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死活不管劉海中與張翠花。他們兩個人比劉光齊還要狠。
最起碼劉光齊事出有因,張翠花由於和別的男人亂搞才生下了劉光齊,所以他不認這個家
再加上劉海中對他也並不是很好,放棄家庭所有事的參與,這是必然的,可原諒的。而劉光天和劉光福從小就是在劉海中的溺愛中長大,當然這種溺愛是劉海中奉行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式。
從小到大,劉光天和劉光福沒少被劉海中打,整個院裡被打的滋哇亂叫,上下亂竄的時候比比皆是。
如今劉光天和劉光福不去養活,解決劉海中的問題,理所應當。如果這些事都落在劉光齊的身上,每個月每人50塊錢,加起來就是100,再去雇個保母,每個月不得二三十,一天三頓的飯錢,少說也得兩塊錢,就這樣加起來已經快150塊錢。
黃玲玲和劉光齊兩個人就算沒天沒夜的上班,下了班之20後再做其他第二份工作,憋死他們也賺不上這150塊錢。
這是把他們全家往死里逼。
劉光齊深知這件事情行不通,便和自己媳婦黃玲玲一同來到同母異父的兄弟們工作的地方
剛才沒談通,現在要進去準備大鬧一場。
最孝順的職員,未來能夠獲得本場組長晉升的標準之一,這也是劉光齊能夠拿捏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重要手段。
「劉光天,劉光福呢?」「你們給我出來,怎麼家裡癱了一個爸爸,瘋了一個媽媽,你們就在這待著不管了?」「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就把這活都撂給了我,你們在這佯裝什麼好人呢?」
「快點出來呀,大家快看看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是一個狼子野心,不管父母的獸類·.·.」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坐在地上嗚嗚大喊,許多的人都在圍觀。他們可不知道劉光天和劉光福在哪個廠組工作,但是經過這麼一鬧騰大家都清楚了,都是在找劉光天和劉光福的。
轉眼間就有人通知了他們二人。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兩個人快去二車間看看,有人在那鬧事,說你們兩個人不管父母...」
聽到工友這樣說,他們二人心裡膽怯。
說的是事實啊,可,可是事實也不該說出來,再說了劉海中他自己都不介意,劉光齊在這裡耀武揚威幹什麼?
眼看著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進來大鬧,劉光天和劉光福怒氣十足,過去之後一人拎著一個就往外拖。
「你拖我幹什麼呀?」劉光齊眉目緊鎖故作演戲:「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管劉海中嗎?還是管張翠花?」
劉光福笑著和各位點頭說道:「各位快回去上班吧沒什麼大事,我這兄弟有些不太聽話,我和他解決都是一些家事,喝了點酒,對不起啊各位。」
邊說邊拖著劉光齊往門口拽:「別TMD給老子在這裡撒潑,去外面咱們有事兒說事兒,別像個娘們一樣在這裡墨跡···」
「娘們怎麼了?要不是娘們兒你們能生出來?」黃玲玲氣到要死,本來這心裡就不痛快,再聽他們這樣說恨不得一巴掌拍他們臉上:「要不是我這個娘們,你們能出來?」
黃玲玲還挺耀武揚威,劉光天推著黃玲玲他們去到了街角一個旮旯處,劉光天和劉光福忍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對著劉光齊說到。
「你TMD給老子老實點,別TMD一天到晚都在整事,說吧你想要怎麼辦?」如果讓劉光齊和黃玲玲兩個人這樣鬧下去,他們這兩個人的工作誰都別想穩定下去,說不定到頭來一股腦全給開了,他們都沒處找地說。
「我們要的也不多,就按劉海中的標準來,這又不是我們一個人的媽,他也生了你們養了你們你們就該負責··」黃玲玲語出不饒人:「劉光齊趕緊和他們說說,你爹是個什麼要求?
