸:「都不是一個鍋里的饅頭,還當什麼兄弟?」

  「話不能這樣說啊,是不是一個鍋里的饅頭不都是一個媽生的?現在你家那一大攤子事兒,爹總是你們的爹吧,你們就這樣看著不管?」黃玲玲陰陽怪氣...


  「聽說咱們附近的廠里都在評比最孝順的年輕人,評上之後有望能夠成為一個組的組長,我也聽說了你們廠里也有這個活動,要是劉海中的事情被暴露了對誰都不好。」

  這幾個人都是人精,個個言語之間都能朝對方心窩子裡插。要不說老劉家這一群人都是官迷呢。他爹是官迷,為了一個車間主任,不惜把自己老婆給逼瘋,用逼瘋的老婆來挾持附近的人為他服務。

  現在的劉光天和劉光福也是為了這個最孝順的年輕人而在做最後的努力,只要能夠拿到,他們倆人今年必定有一個會成為組長。

  這一大家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個個都是官迷。黃玲玲一下子就拿捏住了這兩個人。但是令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沒想到的是,劉光天和劉光福竟然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別在我們這裝好人,劉海中怎麼瘸的,張翠花怎麼瘋的,你們倆人比我們清楚的多啊,就算出錢你們也得出大份。」

  劉光福反殺黃玲玲:「別在這當狗叫,把自己屁股擦乾淨了,再來威脅別人。」兩兄弟離開了,劉光齊氣到要死,看到黃玲玲整個人怒火中燒。

  「都是你這敗家娘們兒,要不是你上來火去找劉海中,怎麼會有接下來這麼多破事要不是你衝動,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黃玲玲聽到後委屈至極:「我為的誰呀?我不是為了你嗎?我不是為了這個家,不是想給你出口惡氣?」

  「你踏馬當個男人一點用都沒有,連個劉海中都解決不了,還得我給你出謀劃策,老子回娘家看看你一個人怎麼搞··」

  劉光齊立馬抓住黃玲玲:「行啦,別耍脾氣了,我就不信他劉光天和劉光福還真放著不管,走咱們進去鬧一鬧,看看他們還管不管···」

  二人立馬進去,找到劉光天劉光福工作單位準備大鬧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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