「滾踏馬一邊去,他不是老子的爹,老子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叫劉海中爹就好像一個地雷一樣只要劉光齊聽到,必定炸刺兒。
「我們不是來聽你們夫妻倆在這鬧騰的,趕緊說一說怎麼解決,我們還著急回去上班呢·
劉光天和劉光福現在正在進行評比的關鍵階段,不能夠出任何差錯,否則今年組長的晉升就沒他們的份兒了,來年或許還要再等三年到四年才進行第二次,他們絕對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劉海中說了,每人一個月50塊錢,兩人就是100,他瘸了張翠花瘋了吃喝拉撒都顧不了,需要雇個保姆來做一天三頓的飯,並且照顧張翠花的吃喝拉撒,除此之外每個月還要再給他們錢去看病,所以每個月要往劉海中那用200塊錢,你說吧,咱們三個人怎麼平分·..·
聽到劉光齊這樣說,劉光天和劉光福都驚訝了。「200塊錢?劉海中他媽怎麼不去搶啊?」劉光天心裡都氣死,恨不得朝著劉海中臉上扇他幾個耳光。「我不管,這200塊錢誰想出誰出,我最多每個月可以給他三塊錢。要說狠還是親生兒子狠,劉光福只給三塊,好歹沒個血緣關係的劉光齊每個月還給五塊錢呢。
黃玲玲聽到後連忙搖頭,這事絕對不行,但凡不能夠滿足劉海中的一切,劉海中必定會向公安員訴說所有。
到時候把黃玲玲一家全部推出去,這就不是給錢的事兒,而是要繼續坐牢。畢竟黃玲玲和劉光齊兩個人也沒多高的文化知識水平,他們也不知道法律上到底是怎樣的個運作。
現在滿心都是恐懼,只想著用錢趕緊把這個窟窿給堵上,還不想自己花的太多要從哥倆身上掏點錢出來。
所以劉光齊怒斥。
「我不管劉海中生了你們倆沒生我,你們愛管就管,不愛管老子也不管了,把他送你們家去讓他找你們鬧,看看誰能鬧得過誰,我每天也來單位門口大不了大家混個眼神兒,丟人丟大發誰也別想工作···」
劉光天和劉光福氣的要死。一拳上去三個兄弟便打了起來。。
「別打了,你們快別打····」黃玲玲在中間不斷的勸架,也不知道這三個人誰扇了黃玲玲一耳光,扇的黃玲玲嘴角都出血了。
「tnnd老娘是為了勸你們,竟然還敢打我,老子打死你們··」黃玲玲竟然也加入了戰隊。
「哎喲,別撓我耳朵···」「唉喲,誰打我臉了?」
「唉喲,我的腿像劉海中一樣要瘸了···」「誰踏馬打架還上嘴呀,把我耳朵咬下來得了。」
這四個人在一起不斷打架,打了將近有而二十多分鐘,四周塵土飛揚,最後還是保安過來把他們拉開了。
四個人相互看著彼此,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彩,不是熊貓眼就是大花臉,這樣好估計得大半個月才能好成。
保安看到他們聚眾打架,說是要叫公安員過來,他們彼此看情形不對迅速的散開。瞧這樣子,劉光天和劉光福也不能回廠里上班的,這怎麼和大家說?被貓抓的掉水坑裡呢
還不如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第二天去了就說和老婆吵架了,也比讓大家知道和自家兄弟在一塊掐架來的強。
黃玲玲和劉光齊兩個人走在路上,黃玲玲泣不成聲:「他們竟然敢揪我頭髮?看我這臉都成了什麼樣,好好的一張臉被你們撓?」
「這可怎麼辦?你那兩個兄弟也不出錢,200塊錢的都壓在我們身上,把我賣了也不值那200塊錢···」
黃玲玲說到了點上,劉光齊現在心裡恨不得劉海中當場暴斃,只要他死了什麼事都解決了
「我不管了我什麼都不管了,只要他劉海中敢去公安局那兒報告,我就敢把他走私的證據也告訴公安,咱們就看看誰頭皮硬,看看誰判的時間長。」
「大不了名義上的父子一起坐牢,再把劉光天,劉光福,張翠花都給舉報,大不了一家幾口全去坐牢誰怕誰。」
如今的劉光齊也是破罐子破摔,沒啥辦法。
另外一旁劉氏家族的三兄弟打的都成大花貓臉了,而在四合院裡的劉海中現在就等晚上召開全體大會,好好商量一下劉海中家裡的布置和出路。
全體人員必須參加。
劉海中已經坐在門口挨個的和他們說,只要回來一個人就要和他們講明白。許大茂回來的路上特意去接吳玉娟回來,因為吳玉娟太害怕了,大晚上的鬧鬼著實有點凶
許大茂和吳玉娟提前一個小時從單位里出來,騎著腳踏車去到了最近的寺廟裡,在旁邊不斷的禱告。
除了符咒,現在正在身上貼著,這心裡才安心了一點。賈張氏更出奇,雖然她自己克夫克子克全家,可是她也害怕。
賈張氏自己本來就是天煞孤星,按理說什麼鬼靠近她都會變得不幸,可是她現在還是很害怕。
一大早上叫了神婆子過來算命驅鬼,花了好幾十塊錢讓這個神婆子在家裡邊做了一場法事,還是悄悄的做的,在門口上都貼了符咒,還在棒梗的枕頭底下放了硃砂。
這些事情都做好後,賈張氏的心裡才漸漸平穩,就算今天晚上張翠花再出現,不管有沒有用賈張氏的心裡總算不會那麼害怕。
傻柱一天到晚很忙,沒時間和秦京茹去廟裡求香拜佛,本來吳玉娟想把秦京茹也給叫上,但是沒辦法夫妻倆人有一個人不在這,求的符咒就不靈。
秦京茹為了保證自己在這院裡不受影響,特意買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土紅土紅的,在晚上的時候穿出來,傻柱看到後不斷的搖頭:「媳婦兒你穿這個紅色顯得太土太村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穿紅色顯不顯土?」
秦京茹邊說著邊掏出一堆紅色的褲衩塞給傻柱。
「從現在開始,把你的褲衩全換成了紅色,每天都得給我穿,不然的話我真害怕這院子裡的鬼對我們做點什麼?」
沒辦法媳婦要求的傻柱只能穿,畢竟他自己心裡也害怕。大家陸陸續續的回來,賈張氏送走神婆之後劉海中望著他叫囂。「賈張氏,今天晚上開會別遲到。」劉海中氣定神閒,還在吃著劉光齊給他打包的飯菜。
「什麼時候這院還要開會?說你家的事兒啊?你家還用人說嗎?不是都通軌了,去地底下找閻王啊。」
賈張氏的嘴上不管什麼時候都不饒人。
「你別得瑟,小心今天晚上我攔不住張翠花再去你家,萬一把棒梗給嚇到了,附上了什麼髒東西,那你可別怪我家夫人。
賈張氏連忙朝地下呸呸吐了三口,瞪了一眼劉海中
沒辦法只能硬撐著進去,畢竟鬼神這一非物理性攻擊大家是從心底里就害怕。許大茂和吳亦娟兩個人手上帶著符咒和佛珠,剛入門中時一抬頭就看到了劉海中。
「哎喲我去,嚇死我了··」吳玉娟現在就好像是易驚嚇體質一樣:「劉海中,我還以為是個鬼呢?」
「怎麼說話呢?誰是鬼呀?我是來提醒你們,今天晚上7:00全院聚集開會,誰都不能遲到···」劉海中說的是趾高氣揚。
許大茂瞪了一眼劉海中:「算了,看他這樣子還真像頭鬼··」兩個人害怕的東看西看,看到了海中屋子的時候這心底里一涼,趕緊繞過去,回到家把符咒都給貼了起來。
傻柱和秦京茹剛一抵達門口,劉海中又冒了出來,傻柱看到後差點一拳捶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劉海中你想找死也不用往我拳頭上找,我還以為是真的鬼呢,好好想和他較量較量··.·」幸虧傻柱出拳速度比較慢,不然劉海中的兩個眼窩子就變成大熊貓了楊。
秦京茹左看右看,總覺得有些陰涼,拉著傻柱立馬往回走,回到家就立馬讓傻豬換上紅褲衩:「必須穿,不能脫···
張大洪很和南易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他們回到家,插柳的插柳,貼符咒的貼符咒,有的甚至把紅紙硃砂,白石灰都撒在了自己房子四周,但凡能夠驅邪避諱的東西他們都買了。
真亦假時假亦真,別到時候張翠花是假的來了一頭真鬼,那可真把人給嚇死了。早做準備也是比較妥當。。
晚上七點的時候,劉海中已經在正中央坐下,敲鑼打鼓的喊著院子裡的所有人。「全體左右,迅速來開會···」挨個的上門去叫,大家也無可厚非,若今天晚上不來,晚上在鬧鬼的話把人給嚇死了。秦京茹穿著紅色衣服佇立在門口,,許大茂和吳玉娟兩個人口袋裡藏著的是符咒,賈張氏在自己的褲腰上別了一串硃砂,張大洪和南藝術,他們也都各顯神通,有人拿著槐花,有人拿著桃木。
總之大家都是在無所不用其極的避諱。劉海中能夠把大家叫出來,是因為中間坐著一個痴痴呆呆的張翠花,哈喇子流了一地頭髮,已經好長時間沒洗油做一團,整個眼睛還在那邊四下望著,更主要的是之前被砸的那個血窟隆,縫合的也是歪七扭八時不時的還有一點血往外滲出來。
臉色蒼白的要死,再加上滲出來的血,整張臉還能看嗎?院兒里的人一眾過來,紛紛找個其他地兒坐下,離張翠花遠遠的劉海中看到來的人都差不多了,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主權的位置。「咱們四合院好久沒有開會啦,上次開會還是在上次··」劉海中裝腔作勢。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的大家都累了一天,明天還要上班呢··」許大茂相當的不耐煩,要不是自己害怕被張翠花受牽連,被公安員調查,從而影響自己的工作,誰願意寒風凜冽的在這門口底下聽你劉海中,在這說三道四。
「行了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們四合院有一個非常好的傳統,那就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今天我家遭了難,遇上了變故,所以此時需要請求街坊四鄰共同來募捐。」
劉海中邊說邊把自己準備的大紅箱子放在那,赫然寫著募捐箱三個大字。
賈張氏看到後朝地上呸了一口:「捐什麼捐?你已經評級評了好幾級了,在鋼廠里每個月你都要領錢,你家兒子兒媳婦每個月也都賺錢,還朝我們這群人妖,咱們院裡邊不就屬你富的流油?」賈張氏對劉海重那是劍指偏鋒直插要害。
劉海中苦笑:「賈張氏,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家現在是遭難了沒錢,我的錢不都被你搶走了,300塊錢就是我們的家底兒,要不然你現在把錢還給我,要不然你就募捐··.」
「什麼那是你的錢,這是你欠我的輪胎錢盒,用我平車救命的錢,都救了你和你老婆兩命,要你200塊錢貴呀?」揣到賈張氏懷中的錢別想再拿出來。
「你們怎麼這麼多沒良心呀,這以後你們家裡邊誰家還不遭個難,遇個變故?」「咱們街坊四鄰的互相之間彼此照應,這不是一個多好的傳統,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有什麼事還是咱們這些街坊鄰居互相的扶持。」
劉海中這大話說的可真悅耳,大家聽著這心裡都開始犯嘀咕。張大洪笑著搖頭:「我才剛搬過來沒多久,而且我這也不屬於遠親,這不我姑媽就在一旁,我這屬於近親,得了看來我以後也指望不上你劉海中,算了我相信按照你劉海中的脾氣和秉性,一定能夠度過你家的這個大難,加油我回去睡覺···」
張大洪扭頭要走的時候,也不知道劉海中對張翠花說了什麼,這傢伙就和瘋了似的,堵在張大宏面前,朝他齜牙咧嘴。
張大紅倒也不是怕,張翠花現在當著眾目睽睽的面如果對張翠花失望,劉海中反咬一口,想走就走不了了,只能乖乖的坐在這兒。
賈張氏開始鬧騰了。
「劉海中你個不要臉,我們家窮的時候你欺負我們,我們家現在已經窮的啷噹了,每天都吃二合面饅頭,窩窩頭,你怎麼不說救濟救濟我們家?」
「現在你家有了一個屁大點的事,就要讓全院的人給你捐款,你良心喪不喪你良心痛不痛
賈張氏的嘴就好像機關槍一樣,砰砰砰的向外直發。
許大茂聽到後,便在一旁幫腔做事:「劉海中,你兒子和兒媳婦都不管,讓我們管你啊,把我們當成你兒子了,劉海中你他媽當老子兒子還差不多··」
傻柱聽到後也仗義執言:「洗洗睡吧劉海中,就算你死這個院裡大家也不待見多搭理你一眼。」
「怎麼劉海中現在程宇不在,你就可以為非作歹,還可以在這裡開會做集權,還拿張翠花裝置弄鬼來嚇我們,這不就是小宇說的那個什麼...」
許大茂聽到後在一旁補充:「就是那個封建殘餘,滿腦子都是封建思想,一點都不科學,角度不求真務實,你這滿腦子都是封建殘餘···」
得,程宇的確是交了兩個好徒弟,二人竟然現在也學會戴帽子了,這頂高帽就往劉海中的頭上扣,劉海中聽到後連忙搖頭。
「瞎說什麼呢,嘴上沒個把門的,我這叫促進良好社會的共同發展,保持中華民族優良的勤儉持家,和睦友鄰的傳統,許大茂你不懂就別亂說···」
劉海中果然是當官的,這什麼話在他嘴裡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正常的。賈張氏才不管這些:「反正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沒錢無所謂,如果你們沒錢就開始管我一頓三餐,然後去我家給張翠花端屎端尿,他現在生活不能自理,家裡臭的要死,每天給我們家當一個小時保姆就行··.」
劉海中真是欠揍,大家也都無可奈何,想趕緊把這事撂過去。然後開始每個人拿出錢往募捐箱裡走,然而就當許大茂準備往裡投錢的時候,只聽到門口說。
「停...」
眾人將目光紛紛望去時,只見到婁曉娥挽著程宇回來了,就好像是看到了天神降臨一樣看著程宇,就好像看到上帝。
一群人迅速把自己準備捐款的錢給收了,回來劉海中看到程宇後就好像看到地藏王菩薩看到閻王一樣嚇的要死。
賈張氏無時無刻都在討厭著程宇,可是現在,第一次望向程宇趕緊回來。
程宇笑著和劉海中說道:「劉海中,狗改不了吃屎,又想捐款了?」
四合院現在搞的是烏煙瘴氣,程宇回來後如同撥開雲霧見明月。劉海中看到程宇後,整個人都嚇呆心裡嘀咕:「他怎麼回來了?他這一回來我還怎麼收場?」
雖然劉海中未曾清楚怎麼解決程宇,但是院子裡的兩位大爺接連的就地正法,無疑都是和程宇有必要的關係。
現在自己又突然開始召集全院的人開始募捐,程宇最討厭這樣了,怎麼可能放過劉海~中。
婁曉娥望著這院子裡烏煙瘴氣,在門上又貼符咒,又買八卦鏡,紅的黃的綠的穿一堆,拉著秦京茹-問道。
「怎麼大晚上的穿個紅彤彤的衣服,今年流行紅色呀?」「根本不是這樣。」秦京茹苦不堪言:「都是因為張翠花劉海中他們一家···」看到程宇回來,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連忙過去,接下來婁曉娥和程宇手中的行李。
「您可總算是回來了,這院子裡要是沒您,劉海中要扯起大旗要做王了。」許大茂連忙在一旁告狀,程宇回來他們就有主心骨了。賈張氏看到程宇後,這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安穩。
之前被程宇懟到死,現在劉海中一家折磨的賈張氏夜不能寐,程宇回來了必定能夠好好的整治劉海中。
「劉海中,能治你的人回來了。」賈張氏哈哈大笑:「看你還敢不敢放肆,敢不敢裝神弄鬼!」
賈張氏異常的囂張,指著張翠花和劉海中怒吼:「有本事你嚇唬他呀,他可天不怕地不怕,倒讓他看看這張翠花是真瘋還是假瘋,真鬼還是假鬼··」
「怎麼回事啊?」程宇坐在傻柱拎過來的椅子上,看著劉海中和在旁邊神神叨叨的張翠花。
聽著賈張氏東一句西一句的亂扯,也不知道就發生了什麼事。秦京茹和吳玉娟在一旁護著婁曉娥,生怕張翠花對婁曉娥有什麼危險舉動。傻柱和許大茂你一言我一語的在一旁說道。「張翠華瘋了,扮成鬼嚇人···」
「劉海中瘸了,控制全院的人募捐···」
「他們要求一天三頓供著,還得給他們請保姆收拾家··」「每天還得有人照顧···」
嘰里呱啦許大帽和傻柱兩個人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通,程宇這才明白,看著劉海中講道。「你這心思夠深呢,居然還想要保姆?還想給你收拾家?一日三餐管了?你以為這裡是養老院呢?」聽到程宇的話,劉海中整個人手都在顫抖著。
「用得著你管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你的份,是他們作惡行兇就是間接殺人,是他們間接把張翠花給逼瘋,把我的腿給搞折的,我告訴你們,這我要是告了公安員你們現場這一個個的都脫不了干係···」
劉海中叫囂的有理有據,聽起來還像那麼回事兒,許大茂聽到後連忙在一旁解釋。「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劉海中和他那個兒子劉光齊發生了什麼衝突,他和他媳婦黃玲玲砸了劉海中一家,說張翠花在外面偷情··」緊接著許大茂悄悄地靠近程宇的耳朵邊說:「劉光齊是他的野種···」
程宇聽到後都有一些震驚,怎麼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四合院就發生了這麼多有趣的事,劉家的老底都給掀了出來。
每每劉海中被人提及這一次,整個臉就黑了下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照人的事兒,從此之後自己頭頂上都要戴一頂綠帽子了,像是鑲在上邊的。
婁曉娥等人聽到後,捂著嘴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但還是發出了聲:「劉海中,你忍辱負重啊...」
「什麼重?」劉海中都不知道這忍辱負重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說你帽子挺重的··」大家聽到後哈哈大笑,劉海中摸了摸自己頭頂。「今天沒戴帽子呀··」被婁曉娥搞的莫名其妙。
「行了,劉海中你也別在這裡威脅他們了,你說的那都是屁話,以為公安員都是你家人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回去洗洗趕緊睡吧···」
程宇今天做了一天的輪渡,回來之後又坐大巴和轎車才抵達四合院,舟車勞頓累得要死不想管這院子裡的事,現在就想趕緊回去睡覺。
程宇和婁曉娥兩個人去到後院自己的屋裡,其他的人坐下來面面相覷。「這會還開嗎?」張大洪莫名其妙甩了一句話。「開個鬼毛開··能主事的人都會都回來了,你問問他劉海中他有這個權利能讓這個會開下去嗎?」賈張氏總是一語成戳,往心肺管子裡塞。
「散了吧··」
許大茂邊走邊看到張翠花和劉海中時,指著他們說到。指著他們說
「劉海中,今天別讓你媳婦來我們家裝神弄鬼了,我可是買了兩把上好的鋒利的鐵鍬,別到時候掀了你媳婦的頭蓋骨,又來找我要人,我打的是鬼,不是你媳婦懂不懂?」
....賈張氏也上前手裡揣著兩把菜刀:「剛好我的菜刀生鏽了,要南門的劉麻子給我磨了磨刀切東西那叫一個快呀,劉海中管好你媳婦哈···」
傻柱更狠,手裡拿著兩把鋸條:「我這東西挺鋒利的,今兒我的手差點被割下來…」
看著大家十八般武藝兵棋樣樣都準備的齊全,劉海中也是嚇了一大跳。這院裡邊唯獨沒有準備武器的就是程宇一家,可給劉海中100個膽子他也不敢去程宇家裡作死。
真要這樣幹了,這輩子別想在院裡混了,指不定下一個挨槍子的就是自個兒。得勒,今天是個平安夜。
昨天晚上大家睡的是老香了,被張翠花折磨了一天一晚上,昨天晚上滿院都是呼嚕聲,清早起來大家臉上滿面春光。
正準備送孩子上學,做早餐生火,院子裡四處油香飄散的時候,一堆人堵在了門口。「在哪兒啊?是這個地方嗎?」領頭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院子裡的劉海中,瘸著個腿,鬍子拉碴,整個人衣衫不整的點頭道。
「是的,各位同志就是這個地兒,就是這個院子裡的人,把我老婆給逼瘋了···」哎喲,劉海中膽大了。真的報警了。。
「院裡的人呢?都出來,我們要開始執行公務····一共來了四個公安員,個個趾高氣昂。一大早上劉海中出了門就去街道辦事處舉報,洋洋灑灑寫了不少的字,將錯字連篇的文章遞給街道辦事處,告訴他們自己院裡的人逼瘋了自己的媳婦。
本來劉海中還在心裡想著兒子怎麼辦?
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自己前前後後損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要是來不及工作,導致無法升遷車間主任,以後就想著喝西北風。
有了一個瘋了的老婆,家裡都快被掀翻天,鬧得不成樣子,大晚上不去鬧別人就來鬧自個兒,誰能受得了?
乾脆舉報坑錢,程宇回來了,這錢就不好坑了,要加快速度。就算劉光齊把在紅星軋鋼廠行賄李懷德的事說出來,鋼廠里的人也不可能說出去。
這是內部事務,鋼廠不想丟人,否則評比先進單位就可能少了他們,李懷德現在也不在,可以說死無對證。
劉海中是有萬全把握才去報的公安員,否則要是危及他自身,死活咬下去口牙都不會去。四個公安員如同牛鬼蛇神一樣,嚇得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
這個年代,大家就害怕,害怕這些高高在上的,他們說一個字底下的人都得接著,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去動用公安員?
彼此之間都是十幾年的老鄰居,就算平常吵吵鬧鬧摔摔打打也不想撕破臉,沒想到劉海中傻不愣登的真充公了。
「劉海中你什麼德行?屁大點的事還讓公安員過來?老娘看你心眼兒和那和那黑豆子一樣黑···」賈張氏怒斥劉海中:「帶著你的人滾呢··」
哎喲我去。
平日裡和大家撒潑打混也就算了,今天竟然當著公安員的面如此蠻橫霸道,正讓劉海中逮了個正著。
「公安員您看,他對你都尚且不尊重,你說她怕什麼?」「這麼一個老婆子在院裡興風作浪,就是她把我老婆給逼瘋的……」劉海中趁勢潑了賈張氏一盆髒水。
「我日你奶奶,怎麼著還想把我給抓了?我天天罵你,也罵這些公安員,怎麼沒見把他們給逼瘋?」
「張個嘴滿嘴噴糞,也不怕熏著這院裡的人。」賈張氏真是無知者無畏,管你什麼公安員,但凡是個人就脫不開他那魔音大法的控制。秦京茹出門做飯的時候看到了四個公安員,這小心臟撲通一聲掉了下來,連忙進門兒拉著要起床的傻柱。
「公安員來了。」傻柱聽到後褲子都沒提起來,扒在視窗往外看,而且還來了四個,傻柱有些著急,手都在抖著。
這場面誰見過?一輩子當一個好人,這院子裡也沒發生過什麼大的事兒,怎麼還能把公安員給叫過來,這真是千年難得一遇,誰心裡能不害怕?
「劉海中這老兔崽子,竟然真的充公了,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劉海中的話傻住縈繞在耳,畢竟按照劉海中的說辭,張翠花被逼瘋也有他們的份,所以這次公安員過來就是為了抓他們的理由也成立。
傻柱連忙穿好衣服繞過後門去找許大茂,剛好碰到從茅廁出來的許大茂。「你還這麼悠閒?前門公安員,賈張氏和劉海中已經干起架來了...」
徐大茂一聽,整個人瞌睡都不在了:「傻柱你別騙我啊,公安員真的來了?」「我騙你幹什麼,快點咱們去找程總工,他一定有辦法,要不然咱們真的被抓了這可怎麼辦?」
傻柱說著就要拉著許大茂去找程宇。
「這個點去幹什麼?他還沒醒呢,而且人家今天又不上班,還在請假,咱們先去看看看個口風,要是能解決這不是替總工消除了一個心頭隱患,再說了又不是人家總工作的,叫人家有什麼事兒?還覺得咱們什麼都辦不成,以後有好處還能想著我們?」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個人是真會做人,也會做一個下屬,不給領導添麻煩,自己著重去解決,自己的事自己干,當然這一切都是以利益開頭,不過能做到許大茂這樣,傻住他自己就比不上…
前院極度鬧騰,賈張氏和公安員正在對峙,破口大罵。
「我就一個孤寡老太太,怎麼你們還要欺負老太太。」賈張氏說話這氣勢聲如洪鐘,說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太,誰信呀。還沒等到公安員說什麼話,賈張氏撲通一聲坐在地上盪起層層灰,趴在那嗚呼哀哉,叫苦連天。
「我的老頭子呀,老賈呀,我兒子呀,你們快看看有人欺負你媽呀,你們在陰曹地府怎麼就不幫著你媽呢?老賈呀,我在這路上活不了了,一塊帶我走吧···」
號喪似的賈張氏被徹底搞得無語了,公安員還未曾說什麼,她自己先做起秀來。劉海中看到後眉頭緊鎖,抓著這個把柄就和公安員私下匯報。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把我老婆給逼瘋了,我老婆去醫院用了用這個老太婆的平車,和我要了200多塊錢的費用,這不是詐騙嗎?」
劉海中總是避重就輕,把平日裡占便宜的這些瑣碎小事當成一個大事來講。當然200多塊錢在那個年代不算一筆小錢,可以說很大了。
劉海中也不敢告訴各位公安員,張翠花頭上的那個窟窿是誰幹的?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往外抖落。
「劉海中你別張著嘴就說瞎話,你用我的平車不得給我錢,那是給你們兩口子救命的,一人100塊錢你的命那麼賤呀?」
本來在嚎喪的賈張氏又清醒了起來:「你要是承認你是賤命100塊錢都不值,那你就說出來。」
「說就說,誰怕誰,我就是個賤人,我就是賤命,給錢,200塊錢都給我···」劉海中和賈張氏就好像兩個幼兒園的小孩一樣在一旁拌嘴,賈張氏聽到後笑著搖頭。「你命就是賤,你就是個賤人,可誰說你承認了我會給你錢的,滾他奶奶一邊去,老娘也沒拿你的錢。」
公安員瞬間覺得這一次執行任務,難度重大。一院子什麼奇葩?